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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60 邪神皈依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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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被蒙上面罩，躺进一个运输舱内。
他感觉运输舱在平稳地移动，有时停顿，有时拐弯，似乎穿行了一个复杂的迷宫。
稍后，他有轻微的失重感，而且持续很长时间。
这意味着他在下沉。
等失重感消失，舱门开启，一只手揭开了他的面罩。阿良睁开眼，看到昏沉灯光下，一个年轻的医师神色复杂地望着自己。
“医师，到了吗？”
医师点点头，“不过，你确定要进入「永夜」训练营？现在后悔，我可以向导师申请。”
阿良抬起手臂，医师扶他从运输舱里坐起来。下一刻，他发现运输舱停在一个较为原始的石窟里。
正前方有一扇门，门边有一个灰袍男子。
阿良迈出运输舱，对医师道：“我确定。”
医师沉默了一会儿，“那么，我的职责到此为止。”说完这句话，向门边的灰袍男子招招手。
灰袍男子走过来。
医师向他介绍：“这是温良，C1107，请善待。”
灰袍男子点点头，作势要牵阿良的手。阿良避开，看向医师：“云枫医师，我一定能成为神的使徒。”
医师望着他笑了笑，“我相信你。”
……
送走了阿良，医师返回疗养院，心里空荡荡的。
入职三年，他服侍过超过十个瓷娃娃，他们大多敏感脆弱，终日惶惶于充满恐怖恫吓的意识流噩梦。
只有阿良在脆弱中保有一丝坚韧，或许，他真能走到三阶段。
可那又如何呢？得不到神眷，瓷娃娃终将破碎。
就在医师感怀时，他左手腕的终端微微震动，下意识查看，是导师发来的消息：
“云枫，来我办公室。”
医师简短回复一个“好”字，稍微收拾一下，离开疗养院。
……
十分钟后。
临床试验中心，谭欧教授的办公室。
一个全息屏正在放映容贞的影像资料——这资料不仅来自于记录仪，还来自于隐藏在起居室里的其它摄像头。
另一个全息屏滚动着一份临床检验报告。
医师正在阅读报告。
“云枫，说说你的看法。”谭欧叼着一支雪茄，靠在办公椅子上。
“导师，”医师回话，“客体生物场异变，确实可能影响灵魂与梦境。这个容贞说的有可能为真，但涉及到神灵，无法证伪。”
谭欧点点头，“从行为逻辑入手，试着分析一下。”
医师道：“客体连续三晚在半夜惊醒，并伴随着灵魂异常波动，所以做梦可能为真；然而第一次记录梦境时的体征表现并不正常，有浮夸之嫌；第二次正常许多；到第三次已经完全能够冷静地指代神灵。这期间，他的表观调控域发生了某种本质变化……”
谭欧抽一口雪茄，吞云吐雾。
医师迟疑了几秒钟，看向谭欧，“导师，如果他真的梦见神灵，并得到神谕，这意味着……”
谭欧抬手，打住他接下来的话。
“这个容贞交给你了，好好审查一番。”
“是。”
等医师离去，谭欧调出通讯录，给一个阮姓人发送简讯：派出暗卫，全面调查受试者容贞。
……
另一边，容贞被安排到一个新的起居室，这里宽敞明亮，配套应有尽有。然而光鲜之下，莫名有一种森严感。
容贞感觉到不安。
他装神弄鬼、编造一个神灵，目的是为了使用「邪神皈依符」——这是他遭受青木神洗礼时，反射箓字生成的符文。
这个符文可以让人皈依于神和接引者。一旦使用，他就是接引者，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皈依者的心智。
他的计划，就是「接引」一个位高权重的人，这样才能方便地找到瓷娃娃。
然而此时此刻，他感觉到不安，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安。
就在容贞心怀忐忑时，一个年轻的医师提着医疗箱走进院子里，他微笑着打招呼，“你好，我是云枫医师。”
“您好……”
寒暄过后，医师简单地关怀他的起居生活，最后道：“阿贞，我需要给你注射一管跨膜离子液，从而监测你的膜电位频谱。”
容贞瞳孔一缩，下意识仍了一个「鉴心符」，侦测到谎言与恶意。
“怎么，害怕？”医师微笑看着他。
容贞立刻进入表演状态，“是的，从小害怕打针。”
“没关系，这是无感针剂，不疼的。”
容贞着实有些怕了，他一度想要接引这位医师，可惜「邪神皈依符」只有一个，必须用在位高权重者身上。
就在容贞表现得畏惧时，医师已经打开医疗箱的锁扣，从中取出一管浅蓝色针剂。
罢了，容贞撸起袖子，闭上眼睛。
下一刻，有棉签擦拭自己的手臂，紧跟着——脑海里的反射箓字微微震颤，逐渐生成一个「素心符」。
容贞惊讶，他以为反射箓字对于药物没有反应，难道是因为自己服药与别人灌输有所不同？
侥幸躲过一关。
他观想箓字，感受这个「素心符」——素心者，洗尽铅华，返本归真。这符的作用是让人褪去一切矫饰伪装，以本我意识、自然真心面对一切。
比吐真剂高级。
容贞明白了，感受着素心符，借助表演技能进入素心状态。而此时，医师注射完毕，取出几片电极贴在容贞的脑门。
电极的另一头，连接着医疗箱里的检测仪。
“阿贞，”医师语气淡淡，“你真的梦见神灵了吗？”
“真的。”
“神灵什么样子？”
“无法描述。”
“嗯，你曾经无法描述、无法指代，为什么第三晚过后，可以指代了？”
“不知道。”
“……「噢麻呢康嘪哄」是什么意思？”
“神咒。”
“有什么作用？”
“不知道。”
医师皱眉，“说点你知道的，刻意隐瞒的。”
“……我来天启药物中心，是为了寻找一个瓷娃娃。”
“嗯？”医师面色微变，“你是怎么知道瓷娃娃的？”
“一个流浪汉告诉我的。”
……
……
“所以，傅天然为了让扳指认主，让影侍联合廖玉以及你的一个朋友，一起策划救出瓷娃娃？”医师面色郑重。
“是的。”容贞点点头。
“怎么救？”
“不知道。”
医师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的任务是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