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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二试 她呀!祁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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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玏第二天要上班,一大早带她到酒店安顿好后就走了。傍晚5点不到,又过来找她。
萃宁那时正在斗地主,昏天暗地,牛性大发。
玩的是四人斗,图的是炸弹多,爽歪歪的扔,炸个片甲不留。萃宁一斗起地主全部精气神都集中,两耳不闻周边事,一心只斗恶地主。
廖玏觉得好笑,随口问:“玩什么这么起劲?”
“咦,怎么过来了?这么早加班?哎呀!笨死了!会不会玩牌啊!” 她回头看他一眼后又马上投身战场。
廖玏走过去看她玩,嘴畔全是笑意,对她的问题并不在意。他凑过去一看,发现刘铭这个地主正在线上和她玩,吹大牛一方三人怎么也打不到一起。她忍不住打字,只见对话栏里出现一行字:吹大牛说:“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那渔夫回答:说的対。另一个包身工也发表一行字:我完全同意。
刘铭哈哈大笑,吹大牛便发了一把刀过去,那两人马上各发了一个猪头和狗头过来,刘铭在一旁说,牛头更适合,可惜没牛头!
哈哈哈哈。三人同时大笑。
旁边廖玏正看着,萃宁发窘,说:“好好打牌!”包身工回了个奸笑,渔夫问,“你叫什么?”
萃宁不理。渔夫继续问:“是男是女?”
萃宁继续不理。渔夫继续追问,“太不爽快!莫非雌雄同体?”
萃宁索性闭起眼睛打牌。渔夫说,“喂喂喂,那个吹大牛,问你呢!”
萃宁这才慢吞吞回,“奥,原来是在和我说话呢!”
包身工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渔夫扔来一个炸弹,“说了这么久居然一直被无视!快报上名来,乖乖滴,爷爷我送你个好东西玩。”
包身工说,“我来打酱油,顺便看看他能送啥。” 萃宁白眼,刘铭早笑翻天了,“吹大牛,你就快说吧,我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快说快说,不然遭殃的不止我一个……”
萃宁白眼一翻,随手写上, “大牛今年四十五,大女二女已出嫁。庄稼丰收五谷足,吃喝拉撒不用愁。平生只会斗地主,闲来无事心痒痒。网上变身成小妹,钓个小伙来耍耍。”众人齐囧,萃宁哈哈大笑。
渔夫说:“刘铭,这妞谁啊,真tm有意思!”
包身工不赞同,“脾气挺大,吃不消。”
刘铭奸笑:“你们两管好嘴,小心被某技师知道后吃不了兜着走!”
包身工和渔夫同时发了个奸笑和闭嘴的表情。
刘铭也回应了个咧嘴笑的表情,表示心照不宣。
“哇!敢情你们都认识?!”
“哈哈哈。”
廖玏关好电脑,“怎么和铭诚斗起地主来了?”
“无聊到处逛遇上了贝。他们居然认识!”
廖玏没好气,“被当猴耍了?”
岁宁白他一眼,“喂,有你这么说的吗?怎么能形容我是猴呢?”
廖玏笑道:“对,你是牛啊!我错了!”
岁宁坐到一边,装似无意的问:“等下去哪里?咋这么早下班?对了,那两人谁啊?太无良了吧,不带这么合伙欺负人的。”
廖玏心中一乐,也装作不在意,说:“那俩人无聊的脑袋坏了。下次你找刘铭诚报仇去。”
岁宁一拍,“对,就找他去。就一包身工和渔夫敢说我不会玩牌?!我可是小地主也!”
乐队争霸的会场外围满了人群,里三圈外三圈,队伍排的歪歪扭扭,只怕排上几个小时都进不去。廖玏清隽的面容上浮上一丝无奈,转了个道,带着萃宁走指一处安静的入口。
这个入口颇显清净,站满了保安人员,甚至边上立着一排士兵,几个曲线曼妙的礼仪小姐面带微笑,向每一个入场人士鞠躬弯腰。入口旁边听着许多豪车,萃宁眼睛一亮,兴趣转移到名车上。
廖玏走过入口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眼睛一亮,笑嘻嘻过来,廖玏对他轻轻使了个颜色,回头喊萃宁快过去。
萃宁依依不舍的将目光从豪车上收回,口中还在啧啧称奇,廖玏笑道,“你还认识这些车?”
她两眼发光,“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马马虎虎总是知道一些滴!”
廖玏笑呵呵,“你站在这里不要动,我去买些饮料。”
萃宁百无聊赖,又新奇万分,转着肉脖子四处观望。
不远处就是临时搭建的舞台,调光师和试音师还在调试,四周的位置目前已经落座一大半了,离开场还有一些时间,观众们还在外检票,视角最好的位置上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个。
萃宁看向刚才的入场口,那个方向进场的人似乎是主办方很看重的各方名士,个个衣着光鲜,高贵典雅,眉目举止都仿佛高人一等,她不由自主皱眉。不一会儿,令她头痛的人出现在视野中,一出现还是俩!真是冤家路窄!
解含燕满面春风,一双桃花眼微微含情,见是萃宁就含笑回头对身边的陆祁彦道,“见老熟人了!”
萃宁马上像只母鸡一样竖起鸡毛,沉着面容对他们全身戒备。陆祁彦轻轻笑起来,伸手将解含燕揽至胸前,正要开口,含燕和她对上了。
“这是程萃宁吗?几年不见完全认不出来了!比毕业时还要肥!”
她沉下嘴面,对解含燕虎视眈眈。
解含燕不屑,继续嘻嘻笑道,“和谁一起来的?呦,还是贵宾通道,挺能耐啊!是男朋友吧?”
萃宁一声不吭,只狠狠盯着解含燕不动。陆祁彦的目光暗了暗,嘴角却越发斜翘了。
“哎呦,程萃宁你哑巴了啊?以前不挺能说会道的,打人的功夫也不差。今天是怎么了,瞧这副可人兮兮的模样,难不成又是见到祁彦有想法了?嘿嘿黑。”
陆祁彦注意到她的脸红微微泛起红潮,只是目光更加凶恶,嘴唇抿的越来越紧,任是不说一句话。
解含燕噗哧一声,“你是在用目光杀人么?程萃宁,仔细算起来只有你欠我的,毕业时的那笔帐还没向你算呢,别给我摆出这幅臭脸来!”
萃宁咬着牙,硬生生说道,“如果目光能杀死你的话你几年前就早已在我的眼里死上无处次了!而且欠你的人不是我,你找错人了!”
“哦,那打在我脸上一拳,让我破相两个月的人是谁?”
“三年前是那句话,今天还是那句:怪你自己不知好歹!”
“你!程萃宁,你简直不可救药!”
萃宁哼的一声抬头望天,吹起口哨,索性不理这女人了。她的口哨吹的相当不好,时有时无,常常漏风,可表情却非常享受,怡然自得,仿佛吹的十分哀怨动听,婉转美妙。这般欠揍的模样在她的演绎下却生动可爱,憨态可掬,陆祁彦的瞳孔骤然收放,嘴角畔挂上一缕若有若无的笑,看向她的眼神复杂却又透着那么点深沉。
解含燕带着怒意,朝陆祁彦道,“气死了,快离开这个疯子。祁彦,听到没啊?时间不多了,我还要上装呢!走拉!”
陆祁彦掠过她,皱着眉,随意道,“燕子,我认识她?”
解含燕甜甜一笑,“她呀!祁彦你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