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你·深刻羁绊》偏执症魔

15、赛博朋克（七） 许埃

　　琦画独自一人走在街上，看着各色各样的机器人。

　　他感觉孤独。
　　为什么傅戮会以为自己喜欢他？
　　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进入一家店子，店长是一个机器人，“不知道你想喝点什么？”
　　琦画：“我想喝醉……不，我想喝果汁。”

　　一杯橙子，他小口轻抿，微微感觉困，出去的时候，天空出现现实虚拟的画面，赛博朋克世界，真的到来。
　　可是只是欺骗视觉。
　　他上了一辆飞船，回到的时候，傅戮并不在。
　　他躺在沙发上，渐渐睡着。

　　在他睁开眼的时候，傅戮还没有回来。
　　他看着自己松垮的衣领，渐渐抬眸看玻璃下面。他有些彷徨无措。
　　眼睛仿佛。
　　他曲起手指，却不能平展，他不想触碰任何东西。
　　门打开，傅戮：“怎么等我？”

　　“我没有等你，只是睡醒了……你也快睡吧。”

　　他进入自己房间，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傅戮：“我们进入下一个游戏吧。”

　　“嗯。”

　　进入最火爆的游戏时，他们在一个房子里，一个年轻人坐在轮椅上，眼神透着股绝望。
　　琦画：“你好。”
　　那个男人：“你们能推我去前面看看吗？”
　　傅戮比琦画反应的快，很快推着男人上前。
　　男人：“我曾经是一个还算出色的人，可是因为一场意外，我再也不能爬山。”

　　傅戮：“你以后想怎么样？”
　　“我想重新爬山。”男人有些痛苦道：“我知道，我的腿残疾，但是我还是恋恋不舍爬上山顶的感觉，可是我也在怕。”

　　琦画看着远处：“人生本来就短，成功与否并不重要。”

　　男人叹了口气，“我现在只想好好的，再感受一次爬上。”

　　傅戮：“量力而行。”

　　再晚霞触碰到天幕的时候，男人：“我的人生也该走到结局了。”

　　琦画：“梦想不应该是全部。”

　　傅戮：“我们走吧。”

　　他们开始朝山上走，在进入一栋房子。
　　傅戮:“你不开心？”

　　琦画：“人为了什么而活？”

　　傅戮：“除了你没有人在意你，你应该为自己活。”

　　傅戮：“这里只有一张床，地面有地气，我们挤一挤。”

　　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
　　琦画，心跳时快时慢，但是他脸颊通红。
　　他不敢动一下。
　　傅戮转身对着他，没有说话，琦画看着窗户外的月亮。
　　好亮，是无数人渴望的月亮。

　　突然传来狼的声音。
　　琦画想推醒傅戮，却发现他怎么不醒，狼开始变成一个可怕的狼人，它长着狼的嘴脸，人的身体。
　　他想要坐起来，却被一只手按住，傅戮：“睡觉。”

　　琦画干干地闭上眼睛。
　　狼人越来越靠近，在想要睁开眼的时候，傅戮的平缓呼吸声，喷在他的脸上。
　　狼人发出狼嚎，之后离开。

　　傅戮睁开眼，他们开始携手，逃出山上。
　　在来到村里的马路边，他们敲门，却发现没有人，之剩下一个空落落的轮椅。
　　他们关上门。

　　在进入卧室，没有一个人，他们躺在一起，突然一道雷劈下来，照亮了整个世界，琦画发现一张狼人的脸，印在玻璃上，他闭上眼睛。
　　时间到早上。

　　他们出去，发现电视正在播放。

　　“谁开的电视？”

　　他们关闭电视，可是发现怎么也关不掉。
　　电视里出现，一个漂亮的山峰，一个人掉下去，之后抓住半山腰的树木活下去。
　　琦画看着熟悉的断腿……

　　渐渐的他们对视，“救救我！”电视里的人快要掉下去。
　　他们同时夺门而出。

　　在看着那棵树，在上面，挂着破布似的人。

　　他们走过去，在发现那个根本不是人，因为人不会像没有重力似的飘来飘去。

　　他们后退，却发现后面，有一只狼，“死了才是人生最大的意义，长生不过是禁锢灵魂，人类太弱小……”

　　琦画后退，傅戮把他护在身后。
　　狼人：“死亡便是归属。”

　　傅戮看着周围，四周都是山。

　　琦画：“死亡与否，都是我们自己决定。”

　　狼人：“千万不要被长生蒙蔽双眼。”
　　它仅仅看着琦画。

　　琦画想起，自己的狼妈妈，他靠近：“它死后去哪里了。”
　　狼人：“死亡。”

　　傅戮抓住琦画的手，他看着拉住自己的温热手，“我找不到活着的意义，能否让我去看看？”

　　傅戮：“你可以为我而活……”

　　琦画眼睛里闪烁，“我真的能把活着的意义强加给你吗？”
　　他低头，傅戮张开嘴。
　　琦画眼眶里眨出眼泪，“我想再次见到，它们。”

　　傅戮没有放手。
　　“难道你不想见到曾经的家人吗？”

　　傅戮刘海遮住眼睛，“我……”
　　狼人，渐渐消失。
　　一个轮椅停留在原地，世界本来就很神奇。
　　或许一切都有可能呢？

　　或许在几亿年后，或许在你死后，你化成的一粒尘埃中，认识了微生物呢？
　　傅戮看着琦画眼神中的希冀。

　　“别想这么多。”

　　琦画：“他们还会回来吗？”

　　世界一点不神奇，也很神奇。
　　神奇的是，生命，不神奇的也是生命。

　　他们遇见其他玩家。
　　另一玩家说道：“好险我差点被狼人吃掉。”

　　他们一起讨论线索。
　　玩家：“狼人不能主动吃人类，只有在，人类极度惊恐，极度渴望死的时候，才能吃。”

　　另一个玩家笑着说道：“只要心里存着美好愿望便能离开这个世界。”

　　突然傅戮的系统说道：“帮助琦画走出母亲离开的悲痛。”

　　傅戮看着琦画，他神色恍惚。

　　“或许游戏中还能有什么是好处。”

　　他们跟着玩家，进入一栋房子，里面全部是一地狼毛。

　　“这里应该是狼人的窝点。”

　　他们点燃火把，准备烧毁这里的，偏偏有一个傻瓜，舍不得。
　　琦画：“他们没有家，会很惨的，我们……”

　　玩家：“我们这里只是游戏，就算不是游戏……”

　　另一个玩家阻止道：“狼人没有家，会进入狂暴模式，我们先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线索。”

　　那个阻止烧掉，这里的玩家是一个手上缠绕着一条冰蛇，他时常轻轻触碰冰蛇的头。
　　其中一个玩家叫那个手指缠绕冰蛇的男人——许埃。

　　许埃渐渐看着狼崽子，手上的蛇，好像在吐蛇信子。

　　狼崽子开始叫狼妈妈，他们逃走这个不安全的地方。
　　琦画：“那些狼人到哪里去了？”

　　许埃：“你想死吗？”

　　“我……”
　　许埃看着琦画，“你刚刚，好像很希望狼人来。”

　　“希望是我的错觉，这个游戏，也叫《治愈狼人世界》希望真的是。”

　　琦画低头，傅戮看了一眼琦画。
　　他们来到一处阴凉地，傅戮好像在失神，琦画还是低头。
　　许埃褐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发光。
　　其他玩家，正在四处远眺，“这个全息游戏，和其他全息游戏比，有些安静。”
　　傅戮抓起一把泥土，游戏和现实已经没有差别。可是什么是游戏？
　　许埃：“我们现在去村庄收集信息，顺便度过一晚。”
　　全体玩家并没有异议。在沿着乡间小路走，沿着河坝走，看着河里的鸭子白鹤……
　　黄昏降临前，到达山村，敲开第一扇门，是一个白头发的老朽，眼睛看起来也不好使，老朽：“你们是什么人！”
　　许埃：“我们是路人这里是五百人民币，能让我们五个人住一晚吗？”
　　老朽：“我屋子小，你去别的地方。”
　　许埃：“如果说我每人给五百呢？”
　　两千五是他们辛苦种地才能换回来的钱，看出老人有些犹豫，许埃：“明天才是月圆之日，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心，是吧。老人家？”
　　老人拉开门，他们顺利进去，这里很穷，老人只有一间卧室他们睡客厅，傅戮看出琦画的不自然和不安心，“把头放在我腿上。”
　　琦画拼命摇头，傅戮：“没有必要这样陌生。”
　　琦画想：“ 他们是唯一在这个世界认识且熟悉的朋友，或许是自己太敏感。”
　　他小心地把头靠在傅戮的腿上，傅戮伸出手抚摸他的头……
　　许埃已经睡了，外面传来一阵劈柴声，许埃站起来，朝声音靠近，门外，一个拿着柴刀劈开一个死人，那个死人好像是一个狼人，那个人轻描淡写道：“你们是马蓉婆婆的客人？”
　　许埃有些不敢看，不过幸好画面的血是蓝色。
　　男人继续劈，“狼肉要吗？”
　　男人眼神通过门扉探视到琦画和傅戮，“城里人就是接受力强。”
　　许埃看了一眼傅戮……
　　傅戮低头，好像思考什么。
　　男人煞有其事道：“快点离开这里从天亮就走。”
　　琦画脸上的头发滑落，一双手给他捋头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跳加速，或许，傅戮很优秀吧。
　　其他两个玩家，互相对视，“我们还要赚星币购买我的完美恋人呢！怎么就结束游戏！”
　　许埃关上门，琦画正面翻身，正好对上傅戮的视线，“睡吧。”
　　琦画想：“原来游戏里也能这么困到做梦。”
　　他进入梦乡，远方的草原上舒服的风，金色的微风……
　　从梦里醒来，发现傅戮正在睡觉，琦画渐渐抬起头，傅戮睁开眼，首先看的并不是他，而是许埃……
　　许埃优美的骨相，清瘦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