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锁》火心尘

21、孪生兄弟 时候，有些

　　“他说家离三中近，方便他照顾父母。”秦莫为解释道，“他父亲的病迟迟不见起色，他两头跑，经常误课，成绩下降，二中老师很不满。”
　　李木子此刻脸色已经恢复正常，“这孩子也挺苦的。”
　　李思苒也道，“刘佳俊挺不容易的，秦莫为你能帮他就帮帮呗。”
　　秦莫为看他一眼，吃了一口菜，“嗯，我会帮他的。”

　　秦冉和高宇涵正与合作方吃午饭，接到了李木子的电话。
　　“叫刘佳俊？二中学生？好的，我帮你查一下。木子，你别担心，就算他和思苒有关系，也抢不走思苒，你是思苒名正言顺的父亲。”
　　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吩咐高宇涵，“你叫人查查这个二中高一学生，刘佳俊，看他和李思苒有没有血缘关系，是不是兄弟之类的。”
　　高宇涵应着，吩咐下去了。

　　这边秦莫为躲在校园一角，拨通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下二中高一学生，刘佳俊，重点查他和三中高一8班李思苒的关系。这两人长得太像了，我开始以为是偶然，越像越觉得他们之间可能真有点关系。好的，等你电话。”主要是他今天注意到了李木子的神色，觉得其中隐藏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秦莫为！你躲在这里干嘛呢？”李思苒走过来，手里拿着个袖珍书，“快来检查我背单词！”
　　秦莫为接过袖珍单词书，“好的，轮到哪个单词了？诡计怎么说？”
　　“我知道这个词！”李思苒骄傲地念着，“Scheme”,对不对？”他又把这个单词的每个字母念了一遍。
　　“对！Very good! 加一分！”秦莫为伸手在李思苒头发上揉了揉，现在这个动作已经成为他的习惯性动作，每次李思苒表现好了，他都会以此表示一下自己的满意。
　　不远处，金皓手里拿着篮球，盯着这边两人的互动，眼里流露出明显的不悦神色。
　　“班长，”赵毅探出头来，“你的小跟班改变跟班对象了啊？现在天天跟着新转学生后头跑。”
　　“去你的！多管闲事！”金皓把篮球砸在赵毅身上，赵毅怪叫着跑开，“班长杀人了！救命啊！”

　　青云社，小何正忙着收拾东西，门开了，“欢迎光临青云社……”她喊了一句，抬头看是秦冉来了。
　　秦冉冲她微微一笑，“小何你好，李老师下班了吗？”
　　小何被成熟英挺的男人晃花了眼，定定神，“李老师还在忙呢，秦先生你是要去听课吗？”
　　“好吧，我去看看他，看看他怎么讲课的。多学点东西也不亏。”秦冉说着上楼去了。
　　秦冉走进作文补习室，照例坐在最后一排，抬头望向讲台上侃侃而谈的李木子。
　　李木子看见他来了，二人的眼神在空气中交织了一瞬，李木子收回目光，继续着自己的课程，“我们继续练习记叙文的写作秘诀……”
　　需要练习写作的时候，秦冉照例要了纸笔，写了满满一页。这次李木子看都没看，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授课结束，所有学生都离开了补习室，秦冉把李木子逼到讲桌边，把他抱上讲桌，吻住了他的唇，反复辗转磨研着那唇的甜美香醇。李木子双手撑着桌边，仰着头，被动的承受着男人如火的热情。忽然，他感觉到男人的手不规矩地伸向自己的腰间……他“啪”地打开男人的手，懊恼地指了指补习室的墙角一个摄像头，“我忘了那里有摄像头了，怎么办？”
　　秦冉欲求不满地起了身，看着李木子变色的脸，毫不在意，“不用怕，我进来之前，这些东西已经完成它们的使命了，光荣退休了。”
　　他凑到李木子耳边，“我们还是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没有任何人，任何摄像头能打扰我们……”
　　李木子白他一眼，起身拿包，走出门外，伸手关灯，“你还不走？”
　　秦冉笑笑，跟在李木子身后，出了补习室。
　　来到楼下，只见小何正看着电脑发呆。见李木子下来，忙道，“李老师，你的补习室的摄像头怎么坏了？我看了一下回顾，前几天的影像都没了。唉，还得修。”
　　李木子暗中舒了一口气，“可能是时间长了老化了，跟柳社长说吧，及时更换新的也好，免得被不法分子钻了空子。”
　　他身后，不法分子秦冉正笑得灿烂。

　　出了青云社，秦冉和李木子相对而立，秦冉渴求的目光注视着李木子，“真的不和我一起吗？”
　　李木子无奈地推开他，“秦冉，你别得寸进尺，这么大年纪了，也该保重身体，我可以让你送我回家，但是别的，休想。”
　　秦冉打开车门，“好好，我送你。”
　　李木子上了车，迈巴赫驶上了马路。
　　秦冉开着车，跟李木子说着今天调查到的情况，“你想的没错，那个叫刘佳俊的，就是李思苒的亲哥哥。”他观察着李木子逐渐变白的脸色，尽量平静地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十六年前，刘佳俊的父亲刘锦鸿带着他的母亲卢雯去京市妇幼医院待产，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男婴。哥哥刘佳俊，身体健康，发育正常。弟弟刘佳宁，当时妇幼医院留下的名字就是这个，刘佳宁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个你也知道。医院说可以给刘佳宁做手术，但刘锦鸿和卢雯带着两个儿子离开了，后来他们在妇幼医院的公交车站，丢下了刘佳宁，带走了刘佳俊。巧的是，他们后来辗转多地，最后来到云市定居，而你也带着刘佳宁，就是思苒，回到了云市……现在你想怎么办？只要你愿意，我会帮你处理这件事的。我会让那家人永远离开云市，不会再打扰到你和思苒……”
　　“不用了。”李木子有些无力地撑着额头，“把你那霸道总裁的范儿收一收，就是帮我了。”他的语气中带着莫可奈何的意味，“有些时候，有些人有些事是阻止不了，非要出现和发生的。我把苒苒抱回家的时候，就想过如果他的父母亲人找来会怎么办。如果真的留不住，我也不会阻拦他，我已经陪了他十六年了，这十六年，如果没有他，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这么久。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即使他离开我，我也不会……”说着说着，一滴滴眼泪落下来。
　　迈巴赫停在了路边，秦冉探过身子，把李木子搂在怀里，轻轻地抚着他的颤抖的脊背，低声道，“没事的，木子，思苒不会离开你的。他是个懂得感恩的好孩子。这么多年，他和你相处得多好，多么和睦，一点也不比亲生父子差，不，比亲生父子强多了。你们是天生的父子缘分，拆不散的。好了，别哭了，哭红了眼，被思苒看到会怀疑的……”
　　李木子接过秦冉递来的纸巾，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不好意思，我尽力控制了，没想到还是哭了……”
　　秦冉亲昵地点了点他的鼻尖，“你这个小哭包，老是假装坚强。没事，在我面前，想哭想笑由你自己，没人笑话你。”
　　李木子看着眼前风度翩翩的男人，想起了自己与他的第一次坦诚相见。那一次，他可不是这么善解人意的。

　　2007年10月国庆假期第四天。
　　李木子被一辆豪车带到了京市的一间大平层里。
　　秦冉看着他在包养协议上签字，按手印。
　　“我会负责你所有的开销，包括你家里的所有开销。你只要负责让我满意就行。”
　　李木子满怀悲凉的想象着自己可能面对的一切，周媛媛那只伤痕斑斑的手臂还在他眼前晃悠。
　　包养协议被秦冉放进了保险柜里，像锁稀世珍宝一般，深深的，牢牢的锁起来。
　　二十一岁的大男生的野狼似的目光在十八岁的李木子身上逡巡着。
　　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整整齐齐十叠百元红色大钞。
　　秦冉拿起一叠，在手上轻轻拍打着，钞票发出“哗啦哗啦”的诱人的声音。
　　“紫陌，只要你让我满意，这些钱都是你的，你想拿多少拿多少。”
　　李木子望着那堆钱，再看看那个年轻的男人，也是他现在的主人。
　　“让你满意？”他一头雾水，“我不知道……”
　　“你去洗澡吧，记住，一定要洗得干干净净。”
　　李木子惴惴地走进了大平层的豪华浴室里，摸索着打开了喷头，仔细辨认热水和冷水，调好水温，开始脱衣服。
　　他对自己将要做的事有隐隐约约的猜测。毕竟眼下他能利用的也只有自己这具青春可人的身体了。
　　他在水流中轻轻啜泣着，泪水随着水流而下，他无法接受自己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你在哭？”秦冉披着浴巾，出现在浴室门口，李木子立刻停止了哭泣声，伸手去抓墙上挂着的浴巾。
　　被同性看到光裸的躯体，他还是很不习惯的。
　　秦冉身上的浴巾落地，他高大的身躯两晃三晃来到李木子身边，把李木子环在了自己的手臂之间。
　　哗啦啦的水流落在两人身上，水花四溅。
　　“我们一起洗，”秦冉一边说，一边摸上李木子光滑的前胸。
　　“啪！”一道凌厉的掌风扇在秦冉左脸上，李木子扯下浴巾，胡乱裹在下半身，冲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