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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包有光环的新征程 机缘巧合下 ...
从大江划至对岸,林夏以回头望向曾经与陈和顺学习的江畔,眼神闪过落寞。
“往后大抵也是没机会去看你了。”
正失落着,一把眼熟的扇子不知从哪飘到了她面前,十分挑衅的左摇右晃,看到它林夏以顿时感到一整头疼。
“滚开,没心情处理你。”林夏以语气不耐,眉头皱着并不在意它,只着手处理着自己的事,将水中竹子扯上岸。
清溪渡见自己被忽视,似乎非常生气,在空中气愤的抖动,措不及防展开扇叶向林夏以发出刺眼的光。
对于它的招数林夏以已经烂熟于心,迅速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镜子做出反击,耀眼的被反射回去。
清溪渡全然未料到林夏以会反阴它,见光要反射到自己身上之后,它马上停止了发亮,可依旧是徒劳。
显然,清溪渡自己也无法抵御这刺目的光亮,被闪的在地上打滚。
见此一幕林夏以嗤笑一声嘲讽道:“谁是老大不知道吗?活了几百年一点心眼没有,忘了处理你是我失策,光想着忆荞了。”
“结果你还来挑衅?小心给你撕了抛至大江里头。”
被骂的清溪渡从地上飘起来,像是认清现实,乖巧顺从的飘过去蹭着林夏以的小腿。
这般识趣的模样看得林夏以满意的点头称赞:“这才是好东西。”
下一秒乖顺的清溪渡瞬间变脸,在他放松警惕的瞬间再次发起攻击。
哪曾想林夏以也是装的,此次攻击又被林夏以抵挡回去,受过二次闪击的清溪渡此刻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忽然先感到一阵滞空感而后又是湿凉将它包裹。
原是林夏以秉持着害我几次者斩草除根的宗旨,将它丢至大江里。
水压将它压得完全漂不起来,只能在水中诡异摆动着游上岸。
刚想歇口气,又是一阵滞空,再次被丢了下去。
林夏以蹲在岸边,左手撑着脸皮笑肉不笑,阴测测开口:“想上来?做梦!”
如此循环反复几次,清溪渡再也受不住,展开的扇叶赫然写着“知错”。
林夏以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性格,拾起两根竹子往前走,爽快接受道歉:“服了?服了就走吧。”
面对毫不留情的催促,它已然臣服,敢怒不敢言的跟上,只敢在林夏以看不见的视线外疯狂摇摆表示自己的不满。
最终老实的回到了林夏以的储物袋中。
来到集市林夏以思索之下只卖了粗的竹子。
细的不知为何,越握越趁手,折成几节和记忆中差不多长的尺寸,围成一圈挂在腰间。
走了几步发现不适应,于是只留下了一节,剩下的追上刚刚买竹子的大娘,打了个绳结捆在了粗竹上。
抬手在空中挥了挥,响起阵阵破空声,经历过炮制晾晒的楠竹更加柔韧,林夏以仿佛找到了曾经耍剑的感觉。
“嘶——剑能防身,竹子也能防身。剑能伤人,竹子也能伤人。剑断了就没有了,竹子断了下次过竹林的时候折一根就有了。妙哉,妙哉!”林夏以仰天大笑。
途经无人处,林夏以将清溪渡从储物袋中召出朝它晃了晃手:“恭喜你成为野生法器,你当初不愿与我结契,如今我便放你走,你自己去寻一良主,有缘再见。”
话落毫不留恋地抬步离开,走了一会儿她察觉到了身后跟随的身影,无奈道:“你还有何事?”
清溪渡现身在她面前,展开扇叶“我要跟着你”。
“我凭什么带着你?”林夏以一脸莫名,感到一阵发笑:“你既不是我的法器,也不愿和我结契,让你去找良主也不愿,你想做甚?”
扇叶再次展开仅有“气息”二字入目。
林夏以挑眉,费解更深:“何意味?我身上有你想结契之人的气息?”
“是”。
完全搞不懂究竟是什么鬼,林夏以白眼翻着烦躁地叹了口气。
“跟着可以,但如若还用你那手段攻击我,我保证让你见不到你所说之人。”
“可”。
达成协议后,林夏以便同意将它再次进入储物袋。
“要是没钱就把你卖了。”
清溪渡:!
一路走一路赏景,夏日生机明媚,池中可见莲花朵朵、溪畔可见孩童凫水、山中可闻水溅鸟鸣。
终于在孟秋前到了家乡,虽与记忆中的模样大相径庭,却也让她有了归属感。
现今任务离完成只有微毫之差,到时自由、健康都将收入囊中。
望向一片空旷的前路,仿若看见一颗康壮的树苗正在迎风向阳的茁壮成长。
轻纱泛着光划过脸颊,林夏以将它拭去,泛起笑容。
秋收过后,林夏以正在田里放牛,将草帽掩在脸上,躺倒在躺椅上,摇摇晃晃的打瞌睡,迷迷糊糊间身体传来失重感。
原是又被牛给顶飞了。
这牛是七年前在一位放牛人那买来的。
林夏以在空中翻了个身,精准的骑在了牛背上语气轻佻:“怎样?哞哞哞,牛高一尺,人高一丈啊。”
那时哞哞哞还是个小牛犊,林夏以来到乡下到处闲逛,午时日头正盛,恰巧天上飞过一行白鹭,林夏以抬头想看,因着与她来时的路相反,便抬手遮着眼边退边望。
结果一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东西,屁股被顶了顶,回头一看,正是如今的这头牛。
小牛犊十分瘦弱从而力气不大,半天也没给她造成任何伤害,林夏以抬脚踢了踢它语气调侃:“呵呵呵,你这小牛犊真真是没用,连我这么个纤弱的小女子都顶不飞,啧啧啧。”
小牛犊似是听懂了她的话,鼻子哼哼的低下头,又顶了她两下。
林夏以依旧不为所动,还挑衅的用一根手指抵住牛头,打了个哈欠:“想干嘛?嗯?笨牛,还想与我争锋,简直是自不量力,哈哈哈哈哈!”
小牛犊还在拿脑袋拱她,身后远远便跑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农夫,抓住它脑袋上的套索就将它往回拉,动作不可谓是不粗暴。
农夫边牵绳边不停的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看管不力,让这畜生叨扰了小姐,实在是对不住。”
真正的‘骚扰者’林夏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打起哈哈:“没有没有,这小牛犊挺可爱的,我还该感谢它陪我玩呢。”
农夫松了口气,面前这位小姐,从穿着上看便雍容华贵,他可得罪不起这样的贵人,连连道谢后便牵着牛犊要走。
小牛犊拼命挣扎,不肯迈动一步,农夫气急,几鞭子抽在它背上,骂道:“畜生东西,叨扰了贵人不说,还想寻麻烦,等回去就将你宰了吃肉。”
林夏以闻言一惊,忙问道:“为何要杀了?这不还是只牛犊吗?”
农夫弯着腰低眉顺眼的回答:“小姐有所不知,这畜生太瘦弱了,母牛都不愿喂,饿了好几天了,活不了的,与其就这么白白饿死,还不如早先杀了吃,还能多些肉吃。”
林夏以抿了抿唇,想起方才小牛犊,与自己玩闹的情形,于心不忍的掏出一两银子给了农夫:“这些够买它了吧?”
农夫望着手里的银子喜出望外,忙不迭点头:“ 够够够,自然是够的,多谢小姐。”
随后将手中的套索交给林夏以,欣喜的拿着银子走了,林夏以戳了戳牛鼻子:“看见没,小臭牛,现在你得听我的了,要是不听话,我就不给你草吃。”
小牛犊仍是不服气的顶她的屁股,林夏以牵着绳子走快几步,叹了口气:古代哪能杀牛啊?这二百五乱写。
林夏以躲开牛犊的再次攻击,牛犊不服地“哞”了一声,顿时让林夏以灵机一动:“小牛犊,你看你只会哞哞叫,要不以后你就叫做哞哞哞吧。”
诙谐的回忆勾起她的嘴角,日月长明四季交叠,自她假死后已过七载光景,系统自那之后从未响起,她不知任务近况,倒也落得清闲。
悠闲总是短暂,转眼天色渐晚,林夏以骑上牛背拍了拍:“哞哞哞,回家。”
望着天边的晚霞,林夏以情不自禁吟诗一首:“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回到住宅,林夏以将哞哞哞带进了牛舍喂了干草,而后便在院中为花浇水。
宅子是她七年前向这的村长买的,宅子不大,但十分温馨。
宅子四角种着四棵树,苦楝、楸树、烟树、白梅,院墙四周也布满鲜花,萼绿君、藤萝、紫薇、朝开暮落、独步春……
四季更迭院中四季都有花可赏。
浇了一会儿,肚子开始抗议,林夏以放下点花壶,从灶房中端出先前温好的饭,坐在中堂门档上吹晚风。
萼绿君的清香入鼻,林夏以感到浑身舒爽,当初选花墙种类时,不知为何,看见这萼绿君就觉得无比亲切。
想也没想便买了下来,如今只道的确没选错。
饭后天也黑了,林夏以将碗筷处理好后享受的伸了伸懒腰,想着着自己惬意的日子,美滋滋的回屋歇息了。
半夜三更
怨种响起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闹得林夏以从梦中被吵醒,想是有老鼠,起床气极重的她气愤下床,捡了把火钳子就往外冲:“死老鼠,看老娘今天不送你归西!”
院子突然响起哞哞哞不同寻常的惊叫,林夏以的瞌睡瞬间全醒了,加快步伐往外冲去。
一出屋门就见。有个半人半蛇的妖物张着满口獠牙的大口朝哞哞哞爬去。
哞哞哞从未见过如此妖物,被吓得瑟瑟发抖。
见状林夏以特别不爽,顶了顶腮帮子,危险的眯眼,抬手便将手中的火钳子掷了过去:“死蛇去你的,哞哞哞只能畏惧我。”
火钳子直直的刺进蛇妖的尾巴,刺痛袭来蛇妖嘶鸣出声,扭头怒视她。
看见林夏以的瞬间,蛇妖的愤怒转化为嘲弄以及藐视:“哟,有个人呐,人可比牛好吃多了,你送上门来我就不客气了。”
蛇妖蛇尾在地上快速蜿蜒滑动,转眼到了林夏以跟前。
她吐着红色的信子悠悠道:“下辈子可别这么蠢了!”
蛇尾撑直朝着林夏以扑去,结果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林夏以闪身一躲,躲开了这拙劣的攻击,踢腿膝盖狠狠砸在蛇妖腹部。
随后腿肘打了个弯,一脚踹在蛇妖侧腰,将她踹飞了出去。
蛇妖也不傻,明白自己与林夏以差距悬殊,只好退而求其次,再次朝哞哞哞袭去。
下一瞬,蛇妖猛然停滞喉间多出一道细长的划痕,正在往外不停流着血,蛇妖抬手去捂也只是徒劳,最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蛇妖倒下后,哞哞哞看到了后方的清溪渡,眼神逐渐崇拜、臣服。
清溪渡扇面上的白梅因着吸收了蛇妖的血,变成了红色,除此之外,扇面周围依旧是淡蓝一面。
它扇动两下,为哞哞哞扇风,似乎是在表达安慰,让哞哞哞不要害怕。
对于清溪渡出色表现,林夏以道:“干的不错,不过下次可以再快些,给这种妖孽脖子来个三百六十度围绕式割法。”
原以为事已至此,应当已经解决,却没曾想一声大叫从远方传来:“呔!妖孽!哪里跑!”
林夏以被这声大叫惊住,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顶着一头黄毛的少年,从自己院外翻进来,将花墙上的花踢落一大片。
黄毛少年一进院见到一言不发盯着他的林夏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偏过头,如此便看到了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蛇女又转头看到被自己踢得凌乱不堪的院墙。
黄毛少年腿肚子有些发颤,直挺挺地跪了下来,开口时还有些结巴:“大…大侠饶命……”
林夏以走下台阶,缓步朝着黄毛少年走去,到跟前,林夏以抬手狠狠拍了拍他的肩,神色淡淡的捏起一块肉狠狠一拧。
“不行别硬装,弄坏别人东西是不对的,天亮前,我要看见我干净的院子,懂吗?”
黄毛少年面容扭曲却又不敢反驳,只得连连点头。
见他顺从,林夏以满意的松了力道,回屋继续睡觉。
看到这头熟悉的黄毛,让她想起幽默风趣的玄铁老头,七年前的回忆扰乱了她的心弦。
不知道如今的霄玄门的鸿鹄还会栖息在落鸿湾吗?
再次苏醒,依旧是被吵醒的。
天刚擦亮,院中便传来阵阵打斗声,睁眼看见泛着鱼肚白的天空林夏以心里窝了一股火。
趿拉上鞋就往外冲,刚要出声骂人就看到了一抹矫健的绿色身影,衣服依旧是曾经她买的那件。
林夏以反应迅速,退回屋中翻找出幂篱戴上,为防止被认出又加了两层纱。
“吵什么吵!没完了是吗!”
再次出门才看清院中景象一片狼藉。
昨日院墙上零星的花,如今一朵也没了,全掉在地上,花藤和盆栽也被打的堆倒一片。
看着缠斗的两人,眼神冰冷彻骨,林夏以捏起掉落的一把花藤全力一甩,禤萱射出的箭和黄毛丢出的符被她一鞭全打得稀巴烂。
再挥出一鞭抽在二人身上,打的二人吱哇乱叫,又是一鞭将两人缠成一坨,停止了他们持续的恶行。
地上蛇妖的尸身也不见了踪影,只能看见满地满墙黄色小点,就像……
胃里泛起恶心,林夏以心中一片悲凉,他站到两人跟前,面容隐在阴暗里,地上的两人浑身发颤。
林夏以两拳砸在了两人头上:“该死的小鬼,你们要做甚呐?怎么敢在我院子里面涂屎的?”
黄毛赶忙开口辩解:“这不是屎,这是那奉庚蛇女的血啊。”
“你以为它肚子里面没装屎吗?你都把人家打成渣渣灰了,你怎么分得清屎和血?”林夏以眼神森冷直勾勾的盯着黄毛。
禤萱挣扎几下,没挣开花藤气急败坏气道:“刁民!要不是这厮你早被那蛇吃了,不就是弄坏点花吗?你就这么对你恩人?”
闻言林夏以的怒火瞬间转移,一巴掌抽在禤萱脸上,把她打得愣了一瞬:“携恩图报?那很不好意思,这蛇特么是我杀的,你觉得自己是修士很牛逼是么?”她压低声音冲禤萱骂了一句。
“臭傻屌。”
当初假死她对外貌和声线做出轻微改变,此刻又带着幂篱,并不觉得禤萱能认出她来,肆无忌惮的双手乱飞两脚乱踹将两人暴打了一顿。
心头的怒火终于消解不少,林夏以双手随着吐息下压:“舒服了。”
“再重申一遍,我要看见我干净的院子!”
怒吼一声,将花藤一松:“干活去!”
地上的两人迅速爬起,禤萱也老实了许多,顶着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在墙角拿起笤帚打扫起来。
在打扫好后,林夏以招呼二人吃饭,劳动过后的二人一听见吃饭立马飞奔进了灶房。
几人围坐在树下用膳,林夏以从来不讲究食不言,如今碰到这个许久未见的小徒弟,不禁攀谈起来。
“二位是熟识?”
黄毛发出不屑的嗤笑:“我和这种白眼狼可不是熟识。”
禤萱嘴里正含着一口饭,听到黄毛骂自己,眉头一皱将饭吐在地上,骂道:“柳浮音你个杂种,你好意思说我。”
林夏以略微惊讶的看了眼柳浮音,这就是当年那个她‘替班’的师弟。
柳浮音立马反驳:“你这厮臭不要脸,我哪有说错?当初大师姐刚刚身陨你就迫不及待脱离宗门,还拿走了琉翎弓,你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禤萱捡起她吐在地上的那口饭丢到了柳浮音脸上:“杂种去你的!”
此招阴险,被砸的和观望的都愣了一瞬。
柳浮音好像被吓得灵魂出了窍,好半天才惊叫出声:“啊——!我的脸,我的脸,好恶心啊!快给我水——!”
林夏以本来还惊恐的捂着嘴,听到他的话后,立马指向了侧院的水池。
柳浮音半睁着眼冲着水池冲去,待将脸上的污秽洗净后从袖中掏出一面小圆镜细细端详自己的脸。
确认并无其他问题后才松了口气,回来就骂了一句:“白眼狼!”
禤萱不甘示弱的回击:“杂种!”
两人又如此对骂了一刻钟左右,林夏以直接将他们的碗筷收走,之际还哼笑一声对两人行为表示轻蔑:“一个民族歧视,一个侮辱动物。”
两人吵得忘我,完全没听清她在讲什么,也全然不在意林夏以此刻怪异的装扮。
待林夏以再次从灶房中走出,他们还在争吵。
本来想出声劝阻,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于是只得暂放劝架前去开门。
“来了。”
一推开门,林夏以白眼一翻,差点升天,门外这个又是个老熟人。
秦淮之礼貌的询问:“这位姑娘,请问你近日有见过一只人身蛇尾的妖物吗?”
合着都是为了那条蛇来的呗。
林夏以深吸口气,侧身让开门:“小女子不知,不过这二位道长应该是有所听闻的。”
秦淮之也不客气,在点头致谢后便进了门,刚进门就看到对骂的禤萱和柳浮音。
秦淮之开口问好:“禤道友、柳道友。”
两人听见有人唤自己停了争吵,看向门口。
禤萱率先回应:“秦道友好久不见。”
柳浮音惊了一下,随后立马反应过来:“秦道友也是为了奉庚蛇女来此的么?”
秦淮之点头称是:“它的赏金很高。”
柳浮音双手一摊,面露难堪:“那很不巧了,我和这白眼狼也是为它而来。”
“死杂种,你说个屁。”
听闻猎物被抓的秦淮之情绪没多大起伏:“那是哪位收服了?”
另外两人动作默契的指向林夏以。
方才的谎言此刻不攻自破。
秦淮之波澜不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破裂,转头看向林夏以的刹那又愣了一下,嘴唇开合几下只吐出一句:“敢问姑娘芳名。”
这个问题吓得林夏以哆嗦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如此有些古怪,马上调整状态清了清嗓子:“小女子名唤叶卿。”
听见这个名字秦淮之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却还是被林夏以捕捉到了:这小子不能认出我吧?
秦淮之盯着她,似乎穿透幂篱看清了她的面容,追问道:“当真?”
“小女子从不说谎。”林夏以坦然的回答。
秦淮之:“……”
在结束争吵后,柳浮音不知窜了出来,拍拍两人的肩膀:“这相逢即是缘分,我们为同一只妖兽而来,叶姑娘又恰好出手解决了这只妖兽,不如我们结伴一同斩尽天下害人妖鬼如何?”
林夏以略微思索,只要她一直戴着幂篱就不会被认出,何况此事还有赏金,如今生活空闲出门赚些银钱似乎也不错。
于是答应下来:“好啊,柳公子盛情邀约,小女子实在难却。”
秦淮之“嗯”了一声算作同意加入。
见他们二人都加入,一旁的禤萱也叫嚷着要加入,柳浮音一开始强硬拒绝,但林夏以和秦淮之不做表示,最终只能无奈同意。
几人分别向林夏以做了简洁的自我介绍,她一一回应表示了解,后来提出了自己最大的疑惑:“我们该如何知道何处有妖作祟呢?”
几人闻言全都愣住,柳浮呆愣的依靠肌肉记忆掏出了一份卷轴递给她。
林夏以接过,就见卷轴上烁金的七个大字‘通天悬赏作妖册’。
林夏以:“……”好中二的名字。
强忍住没笑出声打开了卷轴就看见一长串妖物的名字,被她斩杀的奉庚蛇女赫然在榜,尾缀用红色小篆写着:遇害者万余人,赏金三千金。
再一看排名——第七。
心中惊骇:嚯!一杀就让我杀了个大的。
“那现在我们去杀哪个?”林夏以问道。
三人齐声回道:“你选。”
林夏以:“……”
看来是她杀了那蛇女让他们为自己折服了?
林夏以摸了摸鼻子哈哈笑笑:“这是要让我当老大的节奏?”
虽然她说的话有些让三人摸不着头脑,但让她当老大好像是毋庸置疑的。
禤萱:“对!你是老大。”
柳浮音:“当然是你!老大!”
秦淮之:“嗯,老大。”
林夏以摸了把脸,有些尴尬:“行,那我再给我们这个团体赐个名,‘包有光坏团’咋样?”
三人依旧听不懂什么意思,却还是无脑点头同意。
“行,那咱们‘包括有光环’这次就去离的比较近的吧,巴蜀的蛭美?”
三人面色变了变,柳浮音面色微微有些扭曲:“遭它毒手三万余的那个?”
禤萱抿了抿唇:“师……是那个第四么?”
只有秦淮之画风突变,赞成道:“好,我原计划也是这样。”
禤萱、柳浮音二人:“……”
秦淮之既已拍板,两人便也应下决策。
林夏以面露欣赏的点点头:“看来各位都是好……好英雄!”她牵起哞哞哞招呼起其他人。
“走吧!”
喜欢种花花的夏夏一枚呀
新角色哞哞哞出现~介绍一下:是一只纯种的黑色水牛
今年已经7岁多了
柳浮音也介绍一下:是一个爱美随身携带小镜子的黄毛乖巧少年。
(之前没有明确说明也忘记说了,其实郎烨也是黄毛,不过不是天生的,可以理解为跳脱的他在看见师姐徒弟长着黄毛觉得帅,就染了个同款。)
下一章或者下下章可能会再次出现新角色(我也拿不准准确时间,因为字数不稳定)
题外话:
嗯对,时隔一个多月来更新我,也算是失踪人口回归了(2026.06.03一一2026.07.16)可能修文会改变时间,所以记录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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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包有光环的新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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