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镜》immeasurable

27、说亮话 “难说

　　“难说哦。”
　　厉思齐回握住了沈聿霆的手：“你且安心，我不是傻子，他要是有以身相许的心思，我会及时拒绝他的。”
　　“我知道，我相信你。”
　　“我也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少和他说话接触。”厉思齐把脸埋到沈聿霆的肚子上，“他让你不舒服了，我也不舒服。”
　　沈聿霆摸着他的头发：“希望是我的错觉吧。”
　　“你要陪我几天？”
　　“如果你不介意，我会陪你到活动结束。”
　　“真的？”厉思齐抬眼看他。
　　“嗯。”
　　厉思齐一下子坐起来，然后把沈聿霆推倒在床上，他骑到他身上去：“那趁有时间做一次吧！”
　　“你倒是有闲心。”
　　厉思齐解着沈聿霆的衣服扣子：“你总不能不行了吧？”
　　“我不行？”
　　沈聿霆握住他的手腕。
　　“谁知道呢，沈先生舟车劳顿辛苦半天了，或许累了。”
　　“那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沈聿霆拉过厉思齐，把他拽倒在自己怀里，然后抓住他的尾巴根揉了揉，拍了拍他的屁股：“你要自己来，还是由着我？”
　　沈聿霆看厉思齐埋在自己怀里不说话，抬起了他的脸，看着他泛红的耳朵，有些无奈：“你自己主动的，怎么还害羞了？”
　　“谁让你摸我尾巴，又打我屁股的……”
　　“以前少干这事了？”
　　“那又不一样，以前是在做的时候，现在还没做呢……”
　　沈聿霆在厉思齐的眼睛上亲了亲：“这么可爱。”
　　“什么？”
　　“我说，你太可爱了，我想干死你。”
　　“你！”厉思齐皱起眉，在沈聿霆脸上咬了一口，咬出了浅浅的牙印，“坏人！”
　　沈聿霆笑了：“这倒是没骂错，对你，我好像很难有什么君子的想法。”
　　“不害臊！”
　　“我们都这种关系了，有什么好害臊的，你说对吧？”
　　厉思齐不应答，直接吻上了沈聿霆的唇，气势汹汹的，摆出了要吃掉沈聿霆的架势。他本来就想做，沈聿霆还这样撩拨他，他决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交流活动结束的前一天，厉思齐在自己包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份不属于自己的纸张材料，他打开一看，是杨智泉的个人信息表，上面写着他的姓名、性别、兽种、家庭住址、电话……
　　他叹了口气，把夹层里的奶糖拿出来，又把纸张材料放回夹层。他剥了奶糖放入口中，看着一旁正读着报纸的沈聿霆，幽幽道：“还真让你说对了，杨智泉这人不单纯。”
　　沈聿霆放下报纸：“他做什么了？”
　　“他把自己的信息表放在我的包里，这个夹层是有拉链的，他的信息表规规矩矩地叠着放在里面，还能是掉进去的不成？他就是故意的，你说，他的目的是我，还是你？”
　　“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你的人，他作为新闻行业的人，或多或少肯定是知道的，或许接近我，是为了你呢？”
　　“哪能呢，我看他对我没什么意思。”
　　“难道他真的看上我了？我又不能给他什么好处。”
　　“喜欢一个人，不需要好处。”
　　厉思齐给自己倒了杯水：“我明天约见他一下，得和他说清楚了，搞清楚他到底是什么目的，看看他是想恩将仇报，还是想给你戴绿帽。”
　　“你对他有意吗？”
　　“屁话！”厉思齐差点一口水喷出来，“我又不喜欢男人，就算喜欢男人，他也不是我的菜。”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你问这么多干嘛？”
　　“你喜欢我这样的。”
　　厉思齐摇摇头：“我喜欢你，但不喜欢你这样的。”
　　“嗯？”
　　“你太高大了，如果一定要我有一个选男人的标准，那大概是矮我半个脑袋吧，还要长得漂亮。杨智泉长得不赖，就是有点傻气，个子也比较普通，和普通个子的女孩子在一起是规规矩矩，配我呢，就矮了点。”
　　“你还真想上了？”
　　厉思齐看沈聿霆黑着张脸：“不是你问我的吗？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我只喜欢你，你什么样，我就喜欢什么样。”
　　“诶！”厉思齐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不愧是沈先生，高，实在是高！有文化，一句话直接把我打倒了。”
　　“如果我们不是在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遇见，你是不是就看不上我了？”
　　“哪能呢，沈先生风采过人，就算是成年后再遇见，仰慕您也是分分钟的事。”
　　“仰慕我的人多了去了，仰慕和爱是不一样的。”
　　“爱你的人也多了去了，你怎么就觉得我不会爱你？你这身形外貌和人品素质，你要是肯勾引我一下，我没准就从了。”
　　“好好说话！”
　　“我有在好好说话。”厉思齐瘪瘪嘴，“我会喜欢你。爱上你这件事还不容易吗？对我而言，你好到不能再好，能跟着你，就算只是和你做朋友，都是我做梦会笑醒的事。老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不知道的还以为高攀的是你呢！”
　　厉思齐认为沈聿霆又开始阴晴不定了，简直比自诩恶人的自己还喜怒无常，不过他很快又觉得这也很好，这说明沈聿霆很在意他，这让他很受用。
　　厉思齐在交流活动结束的当天叫住了杨智泉。
　　“思齐哥。”
　　“智泉啊，你把东西落在我这了。”
　　“啊？是什么？”
　　“你的信息表。”
　　“哦！”
　　厉思齐见他不坦诚，把信息表塞到他手里去，直接道：“你是想等我给你打电话，还是想今天被我叫住呢？”
　　“什么？”
　　“你这信息表总不能是长腿了，自己跑到了我公文包的夹层里吧？”
　　“哦，是不能。思齐哥见谅，我只是不想和思齐哥断了联系。”
　　“别，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智泉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他：“思齐哥认为我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厉思齐有些不耐烦，他不喜欢别人故意地对他撒娇，不喜欢别人同他装可怜，特别是男人，他不吃这套，当然，沈聿霆除外。
　　“思齐哥，我想请你吃顿饭。”
　　“吃饭就不必了，你有什么事，想做什么，直接和我说就好，不必搞这些弯弯绕绕。我不想和人结怨，所以请你坦诚一点。”
　　“思齐哥要我在这说吗？”杨智泉往周围看了看，“这里人太多了。”
　　“行，那就我们上次吃的那家馆子。”
　　到店里后，杨智泉就开始点菜点酒，厉思齐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思齐哥见谅，我得酒壮怂人胆。”
　　“随便你，别喝醉了就行。”
　　杨智泉冲厉思齐笑了笑，等饭菜上桌，他就开始埋头吃饭，然后招呼厉思齐吃饭。厉思齐盯着桌上异常丰盛的菜，抱着不吃白不吃的心态，只好也吃起来。杨智泉吃完一碗饭就开始给自己灌酒，厉思齐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有这么吓人吗？
　　总之等杨智泉喝红了脸，厉思齐也吃饱了。
　　“你有话就说吧，别等会喝懵了都忘了。”
　　“思齐哥！”
　　杨智泉突然大声道，然后猛地站了起来，厉思齐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到，有些尴尬。
　　“思齐哥，我喜欢你！我是说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杨智泉走到厉思齐身边，凑近了厉思齐，压低声音道，“你知道吗？当我听到你说你喜欢沈聿霆的时候，我的心里有多复杂，我一边伤心自己晚来一步，一边又庆幸你可以接受男人。思齐哥……你能不能……能不能也考虑考虑我？”
　　“考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