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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善意的谎言 造谣者风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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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燕清和又灭了炭火,大开门窗坐在那里受冻。
他本人认为这是享受哈。
“殿下,沈府来折子了。”松蓝手中拿着一沓纸和折子进来,还顺手给他把窗户关上了,“还有查到是沈府在京中各医馆的就诊记录,共一十九篇。”
燕清和接过来,一页一页开始翻看:“以奏折形式上报,这是有多怕丑事外传啊。”
“属下一直留意着外来的拜帖和书信,没想到他夹杂在这奏折里头了,真是谨慎。”松蓝恨恨地说。
他在门房守了那么多天,结果被挪地方了,还放在他眼皮子底下,这谁能不生气。
“这是什么时候的?”
“这批奏折是昨日早上送来的,属下挑选的时候刚一发现就拿过来了。”
奏折也分有用和无用,有些地方县令每月都送来一道请安的奏折,这便是无用的,需要松蓝挑出来。
有些是地方官员报告的收成啊,灾祸情况,这些则是有用的,也需要松蓝挑出来。
“那就放着吧。我这几日身子不适处理不了公务,耽误了病情就不好了。”
陈路在门外翻了个白眼,端着碗药就进来了,把手往前一伸,道:“药来了,快喝吧,可别耽~误~了~病情~”
“哪儿来的苍蝇。”燕清和皱着眉在自己身子前扇了扇。
“啊?我怎么没看见,可别掉药碗里来了。”陈路以为屋里真有苍蝇,在屋里找了起来。
松蓝在一边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抬头望天,还是憋不住,跟陈路对上了眼神。
陈路终于反应过来的,把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嚷道:“燕清和,我下次再管你你就是狗。”
?这句话不应该是,我在管你我就是狗吗?怎么还偷偷变了。
燕清和依旧不理,淡淡道:“苍蝇又叫了。”
陈路在一边气的火冒三丈,把桌子拍的啪啪作响。
这次燕清和终于有点反应了,转头看了一眼那药碗,明显比昨天的大了一倍不止:“你是不是偷偷改了我的剂量。”
“是啊,谁让你两天才喝一次药。”陈路回答的坦坦荡荡,毫不心虚。
人家都说病不讳医,他倒好,有点病就藏着掖着生怕喝药让自己痊愈了。
“喝不了。”
“那喝一半。”
两人开始讨价还价。
“三分之一。”
“行。”
陈路早知道他会讲价,专门给他准备了浓缩精华版的药,拍拍手,从身后拿出来一个小药盅子。
带着胜利的微笑,将药盅放在了燕清和的手上。
这叫智取。
燕清和暗暗在心里记下,等下次一定要再少报点。
这浓缩的药更难喝了,燕清和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苦的他舌根发麻,他真希望此刻他的味觉能暂时失灵。
之后又从怀中掏出来一粒药丸扔进嘴里。
陈路大惊道:“你又吃的什么!”
祖宗!可别给自己吃死了!!
“药。”燕清和言简意赅答道。
陈路夺过瓷瓶一看,是之前行军时塞给将士们活血化瘀的药,吓他一跳,以为燕清和又偷偷藏了毒。
都是些不让他省心的。
陈路语重心长地说道:“药物相克的种类极多,可不能乱吃,你下次吃之前得先给我看一眼才行。”
他放下碗想找点东西压压苦味,却发现陈路正一脸享受地吃着沈御婉白日送来的牛轧糖。
这糖他自己还不够吃呢!
他快步过去一把将糖夺过来。
“哎,你这也太小气了,不就吃你块糖至于吗?你这不还有这么多呢,当谁没有呢。”平白无故让人抢了吃食,陈路十分不服。
他可是从小陪着燕清和一起长起来的朋友,居然这么对待他。
燕清和迅速抓住重点,道:“你也有?”
“昂,怎么?你有意见?”陈路斜他一眼,抱着胳膊倚在桌边。
“我为什么没有?这可是人家沈姑娘在厨房忙活了一天做出来的,专门为感谢我们对太子殿下的悉心照料所制的。”
“你也有?”燕清和转头看向松蓝。
松蓝悄咪咪转开视线,心虚的点了点头。
“砰!”两人一起被赶出了寝殿。
很快,陈路就明白了燕清和这两日谨遵医嘱吃着他的药的缘故何来了。
第二天他出门抓药时看见一个傲慢的身影被松蓝带进燕清和的寝殿。
是魏王燕华阳。
八卦之魂在燃烧,索性也不抓药了,他闻着味儿就跟去了。
“陈太医,你这是…”
沈御婉突然出声可把趴在窗子上偷听的陈路吓了一跳,趁着没人发现,赶紧把她拉到一边。
他压低声音道:“魏王殿下来了,急匆匆的,估计有大事。”
这跟你趴在窗子上偷听有关系吗?
沈御婉差点说出口,她有些不解:“殿下是太子,魏王有事来找不是很正常?”
“呀,沈姑娘你刚来可能不知道。”
“这魏王啊每次遇到事儿就来找我们殿下商量。”
“说是商量,其实就是拿我们殿下当冤大头耍,我们殿下给他想出了办法他也不去解决,哭诉自己没钱没人手,非要殿下给他收拾这些烂摊子。”
“哎呦喂,沈妹妹你也知道我家殿下心善,架不住他的祈求总忍不住帮他,而他呢,直接跑去皇上面前邀功,半句没提我们殿下,全成他自己的功劳了。”
“有这种事?”沈御婉还从没听说过,顿时怒火中烧。
陈路决定好好给燕上上眼药:“就两年前那个城中的大火,烧了好几户人家,说是什么上天大怒降下天罚的事儿,皇上本来派的邢部和大理寺调查,魏王非要横插一脚揽下了这档子事儿。”
“结果查了半个多月也没线索,殿下实在看不下去了托人给了他点线索,这事才算完。”
就是线索不保真,让他绕了个大圈才结案。
就是一群小孩玩火没注意把树烧着了,还让火势蔓延开,就这么点简单事儿比平时多花了两倍的时间,还被崇德帝骂了个狗血淋头。
燕华阳第一次自行出去办事,燕清和这个做哥哥的,不出手帮帮他说不过去。
“魏王殿下这人,心机深的很,儿时在宫中我们几个曾一起听学,他看殿下的字得了夫子夸奖,故意把他养的猫儿带进学堂,让那猫儿沾了一脚的墨跳到我们殿下的书桌上毁了不少字画。”
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燕清和放在桌子上的都是练废的纸张和成王交给他审核的作业,被猫儿一踩全毁了。
为此成王和魏王还大闹了一场。
燕清和从小就知道不能把重要的东西光明正大放在明面上。
这任谁也怪不到他头上,他只是好意为弟弟检查一下功课,怎么会想到发生这样的事儿呢。
做戏做全套,事后待他们二人吵到崇德帝面前时,燕清和又愧疚地说:“此事我也有错,三弟把作业交给我保管却变成这样是我的失职,父皇连我一同处罚吧。”
看看,多爱护弟弟的好哥哥。
“诸如此类的事情那是数不胜数,可殿下是个实心眼,一直不愿相信。”
“魏王也确实称得上是为民着想,可是架不住他胸中并无多少墨水,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对比殿下还是…”
剩下的话陈路没说,只是一味地摇头。
说这话时陈路一点都不心虚,他实话实说。
燕华阳这个小人,他看不顺眼已经很久了,再说他也确实品行不端,得让沈妹妹好好注意一下才行。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是最为重要的。”陈路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事?”沈御婉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魏王是南街那些青楼楚馆的座上宾,每次去都带回府里两个。”
沈御婉有些不解:“他看上了,买下来,带回去,不是很正常吗?”
“不不不不不。”陈路疯狂摇头,“他带回去的都是些还没长开的孩童。”
“啊?!”沈御婉一时惊叫出声,发觉自己声音有些大了,赶紧噤声。
那些人都是魏王专门养起来送给朝中各类官员的眼线,都受过不少训练,探听消息极快,可谓是一张紧实的情报网。
陈路开始胡说八道:“而且他私生活还极其混乱,府中姬妾无数,喜新厌旧的速度特别快,宫里不少宫女太监都被他看上要走了,要走也就罢了,还不给人名分。”
“说他跟府里的哪个宫女太监没有私情我都不信。”
沈御婉有点不敢相信,他若真是这样,那不得被御史台那些人弹劾死,怎么能无事到现在呢。
不对等等!太监?!
“跟太监?有私情?”这已经不是惊讶两个字能形容得了了。
这简直是震撼啊,她是不是不该知道?
“魏王殿下有龙阳之好你可能不知道,这也是皇宫辛秘了。贵妃没事就搜罗一些俊俏的太监送去。”
“太监也能行?”太监不都是被阉了吗,这要怎么进行啊。
“怎么不行?又不是只有前面没有后面。”陈路已经疯狂了:“他还喜欢雄伟健硕的男子,你看他身边的人是不是都是这样的?”
原来燕华阳还能当被压的那一个!!
“其实这都是因为他不举,所以只能找男人,也是悲惨。”
这话陈路可没瞎说,他不举这个秘密还是一次把脉中他发现的。
“所以啊,我就怕殿下被他带坏了。”
“沈姑娘,你可得离他远点,这种人啧啧啧。”
是不好看吗?怎么会有如此少的读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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