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7、唤她 ...
长公主看向九公主:“只可惜妾来晚一步……九娘,你能不能可怜可怜你姑母,把谦晔让给我?”
九公主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这程咬金还是自己的皇姑,两眼一黑,银牙暗咬。
她挽着郑贵妃的胳膊,急道:“阿娘,怎么办,你帮帮我吧。”
郑贵妃温言相劝:“九娘听话,别跟你皇姑争,阿娘再给你寻个更好的。”
天子沉吟了片刻,他本就打算与贺兰珩结亲,嫁哪个公主都一样,不如先把长公主这个难缠的幺妹给打发了。
他刚要开口同意,这时吴道坤站了起来,反对道:“陛下,万万不可!若今日开了此例,纲常伦纪皆会动摇!还望陛下三思。”
又有大臣谏道:“陛下,公主下嫁,关乎国体颜面,岂能如此草率!”
宋熙也站出来道:“依臣看无甚不妥……”
大臣们吵成了一团。
天子蹙眉,怒斥一声:“够了!此事回宫后再议!”
混乱之中,贺兰珩冷冷瞥了长公主一眼,起身走出了御宴宫。
外面欢声笑语不绝于耳,灯火、表演,一刻不停歇,但似乎与他无关,他只身走下台阶,周身泛着一股寒意,竖起一道无形的屏障。
“瞧你脸臭的,”长公主追了出来,跟在贺兰珩身后,“你有旁的办法也不会来找我,不是吗?”
贺兰珩不语,手拢在袖里,径直往前走。
那日他跟长公主说他不想娶九公主,让她帮忙,她信誓旦旦地应下了,结果就想出这么一个昏招,长公主果然靠不住。
“你以为我就想嫁你吗?你不想尚九公主,而我需要一个驸马堵住悠悠众口,咱们各取所需,岂不两全其美?”
“你放心,等回头我再磨一磨,圣人他一准能同意。”
“哎,你走慢点儿……”
“别忘了你们贺兰家还欠我一个驸马,咱们就做假夫妻,反正我多的是面首。”长公主提裙上前,得意洋洋道,“如此一来,晚凝横竖都是我的。”
贺兰珩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首,睨着她道:“殿下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些,大、嫂。”
“哟,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大嫂呢?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还给我甩脸子!”长公主气汹汹道。
贺兰珩回过头,踏下长阶,转身往芙蓉池走去了。
长公主望着他的背影吁吁地喘气,用力甩了下袍袖:“至于这么生气吗,臭棋也是棋!”
一个美少年随她的脚步停在身边,躬身轻声道:“殿下,依奴看,贺兰大理是心里有人了。”
“他?怎么可能?他的心就是铁铸的。”长公主叉着腰道,“当初他还讥讽我,明知大郎活不了几日了偏要嫁他,自讨苦吃。”
说罢,长公主明亮的眸中掠过了一缕郁色。
贺兰大郎是贺兰珩的长兄,自小体弱多病,总被同龄的孩子欺负。一次春日宴上,十二岁的长公主对这个美貌的病秧子一见钟情,命内侍把那群欺凌他的孩子揍了一顿,并当场央求天子为她指婚。
拿到圣旨后,长公主终于等到及笄,可婚期临近时大郎却病情加重,他故意拖延,逼长公主另嫁他人。长公主却死活不肯,说只要她在他身边一日,他就能多活一日。
最终,大郎在拜堂的次日撒手人寰,长公主自愿为他守了三年寡。
若当初她嫁了旁人,也就没有后来和亲的事了。
“殿下敢爱敢恨,不惮于宣之于口。而贺兰大理的性子显然和殿下不同,可殿下没看见,刚刚在亭子里的时候,他瞧那婢女的眼神有多紧张吗?”
说话的少年想起刚才贺兰珩的那记眼刀,现在还觉得冰凉凉地悬在自己脖子上。
长公主听了他的话若有所思,她是个比较粗枝大叶的人,心思没有那么细腻,回想了一番后才恍悟。
少年随着长公主拾阶而上,道:“还有,贺兰大理系的腰带绣工着实显得粗糙,不像是绣娘的手艺,他却戴到了这么重要的场合来,奴以为这条腰带一定对他别有意义。”
长公主脚步稍顿,道:“没想到你观察得如此细致入微,早跟本主说,本主再想旁的法子便是了。”
这时女官乔桐匆匆走上台阶,附在长公主耳边道:“殿下,妾已经查清楚夜猎的计划是谁走漏了风声。公主府里一个内侍原来在宫中与渊生熟识,那内侍就是负责联络安息国训狮人的,他事先提醒渊生别和九公主、晋王等人往白鹿原的西北方向去,有危险。”
长公主颔首,低声道:“寻个由头,把叛主之人除掉。”
“喏。”
……
贺兰珩赶到芙蓉湖畔时,已经不见季晚凝和容嫣的身影,只有长公主的女官和侍女们,上前询问,女官告诉他,她们去猜灯谜了。
他沿着江岸走,长街两侧挂满了灯笼,在夜风中摇摆,胡姬在走马灯下旋转起舞,肩上的帔帛与影影绰绰的灯光交织流动。
女郎们站在猜灯谜的摊铺前,低头与结伴而行的郎君说着悄悄话,用绣帕掩着唇角娇羞的笑意。
攒动的人头中,一个披着兔毛斗篷的背影亭亭绰立在在流光华彩中,仰头望着花灯,云鬓上的金步摇垂坠下来,慢摇轻颤,如银河流淌。
贺兰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住了须臾,从旁边的铺子买了杯热腾腾的苏子饮,朝她走了过去。
到近前时,季晚凝似有所觉,回过头,一双琉璃般的眸子望着他,清光流转,在华灯下熠熠生辉。
她迎上一步,含笑冲他福了福身,笑意却不达眼底,只是主仆间的礼节。
贺兰珩喉结微滚了一下,把苏子饮递给她道:“容嫣呢?”
季晚凝抬起手朝不远处指了指,容嫣还在执着地和那群贵女们猜灯谜。
贺兰珩看了眼她空空如也的双手,道:“想要吗?”
季晚凝轻轻点了点头,柔颜陷在雪白的绒毛里,眸底闪着殷殷的星光,比她刚刚的笑要真实得多。
他走到摊铺前,这个铺子不是刚才季晚凝玩过的那家了。这家的灯更为精致,答对最难的一题可以获得仙音烛,烛台转动时会发出清妙悦耳的声响,宛如仙音。
铺前纷纷拥拥围满了人,都想摘得这盏仙音烛,可一个时辰过去了,也没有人答对。
贺兰珩看了眼谜题,略作思索后,掏出几枚铜钱扔进几乎装满的陶罐里,随后说出了答案。
那本是满脸春风的商贩一惊,把题牌翻了过来。季晚凝一看,分毫不差,唇畔瞬时漾起了笑意,眼里盛满了星光。
商贩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仙音烛取下来递给贺兰珩,而贺兰珩却把目光投在了角落里的另一盏灯上。
“我要那盏。”他指着一只玲珑可爱、憨态可掬的兔子灯道。
围观的众人满脸讶然,交头接耳,商贩错愕道:“郎君,你确定吗?”
季晚凝杏眼圆睁,他脑子是不是坏了?她就想要仙音烛!
她赶忙从商贩手上把仙音烛抢了过来,柳眉轻拧,抬眸不满地瞪了贺兰珩一眼。
贺兰珩看着她嗔怒的样子轻笑了一下,随即又答了一道,摘得了兔子灯,提在自己手里。最后给容嫣赢了一盏转鹭灯,容嫣喜不自胜,提着灯到处炫耀。
“阿兄,晚凝,要不要去玩投壶?”容嫣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周遭的女郎们的目光频频投向贺兰珩,早就听闻贺兰珩才貌双全,此时满眼倾慕,只见他缓带轻裘立在灯火阑珊处,萧萧肃肃如雪中松,风神俊美,卓尔不群。
女郎们手中握着团扇半遮粉面,起哄相邀道:“是啊,郎君,一起去投壶吧。”莺声燕语,笑声如铃。
贺兰珩看向身侧的季晚凝,她手里捧着苏子饮,眼睛盯着远处卖小吃的铺子。
“不了。”他语气疏淡。
女郎们失望地叹息一声,望着季晚凝手里的仙音烛羡慕不已,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容嫣拉去玩投壶了。
美食的香味随风飘来,季晚凝循着香气沿街流连,她自己身上没有几个钱,每到一处小吃摊前,拿起糕点,贺兰珩在后面给她付钱。
吃饱喝足,季晚凝走走停停,观赏街道中央的灯火。
贺兰珩跟在她身侧,她斗篷边缘一圈细软的兔毛若即若离地擦着他的手背和指尖。
她斗篷边缘蓬松的兔毛被夜风拂动,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手背与指尖,轻飘飘的,带着些微绒软的痒意。
贺兰珩没有避开,如此他便能知道她一直在自己身边,触手可及。
临街的茶肆中,宋聿怀正和三五友人一起围坐饮茶,他漫不经心地倚窗而望,无意间看见季晚凝笑意盈然地从街上走过,他端着茶瓯的手微微一顿。
季晚凝拢着斗篷正往灯火表演的方向走,突然被一道清隽的身影挡在了去路。
她险险收住脚步,仰面一看,对上宋聿怀温润清致的眉眼,他站在面前,青衫磊落,身后是流动的光影与人群。
季晚凝眉尖不期然地蹙起,这是被他缠上了?她当即旋身往回走。
贺兰珩在跟着她转身间,目光泠泠地睨了宋聿怀一眼。
宋聿怀望着她的背影,立在原地如松风水月,青色袍衫盈了一袖夜风。
季晚凝对周遭的热闹失了兴致,兀自加快了脚步,贺兰珩紧随在她身侧。
“美人荧荧兮,颜若苕之荣。命乎命乎,逢天时而生。”
一个如清泉漱玉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话音甫落,贺兰珩指尖上兔毛的触感突然消失了,他眉心微折,转过身。
只见季晚凝辍然止住了脚步,回眸顾盼,与宋聿怀四目相汇。
贺兰珩提灯的手蜷起,看着季晚凝朝宋聿怀走了过去,停在他面前。
他的眸光寸寸下沉,适才宋聿怀念的那首诗词出自《鼓琴歌》,原来她的乳名不是莹莹,而是荧荧。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预收求求收藏~ 《首辅大人的二嫁妻子》 寡妇二嫁先婚后爱,自卑男主跟死人又争又抢 《限制文里的药师女配》 恶毒女配与高岭之花春风一度后被缠上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