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周宅 他刚才差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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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窈一走出宫门，陆清安就迎了上来。他仔细打量陆清窈，见她脸色苍白但精神尚可，这才放下心来。
“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家？”
陆清窈没有立刻回答，她转向苏昭：“早上你说要我出诊。”
“你今天累了一天了，出诊的事不算太急，明日再说？”
“就今日吧，明日有明日的事要做。”陆清窈想到明日的安排也很满，根本腾不出时间。
苏昭见陆清窈坚持，也没有再劝。
“兄长，我和苏昭去一趟。”
“我跟你们一起去。”
“抱歉，亭安。除了陆大夫，其他人可能不太方便。”
陆清安盯着苏昭，似在分辨他话中真假，过一会儿才说：“窈窈，身体要紧，别逞强，早点回来。”
“好。对了，兄长，那盆草，你们都别动，等我回来再拿。”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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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外面毫无标记的普通马车停在宫门前。
陆清窈上了马车。
马车里面同样做了改装，坐着柔软舒适。陆清窈怀疑苏昭是不是将英国公府所有马车都改了。
她一个晃神，就见苏昭如昨日那般支起小桌子，桌子上给她放好了水和点心。要不是点心和昨日不一样，她都觉得她回到昨日了。嗯，连他说出口的话都没差多少。
苏昭将倒满水的水杯放在她面前。
陆清窈确实渴了，她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喝水，拿起水杯喝了不少。喝完水，她靠在车厢上，疲惫和困意便涌了上来。
她今日心神耗费有点大。先是透支自己救了好几个人，与那些人周旋，后又耗费心神应对圣人以及朝中那些人，刚提着精神还好，现在一放松，整个人都有些酸软。身体也快撑到极限了，路上这段时间刚好让她休息。
陆清窈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儿，迷迷糊糊间，苏昭的气息靠近了些，昨日她在意识模糊时主动靠入苏昭怀里的记忆霎时涌现，还喊了那个不该喊的名字，她蓦地又睁开了眼睛。
苏昭正在给她盖薄毯，两人的视线便恰巧对上。
陆清窈有些不敢睡了，自己主动和像今日这种权宜之计可完全不一样。
“病人是什么情况？”陆清窈努力睁大眼睛，强迫自己清醒。
“这里过去还要半个多时辰，你安心歇会儿。”苏昭哪能看不出来她精神不济，根本不接她的话题。
听到歇会儿几个字，陆清窈的眼皮又止不住上下打架。她本想撑一撑不睡，但身体却由不得她这么想。可是苏昭离得太近了，属于他的气息萦绕在她周围，万一她睡着后又如昨日那般怎么办？
困意笼罩中，她灵光乍现，想到一个法子。她将自己挪到马车最里面，又指使着苏昭：“苏昭，你坐到车门边上去。”
苏昭不明所以。但他见陆清窈一副如果他不动她就不睡的模样，还是依言坐了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这小小的马车中拉到最大。
陆清窈勉强撑着最后的意识：“你坐在那里不准动。”
苏昭也想起了什么，有些哭笑不得：“好，我坐在这里不动。你睡吧。”
陆清窈听到苏昭的保证，放下心来，头一歪就睡了过去。距离这么远，她总不会再躺到他怀里去了。
苏昭手指蜷缩了一下。就这么信他的话么？可是，他从来就不是君子啊。更何况，她这副对他全然信任、毫不设防的模样，让他更想靠近她。
他看了陆清窈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轻叹一声，靠着车厢，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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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苏昭睁开眼睛，眼里闪过冷芒。
马车门“吱呀”开了一条小缝。
“世子。”
“嘘”，苏昭比了个小声的手势，看了一眼陆清窈，见她未被吵醒，才转回头，“何事？”
“后面有人跟着。”
苏昭手指轻扣了两下，又看向陆清窈，她皱着眉，睡得不甚安稳。
“一盏茶后将人甩了，让未一他们动手，生死不论。”
“是。”
马车门再次被关上。
苏昭等了一会儿，起身坐到陆清窈身边。他看见她眼底的青黑，自前几日她生了重病后，一直未曾好好休息过，反倒一直在忙，在到处跑。与她相处的这几日，他能感受到她的急切，但他不知道她在急什么。他没打算问，因为他知道她不会告诉他，但他会帮她达成她想要做的事。
“抱歉，陆大夫，要食言了。”苏昭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
正当他伸手想将人揽过来的时候，陆清窈身子一歪，向他倒了过来。苏昭连忙接住。他不复昨日的僵硬和无措，还配合着调整了姿势，让陆清窈能躺得更加舒服一点。他的心跳得有点快，胸腔也有些涨涨的。
一盏茶的时间转瞬即逝，马车速度开始加快，也不复之前平稳。苏昭手臂用力，将人抱得更紧了点。
过得不久，马车再次平稳下来。苏昭低头向陆清窈看去，见她不仅没被吵醒，反而之前皱着的眉毛也舒展开了，似是睡熟了，睡安稳了。他一时之间舍不得放开。
天人交战了几个回合，看着她的睡颜，他终是没有坐回去。似被蛊惑般，他伸手去触碰她的脸颊。但在指尖传来与触碰自己完全不一样的触感时，他猛地缩回手。他扭转头，但很快又扭回来，耳尖及脖颈传来一阵热意。
他虚揽着陆清窈，不敢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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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下了。
陆清窈意识逐渐回笼，她感觉到熟悉的热源从她身边抽离，然后她被小心放好，靠在车厢上。
又过了一会儿，陆清窈彻底清醒，睁开眼，见苏昭仍是坐在车门处，只是他的耳尖微红。
“陆大夫，你醒了？”他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骗子。”陆清窈在心中骂了苏昭一句。苏昭坐过来的时候，她有清醒那么一瞬。在冰凉僵硬的车厢和温暖的苏昭之间，她都不觉得自己有任何的挣扎，又直接靠在他怀里。令她更难受的是，即使是苏昭的不守信行为，她竟然没有任何不悦的地方。
陆清窈觉得她不能再继续这么下去。再继续沉沦下去，到时候对她对苏昭都是伤害。
“陆大夫？”苏昭见她怔怔出神，脸色难看，不禁有些担忧。
见苏昭没有任何抱歉的模样，反而欲盖弥彰地当作无事发生，陆清窈莫名有了股火气，直接没理他，径自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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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窈下了马车，冷风一吹，刚睡醒时有些微涨的脑子彻底清醒了。刚才那点恼意来得快散得也快，她无法要求苏昭不去做什么，只能警醒自己不该做什么。
她抬头看向宅院匾额，上面只有简单的“周宅”两个字，再平常不过了。
苏昭在她后面下了马车，见她短短时间便已恢复如常，一时不知自己该高兴还是失落。但他也很快收起所有情绪，带着陆清窈往宅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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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窈一进宅子，便感觉到有许多道目光落在她身上。这些目光倒是没有恶意，好似只是在单纯打量。她环顾四周，除了前面带路的侍从，并未看到其他人影。很快，那些目光又消失了。
“怎么了？”苏昭见她四处张望，问道。
“这宅子里应该有很多人，但我怎么一个都没看到。”
苏昭嘴角弯了弯：“你想知道他们在哪里？”
陆清窈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她确实好奇，这些人难道就是那些所谓的“暗卫”吗？
苏昭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石头。右手拿起两颗掂了掂，朝其中一颗大树飞射而去。两声击中的低沉声音响起，两个人从树上飞身而起，落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上。
陆清窈睁大眼睛，那树她刚才也看了，确实没见着人。再后面，她又看到有人从屋顶上、屋檐上、廊上出来。
“当心。”正当陆清窈在感叹这些人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时候，一阵劲风袭来，原本在她前面的苏昭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侧面，牢牢格挡住了一只突然出现的拳头，将她护在身后。
陆清窈顺着那只拳头看去，是一个非常魁梧的男子。只见那男子看清她之后脸色微变：“你不会武？”
“陆大夫未曾习过武艺。周教头，你这一拳若是打实了，后果可不堪设想。”苏昭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抱歉，是我判断失误。”周教头倒也没有不承认错误，认认真真给陆清窈赔礼道歉。
等他道歉完，他才又皱眉问：“这位姑娘，你刚才确实发现有人是吗？”
陆清窈点头。
“你察觉到了几位？”
陆清窈仔细回想了一下：“十二三位吧。”
周教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苏世子，这位姑娘，恕我先不奉陪了。”说完，他又急冲冲地走了，而刚才被苏昭打出来的人，也跟在他身后一并消失。
“这是怎么了？”陆清窈不解。
苏昭看着周教头消失的方向，神色有些淡，但他转过身与陆清窈说话时已带了笑意：“没事，他只是觉得这些人还得多练练。”
陆清窈想了一下明白了其中的关节，怕是周教头觉得她一个不会武艺的人都能察觉到这些暗卫的存在，这些暗卫不足之处还很多吧。
“你不解释？毕竟我与常人有所不同。”
“他刚才差点伤你，挫他点锐气算什么。更何况，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多练练对他们也是件好事。”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周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