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是用来扭的》西浦小巷

59、059 驯化

　　容贞没有轻举妄动。他开灯，起床，倒一杯凉水喝下，然后冷静地坐在沙发上。

　　他平心静气，感应到空余的灵魂位，跳跃。短暂恍惚过后，自己还是自己。

　　没有任何异常。

　　他试着反复跳跃，除了有一点疲劳之外，两个灵魂位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完全一致。

　　那么睡着的时候，灵魂跳跃，为什么会有一种旁观自己的感觉？或许，身体是睡着的，灵魂因为无意识跳跃而清醒？

　　以及，我的灵魂为什么可以跳跃？

　　因为吃了基因诱变药剂？

　　容贞坐在沙发上沉思良久，下一刻，他观想「驯化」箓字——这个箓字好久没有使用了，现在仍然满状态，还有一层淡淡的金光。

　　他感应那个空壳一般的灵魂位，试着植入灵魂印记，失败了。

　　他站起身，走了两步，重新坐回沙发上。

　　再试一次，仍然失败。他皱了皱眉，观想脑海里的「如意符」——这是傅天然给的「如意赐福」经箓字反射生成的，可以一定程度上心想事成。

　　他下意识使用如意符，本想许一个大大的愿望，包括植入灵魂印记并顺利救出瓷娃娃。

　　忽然间，他有所感应，愿望改成了植入灵魂印记。

　　下一刻，脑海里的「如意符」暗淡了九成。容贞有些犯愁，看来救出瓷娃娃只能靠自己了。

　　他观想「驯化」箓字，感应那个空壳灵魂位，这一次，顺利植入印记。

　　短暂恍惚过后，他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

　　……

　　隔天上午，天启药物研发中心。

　　某疗养院。

　　阿良已经恢复了气色，因为服用了高效营养剂，身体状况甚至更好了一些。只是脸上的纹理……

　　他靠在椅子上，有些伤感地望着对面墙上的镜子，“医师，瓷娃娃的裂痕，有可能修复吗？”

　　此时的医师正在给他做一些例行检查，闻言，抬起了头。

　　“应该可以。”

　　“应该？”

　　医师放下手中的仪器，“你知道费先生吧？双螺旋的实际控制人。其实，他就是一个瓷娃娃……

　　“什么？”阿良惊讶了。

　　“我见过费先生，他脸上没有纹理。所以理论上，瓷娃娃的裂痕可以被修复。”

　　阿良若有所思，“医师，费先生是神的使徒吗？”

　　“是。”

　　阿良的心颤抖了一下，“那，他侍奉的是什么神灵？”

　　医师深深看他一眼，“只有进入三阶段的「永夜」训练营，才能真正感受到神灵存在。”

　　……

　　同一时间，临床试验区。

　　容贞有些无语地坐在沙发上。

　　发现自己有两个灵魂位后，他植入一个印记到其中一个灵魂位。想象中，他可以借助「驯化」箓字发现自己的能力和天赋，然后灌输魂力加强天赋——就像驯化螳螂那样。

　　然而……

　　他琢磨了一上午，发现箓字能感应到自己的能力只有吃饭、睡觉。

　　Excuse me?

　　至于天赋，确实有那么一个，就是「表演」。

　　什么鬼啊？不说飞天遁地，来点什么魅惑、引诱、催眠、下情种之类的也好啊？

　　给我整个「表演」是怎么回事？意思是我很戏精？

　　容贞着实无语，好在还有其它天赋正在成型，只要注入魂力，终有一天可以挖掘出来。

　　可是，眼下怎么办？

　　不管了，表演就表演吧。他倾注魂力、加强「表演」天赋。意想不到的是，驯化箓字瞬间暗淡了一半，这还是在满状态有金光的前提下。

　　容贞吃了一惊，感觉驯化自己和驯化宠物完全不一样，驯化自己似乎更顺畅一些。

　　他观想冥冥中的箓字，感受「表演」技能。

　　……

　　“F2331，容贞，一阶段二次服药后，感觉良好……”

　　容贞例行记录用药反应。

　　“昨晚，我又梦见了……不能直视的……无法形容的……我惊醒了，确定对我说了些什么。和昨晚不同，我能稍稍想起一些音节，有一个是「哄」，还有一个似乎是「嘪」……”

　　容贞在记录仪前表演。

　　没错，他已经参悟了「表演」技能。一旦进入表演状态，身体最细微的肌肉反应、意识形态和生物场波动，都会跟随情绪而变化。

　　而情绪，是可以说来就来的。

　　所以表演这技能，还是有点用处，容贞想。

　　……

　　同一时间，星域酒店。

　　傅天然戴着一张青木面具坐在沙发上，他对面有一个全息屏，屏里有一个穿黑色制服的男子汇报工作。

　　“回上使：关于瓷娃娃的信息，仍然没有线索。”

　　傅天然皱眉。

　　这次行动，他安排了几个暗手，就是青木会最顶尖的几个异士。这些异士针对天启药物中心的外围人物展开调查，得到很多乱七八糟的信息，就是没有关于瓷娃娃的。

　　这不寻常。

　　“入梦师没有行动吗？”傅天然问。

　　“入梦师已经行动了，关于瓷娃娃，即使在梦境里也调查不出有用线索。”

　　傅天然不满地冷哼一声。

　　屏幕里的男子窘迫低头，过一会儿，又道：“上使，青十三出了点状况……”

　　傅天然没说话。

　　男子继续道：“他精神不佳，好几次任务差点出弊漏，追问之下，似乎和「知心姐姐」有关。”

　　“哦？”面具下的傅天然，露出意外神色。

　　屏幕里的男子道：“他最近一直向「知心姐姐」透露心事……您放心，有律令在身，他无法透露关键信息。”

　　傅天然沉吟，“分出一部分人，调查这件事。”

　　“是。”黑衣男子答复。

　　……

　　余烬821年10月24日，进入天启药物中心的第四天。

　　望着仿佛笼子一般的起居室，尽管有吃有喝什么也不用做，容贞还是感觉到厌烦。

　　是时候行动了。

　　他触碰床头柜上的紧急呼叫键，稍后……

　　“您好，F2331，请问有什么异常反应？”

　　“噢麻呢康嘪哄……”

　　“什么？”

　　“我梦到了神灵。”

　　十分钟后，一个面色冷淡的医师带着几个助理来到容贞的起居室，全方位检查后得出结论：膜电位谱异常。

　　这意味着受试客体的生物场发生了某种未知变化。

　　容贞被带到另一个居所。

　　与此同时，一份汇总报告发送到临床试验中心谭欧教授的终端。教授通读报告，再查看容贞的记录仪影像。

　　“无法直视……不能描述……”

　　既然无法直视、不能描述，他怎么确定是神灵呢？

　　“「噢麻呢康嘪哄」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