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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她却要抢走你 你是不是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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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珩还没走进府门,管家李德福就急急忙忙跑过来,“爷儿,你可回来了!安乐殿下不见了!”
“怎么回事?”
李德福近前站定,继续说:“我听人说殿下朝东去了,我想着她可能去月老庵寻您,但是我带人去月老庵的方向找,也没找到人,寻思着会不会殿下已经回来了,所以我就回来看看,没想到府里还是没人,我正要去找爷儿,才出门就看到爷儿回来了。”
晏珩眉目沉凝,心中开始不安,“备马。”
晏珩沿着月老庵的方向一直驱马前进,沿途风景无心观赏。
原以为她已经放下,如今看来,他太天真了。
因月老庵桥路塌陷,许多香客都无功而返。
现在已经中午,这条路上行人早已回去得差不多了,一路上,晏珩还没遇上一个人。
倏然,晏珩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前面出现了一个妇人,而且她的手中拿着一支簪子。
晏珩认出,那是萧若茵的。
晏珩下马上前询问:“婆婆,这支簪子你在哪儿捡到的?”
妇人以为晏珩要抢簪子,连忙把簪子藏到胸口位置,警惕道:“这是我捡到的,就是我的。”
晏珩寻人心切,从袖口拿出一块银子,“婆婆,只要你告诉我那支簪子你是在哪儿捡的,这块银子就是你的。”
妇人见晏珩并不想要回她捡到的簪子,而且还要给她银子,就给晏珩指了一个方向,“我是在无情崖边捡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去了那里。”
晏珩把银子给了妇人,道声谢后立刻翻身上马奔往无情崖。
才到无情崖,晏珩听到身后传来了人群行进的声音,转头一看,却是沈映。
见到沈映,晏珩有些吃惊,沈映向来不轻易出宫,今日怎么会来?
晏珩往沈映身后望过去,只见沈映的手下押着几个被捆绑着的人。
沈映看到晏珩后也有些吃惊,不过很快他就走过来,道:“皇上思念十七殿下,派我来请殿下回宫一趟,没想到就在路上遇到几个人说十七殿下被逼跳崖的事。我担心殿下的安全,就把他们都绑了,让他们领我来殿下跳崖的地方。”
沈映简单叙述了他出现的原因经过,晏珩听到萧若茵已经跳崖,心中更为担忧,他看了眼沈映身后的几十号人,问:“沈统领,可否让你的人去崖底寻找殿下?”
沈映回道:“当然,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说完,沈映转过身对着他的手下,“你们两人一组,去崖底寻找十七殿下,有情况就发烟雾弹。”
“是!”
一时之间,除了押着那几个男人的侍卫,其他侍卫都领命去找入崖底的路。
晏珩走到崖边,视线往崖底望去,他看到靠着崖壁的地方攀附着手腕粗的藤蔓,延伸到了下方看不到的地方。
这么高的悬崖,不知人掉下去会摔成什么样。就算那些侍卫找到通往崖底的路,也不知道要花费几时,那她能坚持得住吗?
晏珩愁上心头忧至心底,他转头看向沈映,道:“沈统领,我去崖底看看。”
沈映以为晏珩是跟侍卫一样,要找通道去崖底,就点点头,“好,中丞大人,你千万小心。”
晏珩点点头,就在沈映缓神的工夫,运起轻功一跃而下,而身后的沈映大惊失色,脱口叫道:“中丞大人!”
晏珩没有一丝犹豫,沈映也来不及抓住他的衣袖阻止。
沈映奔至崖边,崖底云雾缭绕,已经不见晏珩的身影。
沈映想了想,对着剩下押着几个黑衣人的侍卫说,“你们跟我一起去崖底。”
“是。”
至夕阳西沉之时,沈映一行人才到了崖底,崖底溪流清澈见底,水中青石随处可见。
越过这条河流,一行人走到了一条干净的石头铺就的平坦之地。
前一拨下崖的侍卫看到沈映,就围了过来,回答的皆是一无所获。
冬日阳光稀薄,更何况此时已入傍晚,天色已经沁染了些许墨色。
沈映将一群人重新分成两拨,“你们去东边找人,其他人跟我去西边找。”
“是!”
沈映领着一拨人才转过身前行几步,就看到前方站着晏珩,他怀里抱着的女子已经昏迷了过去。
女子身上衣裙斑驳,血迹斑斑,好不狼狈。
晏珩也没好到哪儿去,他月白色的衣裳被挂破了好几处,有些破损处还染了血迹。
沈映连忙上前,伸出手想要接过晏珩怀里的萧若茵,想让他轻松一些。
没想到晏珩却微微侧过身,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对他道:“殿下伤重,不宜多动,我们先回去吧。”
沈映放下手,回道:“好。”
回到晏府,明月先为萧若茵清洁了伤口,又有沈映回宫请来的御医为她诊治,所幸都是皮外伤,没伤到要害,御医开了些外用药和一些方子就离开了。
沈映见萧若茵已经无事,就回宫复命,那几个追杀萧若茵的人也被带回了皇宫审问。
月上中天,晏府的书房却还灯火通明。
虽然御医说萧若茵并无大碍,但一直没有醒过来,他到底不放心。
过了会儿,镜棠端着茶水进来,将茶水放在书案上后,劝道:“爷儿,夜深了,该歇了。”
晏珩没接话,反而道:“这里不用伺候了,你下去吧。”
“是。”
今夜,注定无眠。
左右睡不着,晏珩起身从桌案后走出来,踏出房门,望着天边月亮,一片清冷。
不知不觉间晏珩走到了洛水阁,萧若茵在的那个房间还燃着烛光,不知她到底醒过来没有。
他在崖底找到她的时候,浑身是血地躺在碎石上,旁边还有折断的树枝。
这么高的悬崖,若非有树枝缓冲,她怕是性命难保。当时见她那般脆弱模样,他非常害怕。万一她真的没了,他该怎么办?
晏珩敛神,视线投在窗户上。此时窗子上映出了一道走过去的影子,随后就从里面传出了细碎不清的声音。
看来她已经醒来了。
那就好。
晏珩放下心来,转过身从来时路回去。
次日。
晏珩由于担心着萧若茵,一大早就去了洛水阁给她请安。
其实请安这件事,可有可无,并非一定要做,他只是想借着这个由头来看看她。
明月从房中推门出来,见到晏珩,连忙行礼,“中丞大人,您来啦。”
晏珩点点头,“殿下怎么样了?”
明月道:“昨儿夜里就醒来了,只是怕打扰中丞大人休息就没有去告诉您。刚刚才喝了一碗粥,现在正躺着看书呢。”
晏珩道:“烦请明月姑娘通禀一声,我来向殿下请安。”
“好,中丞大人请稍待,我这就去。”
明月进去没多久就出来,对晏珩道:“中丞大人,殿下睡了,您明日再来吧。”
这就睡了?
晏珩心底虽怀疑,但嘴上仍道:“既然殿下已经睡下,我明日再来请安。”
晏珩离开前又往洛水阁望了一眼,才转身离开。
走到前院,却碰上被李德福领进来的沈映。
“沈统领。”
沈映回:“中丞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二人到了一个无人经过的凉亭,沈映道:“安乐殿下此次遇袭,皇上盛怒,责令我严查严惩。昨日审讯时,发现了这个,想必中丞大人也不陌生。”
沈映说着拿出一件物什,触动了晏珩的眸底轻波。
那是余家的传家玉佩,祥云玉配。
沈映收回玉佩,“中丞大人,那几个人已经承认,是受余小姐指使。这件事圣上已经知晓,在御书房龙颜大怒。你我相识一场,有一言相告,不知中丞大人要不要听?”
晏珩敛袖,“请沈统领直言。”
沈映郑重道:“这件事,请中丞大人不要插手。”
晏珩眸色微沉,这件事,着实突然,他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按下心中重重疑窦,晏珩问道:“沈统领一路奔波,着实辛苦,不如晏某请沈统领小酌几杯,如何?”
沈映抱拳,“得中丞大人盛邀是在下的荣幸,只是我还有任务在身,下次再与中丞大人一醉方休。”
晏珩道:“好。”
沈映这时才道:“中丞大人,不知十七殿下现在是否方便见我?”
晏珩正要说萧若茵睡下了,没想到明月正好经过这里,看到沈映时大喜叫他:“沈统领,你怎么来了?是来见殿下的吗?”
沈映点点头,“对,殿下现在方便吗?”
明月大步走过来,“方便的,她一直在房间呢。”
忽然想到什么,明月心虚地往晏珩那里望过去,只见晏珩面色如常,仿佛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明明前一刻她还在说殿下睡了,现在就改口殿下方便见人......
沈映先行一步,明月朝着晏珩嘿嘿一笑,“殿下刚醒。”
说完,明月就逃似的离开了原地。
刚醒吗?还是不想见他?晏珩眸子一深,心思百转千回。
萧若茵为何不见他?
沈映找萧若茵要说什么?
重重疑惑不得其解,让晏珩不由得心烦起来。
但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弄清楚。
回到书房,他写了封信让管家派人送到余府。
下午,他离开晏府,去了吉祥楼。
吉祥楼东边的一个雅间里,余惜雪正低头饮茶,她看上去心情很好。
今日,难得晏珩主动约她出来。
放下茶盏,房门恰好从外面打开。
余惜雪抬头望过去,她心心念念的男子正踏着轻雅的步伐走进来。
余惜雪连忙起身迎了上去,笑道:“我没想到这个时候你还会约我出来。”
男女成亲前半个月都尽量避免见面,这是风俗。如今她与晏珩的婚事不足十日,按习俗来说确实不该见面。
但她不想也不愿拒绝他,还是应约来了。
“惜雪,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他语气如常,但余惜雪明显感觉到他有几分不快。
余惜雪心底有些忐忑道:“你想问什么事?”
晏珩视线对上余惜雪,“昨日刺杀安乐殿下的人是不是你指使的?”
余惜雪眼神闪烁,不由得后退两步,低下头,口中却念着:“不是我......”
晏珩从余惜雪的反应中已经明白了,带着几分失望道:“我明白了。”
他转过身就要离开,却听到背后余惜雪不甘怨恨的声音,“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闻言晏珩身形一怔,却没回身。
只听背后余惜雪继续道:“先前,你让她住进水月别院;在青州你又不顾自身安危,孤身涉险去天绝岭救她;为了她,你甚至不惜与吴家作对。她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她控诉着晏珩不当的所作所为,发泄着这些时日来的委屈和痛苦。
晏珩转身回望向她,眸子平静如水,话语却十分寒凉,“这些都不是你谋害她的理由。她从未害过你。”
“可是她却要抢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