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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小偷 你怎么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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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奉元的神出鬼没不仅让萧驰的人很头疼,就连邢不止也很头疼,瞻危的情况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就给他来了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隔着电子屏幕,他都想把那个现在可以活动的泥人给揪出来,好好质问一番,瞻危变成了泥人,脸变了,欠揍的气人气质没变,泥人肥啾啾的身子坐在特质的小椅子上,怎么看都有种土地主傻儿子的感觉。
“什么叫做把徐奉元带回来?”邢不止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却没压抑住自己的白眼,一旁的邢勘看见了,也不制止,反正这两叛逆朋友,折腾死了都是活该。
泥人瞻危很不满地敲了敲椅子扶手,“字面上的意思啊。”
“大哥,那是徐奉元,是我想找就能找回来的吗?以往好好还在圣蓝,我可以软磨硬泡那个祖宗,现在只剩下曜日在,你知道曜日有多难开口吗?除了告诉我遗址公园后面的白骨堆,他再也没开口说一句话,而且圣蓝的联机防护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我知道。”
邢不止气笑了,他觉得瞻危意识体受损后连带着脑子也不好使了,“既然知道,就不要讲这种让人难做的话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出名单,如果能在下一届内局会议上拿出确凿的证据,我们就不用再设想最糟糕的结局,你也不想徐奉元被那群家伙冠上反社会beta的名号与萧驰一起处死吧。”
泥人脸上没有安装紧密的精神反馈系统,只能是木着一张脸,但邢不止还是从木木的小脸上看出了瞻危的凝重,他叹了一口气,“兄弟,我只能尽力而为。”说着,他关闭了投屏对话。
邢勘双手环胸站在一侧,“或许他不是感情用事。”
“我们不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到别人身上。”邢不止走过去亲了一口邢勘,“最有用的工具是自己。”
“我记得,这是你教我的,哥哥。”邢勘抚上邢不止的脸颊,“邢家来人了,你应该去见见,不是上次那个,新家主。”
“新家主?”邢家只会在上任家主已故身亡后才会有新家主的诞生,如果前任家主没死,但因为某些原因不能继续担任家主,新任的家主会被称之为管先生。
邢不止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跟木木的泥人一样凝重,邢勘拍拍邢不止的眉心,“去吧,寻找徐奉元的任务交给我,待了这么久,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要不然他们真以为我是个夫人了。”
徐奉元难找主要的原因是他待在了精神海中,再加上他藏匿本体的本事无人能及,普通的寻找方法对他根本没用。
但一旦徐奉元回归现实世界,科技的进步总是让人无所遁形。
他刚出来没多久,身后就多了一条尾巴,徐奉元佯装不知,继续朝着既定的目标点行进。
到了地方,徐奉元停下脚步,这儿与一切都无关,是一处很普通的空地,尾巴以为自己被发现戏耍,只好无奈地现了身。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很早。”
拜肖叹息一声,他就对先生说了,要不要换个人来追踪徐奉元,他来徐奉元肯定能知晓,毕竟两人都相处这么久了,徐奉元这个观察人的能力可不是盖的。
“先生有话对你说。”
“等一下可以吗?”
拜肖有些不解,“可以,不过你要干什么?”他环顾了一圈四周的空地,这儿不在他们的侦查范围之内,就是三江市一处很普通的空地,难道徐奉元发现了什么他们没发现的东西吗?
徐奉元走到空地旁的一棵树前,双手合十,神情虔诚,闭目喃喃有词,拜肖还是不解,但乖乖地站在一旁等着徐奉元完事儿,他头顶的呆毛随着他左右摇摆的脑袋朝反方向摇摆着,好似铁了心要跟他这个主人做对。
徐奉元在心里说完话,他轻轻抚摸着大树,这棵大树与旁边的大树没有什么分别,要非常仔细看,才能看出点体型的差距。
拜肖也不是干等,他就在非常仔细地观察,再加上徐奉元的表情,他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下面不会埋了什么人吧。
“我妹妹,徐栾静。”
“可是她十年前就死了吗?”拜肖快言快语,说完了才想起来人情世故以及高情商发言,只能拼命找补,“我是说,这棵树生长的速度好像不是很明显。”尸体是上好的养料,如果真的有尸体在树下面,这棵树会比其他树木长得更茂密,更高大,哪怕只是一个孩子的尸体。
“你们调查的结果是什么?”徐奉元瞥了眼拜肖,“别想糊弄我,我的档案资料,你们那里很全吧。”
拜肖确实想搪塞过去,毕竟档案上记录的,可对瞻危没那么好,“你们儿时的档案资料是先生找到了当年曾参与实验活下来的编外实验员。”他现在学会了,跟徐奉元说话先叠甲,以防万一被误伤。
“徐栾静的死亡是因为闯入S级实验室窃取实验试剂,误用后死亡,实验员曾经看到……”拜肖顿了顿,他一直在观察徐奉元的脸色,看他表情不是很好,于是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看到瞻危跟她在一起,是瞻危将实验药剂打入了徐栾静还未发育的腺体中。”
“先生一直怀疑瞻危的超S级Alpha基因来自于当年的实验试剂。”
“不是。”
徐奉元打断了拜肖的话。
拜肖愣了愣,想也没想就顺着徐奉元的话说,毕竟现在安抚情绪比事实真相重要多了,“是啊,不可能……”
“你不用安慰我,档案里记录的这段是假的,当时的情况不是这样的,瞻危与我妹妹没接触过实验室以及实验试剂。”
拜肖:“不可能!那个实验员不可能说谎,我们用了最先进最精密的测谎仪器,不仅是大脑皮层的波动还有精神海的波动,我们都一并检查过。”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谎呢?你检测他的皮层波动或者精神海有什么用呢?”
“这……这不可能。”拜肖一脸震惊,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记忆篡改?可是我们实验室的科学家证实过,记忆篡改与精神海之间没有必要链接,就算记忆篡改了,我们仍然可以用仪器来检测精神海的波动,来确保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意识体剥离。”
徐奉元一句话就给了这看似无懈可击的测谎证据致命一击。
拜肖皱起眉,“接管精神海,我明白了。仪器接入的精神海与测试人并不是一个,就算测试人撒谎了,接入的精神海也是没有波动的。”
“我要回去汇报,对了,先生要我跟你说,圣城推举出了一个待任联盟政府主席,一旦确认先生死亡,这位待任主席就会上位,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么在内局会议上拿出证据,要么直接在三江市杀了萧驰,让先生全须全尾地回去。”
“你自己添了很多话。”
拜肖扯了扯嘴角,“我的心里话,告诉朋友没关系。”
徐奉元拍了拍拜肖的肩膀,“去吧。”
拜肖临走前看了眼徐奉元祭拜的大树,哪怕匆匆,他还是对着这棵树行了一礼,以表敬意。
徐奉元站在原地,感受着风吹起地上的砂砾刮在脸上的痛感,冬天来临,风总是干燥又急促,不留情面,尽情摧残,这也意味着有些生命将迎来考验。
不知来年初春是不是个暖春。
徐奉元被冷风一激,打了个冷颤,他裹紧身上的外套,迎着寒风去往下一个地方。
天凉了,一瞬间的事情。
街道上人来人往,有的人已经套上了羽绒服,圆滚滚的,像是五颜六色的团子,有的则是穿着风度无比的大衣,逆着风的衣摆多了几分洒脱,至于冷不冷,大概只有当事人知道了,还有零星几个狠人,穿着半袖穿梭于人群中,他们大多与周围的同伴谈论着什么,时不时地停下来,靠在墙壁上观察着来往的路人。
懂行的人知道他们是谁,不懂行的被偷了就知道他们是谁了。
像是徐奉元这种人,他们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人穷光蛋一个,脸光滑好看,兜只占前面一个光滑。要是烧干净良心,干点人体上的买卖,或许还能提起兴趣来。
他们对徐奉元不感兴趣,却不代表徐奉元对他们不感兴趣。
当徐奉元凑到跟前,就差叼根烟跟他们聊家常的时候,他们当中才有人后知后觉多出一个人来。
对上徐奉元嬉皮笑脸的一张脸,那人想也没想直接直拳出击,徐奉元是个很会包容人的人,包括拳头。
“诶,别动手,我是来找你们帮忙的。”
那人拳头动弹不得,跟同伙的人使眼色,不使眼色还好,这一使眼色,同伙四散奔逃,毫无兄弟义气。
小伙子傻眼了,又挣扎了几下,确定逃脱无果,垂头丧气地说道:“你是条子吧,又没业绩了来找我们充数?今天算我倒霉,进去呆一周,出来还是一条好汉。”
徐奉元笑眯眯地看着小伙子,“不是条子,但比条子狠,他们只关你,你不听我的,我就杀了你。”
小伙子傻愣愣地看着徐奉元,背后一阵发毛,他下意识为自己找补,“我只是个小偷,偷点钱而已,我,我要是偷过你的,我还你行不行,别杀我。”
“这可不是偷点钱而已的事情,万一你曾经偷过别人的救命钱,你杀了人而不知道呢,说不定我杀你,还给我自己积阴德呢。”
小伙子腿一软,徐奉元提溜着他的衣领往旁边走,“但你要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杀你,懂不懂?”
小伙子哪里敢不懂,不懂也得点头说懂,他急忙点了点头。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