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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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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狩猎很成功,打下了很多猎物,快要回部落时遇到了其他几个部落的人,他们来找他,让他带领部落的族人和他们一起去捕猎一条凶猛的蟒蛇。
这条蟒蛇躲在下游附近的河道里,有人下河捕鱼,蟒蛇就会紧紧地缠绕住水里的人,把他们淹死,然后一口吞掉他们。周围部落已经有很多人被吃掉了,为了族人的安全,他必须带领族里的男人们去加入这场战斗。
青木没有回部落,直接带着族里强壮的男人和其他部落的人汇合。他们已经守在这里整整五天了,在岸边的水草和树林里布满了陷阱,就等着这个怪物上岸。
男人们轮流在在周围的树林里埋伏着,眼也不眨地盯着河道和水草周围的环境,然而也许是动物对危险天然的感应,蟒蛇一直不肯上岸,扔在岸边的野猪尸体也一直没有动静。
在他被替换下来时,他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了。青木疲倦地靠在树干上,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念她就沉沉睡去。然而他却梦到了她,在梦里与她合二为一,共赴天堂。
黎明前夕,周围树上发出了清脆的鸟鸣声,蟒蛇终于上岸了。
它并没有去吃那些死物,周围那些动物的尸体它只是微微嗅了嗅,就缓缓地爬向了树林。在黑暗潮湿的河道旁,设下的陷阱对它粗厚的皮影响并不大,甚至没有对它造成多大的伤害。这是所有人都预料不及的,他们没想到陷阱会落空。
青木在黑暗的树林极速地奔跑着,他在漆黑的树林里紧紧跟在那条黑色阴影的身后,绕过荆棘,踏过枯叶。
天快亮时,森林开始鲜活了起来,各种小动物开始外出觅食,枝头的繁盛树叶中,到处都传来了清脆的鸟鸣声。森林的雾气湿润了青木的头发,青木冷静地蹲在一棵大树上,握着锋利的石器,紧盯着底下那条庞然大物,它终于停下来了。
所有人都安静着没有讲话,等待着青木的指令。青木一直观察着这条蟒蛇,它太粗太长了,和以往见过的所有蛇都不同。
青木一直在寻找着攻击它的方法,它的身体太长,随意缠绕住一个东西就绝不会轻易放开,他们并不敢冒冒然发动狩猎。
值得惊喜的是,一头鹿在清早的森林里开始觅食,它就快过来了。就那条蟒蛇一直趴在腐烂的枝叶上不曾动过,青木知道,它也在狩猎。
就在那头鹿离蟒蛇很近时,它发动了攻击。它极快地伸出身体在鹿逃离之前用它粗长的身体缠绕住了猎物,然后用力卷曲挤压着。青木一直耐心地等待着,他准备在蟒蛇进食之后再来围攻它。
结果很顺利,蟒蛇在吞掉鹿之后,整个肚子都鼓胀起来,青木带着着周围埋伏的人一起发动了攻击。它在进食之后显得有些笨拙,也没来得及吐出猎物,在其他人与它的尾巴紧紧斗争时,青木用锋利的石斧砍下了它的头。
毫无疑问,青木又成了一次英雄。
男人们抬着蟒蛇的尸体兴高采烈地回到部落,所有人都出来迎接。张晴吃惊地看着这条无头的蟒蛇,大概有十多米长,原始人的狩猎技能又一次让她开了眼。
青木一进部落就看到了张晴,她和月站在一起,两人对着蟒蛇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他看见月一边和张晴说着话,一边微微侧头,对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这个见人,他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撕碎他的脸。他不在的日子里,他披着一张人畜无害的皮,跟在张晴后面一口一个姐姐,打着弟弟的名义,肆无忌惮地接近她,和她睡在一起,让他嫉妒地快要发疯。
他冷冷盯着他们,极力忍耐着想要弄死月的冲动。
张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她下意识地望了过去,就看见了面无表情的青木,有点微微愣住。青木从没对她露出过这种冰冷的表情,哪怕是两人第一次在那棵大树下见面,他也没有露出过这种厌恶冷漠的神色。
张晴有点懵,看到青木不耐烦地被人群簇拥住,她才反应过来,也许是她拒绝了青木,又和月住在一起,让他以为他和月在一起了,他才会那么生气。张晴有些无奈,也许找青木问那棵大树会遇到钉子了。
这个夜晚很热闹,为非作歹的怪物被除掉,族人的安全得到了保障,青木在部落的地位又一次上升,几乎不亚于族长了。青木有些心不在焉,他的注意力全放在张晴和月身上,同伴的问候和夸奖他都勉强应付着。
篝火还没有彻底熄灭,他就进了家门。张晴想了想,还是去敲了敲门。
青木打开门,站在半明半暗的地界,神色阴晴不定。张晴没想到屋内会这么黑,退后一步想要回到有光的地方来,却被青木狠狠一拉扯入黑暗中,随即关上了门。
外面还有说话声,张晴在黑暗中惊疑不定地感受着抵着她额头的青木,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青木磨蹭着她的脸,声音有些沙哑,“我好想你!”
张晴谨慎地沉默着,突然唇上传来微软冰凉的东西,随即青木紧紧抱着她,似乎是想把她揉到自己身体里。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之后青木才放开了她,把她抱在怀里深深喘息着。
两人躺在兽皮上,张晴枕在青木的臂弯里,安静听着门外的声音,看着头顶上油灯点映射的屋顶,感受着此时的宁静。
“你在想什么?”青木问道。
犹豫了很久,张晴还是斟酌着开口了,“青木,我想知道你第一次见我的那个大树是在什么地方,我想去看看?”
青木愣了愣,随即折上身子凶狠地将她按在地上,用力扣住她的手腕,力气到到让张晴觉得自己的手腕已经骨裂了。
阴影中青木的眼眶充血,神情狰狞可怕,几欲噬人。他俯下身子,往日里温和动人的嗓音听上去一片冰冷,他在她耳边开口说话,恨意凛人,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迸了出来,“张晴,我在你心里是什么?”
青木在心中无声地嘶吼,他爱她,爱的无法自拔,他也只能爱她。
他以为她是真心想回来找他,他欣喜地敞开心房迎接她,把自己的真心送给她,她却不要,所有的温柔都是为了欺骗他,只是想问出那条回家的路。
这还是张晴第一次听到青木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