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别人可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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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林衍不愿意相信，他问，“你有没有在街角的珠宝店买过一条项链。”
问着，他看向乔瑟的脖子，才发觉乔瑟戴了项链。
之前只顾得恼火室友，竟然全然不觉。
乔瑟点头。
但他看不懂林衍的表情。不像想要项链的样子，反而……
“我不留长发。”乔瑟以为林衍讨厌他长发照片，赶紧说，“这个是出于工作需要。”
林衍还是没说话，也不吃东西，就这样静静看着餐盘。
“哪里不舒服吗。”乔瑟小心翼翼问。
可林衍依旧没有反应，只无意识攥着手里的刚切了牛排的刀，脑海里闪过朋友们见他对“女孩”感兴趣时的表情，林衍全明白了。
“我没事。”
林衍把手机还给乔瑟，往嘴里塞了块蛋挞。
先把自助吃回本。
乔瑟有很多话想说。
也有很多羞于开口的问题。
可林衍明显没心情，他只好压下心思，继续寻找机会。
但一直等到他们分别，都没能说出口。
“林，我，我……”
乔瑟脸很红，他攥紧手心。
“你有没有想吃的，下周早晨我带给你。”
最后还是没有说到重点。乔瑟很懊恼，可没办法了。
时机不太对。
“没有。”林衍拒绝得意外果断，也意外冷淡，“没有想吃的，下周不用给我送饭了。”
仿佛在和路边踩了他脚的陌生人说话，努力维持礼貌和教养，却难掩盖言语间的厌烦和冷漠。
乔瑟瞳孔微缩，脸白了些。
“谢谢你昨天中午的排骨汤，很好喝。”林衍突然笑了笑，温和道，“我还有些事，抱歉没法送你了。”
刚刚的那些不悦，似乎是错觉。
乔瑟有些搞不懂，不知道林衍个性如此，还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让林衍不开心。
没等他想清楚，林衍已经上车离开，徒留他独自在原地落寞。
乔瑟红了眼角。
林衍临走前，看都没看他一眼。
*
：到公寓了吗
：(小狗等待. jpg)
林衍看了一会儿，放下手机。
表情包真可爱。
乔瑟那么大只，没想到会用这么可爱的表情。
但他没回复。
林衍在收拾东西，收拾了会儿，手机有新消息。
：你今天很美(小狗害羞. jpg)
林衍失笑。
：很多时候不好意思看你……不知道有没有因为这个，造成误会。
林衍轻轻咬唇，把手机扔一边了。
他没有回乔瑟的消息。
后面乔瑟也没再发。
以为就这样自然又低调地结束这段陌生人之间并不熟络的感情和关系，林衍工作日大摇大摆去上课。
一草一木和上周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少爷不在。
“你去哪里了，好玩吗。”室友问。
林衍分享了学校里参加活动的情况，说着说着，室友突然打断：
“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林衍懵了。
他很烦躁，不知道室友在搞什么。
“你不会有朋友的。”室友说，“你是一个喜欢独来独往的人，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感受，不会站在别人角度考虑。”
“我对你那么好，你上周竟然吼我。”室友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你知道吗，我生病了。”
室友作息不规律熬夜打游戏，最近血压血糖都不正常。
林衍也因为这个，忍了对方很久。
“我……”
“以后不要那样对我。”室友再次打断，“我也想好好在这边生活。”
林衍没吭声了。
和有病的人没什么好交流，别把他也带成神经病。
想了想，还是得发话表个态：“我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
“我的要求很低，不要在我面前说脏话。”林衍树规矩，“我讨厌那个字。”
“晚上请你安静一点，我来这儿之后就没睡过完整的觉。”
室友答应了。
络绎不绝给林衍分享他的事，俩人算和好。
“我承认。”室友道歉了，“我有点故意找茬。我有点吃醋，你和别人一起参加活动，周末还和别人一起出去玩。”
林衍表面笑呵呵，内心更烦。
室友边界感不强，总从他这里汲取情感价值，而且长得太丑。
对方对他展现占有欲，让他有种自己被占便宜的错觉。
再这么下去，林衍都想收费了。
*
次日早上。
“昨晚睡得好吧。”室友说。
林衍没吭声，他昨天喝了咖啡，一直睡不着。
但室友确实收敛了，很安静。
室友：“我看你睡得很香。”
林衍愣住。
“我一晚没睡，一直看着你，你大概一点多睡着的。”
林衍开始起鸡皮疙瘩。
因为昨晚似乎的确是这个时间第一次入睡。
“后面起来之后两点半多一点又睡了。”室友继续说，“睡得很安稳，你睡相挺好的，安安静静，像小猫一样乖。”
林衍过分震惊，怀疑室友吓唬他，可看到室友极重的黑眼圈，又感觉室友没撒谎。
“以后就这样吧。”室友说。
“没，没必要。”林衍都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你正常睡，不要管我。”
时间不太多，他匆匆去上课。
晚上。
室友倒是遵守约定，见他要睡了，也上了床。
但没躺下，也没坐着玩手机，而是面对着林衍的床靠着墙坐着，就这样看着林衍。
发现林衍看过来还笑了笑。
林衍惊到了。
这让他怎么睡。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昨晚室友难道也这样，看了他一整晚吗。
林衍拉起被子遮住自己，努力睡，根本睡不着。
期间小小地睡过去一会会儿，被子滑下去，再次清醒时，是被灯亮醒的。
快灯又被关上。
忽然想起昨晚也有这的情况。
他忽然意识到开灯的原因：检验他有没有睡着。
林衍被吓到，努力在被窝待了将近半小时，受不了了爬起来出了门。
“有点饿我去吃个宵夜。”林衍发了语音。
室友很快回了：好的。
林衍一去不复返，没去吃宵夜也没在外闲逛，找了一家宾馆将就着睡了。
隔音极差，前后左右房间都在运动，林衍怀疑自己误入某种场所，但比旁边有人盯着看一晚上要好得多。
林衍很苦恼，一时半会儿让他上哪找房，即使找到，也不太可能立刻让入住。
他很嫌弃这家宾馆，没在这边吃早饭。
慢悠悠插着口袋、绕着路从宾馆出来，心里还有点尴尬，不想同学老师看到，误会他和别人开房。
尤其不想碰到室友。
如果碰到的话，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
真遇到了，可能只能承认自己昨晚和对象去开房了。
感觉前面不远处有人，林衍放慢脚步。
那人从绿荫的地方出来了一点，林衍立刻放心，不是室友，室友哪有那么高，也不是金发。
没走两步，林衍提心吊胆看过去。
“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砸到地上，林衍悬着的心也跟着死了。
还真是金发少爷。
少爷愣在原地，惊愕地看着他从宾馆出来，脸色惨白，眼眶渐渐红了。
仔细包装过的饭盒躺在路边，刚刚是它掉落发出的声音。
林衍想解释，但不知道怎么解释。
就这样僵了一会儿，他怕迟到，拿起手机看时间。
少爷瞥了眼林衍的手机，可能想起林衍不搭理他不回他消息，眼睛更红。
林衍先走了。
怕少爷在后面追他抓住他，他不住地悄悄余光观察，还好少爷一直在原地没有动过。
等完全走远，林衍内心有一丁点儿愧疚，感觉自己对少爷属实冷漠了些。
可他不想处理对方情绪，既没心情也没必要。
大概中午，少爷按耐不住终于给他发了消息。
：昨晚，你和谁在一起？？
：你们，你们……
虽然少爷没问完整，林衍大致能猜到。
不就是问他有没有和别人那啥。
住宾馆一定得干那种事情吗，林衍无奈地笑了。
正好留子朋友和他一起上课，他立刻去吐槽，当然没说误会他的人是谁。
朋友：“可是，那家宾馆是出名的打炮地，都是俩人一起，你懂的。”
“你去住了？”朋友不可置信，“去之前怎么不问问我。”
林衍皱眉，“我们说的可能不是一家，我昨晚一个人去的。”
朋友查了下，说：“一个人也可以啊，因为默认有那种服务，有人会上门，咳咳，你懂。”
林衍睁大眼睛。
怪不得床那么大。
怪不得费用里面有个昂贵的附加，他还以为是早饭，但早饭寒酸他吃不下。
也想起来，门外一直有人敲他门……
手机又亮了下，林衍低头看，还是少爷。
：别人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也要和你做. 爱！
林衍羞愤难当，在胡说什么啊？？！！
朋友：“谁的消息？”
林衍很无语，“真有傻子误会我了。”
“是追你的那个美女吗。”朋友很难不笑，“你完啦，她估计要移情别恋了。”
“最好。”林衍叹了口气。这个少爷有点烦人。
朋友很惊讶：“不是说想恋爱吗，你这种态度怎么找女朋友。”
他自己是有女友的，有点看不惯，“林衍我得批评你了，你不可以对人家女孩子这样。”
“不是女孩子。”林衍忍无可忍，对朋友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