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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腹黑杠上白切黑 黑吃黑,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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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事?”
白椿抓住武松的手,拽了几回脖子没有一点挣脱机会,遂无奈停手。
武松听他说话磕巴,自认为白椿害怕了:“你害我这般狼狈,到底想图什么?”
白椿听明白了,武松这是在和他说废话。
翻个白眼吐槽道:“我图什么?我图你好欺负,对了,还图你脸皮厚,光着屁股竟不脸红,还专门扯我脖子看你前面,真不知羞!”
抓住脖子的手突然变得僵硬,武松的脖子也不太灵活,似乎头太重的缘故,他一低头,脖子就咔响了一声。
每一个部位都一览无余,武松降下去没多久的体温又一次升高。
松开白椿的脖子,武松赶忙掀起褥子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张怒发冲冠的脸面直视不给他面子的白椿。
“你真是好不要脸!”
白椿学着他的表情和动作,两只手无实物演绎揪着空气褥子,嘟囔道:“你真是好不要脸!”
被现学现卖的白椿呛得说不出话,武松艰难地咽下堵塞喉咙的感觉,指着白椿的手指颤颤巍巍。
趁武松还没张嘴,白椿先一步逮住他的手指,单手包住武松的手。
“你真乖,和崽子们一样乖巧,知道我要让你吃饭,已经自觉地伸出手来了,也省的我再费力气。”
白椿把碗放在武松手里,察觉不到碗变轻,立时纳闷起来:“你到底拿好没有?”
“拿好了!”
白椿没设防,他没料到武松会喊,耳朵里嗡嗡的声响好不容易压下去,还没来得及和他掰扯,就被盯着他干瞪眼的武松看得一头雾水。
“怎么只看不吃?一直举着勺子不动弹是在想什么?你没胃口?”
武松摇了摇头,把碗往前递了递,勺子搅了搅舀出一个庞然大物:“这姜……为何这么大块?”
一整块姜暴露在空气中,支在勺子柄上的长度几乎要超过指头的长度。
白椿双手抱在身前坐在床榻边,后背靠在木头柱子上,浑然不觉有何奇怪。
“没找到刀,再说你受了风寒吃点姜对症,这么大一块姜够你补的了。”
武松停顿片刻,低低地说了一句:“大晚上让我吃姜,这是和我有多大的仇哇!”
“……别废话了,赶快吃!”
白椿后背离开木头桩子,上半身微微前倾,全神贯注地盯着武松的手。
武松认命了。
他舀了一勺正要入口,眼前大喇喇斜出来的长须又让他闭了嘴,嫌弃道:“这是……怎么还有根?”
白椿重新靠回柱子,懒得催他:“野菜根而已,没土都算不错了。”
“野菜?你哪只眼睛看到的野菜?这分明是柴胡!”
原本心里装着一片贫瘠的沙漠,看到柴胡,武松的心境陡然发生变化,贫瘠沙漠被一片树苗覆盖,窗外的雨似乎下在了他的心里。
“你这是专门给我找来的?为了治我的病?”
白椿嫌他啰嗦,急道:“你哪有那么重要?不过是随手扔进去的野菜!不许废话!快吃!”
白椿大有拿起勺子喂他的架势,武松看他脸颊红润,意识到这是说中了白椿的心事让白椿不自在了。
他偷笑一声舀一勺,这一回又看到一根干蒲公英,嘟囔一句药性不冲突,直接就着碗喝了。
辛辣的气味灌满肺腑,在下过雨的夜里增添一丝暖意,意想不到的香味让武松很是意外,他一口气喝完米粥,鼓励白椿:“你是不是会做饭?真好吃!比我做得好吃!”
白椿亲眼见证武松把姜一口一口吃完,拿上空碗就走了,心里的甜丝丝不在面上表现。
“我一只老虎哪里需要亲自做饭?不过是一般水平,你快睡吧,别闹腾了,吃个饭真麻烦。”
一声门响后屋里只有武松一个人,刚吃完饭身上热,许是吃了药粥的缘故,武松感觉力气恢复不少。
把褥子铺在床榻上,他正要下地,白椿已经端着盆进来了:“你出了一身汗赶快擦擦,这是热水。”
把盆放在床头边的砖上,听不到脚步声,白椿纳闷地回头:“怎么?你浑身发虚?还得让我给你擦?”
“不是,”武松不敢和白椿对视,“你在我不好意思。”
白椿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是看到武松坐在榻上的坐姿才反应过来。
武松正坐在榻边搂着小腿,胳膊挡在身前,重点部位被他挡得严丝合缝。
一看就知道这个汉子是个良家汉子。
玩心刚起就被他压下去了。
“要不是看你病着,我早就欺负你了。”
白椿原路返回,站在门口回头提醒:“你擦快点,别擦的时间太长水冷了再生病,还得把山神庙里的医书搬过来,我一个人可搞不定。”
“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我今天盖瓦也累了,还要回来睡觉。”
“知道了!”
武松说得急,动作也快,擦洗哪里用得了一盏茶,他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完事了。
趁白椿还没回来,他又翻箱倒柜,好不容易在角落找到一块方形布巾,把布巾盖在身上,他躺在榻上闭眼装睡。
眼睛刚合上白椿就进来了。
窸窸窣窣的动静离床榻越来越近,脚边吹来一阵风,武松知道白椿正站在床边,他忍不住咽口水润嗓子。
白椿刚把外衣脱了,余光里的褥子突然凹了一块,他循着位置看过去,见是武松的手握成了拳头。
再看他的眼睛闭得严丝合缝,且眼睫毛短了一半,可见这家伙闭眼十分用力。
白椿暗自猜想武松在紧张,之前的虎味儿之仇正是报复回去的时候。
轻手轻脚地上了榻,白椿故意躺在武松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寸。
躺好的白椿又惦记上了武松搭在身上的小方巾。
一扭头就是武松的侧脸,现在的武松闷过汗又喝过药粥,脸已经不红了。
吸了吸鼻子,白椿总觉得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姜味。
他不讨厌姜味。
“武松,你睡了没?”白椿明知故问。
武松正要嗯一声,想到身上干干净净,万一聊天聊得入迷方巾掉了徒增尴尬,他忍住了回答的冲动。
白椿眼睁睁地看见武松的嘴角紧了又松,抑制住想要上扬的嘴角和声调,他轻声说:“你睡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武松仍旧闭眼,悄无声息地心惊胆战。
白椿捏住方巾的小角,慢悠悠地往自己身上扯。
武松担心白椿把他看光,抬手想要抓,却抓了一把空气。
他觉得他不能心急,反正他已经“睡”了,即使被白椿看光了他也“不知道”。
做好了做一条被水推上岸的鱼的准备,武松咬紧牙关,大有冲出去粉身碎骨的架势。
白椿看他如此沉得住气,玩心渐渐消散,担心武松受冻今晚的努力成空,他又坐起来给武松搭好方巾。
正要躺下时好巧不巧,眼睛非要往不该看的地方看。
方巾被撑起一个小弧度,活像是底下藏着宝贝,更像是长了一颗小蘑菇。
白椿的虎心大起,他已经想象出自己伸出虎爪拍了一下的场景,且他的想象越发逼真,万一拍下去,该是软和的感觉。
传递在手上的感觉确实如此,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趿拉鞋去找水盆了。
“真是好奇害死猫啊!本虎再也不瞎搞了!我的手脏了!”
费了大功夫把手洗干净,白椿躺回榻上,闭眼催眠。
奈何一闭眼脑子里尽是刚才的小蘑菇,连手上的触感也在脑海挥之不去,为了逃离这种不正常,他把手掌压在腰下,好让脑子不能胡思乱想。
等身边的呼吸声稳定下来后,武松才呼出一口气。
他的小小松真苦啊!
缓慢地坐起来捂住小小松,武松浑身冒汗。
倒不是疼,他不疼。
他出汗是因为紧张。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以前他只听别人说过会有这样的经历,他一直以为别人是瞎说的,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别人说的是真的。
他一动不动地坐了一盏茶的时间才松了口气,回头就瞪白椿,他的手又一次对准了白椿的脖子,即将贴上去时,他咬牙切齿地收手。
武松又躺下了。
“真是没大没小,我上辈子定是欠了你的,不是小小松不正常了,就是耳朵上挂了洞,我耳垂上的洞一个冬天了也没见长!”
话说出来似乎心里的气就消了。
武松又一次闭眼,默念心平气和。
窗外雨声渐小,窗里突然发出一道明显的咚响。
武松再一次坐起来,两只几乎要喷火的眼睛锁定白椿无害的睡颜:“你睡得倒香!我吃了姜浑身热哪里睡得着?!”
在房顶忙了一天的白椿是真累坏了,睡梦中听不到风吹雨打,也听不到武松的怒吼。
咂了咂嘴翻个身,手顺势一搂,鼾声再续。
武松的怒火就这般灭了。
白椿的手搂哪里不好非要搂他的腰,武松不知道自己该坐还是该躺,想到一夜还且漫长,只好躺下了。
他躺下就翻了身,主动把白椿的胳膊搭在他的腰上,呼吸之间尽是熟悉的虎味儿,武松很满足。
有了上回的前车之鉴,这回他长了心眼,来回换了十几个睡姿,挑了一个最无辜的姿势,武松睡前嗫喏:“这回真的是你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