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你·深刻羁绊》偏执症魔

14、赛博朋克（六） 天空之城

　　他们进入无人飞行器，琦画突然感觉心脏抽痛，傅戮一直看着外面。
　　琦画：“好难受，我为什么要存在，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存在一切都不会这样……”

　　收养他的家人不是不爱他，只是他们太穷，在他还没有完全适应人类的时候，请那个猎人吃饭，并告诉猎人，“你杀了那条狼，拯救他，我们终于有养老的孩子了。”

　　猎人大举烧酒杯，“现在计划生育，有人把孩子扔的满大街，就你们善良。”
　　琦画闭上眼睛，嘴唇苍白，额头冒冷汗。

　　傅戮眼里看起来毫无情绪，可是他低下头，表情有一刹那的阴霾。

　　琦画眼睫毛一颤颤的睁开眼睛，一颗汗水顺着睫毛流下来。
　　在进入房间，琦画和傅戮坐在沙发上很久一动不动。

　　琦画：“你没事吧？”
　　傅戮把手放在膝盖上，“你应该问问自己。”

　　琦画眼球一颤，很少有被人关心他，就算他有一次很痛苦，他的父母也只是叙说他们自己很痛苦，头痛，之后解释只是头痛，从来没有关心他。

　　傅戮：“先睡觉吧。”
　　他们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

　　琦画头埋在被子里，慢慢抱紧自己的身体。明明恒温系统，被子都很热，可是他还是冷的打颤，一瞬间整个世界开始毁灭。

　　他进入梦里，再次看见被忽视，被辱骂，被孤立……

　　琦画站在原地，睁大惊恐的眼睛，很久从梦里醒来，已经天亮。
　　他推开门，傅戮：“吃饭。”

　　琦画拿起筷子，吃的时候，总觉得有些难受，他触碰自己的手，手有些抽痛。

　　傅戮举起水杯轻轻抿了一下，“这个世界，你想去哪里玩？”

　　他听见皱眉，渐渐放下筷子，“你去玩吧。我难受。”

　　“嗯。”

　　看着门关上，他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耸耸的。
　　在情绪奔溃的时候，他看着桌子上的食物，大口大口地吃下去，一直吃了三碗才停下。
　　他痛苦地低头，抓住桌子边角，捏的手苍白，谁来救救我……

　　他好想回到还没有失去的时候，如果一直留在那时候多好。
　　永远失去了它，永远无法回去。

　　他抬头，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一脸面无表情的傅戮，“你精神有问题，去看看病吧。”

　　“精神有问题……”

　　傅戮扶起琦画，在进入精神病院，医生皱眉，“他患上精神分裂症。这个病无法根治，只能永远吃药。”
　　“家属要对他有足够的耐心，给够他理解……”

　　傅戮看着药。
　　琦画：“是我有精神病，还是整个世界都是假的？！”

　　医生：“他开始出现幻觉。”

　　傅戮轻轻摸着他的头，“你没有错，就算世界都毁掉，你也是对的。我在未来等着你。”
　　“傅戮！”

　　他看着整个世界开始恢复正常。
　　妈妈：“我知道了，是天气问题，下雨就会心情不好，我今天感觉头重重的，还有些难受。老人说这样就会痛。”

　　他看着手机里笑着的妈妈：“我的痛苦不是这样的！都是你早上给你打电话，打了三次，你都在买菜，我就说了一句你是不是不想和我打电话，才一直买菜，你就生气说，怪不得你跟姐姐搞不好！”

　　电话那头的母亲，变脸，拉长话说自己的不好受，要理解她……
　　他今天哭了两次，他想过死，可是没有人在乎他。

　　他还有幻听，他的还要打工。

　　他如果不打工，他的妈妈就会像鬼一样叫“我命好苦呀！我命好苦呀！”

　　他的姐姐就会说，“你要独立，你已经成年人，不要什么都靠别人。”

　　可是他是一个严重的病人，没有人把他当作病人，还会拿他是精神病人歧视他。

　　他真的生不如死。

　　他想要一个安慰自己的人，可是世界这么大，完全没有。

　　他发疯地跟幻听说话“傅戮，带我走！带我去另一个世界！”

　　傅戮：“死。”

　　“我现在就死！”

　　他的爸爸冷眼看着他说出这句话，他上楼想要轻生的时候，他的爸爸站起来，看着他，之后一脸严肃地转身打开门转身离开，门外传来摩托车开走的声音。

　　原来自己就这样没有用。
　　他在孤寂的夜里渐渐从楼上掉下来，没有摔死，他再次拖着浑身是血的身体，趴到了二楼继续朝准了那个尖尖的石头上……

　　他奄奄一息的时候，想的都是解脱。

　　那些幻想的画面，和如今的结局，全部是他无法承受这些痛苦的结果。

　　全世界没有一个人爱他，只有傅戮，他最懂自己，他也……最爱自己。

　　姐姐：“我们用英语讲话。”
　　琦画：“他们欺负我。”

　　姐姐就像没有听见一样毫无表情，只是转移话题，继续用英语说话。

　　在他发现自己有精神病的时候，他的妈妈：“不可能，不可能。”
　　他疯了，“我不要看病去！我那时候叫你给我看病，你不去，现在我不去看病了！！！”

　　小时候，看着狗被吊死在同乡人的绳子下，他哭了，他的爸爸怕丢脸，一直扇他耳光甚至现在提起来，他们只是笑笑。

　　他说给他留下很深的阴影，他的妈妈：“这有什么留下深深阴影……”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悲惨的人生，幸好，傅戮……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回顾一生没有人在乎他。

　　在死后，终于可以解脱。他渐渐醒来，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
　　傅戮：“你继续睡。”

　　琦画感觉肚子绞痛，傅戮：“医生说你没有病，就是吃的太多撑的，在医院都能睡着。”
　　医生：“也不是完全是撑坏的，还有游戏后劲性太重……”

　　在回到出租屋，琦画开始和傅戮说话，“傅戮，你看见什么？”

　　傅戮：“你好好看你的书。”

　　在抬头，天空屏幕上，播放最新科技信息。
　　“全新游戏天空之城即将发行。”

　　突然傅戮抬头，系统：“任务：进入‘天空之城’游戏。”
　　他们下去的时候，看见手机到账，因为他们是极少数游戏通关的人，获得了大量星币。

　　看着一万星币，傅戮：“我们先去转转吧。”

　　他们进入飞行器中，花了一小时看见了巨大的空中花园，还有太空电梯，美景美不胜收。

　　傅戮:“你很难受？”

　　琦画：“嗯。”

　　“你把难受的说出来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在你一句我一句的对中，他们发现机器人伴侣的大屏幕。

　　琦画看着那些机器人深情的眼神。
　　他渐渐不知道为什么把视线紧紧地锁定在上面。
　　他渴望有一个能够理解他的机器人。

　　就像梦里的一样。

　　傅戮也深深看着机器人伴侣，他们互相对视，肯定对方的想法。琦画眼神暗淡一下，之后被那些外貌出挑的机器人吸引……

　　开始飞进机器人商店，服务机器人：“你们要定制机器人伴侣吗？”

　　服务机器人拿出一个感应头套，“把你们想要的恋人变成现实吧。”

　　傅戮渐渐幻想出一群人。

　　服务机器人：“抱歉，虽然是机器人但是也是伴侣，只能有一个。”

　　傅戮皱眉，他脑袋里出现血腥的画面，不是断头就收断尾。
　　服务机器人对琦画：“人兽远没有合法。”

　　服务机器人笑着说：“你们有多少预算？”

　　傅戮：“很多。”

　　服务机器人：“那跟我来。”
　　他们进入一个空中电梯，透明视角下什么都看的到。
　　琦画和傅戮看着白色台紒，踏上去，整个区域亮起。
　　琦画：“哇！”

　　无数精致的各种型态的机器人，他们还看见那天在大街上遇见的也是并且还是屏幕中见到的科学家。
　　服务机器人：“它是科技型机器人，也是唯一一个拥有清醒意识的机器人。”

　　“白炽。”

　　原来它叫白炽。琦画：“它也能买？！”

　　服务机器人：“只要你们钱多，合他的眼就行！”

　　白炽：“我不可能和任何人成为伴侣！”

　　服务机器人：“可是你就是用来情感抚慰的机器人！”

　　白炽美到窒息的外貌和看什么都深情的眼神，让人一秒沦陷。

　　傅戮：“要多少？”

　　白炽看过来，服务机器人：“只要700百万星币！”
　　傅戮表情自然，“哦，他呢？”

　　白炽金属制的眼睛，沉浸似乎在凝视爱人。

　　服务机器人：“白炽，你同意吗？”

　　白炽优慢摇头，“我从被制造的那天，就已经不再把时间浪费在这方面。”
　　服务机器人：“你可以试试这款。”

　　傅戮：“我只要它。”

　　白炽微微低头。“我想你一点没有喜欢过别人。”

　　琦画：“我们走吧……”

　　傅戮并没有转身离开，“这是一万，我想和你聊会天。”
　　机器人服务员看见一万，也没有嫌弃，毕竟只是聊天。

　　在一个机器人餐馆，白炽：“傅戮，我们不合适。”

　　傅戮认真道，“我觉得我们很合适。”

　　傅戮开门见山道：“那个游戏是你找到的bug吧。”

　　白炽眼神慌乱，“我……”

　　“我说着玩。”

　　白炽叹息，它握紧手中的茶杯。

　　琦画看着傅戮起身，突然白炽抓住他的手，低头，好像在忍耐什么，倒是傅戮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说了什么？

　　傅戮：“还在发什么呆？”

　　琦画跟着走过去。

　　他们回到家里，琦画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激动：“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世界，回到我们本应该的世界？”
　　傅戮静静地看着窗外的世界。

　　天空中的太阳很大可是一点暖意也没有。

　　傅戮：“先去睡觉吧。”

　　在各自的房间里，琦画：“白炽就这样好吗？”

　　他脑海中出现在第一个世界傅戮抱住自己的画面……
　　他静静地捧着自己的脸，他一夜没有睡着。

　　这一夜，格外长。

　　他突然听见一个人在说话，“我好没有用，我无法打工，妈妈不开心……”

　　琦画：“你是谁？”

　　那个人再次发出声音。
　　在天亮的时候，那个声音开始消失。

　　傅戮打开门发现琦画惊魂未定，“我好像遇见鬼。”

　　“不过是游戏后遗症。”傅戮平淡地看着地上的影子说道。

　　在准备体验太空电梯的时候，傅戮突然说道：“你有选择好机器伴侣吗？”

　　琦画：“为什么要机器伴侣？”

　　傅戮：“他们很完美。”

　　之后一直没有说话，大概几个小时，他们来到了太空中转站，许多人汇集在一起。

　　宇宙中，有无数蕴含能力的星球，蓝星就像尘埃一般。
　　傅戮：“琦画，你想什么？”

　　他渐渐把手放在玻璃上，“宇宙这么美丽，可是我并不想触及它的神秘。”

　　傅戮突然扑哧一下笑了。

　　突然宇宙出现一艘宇宙飞船，在进入宇宙飞船中。
　　里面有免费的食物可专门用来观测宇宙的观测镜。

　　飞船发出声音“欢迎来到人类的第二个家园——火星。”

　　他们并没有下去，在俯瞰火星的时候，他知道在火星生活的人类都会减寿。

　　琦画渐渐有些失落。

　　在飞船震动，在飞船灯熄灭。

　　“怎么回事！”

　　在黑暗中，傅戮抓住琦画的手，突然大门打开，无数人飘起来，他们抓住一切能够抓住的东西，而琦画只要抓住傅戮便行。那个女孩的声音再次发出，“我好痛苦，为什么我会生病！”

　　琦画渐渐闭上眼睛。
　　“哥哥，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他睁开眼，黑暗中，有一个人出现在眼前。

　　一张普通的脸，只是眼睛带着纯种人类的黑色，她说道：“我如果没有生这样的病，或许我就不会连家人也嫌弃自己。”

　　“我也不会这样痛苦！！！”

　　突然有人说道：“是外星物种！快逃……”

　　鲜血味在宇宙炸开，傅戮带着自己进入飞船的空间。

　　琦画：“傅戮？”

　　傅戮：“嗯。”

　　在很快他按住紧急按钮，在按钮按住的时候，本来黑色的飞船恢复光亮。

　　琦画看着外面，无数人的尸体漂浮在上面。

　　他握住嘴，害怕溢出来。

　　突然大门被重力敲击，“救命！救命！！”

　　琦画想打开门，可是傅戮拦住。
　　很快外面传来尖叫，“哥哥开门。”

　　是叫傅戮？！

　　傅戮脸色铁青。

　　在很久没有开门，突然火星中的人，发现不对劲，开始解救幸存的人，在打开门，他们得救。

　　突然琦画说道：“那些东西是什么？”

　　火星人：“是一颗古老的星球，那里都是欲望为源泉滋生的生命。”

　　琦画有不好的预感，如果是那个游戏里混进了相同的生物，那么那个游戏远没有他表面那么简单。
　　他们回到蓝星，他看着傅戮，他又来到那个商场，在见到白炽的时候，白炽控制不住地惊讶道：“你还活着？！”

　　白炽看着手中的数据，“世界乱套了。”

　　它开始说道：“你们离真相很近了。”

　　在白炽消失，琦画还有很多不明白。
　　他上前一步，捡起地上的记录数据的记录本。

　　“多层人格，人格分裂？”

　　傅戮抬头看着天空的透明花园。

　　在出去后，傅戮：“我们去喝一杯吧。”

　　琦画：“嗯。”

　　喝咖啡的时候，傅戮感觉有些有些奇怪，感受到琦画的炙热又自以为隐晦的目光。

　　琦画：“我们走吧。”

　　突然对面的情侣开始吵架，女生：“你一直说等等就娶我！可是我等了二十年，我还不如嫁给一个机器人！！！”

　　男人愤怒地站起来，“那你嫁给机器人！！！我又没有拦着你！”说完，拿起咖啡浇在女生身上，愤然离开。

　　女生突然笑了……

　　琦画想：“是疯了吗？”
　　在离开咖啡厅，女生依旧在笑，好像男生没有浇她一身咖啡而是男生在求婚一样幸福。这巨大的反差。

　　琦画：“傅戮，你……”

　　傅戮停下脚步，“我并不喜欢你。”

　　琦画尴尬到喉咙干哑，“我有说我喜欢你吗？”

　　傅戮：“嗯。”他紧紧注视着琦画的眼睛，不断靠近。
　　琦画眼睛睁大，红红嘴唇张开好像要说什么。

　　傅戮：“我的伴侣只有和我一样的，才能成为我的伴侣。”
　　琦画眼睛夹起一滴眼泪，“我……我知道，我又不喜欢你！！”

　　他快速离开傅戮，一个人跑到房子里，躺在床上，埋在被子里。

　　我为什么要这样痛苦，他绞紧被子。
　　在晚上五点的时候，饥饿感，让他再也忍受不了。

　　他小心打开门，发现傅戮正在做饭。
　　“先吃点吧。”

　　琦画：“那天你和白炽说了什么？”

　　傅戮：“我叫他付钱，他抓住我的手，说：‘可以AA制吗？’”

　　琦画迷茫的漂亮眼睛，让傅戮发笑。

　　琦画低头，嘴角带着不断上扬的笑，只是一点点一点点的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