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离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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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打扰你的。”
乔瑟努力打消乔瑟的担忧。
“万一，万一你的家人看到我们，我们只说是室友，朋友。”
林衍的大脑飞速旋转，可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到什么理由，也不擅长且不屑于撒谎。
“我可以帮你拿行李，如果你和你哥哥想出去玩，我也可以帮你们订机票订酒店。”
林衍说，“他有老婆孩子，如果出去旅游，人有点多。”
“不多。”乔瑟立刻说，“九张票，我现在就可以订。”
林衍沉默了。
“你爸妈不会同意的。”
“会的。”乔瑟已经做好准备，“他们同意了，但……”
乔瑟慢吞吞补充：“他们也想一起来。”
“你放心，他们不会打扰我们的。”
林衍：“……”
难怪是九张票。
“下次吧。”林衍想不出借口，他没提前准备，完全没想到乔瑟票都买了，“寒假时间不长，你好好学习，争取早点毕业。”
乔瑟脸暗了下来。
再迟钝的人也能明白林衍的心思。
林衍不想他跟着。
甚至连个蹩脚的理由都不愿意给他！
“为什么。”
乔瑟低下头，眼泪掉下来。
但他心知肚明。
他妈妈说的没错，林衍不爱他。
至少没有他爱的那么多。
可是他也不奢求这些，他只想能够陪在林衍的身边。
“为什么一直拒绝我？”
乔瑟问。
“你不让我去，我也会去的。”
林衍陷入沉默，根本不知道作何反应。
因为乔瑟一直很听话。
但现在他也意识到，乔瑟没他想象中那么听话，也反应过来人家是随心所欲的大少爷。
“……”
林衍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想说，如果想分手的话，那无所谓，去就去吧。
但他没说。
他暂时不想分，现在他们地下恋，还挺不错，而且他住这边已经住习惯，分手的话，他这个房子还住不住了？
林衍的沉默让乔瑟更加受不了，乔瑟苦笑了一番，流着泪离开了。
林衍：“……”
“我好渣。”林衍没忍住给吴飞打电话，“刚刚我和少爷吵架了，他哭了，可是我看他哭的那个样子，反而心情很好，而且感觉他哭起来好美好美？怎么回事？”
“这很正常。”吴飞说，“他出名那场走秀就是眼泪妆，假哭都好看，真哭估计更好看吧？”
“你拍视频了吗，发社交媒体，说不定能火。”
林衍：“……我倒也没那么恶毒。”
“你们为什么吵架呀？”吴飞很惊讶，“他居然会和你吵架？”
“一言难尽。”林衍告诉吴飞。
“我感觉嘴巴甜一点，撒一点小谎什么的，有时候还是需要的，比如你女朋友非要你陪她去哪里哪里，你不愿意去，这个时候你不找借口，她会生气。”
“其实借口不重要，重要的是态度。”林衍分析。
“你怎么知道的？神了，我家宝贝想去缅甸，我哪里敢去啊。”吴飞说，“我跟她说我去不了，我得陪你回家相亲，帮你找女朋友。”
林衍差点爆粗口，立刻明白乔瑟非要跟着的原因了。
乔瑟家那么大嘴巴女仆估计早就偷摸告诉所有人他要相亲的消息，也难怪乔瑟的父母这一回那么宽容和开明。
隔壁别墅亮了灯，林衍声音小了点。
还以为乔瑟一气之下跑回家了，原来就是去隔壁了。
“我这边年后隔壁有租客。”林衍说，“希望是好人。”
他一直奇怪乔瑟为什么一直问他意见，后面才知道，这边也是乔瑟的房子。
林衍也感觉偶尔冷清无聊，就同意了。
“你不去哄他吗。”吴飞有点惊讶，“你怎么还在这边跟我聊，你不怕他生气吗。”
林衍被说的既心虚又怂。
他有点怕，可也没办法。
他就是不想这次乔瑟跟着他回国，以后也不想乔瑟到中国去。
但乔瑟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完全按他的心意来。
“让我想想。”林衍说。
“这有什么好想的。”吴飞很有经验，“直接过去，给个拥抱，要是让抱那都不用哄，直接好了。如果不让抱，你就在那边一直说自己错了，什么话好听说什么，把他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听兄弟的，不出一分钟，绝对能好。”
林衍：“……”
他做不到。
“你是不是怕这么做很没面子。”
吴飞说到林衍心坎里。
“把人哄好就行，面子能吃吗？除非你想分手，那你就和你的面子一块过去吧。”
林衍咬唇。
也不是不行。
“你说得太肉麻了。”林衍无情地拒绝，“我就原地不动好了，万一他想独自静静呢。”
虽然他的内心的确有片刻动摇。
他知道，如果他真的照朋友说的那样做，像寻常伴侣哄人一般行动，哄好乔瑟的概率简直百分之一千，甚至还有可能有意外之喜。
但他拉不下脸。
自己好歹是乔瑟费了些心思和真金白银追到手的，现在姿态骤然放这么低，他做不到，也不想做。
不仅不想，心里反而有怨念和愠怒。
林衍不在外面等乔瑟了，锁上门关了下面的灯，爬楼上自己卧室上床睡觉。
很快，林衍听到细碎的开门声。
乔瑟回来了。
听起来还有点小心翼翼，仿佛是怕惹怒他。
林衍第二天一大早还得赶飞机，就没再多管，拉上被子睡觉。
但他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乔瑟会回来，没办法放心留他一个人在房子里的。
*
第二天。
乔瑟很晚很晚才回去。
他不想回去，不想看到空荡荡的房子，既希望林衍不小心落了个物品，又怕林衍忘带重要的东西影响生活。
远远地发现别墅亮着灯，在寂静的夜里发着光，映照着周遭的雪，让乔瑟内心一片寒冷和凄凉。
走的那么仓促和焦急么，连灯都忘了。
他告诉自己林衍肯定会回来，毕竟学费不便宜。
用林衍的话来说，哪怕把他打得皮开肉绽，也要硬着头皮爬到学校拿到毕业证。
乔瑟很后悔没收林衍房租。
如果收了，林衍说不定不会回国了。
即便回去也只会短暂回个一两周，为了房租回本，会尽快回来住的。
这样想着，乔瑟后悔昨天没想起来提这个，说不定他一提要收租，林衍就会连走带跑来找他。
乔瑟穿过院子，做了片刻心理准备，心不在焉地开了门。
边开门边想，林衍一个人孤零零在飞机上，会不会寂不寂寞会不会害不害怕，会不会遇到不好的事情，会不会有人主动帮助，隔壁座位的人不知是男是女，他们能不能聊到一块去，万一聊起来，会不会擦出点别样的火花。
为了不让自己心梗，乔瑟住脑。
他穿过一层准备上楼，忽地停住脚步。
乔瑟攥住手心，心脏砰砰跳着，静悄悄地回头看。
不远处沙发，睡眼惺忪的林衍似乎被他吵醒，从薄毯里慢慢坐起身，但由于刚醒还懵着，半依在沙发背和扶手上，看起来像在那边搭了个小窝。
乔瑟心脏发紧。
他喉结滚动，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只知道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走过去。
是林衍。
不是自己的幻想。
乔瑟抿着唇，没有打扰林衍，先去给林衍抱了床厚一点的被子仔仔细细把人盖上，之后就默不作声地去浴室了。
等他换上睡袍，做了半晌心里准备后，重新来到沙发处，发现林衍换回了薄毯子。
乔瑟微微蹙眉，但这似乎更加加深了他想做某件事的心情。
他捏着闭着眼睛已经又睡着了的林衍的薄毯一角，掀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挤上了沙发，挤进了这个属于林衍的小窝里。
林衍骤然睁开眼震惊地看着他，他理直气壮把毯子也盖住自己，悸动着心脏在毯子下紧紧搂住了林衍的腰。
这有什么。
乔瑟想。
他们是恋爱关系。
已经一起在一张床上睡过，即使什么也没做。
“好困。”林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往乔瑟怀里也钻了钻。
他半个脑袋露在毯子外呼吸，瞄了一眼附近的夜灯，乔瑟去浴室前就把灯关了，开了这个夜灯。
乔瑟心软了大半，也有些发酸。
现在将近凌晨，林衍就这样一直等他等了那么久么。
还特意留了灯。
之前到了睡觉的时间，不管他有没有回来，林衍灯都会全部关掉。
最初有为他在外面留灯，他说不用，后面就没再留了。
“等多久了。”乔瑟小声问。
林衍往里缩了缩，眼睛闭着，没有吭声。
乔瑟依偎住林衍的头，轻轻摸了下林衍柔软的发，心脏酸疼。
“对不起。”乔瑟轻声道。
他后悔了。
可他真的不想林衍一个人回去。
乔瑟苦涩抿唇。
他真自私。
他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感受忽略了林衍。
林衍感觉脸上有些温热和湿润，他睁开眼，借着昏黄的夜灯，看到一团金灿灿的东西趴在他脸上流泪。
林衍：“……怎么了。”
“我不想和你分开。”乔瑟还有些抽噎。
林衍失笑，回去一趟也没多久。
“也就两个月。”林衍安慰，“比我出国时间短一半，我在这边待了四个月了，没见过家人朋友。”
不过这的确是他们在一起之后分开最久的一次。
一分开就要分开将近两个月。
根据林衍的计划其实更久，快仨月了，但他不敢说。
那样说的话，乔瑟大概率要死要活跟着他。
林衍轻轻拍了拍乔瑟的背，安慰：“多分开几次，就习惯了。”
乔瑟抬起发红的眼睛，惊讶又幽怨看向林衍。
林衍有些尴尬，他心虚地移开视线。
接下来很长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但林衍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改签了一天，解决了心头大患，乔瑟态度明显软化，应该能顺畅放他走。
“改到什么时候了。”乔瑟闷声，这一次没有阻拦。
“明天下午。”
乔瑟又哭了。
林衍：“……”
“往好点想，你两个多月不用东跑西跑来找我，也不用做饭做家务了。”
乔瑟顿了下，哭得更狠了。
林衍有些手足无措，还有点想笑。但他又笑不出，主要是乔瑟哭起来梨花带雨挺好看的，他笑的话显得既傻又冷漠。
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
乔瑟：“……”
“S, Sorry. ”林衍尴尬至极，“Sorry. ”
“很快就回来了。”林衍说，“真的，很快很快。”
“你不觉得每次假期都过得很快吗。”
乔瑟眼眸颤动，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他没有说话，继续搂住林衍，无声无息地流眼泪。
哭了一段时间，终于缓和不少。
“我好想你。”林衍听到乔瑟可怜巴巴说。
他失笑。
还没走呢，这么早就开始想了吗。
时间不算早，但这个沙发睡起来挺舒服的，乔瑟来了之后也暖和了很多，林衍让乔瑟拿手机播报了下时间后，也懒得起身换地方，就准备干脆在沙发上睡到天亮。
可能被乔瑟的情绪传染了。
他莫名也有一点点舍不得。
“乔瑟。”林衍小声唤了声乔瑟的名字。
唤完看到乔瑟抬起眼眸看自己，林衍：“……”又没绷住，又笑出了声。
乔瑟：“……”
“我现在的样子很滑稽么。”
他问。
林衍老实地摇头。
就是他某一瞬间想起自己家的宠物狗，感觉某刹那，乔瑟有点像对方而已。
第二天就要分别，他们没再说什么。
林衍默许乔瑟就这么搂着自己，换作平时抱着超过半分钟他就会扒拉开乔瑟的手了。
林衍叹了口气，依偎着乔瑟，闭上眼睛。
闭了一会儿，他睁开眼，问：“什么东西，好硌人。”
问完意识到自己说了中文，他想了好久，不知道英语怎么描述。
他说：“有东西，让我很不舒服。”
“没有东西。”乔瑟没理解。
也可能乔瑟那边没有感受到。
林衍想坐起来去找，硌的的确不太好受，怪怪的，但他懒，不想自己找。乔瑟会意了，简单找了下，“没有。”
这下林衍感到惊讶，因为在乔瑟找的时候，倒是没感到硌得慌了。
他问乔瑟，“你这件睡袍是不是有什么装饰。”
乔瑟轻轻摇头。
林衍小声抱怨，“难道是你的腿吗。”可是腿部的肌肉不该是这样的吧。
他刚要继续说，忽地想到什么，脸倏地染红。
乔瑟顿住了，看起来也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同样红了脸。
“你。”林衍想让乔瑟下去，但说不出口。
这让他怎么说？？？
说乔瑟身为男人的资本过分雄厚让他受不了，还是说自己嫌弃即将分别的男朋友，就仅仅因为被对方那边硌到了？
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林衍紧紧抿唇，看着装鹌鹑紧紧缩进他怀里埋进他颈窝的乔瑟，既无奈尴尬羞恼又只能努力忍耐。
“我对你其实挺好的。”林衍忍不住说。
这要是别人，别说推人下去了，他一巴掌都会直接扇过去的。
乔瑟没吭声，非常乖地趴在林衍身上。
林衍：“……”
有点无语但他没多说，也怕乔瑟一不开心非要追着他一起回国。
时间很快，到了他要去乘飞机的时候。
乔瑟送他去的机场，一路上还算平静，等把他快送到要登机的地方时，乔瑟攥着他的衣服，眼泪哗啦啦流了下来。
林衍咬着唇去抱乔瑟，幸亏他们站的地方还算偏，附近也有其他情侣，不算太瞩目。
但这次很难安慰，越安慰乔瑟哭得越狠，很快哭成泪人。
“我不想让你走。”乔瑟搂紧林衍，仿佛想故意拖延他登机时间。
“下次。”林衍说，“这次得走。机票不便宜，改签已经多花了好多改签费。”
听到林衍这样说，乔瑟只能放弃。
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强行硬留林衍的话，林衍一定会很生气。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乔瑟不想放开林衍。
林衍：“我会的，你放心，我就是回去看看家人。”
乔瑟心脏很酸。
为了见家人，作业都提前那么早写完，收拾行李也不拖延了，一能够回国就立刻准备要走。
想起林衍为了自己耽搁了一天，他又稍微好了一点点。
但又想起林衍只给了他一天，但却为家人留了两个月，他重新嫉妒起来。
可他和林衍没有血缘关系。
唯一能让他们变成家人的方式，只有结婚了。
林衍去坐飞机了，他心里打鼓，感觉乔瑟总盘算着什么。
等坐上飞机准备关机手机时，看到消息：
我欠了你两美元。
林衍：“……”他当然知道，今天出门时候乔瑟要买什么东西，正好窗口对着他那边车窗，他就付了钱。
：等你回来还给你。
林衍咬唇，回了个好。
他会为了这两美元回来吗。
还真会。
*
回国的日子过得很快，时间宛若转盘。
偶尔无聊上线看看乔瑟有没有留言，这天看到乔瑟给他发了一瓶酒的照片。
林衍端详了一会儿看不出，试图搜索也没找到太多信息，存下照片给他哥看：
“这酒值钱吗？”
他哥很震惊：“你买的？”
林衍摇头。
哥哥很遗憾：“还以为你突然长大了开窍了懂得孝敬哥哥了。”
林衍：“……”
“值钱。”哥哥说，“看年份，是什么年份的？”
“年份越早越值钱，一般也不会拿出来喝，收藏用，偶尔可能重要场合、招待极其贵的贵客。”
“别人送我那个室友的。”林衍很羡慕，“我现在住的隔壁也是他的房子，有租客租下来，想提前入住他没同意，就送这个酒。”
林衍想了想，回复乔瑟：他们想住就住吧，不会影响你吧？
乔瑟：不会。
乔瑟想等林衍回来，可那对夫妇有些急，想提前搬过来。
过了一天，林衍很好奇，问：你喝了吗，什么味道。
乔瑟：还没。
乔瑟：现在还没到喝酒的年龄。
但是到了结婚的年龄了。乔瑟没敢发给林衍这句话。
林衍吞咽了下。乔瑟没到，他到了啊。
他好想喝喝看这种酒到底什么味道，传说很好喝，究竟有多好喝？
林衍：我想喝。
乔瑟：我给你买票，明天我带着酒来接你，落地就能喝。
林衍嘴角抽搐。
倒是也没那么馋。
不得不说乔瑟成功勾引到他了，他过年期间天天在想那瓶酒有多好喝，尤其饭桌上亲朋喝酒时候，更好奇。
除夕，手机响了起来。
林衍在一边和熟人聊天，哥哥看到茶几上他落的手机，“小林，你电话。”
“视频电话。”哥哥没直接把手机给林衍，贱兮兮笑着问，“这个时候打电话，女朋友吗？”
“怎么可能！”林衍心里咯噔了下，既着急又有点害怕。
“是喜欢你的女孩子吗。”哥哥猜。
其他人也来兴趣了：“说不定是男孩子！”有人瞎起哄。
说得哥哥都有点害怕，赶紧看了眼，变了脸色：“是你同学还是什么朋友？看头像像男的。”
“挺时髦，还染了个黄毛。”哥哥眯缝眼睛仔细看，“还带美瞳？”
林衍终于抢回手机很尴尬，缓了缓，说：“你忘了，我那个美国室友。”
“什么黄毛，人家本身就是金发，之前染了黑头发而已。”林衍吐槽，“还美瞳，你以为像你一样，人家本身就蓝眼睛，羡慕吧。”
他边说边钻进自己房间反锁，胆战心惊等了一会儿，确保没有人在门口偷听，才按了接受键。
“怎么打视频来了？”林衍英语问。
外面有人说：“说英语，听不懂听不懂！”
林衍：“……”
幸亏自己谈的是个外国男人。
“有件重要的事想和你商量。”乔瑟说。
他看着屏幕那端的林衍，鼻子忽然发酸。
“你瘦了。”
林衍捂脸。
这重要吗？
“要按时吃饭。”乔瑟忘记正事，只顾得叮嘱，“不想做的事情要拒绝，不想吃的也要拒绝。”
“不要喝酒。”他说。
过了一会儿，脸红了，“只准在我身边喝。”
林衍还没反应过来，闲聊了几句，后知后觉想起来之前喝醉被人误会他和乔瑟大干了一场的事情，他面红耳赤，迅速转移话题：
“什么事情？”
“我可能……会雇一个司机。”乔瑟犹豫着，仔细观察林衍的脸色和表情，“和一个保姆管家。”
“寒假之后，我可能得时不时去X洲。”乔瑟说，“想让管家照顾你。”
林衍有点意外。
“如果你不喜欢，就算了。”乔瑟赶紧道。
林衍：“没有没有，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他们的身份背景。”
“是租房的房客。”
“他们想找份工作，本来找到了我们家的工作，被，被我父亲母亲赶出去了。”
乔瑟没多说，但林衍能想象出来。
“保姆干活有点慢，但也还可以。”乔瑟感觉林衍应该会喜欢，所以对方问他的时候，他没立刻拒绝，“她做饭很好吃，也会不少中餐。”
能感觉到是刻意临时学的，不过这么用心，也很增加好感。
林衍听了这些，还真的很心动：“先别拒绝，等我回来看一看。”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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