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筹码 乔漾，你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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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漾的目光明显怔愣了一下，收回视线，并未说话。
沈绍珩见她回避，似是突然好心没有追问：“还有今天的事，你考虑怎么样了？”
“沈总帮人的条件是什么？”
“条件？”沈绍珩轻笑，手指绕动上她的发梢，“那你觉得你有什么筹码，值得我帮你？”
乔漾看了眼他的手没管，说起自己的想法：“沈氏做家电产业起家，如今你想跨界结合游戏领域，做真正的虚拟现实游戏。虽说目前热度高，可质疑声也不少，甚至说你这只是昙花一现的富人游戏。你们还有意拓展达人业务，搞内容生态，可惜这块大众接受度还没拓展开。”
沈绍珩戏谑地笑了一声，也侧撑面向她：“了解得倒挺详细，可这些有很多人能做，你与他们比有什么不同，值得我一定用你？”
乔漾看他那看轻自己的模样，努力敛起醉酒的散漫，撑手凑到沈绍珩身前，发丝自然垂落，覆扫过他的指尖缝隙。
“因为我知道，你想要的是的是什么。”
她声音不高却干脆，“无论游戏还是沈氏产业你都不想放，你其实想让大家先记住沈绍珩这人，更想让自己的游戏迈进产业前列。”
沈绍珩眸色一深，扬起笑容。
乔漾又补充道：“我可以和你约定三个月，至少帮你先打出名声、融入市场。如果只要漂亮数据，营销方案谁都可以做，但你想要的那些，需要清楚你心思、且同样不能输的搭档。”
“乔漾，你除了生气的样子，喝醉时也更有意思”，沈绍珩伸手扰动乔漾的发尾，“赌约可以，只是…我不喜欢一味听别人的做决定，需要再加两条才可以考虑。”
“什么？”
沈绍珩的指尖上滑，捋过她额前的发丝，“我给你公司投资，那你们公司就算是我游戏公司名下的子公司，得在南覃才行；同时你这三个月内就跟我回去，做我助理。”
“助理？”乔漾蹙眉，冷笑起来，“沈绍珩，你身边还缺人当你助理吗？”
“是缺人，尤其需要随叫随到的那种”，沈绍珩饶有兴趣地将目光放在她的唇上，又抬眸看向眼睛，眼神仿佛想将她吞噬。
乔漾对视片刻便移开了，撑起身往后挪了挪离开，“没想到，沈总还会趁火打劫。”
“如你所说，我除了游戏公司，家里产业也在慢慢接手，所以手下缺人很正常”，沈绍珩继续看向她，“只是看你这样子，好像是误会什么了？”
乔漾看他又戏弄人，也知好像是自己想多了，恼着拒绝道：“公司是我学姐创办，从开始就在盛江，员工大多都在这边，我不会回南覃的。”
沈绍珩一双眼睛，像是能看穿乔漾所有心思，“你是因为这些理由不回南覃，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据我所知，你自从高中毕业后，再没回过南覃”，他一字一句地补充着，“乔漾，你在躲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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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宿醉，还和人谈判到四五点才睡。
可乔漾还是老样子，睡眠一般，睡了四个小时就自动醒了。
而谈判当然没出个什么明确的定论。
乔漾没有直接答应沈绍珩的条件，她还想再试试，看有没有其他办法。
她们星鲸公司的工作作息不一样，开会搞策划常有加班，正常情况都要十二点上班。
乔漾的脑袋微沉，迷蒙中洗漱打扮好，往公司赶去，把有人恶意搞她们的情况尽快告知给王梵西。
“难怪！当初我们跑场子、还喝大酒拿到的两个项目，明明事前调查没问题，怎么就突然断在我们手里了？更纳闷的是，怎么会同时掉”，王梵西握紧的手拍上桌子，满脸愤愤。
她又看向乔漾，“那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乔漾单手撑在桌子上，揉按自己的太阳穴，“不知道，我知道就不会在这干坐了。”
“那你这消息又从哪得知的，那人有多说其他的吗？能再帮咱们查查吗？”王梵西不爽地道，“如果不查出来谁搞我们，怕是再找投资、拉项目也填不平账。”
乔漾目光上瞟看了看她，“那个人也是小道消息，具体的不知道。”
王梵西大叹气，“可惜了。”
乔漾思虑再三，试探道：“西姐，如果有人提出愿意投资入股咱们公司，但是需要搬到他们的总公司那边，比如……南覃，你怎么想？”
“有人愿意投资，只要不是亏本买卖，能保住公司那肯定好啊！至于搬公司肯定不行了，咱们一些老员工在这边都安家了，横竖相当于解散重组。”
“对吧，我也觉得这种投资不划算......”
还不等乔漾再说什么，王梵西一拍脑袋，打断她：“对方愿意投资，却又这样要求，可以在那边开分公司啊！如果是在南覃，那边游戏大厂也多，然后你去那驻场，两边职能业务合理规划，只要不是卖身合同，这签了稳赚不赔嘛！”
王梵西眼神放光，“这路子不错啊！怎么？你找到人能帮我们了？”
“我...随便说说的”，乔漾收回手，拿上手机，“我回去联系联系，先弄清楚搞我们的人是谁。”
王梵西眼睛一眯，似是察觉什么，点点头没多说：“行，我也找人问问。”
乔漾走出办公室，卸了口气。
王梵西所说的开分公司，拓展业务，确实能让她们公司更升一层，也是当下最便捷最好方法。
只是这就要再次回到南覃，再次受沈绍珩的掌控......
也不容乔漾多想其他，回到办公室后一个电话接一个地打，调查之前黄了的项目情况。
又趁着中晚饭时间，请几个同行吃饭，大多都说不清楚。
到了第二天晚上，乔漾又约了几个人，到酒吧玩。
终于有一个人，被乔漾磨得松了口。
这人是乔漾之前合作的一家游戏甲方公司，他们运营组组长的副手晓华。
也算是校友，加过联系方式，后来晓华问想要对接的客户的联系方式，乔漾主动联系，搭问着帮他过几回。
晓华凑在乔漾身边，透露了点消息：“其实这事我大概知道点，你们公司当时拿下了我们IP营销案。但组内讨论时，组长提起谁和你们合作，项目就容易被搞。”
“啊？还有这么恶搞的人？”晓华同公司的一个微胖的女孩，算是他手下的，也坐在旁边。
坐在乔漾另一边的夏冰，是个直播公司的人事经理，平常都会和他们三两聚聚。
夏冰似乎知道点，见状也开了话口，淡淡应和：“你们接的项目，不是被半路截，就是中插搅黄，后来我就听说，是有人在盛江圈子里传话，无论如何不能让星鲸接项目。看这情形，和你们做生意不容易成，所以我们就不好和你们合作了。”
乔漾坐靠在那里，听那不痛不痒的小道消息，思忖着未多说什么。
但在结束后等车时，乔漾凑到晓华身侧，“晓华哥，你知道对方什么来路吗？”
晓华一脸难为情，看了看前面站着的那两人，又望向她：“我大概知道点，但...”
乔漾语速放缓，只是暗示着：“我知道对方肯定是有势力的人，你有顾虑，我也不想为难你。只是我们公司可能撑不过这周了，但凡能透露一星半点，我记你这份情。”
“之前没人提醒你们，多半也是忌讳那帮人找麻烦，找到自家身上”，晓华纠结一笑，还是带点推脱意思。
“这事确实麻烦，但打交道这么久，你也知我这人不是话多的”，乔漾面向他，声音放软，“你就当帮帮我嘛，今天听到的话，我离开后全烂在肚子里。”
晓华蹙眉看了眼她那双恳求的目光，拉上她的胳膊，往后退了几步，悄声道：“对方好像是个公子哥，姓林。反正不是圈内人，有钱有势，我感觉可能私人恩怨来的。”
姓林，有钱有势...
乔漾眸光凝滞，隐约想起一号人，有可能会干这种事。
她回到家，打电话给王梵西：“西姐，林从南那个狐朋狗友，叫、叫什么忘了，你有没有他电话？”
“怎么了？你想吃回头草了？”
乔漾眼神中多几分盘算，“搞我们的好像是你所谓的回头草。”
王梵西性格偶尔咋呼，在话筒那边大叫：“怎么是那家伙！姓林的什么意思，得不到就毁掉吗？”
乔漾把拿远的电话贴回耳边，“谁知道呢？我打听了他明天参加一个行业酒会，在想直接明天去问问看。”
王梵西关切询问：“你一个人吗？我和你一起去，不然谁知道那个小心肠的男的还做出什么事，而且我更怕你冲动。”
“行，那我们一起去。”
挂断电话后，乔漾看到上面跳出一条短信，是沈绍珩发的：【第二天过去了，还剩三天。】
那晚，乔漾同沈绍珩约定这周内，如果她查不到任何消息，便找他帮忙，答应他的条件。
沈绍珩像是胸有成竹的样子，认为乔漾一定会回去找她，当时直接应下了。
现在看来，他知道那个麻烦是什么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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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漾穿了一身黑色开叉长裙，腰线收紧，胸前不对称的单肩设计，露出她肩颈线条。
整个人看起来干练下，又不失性感。
她独自赶到酒店楼下，闲散踱步等待王梵西。
可还没等到西姐，倒是先遇见了程颢。
他今天穿正装，还带了一副眼镜，目光落到她这边走了过来，“没想到，分手没几天，在这里又见到了。”
或许是乔漾心中对他有丝愧疚，踟蹰一会才走近，“你今天在这边也有应酬吗？”
“算是，也不算……”
程颢垂眸想了想，“我同事王通，就那天带我们进会场的那个，他打听到是有人恶意搞你们公司，所以我来这边看看。你是已经知道了才来的吗？”
乔漾心下倒是更能确定，多半就是林从南搞鬼。
“嗯，我也才知道，今天来看看”，乔漾感激道，“没想到你还在私下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好了。”
“没事，当做朋友的帮助，坦然接受这份好吧”，程颢一贯温和地笑起来，“你是在等什么人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筹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