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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战”败北 炒粉只卖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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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天气比前一天更冷,盛云景和南忆套了层外套就跑来买东西。
盛云景冻的牙打颤,被南忆嘲笑一番后还不服气,死活不正眼瞅南忆。
南忆也不和他计较,转身去打印二维码。
而盛云景终究把自己哄好了,默默的去买食材,南忆提前给盛云景列举好了清单。
盛云景嘴上说着不要,手头却很是诚实把纸塞进裤兜。
两人决定好晚上去校门口出摊,时间紧迫,盛云景坐上出租车直奔菜市场,恰好菜市场旁边还有好几个超市。
盛云景转头正巧碰上新鲜鸡蛋,盛云景挑起两个对着光看了看,拿了两板。
回头碰见火腿肠,一箩筐,盛云景掂量两下,如果只拿两三捆,到时候卖起来还要跑来进货,如果拿一箱又怕搬不回去还卖不出去。
犹豫再三盛云景去扯下一个袋子,取中间拿了五捆。
盛云景刚推着购物车去买干米粉,就感觉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乙】:再买些鸡胸肉,先买一斤吧。
【忧郁搬砖王】:知道了。
超市逛了一圈,盛云景拎着一大袋东西转头走向菜市场。
“小伙子,来看看买点啥。”
“大姨,这豆芽能卖便宜点不。我看这就你一家卖,我这买一半筐,后续都来你这儿买,便宜点。”
“哎呦,小伙子你也看到了,这就我一家卖,也不容易,豆芽都去超市买了,我这小本生意本身就已经很亏了,多体谅一下。”卖菜大姨团团着手,激情演绎着小买卖的不易,明里暗里都是坚决拒绝砍价。
盛云景低头又看了看标价,这标价其实比超市贵很多,但奈何这里的实在新鲜,想着买多点砍砍价。
但这大姨又那么一番叫苦,他要是执意砍价,身为小辈不知道被说成啥样。
盛云景点点头转身走了。卖菜大姨以为他要去别的摊逛,刚准备叹口气和旁边摊主蛐蛐一下,结果盛云景拽上帽子跟被夹尾巴了似的,低着头小跑着从菜市场出去了。
盛云景这个人其实是一个很怕事的人,砍个价已经鼓足勇气下定决心,想着尝试一次砍价,结果出师不利他只感觉尴尬的没边了。下次还是得带上南忆。
折腾了一上午,盛云景拎着一大袋子徒步走到家门口。他感觉自己要散架了,两腿都在发颤,好在“救命稻草”南忆来接他一把,不然盛云景真觉得自己会死在楼梯上。
“景哥,你喝口水,我去处理下食材,处理完估计就得出摊了。”
确实,正如南忆所说,处理完食材都快四点了。两人慌忙放置好东西,推着腿脚不便的三轮车,往学校去了。
实验这块的车流量大,小摊也是一排一排的,盛云景和南忆这小摊毕竟是新来的,没人惯着,把他俩往死里挤,到最后一点小空也没有,旁边卖烤冷面的大哥直接把自己的凳子挪到了线外,硬生生多占出半米空地,瞥他们的眼神像看两个不懂规矩的闯入者。
他俩只能防着执勤的交警,在停车场旁边摆摊。
忙活一天,不仅没人买,还遭受了不少家长的白眼。炒好的一锅凉的透透的,盛云景全喂给南忆了,这么下去南忆一天能胖十斤。
眼看着学生都要走光了,别的小摊都陆陆续续走人了,盛云景感觉真是倒霉透了,砍价没砍成,炒粉也没卖出去,净搁这闹笑话了。
“景哥,景哥?”南忆打断了蹲在摊后郁闷的盛云景。
“干嘛?”
“来人了”
盛云景一脸诧异的望过去,就看见一个如同饿死鬼般的学生,脸色苍白,瘦的只剩下骨头架子了。
“老板,给我来一份炒粉……不加香菜不吃辣”那学生唤到。
“噢噢,好的。”盛云景其实去开火,悄咪咪的瞅了一眼这个眼神飘忽的学生。
一顿操作猛如虎,盛云景把炒粉装好套袋递给学生。
学生掰开筷子就把炒粉往嘴里塞,嚼了半天声也不吭,盛云景从满脸期待到生无可恋,终于等到了那久违的——一根大拇指,学生把钱一放就跑路了。
这一片地方彻底只剩下这一个小摊和盛云景两人。
回到家,盛云景在沙发上干噎馒头,南忆则在一旁拿着他那不离手的小本勾勾画画。电视机一卡一卡的,声音也忽大忽小,电灯沉闷的亮着。
“啪”一声,断电了,周围黑漆漆一片。
南忆放下本子刚准备起身去看看电闸,就被盛云景伸手拉住。
“别去了,睡觉吧”盛云景仰头和他对视“经常这样不用在意。”
南忆没说话轻轻拿开盛云景的手,去找蜡烛。
蜡烛被南忆放在小铁托盘里,红蜡油一滴一滴滴在上面,放在床头。
被子换了新被罩,洗衣液的薰衣草味弥漫在房间里。南忆坐在床尾玩手机,盛云景静静躺在床上。
“南忆,睡觉吧。”盛云景轻声道。
“嗯”南忆抓了把头发,闷闷的回答,随即猛的向边上一倒压在床上,震的一整个床垫上下起伏。
“你长不大啊,这么闹挺,我这床垫被你压坏了得赔钱。”盛云景不满的声音传来,南忆火速翻了个身摇了摇盛云景的身子。
“那可不呢,我没长大呢,那你哄我睡觉吧。”南忆笑着说
“滚,你到底睡不睡”
“睡睡睡”南忆麻利的拽上被子躺进了被窝。
周围陷入寂静之中,没一会盛云景就听到了南忆沉稳的呼吸声。
但他却是怎么着也睡不着,轻轻翻了个身,又轻轻翻回来,羊都被他数困了,他倒是像打了鸡血精力十足。
盛云景思来想去蹑手蹑脚的出了门,他摸着黑走出卧室,才将手机的手电打开。
他推开大门顺着楼梯走下去,一屁股坐在最后一个台阶上。
盛云景叼着烟打火机却迟迟点不着火,盛云景不耐烦的瞅了瞅随后找个垃圾桶撇进去了。
他坐在楼梯上干叹气,钱没赚到,霉倒了不少,他也才二十几岁,能有多稳当,一看这心血来潮的产物第一天就赔了本,心里乱成一锅粥了。
“景哥”南忆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盛云景猛的回头,就见南忆站在那。
冷风刮着,南忆穿着单薄的睡衣。
“你干什么?赶紧滚回去吧,冻死你一天天的。”盛云景催促道,他都要烦死了还得管这个臭小子。
“景哥,外面冷回家吧。”
盛云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嘚了喝的,也穿着个睡衣。
盛云景不吱声了,定了几秒,起身拍了拍屁股“走吧走吧”
回到屋子里,床铺还带着余温,盛云景侧躺在一边“南忆”
“嗯?”
“你为什么来这”
黑暗里沉默了很久,久到盛云景以为他睡着了。
“因为这儿没人认识我。”南忆的声音很轻,“你呢,景哥?”
盛云景呼出一口气“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