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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现代最强VS史上最强 ...

  •   南梁承平三十五年,冬。

      离开梅家坳的那天,天刚蒙蒙亮,寒风卷着碎雪,刮在脸上生疼。

      梅也和梅哲背着简单的行李,踩着薄雪,沿着乡间小路往南走。行李里裹着《黄帝内经》,还有梅湖留下来为数不多的一点钱财。

      他们不舍得花,缝在了贴身的粗布褂子里,那是姐姐用一生换来的念想,也是兄弟俩在乱世里的底气。

      “小弟,冷不冷?”梅哲把身上的单褂脱下来,套在弟弟身上。

      他只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夹袄,后背早已被雪水浸湿,冻得硬邦邦的。

      梅也摇摇头,又把单褂递回去:“二哥,我不冷,你穿吧。你要是冻病了,我们可就走不动了。”

      二哥现在是梅也心中唯一的主心骨了,不能倒下。

      兄弟俩一路南下,白天赶路,晚上就住在破庙里、山坳里,或者农户家的柴房里,靠着自带的干粮和沿途采的野菜果腹。

      梅哲力气大,偶尔会帮农户干些农活,换一碗热粥、一晚住宿;梅也则会给村民看些小病,比如冻伤、咳嗽,用草药换来几个铜板,或者一点干粮。

      走了半个多月,他们抵达了芜湖城外。

      芜湖是南梁的重镇,水陆交通便利,街道上车水马龙,商铺林立,比梅家坳和镇上都热闹太多了。

      兄弟俩站在城门口,看着眼前的繁华,心里既憧憬又忐忑。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地方,也不知道这里能不能给他们一条活路。

      进城后,他们找了个最便宜的客栈住下,打算休整几天,再继续往南京赶。但南京离芜湖还有几百里地,剩下的路费和食宿费还没着落。

      “二哥,我们得找点活干,凑够去南京的路费。”梅也说。

      梅哲点了点头:“我还是去码头扛大包,你就在客栈附近看看,能不能给人看病换点钱。”

      刚在客栈住了两天,他们就看到了官府贴出的告示。

      有官府的人专门给不识字的百姓大声朗读,告示上写着,朝廷要招募百姓南下,去南京周边的荒地上垦荒,凡是愿意去的,官府给每户五亩地、二两安置费,还负责沿途的食宿。

      “小弟,你看这告示。”梅哲指着告示,眼里闪着光,“我们去垦荒吧。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能拿到安置费,还能有自己的地,不用再四处漂泊了。”

      有了自己的地,就有了立身之本,兄弟俩商量了一夜,其实也没什么好商量的,两人决定报名垦荒。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去了官府指定的招募点。

      招募点挤满了人,大多是像他们一样的穷苦百姓,都想靠着垦荒讨条活路。

      负责招募的官吏是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态度傲慢,对百姓颐指气使。

      梅哲拉着梅也挤到前面,报了名。

      官吏登记了他们的名字,给了他们一张身份证明,让他们三天后在城外码头集合,一起出发。

      “两位兄弟,也是去垦荒的?”旁边一个穿着短打、看起来很热情的汉子凑了过来,脸上堆着笑,“我叫刘三,也是去垦荒的。你们是哪里人?”

      “我们是梅家坳的,”梅哲说,“我叫梅哲,这是我弟弟梅也。”

      “梅家坳?我知道那个地方,离这里不远。”刘三说,“我是本地人,对这一带熟得很。这次垦荒,官府虽然说负责食宿,可路上难免会有不便。我认识几个招募的官吏,到时候可以帮你们打点打点,路上能舒服点。”

      梅哲和梅也都是老实人,见刘三热情,又说能帮忙打点,心里很是感激:“那就多谢刘大哥了。”

      “客气什么,都是一起去垦荒的,以后就是邻居了,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刘三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黄牙,眼神却在梅哲和梅也身上转了一圈,像是在掂量什么。

      他话锋一转,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不过话说在前头,这去垦荒的路可不太平,官府查得严。尤其是咱们这些没根没底的流民,没有路引和垦荒文书,被抓住了可是要当流民处置的。”

      梅哲心里咯噔一下,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他们的文书虽然是真的,但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刘大哥,那我们该怎么办?”梅哲连忙问道。

      刘三拍了拍胸脯,一副大包大揽的样子:“放心,我在官府里有熟人。这样,你们把文书给我,我帮你们提前交到官吏手里,到时候集合,你们直接报名字就行,不用再排队等候,还能优先上船,找个好位置。”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一些名字,“你们看,这是我已经帮其他人登记好的名册。现在交给我,三天后保证让你们顺顺利利出发。”

      梅也看着那份名册,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他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能拉了拉二哥的衣角。

      梅哲却被“优先上船”这四个字打动了。他想着,路上人多眼杂,文书万一丢了,他们兄弟俩可就真的走投无路了。刘三既然有门路,让他帮忙办理,应该会更稳妥一些。

      “刘大哥,这…这合适吗?”梅哲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合适的?”刘三故作不悦地说,“我这是好心帮你们,你们要是信不过我,那就算了。到时候排队排不上,或者文书出了什么差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他说着,就要把名册收起来。

      “别,别!”梅哲连忙拦住他,“刘大哥,我们信得过你。只是这文书对我们太重要了,我们…”

      “我知道,我知道。”刘三打断他,“我理解你们的心情。这样吧,我给你们写个收条,盖上我的手印。这样你们总该放心了吧?”

      他说着,就从怀里掏出笔墨,刷刷几笔写了一张收条,递给梅哲:“你看,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梅哲接过收条,看到上面写着“今收到梅家坳梅哲、梅也垦荒文书两份,待垦荒人员集合时归还”,下面还按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他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他从怀里掏出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文书,小心翼翼地递给刘三:“那就麻烦刘大哥了。”

      刘三接过文书,揣进怀里,拍了拍,笑着说:“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三天后一早,你们直接去码头等我,我带你们走。”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刘三远去的背影,梅也皱着眉头说:“二哥,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他怎么会这么好心帮我们?”

      梅哲叹了口气:“小弟,我知道你担心。但现在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既然刘三在官府有关系,如果有他帮忙,我们能少走很多弯路。希望他真的能帮我们办好手续吧。”

      他心里也有些忐忑,但事已至此,只能选择相信刘三。

      三天后,梅家兄弟早早地来到了码头,集合点已经挤满了人,大多是拖家带口的百姓,背着行李,牵着孩子,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可他们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刘三的身影。

      直到太阳升到头顶,集合的时间都过了,刘三还是没有出现。

      梅哲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掏出那张收条,仔细看了看,突然发现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手印也显得很粗糙。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们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刘三。

      梅哲有些着急:“刘大哥怎么还没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梅也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们的身份证明在他手里,他要是不来,他们怎么办?

      “二哥,我们是不是被骗了?”梅也的声音带着哭腔。

      梅哲脸色煞白,他瘫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收条,感觉天旋地转。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黑衣、凶神恶煞的汉子走了过来,拦住了他们:“我们是负责护送你们去垦荒的。刘三有事来不了,让我们来接你们。跟我们走吧。”

      梅也觉得不对劲,这些人的眼神很凶,不像是官府的人。可没等他多想,那几个汉子就上来拉着他们,往一辆马车走去。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们!”梅哲挣扎着说。

      “干什么?当然是送你们去垦荒啊。”汉子冷笑一声,“别废话,再挣扎,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梅也和梅哲想反抗,可他们手无寸铁,又寡不敌众,很快就被一架板车上。

      板车上已经挤满了人,都是和他们一样报名垦荒的百姓,一个个面带惊恐,显然也是被强行推上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官府的人!”梅也大声说。

      “官府的人?”一个汉子哈哈大笑,“实话告诉你们,你们被刘三那小子卖了!我们是奴坊的人,你们现在是我们的奴隶了。”

      “什么?”梅哲和梅也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过来。刘三根本不是什么热心人,而是个人贩子!

      他们的身份证明被刘三拿走,就是为了把他们卖为奴籍!

      “你们这些骗子!我们要下车!”梅哲激动地喊道。

      “下车?”汉子冷哼一声,拿起一根鞭子,朝着梅哲抽了过去,“老实点!再闹,就打死你们!”

      鞭子落在梅哲的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梅也想护住二哥,却被另一个汉子抓住了胳膊,死死地按在地上。

      被骗来的百姓们都哭了起来,有的咒骂刘三,有的哀求汉子们放了他们,可汉子们根本不为所动,只是拿着鞭子,凶狠地看着他们。

      一行人走了两天两夜,最终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庄园里。

      这里是一个奴坊,院子里挤满了被拐卖来的男女老少,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呆滞。

      他们被关进了一个破旧的棚屋里。棚屋里阴暗潮湿,地上铺着一层稻草,散发着一股霉味。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奴籍了,要听话干活,谁敢反抗,就打死谁!”一个管事模样的人站在棚屋门口,手里拿着鞭子,凶狠地说,“明天开始,男人去矿场挖矿,女人去洗衣做饭,小孩去干杂活!”

      梅哲和梅也被分在了一起。他们心里又气又急,可身处绝境,也只能暂时隐忍。

      现在反抗是徒劳的,只有先活下去,才有机会逃跑。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被管事的叫了起来。男人们被分成了几队,一队去矿场挖矿,另一队被人伢子带走,卖给需要奴隶的人家。

      “你去矿场挖矿,跟我走!”管事的指着身材高大的梅哲说。

      “不行!我要和我弟弟在一起!”梅哲大声说。

      “在一起?”管事的冷笑一声,“你们都是奴隶,还想挑三拣四?赶紧走!”

      几个汉子上来,拉着梅哲就往外走。

      “二哥!”梅也大喊着,想冲过去,却被管事的拦住了。

      “弟弟!”梅哲回头看着梅也,眼里满是不舍和担忧,“你要好好活下去!等我逃出来,一定会去找你!”

      “二哥!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我等着你!”梅也哭着说。

      梅哲被汉子们拉走了,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口。

      梅也看着二哥离开的方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

      母亲,兄长,姐姐,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他,他不知道,这一别是否还有再见的机会。

      就在梅也伤心欲绝的时候,一个穿着长衫、背着药箱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看起来五十多岁,脸上带着一丝奸笑,眼神里透着精明。

      男人自称“苏神医”,这次来奴坊,是想买个年轻力壮的奴隶,给他当药童,干杂活。

      “管事的,这个小孩多少钱?”苏大夫指着梅也,问道。

      管事的看了看梅也:“这小孩年纪不大,可身子骨还算结实,要五两银子。”

      梅也因为早产,加上这两年总是吃不饱饭,看着瘦瘦小小的,一点也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苏大夫讨价还价了一番,最终以三两银子的价格,买下了梅也。

      “以后,你就跟着我了,给我当药童。”苏大夫拍了拍梅也的肩膀,脸上带着奸笑,“我姓苏,你以后就叫我苏大夫。跟着我,有你的好处。”

      梅也心里充满了警惕。他看苏大夫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可他现在是一个连户籍都没了的奴隶,身不由己,只能暂时跟着苏大夫。

      他心里想着二哥,想着一定要活下去,从苏大夫手中学到一招半式,将来找到二哥,一起逃离这个苦海。

      苏大夫带着梅也离开了奴坊,回到了他在镇上的药铺。

      药铺不大,门面简陋,里面摆着几个药柜,放着一些常见的草药,还有一些贴着标签的药瓶,看起来像是个正规的药铺。

      可梅也很快就发现,苏大夫根本不是什么神医,他比害死了母亲的胡大夫还不如,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他所谓的医术,就是遇到小病,就用一些普通的草药糊弄过去;遇到大病,就开一些猛药,能不能治好全看运气。

      治好了,就吹嘘自己医术高明;治不好,就直接卷钱跑路。

      苏大夫买梅也回来,也根本不是想教他医术,而是想让他干杂活。

      每天天不亮,梅也就要起床,去山上采草药,回来后还要洗药罐、磨药、打扫药铺,晚上还要给苏大夫端茶倒水,做饭洗衣,稍有不慎,就会遭到打骂。

      “快点!磨快点!这点活都干不好,我买你回来干什么?”苏大夫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对着正在磨药的梅也喊道。

      梅也咬着牙,加快了手里的动作。磨药的石头很沉,他的胳膊又酸又痛,可他不敢停下。

      “苏大夫,这味药是什么?有什么功效?”某日苏大夫给人看诊时,梅也瞧着苏大夫心情好,小心翼翼地问。

      “你个奴籍小子,也配学医术?”苏大夫脸色一沉,拿起手里的茶杯,朝着梅也泼了过去,“给我好好干活,别胡思乱想!学好医术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奴才!”

      热水泼在梅也的脸上,烫得他生疼。他没有哭,也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擦干脸上的水,继续磨药。

      和苏大夫争辩是没用的,只有靠自己,才能学到医术。

      苏大夫提起毛笔,写下“黄芩六两”四字,梅也的眼神又不由得一顿,他在读过黄帝内经后,又在苏大夫手下读过《伤寒论》的残卷,对其中含黄芩的经方烂熟于心。

      黄芩性寒味苦,善清肺热不假,但张仲景用药素来严谨,从无重剂轻投之理。

      《伤寒论》中葛根芩连汤治表证未解、邪热入里之咳嗽下利,黄芩仅用三两;

      小柴胡汤和解少阳,清泻肺热佐使药,黄芩亦为三两。

      即便肺热壅盛如大柴胡汤证,黄芩用量也未逾三两,且必配伍柴胡、半夏调和寒热,制约其苦寒之性。

      可眼前这病人,只是外感风热引发的咳嗽,痰黄黏稠却无高热不退、大便秘结的里热炽盛之象,更无少阳证往来寒热的特征。

      病人面色萎黄,脉象浮数而弱,明摆着脾胃本虚,苏大夫却单用黄芩六两,足足是经方常规剂量的两倍,这哪里是清热,分明是苦寒伐胃。

      中医认为脾胃是人之本,就像一团火一样在人的身体中燃烧,如果这团火烧得不够旺,就会出现种种“寒”的表现。

      一些重病缠身的患者连食物都吃不下去,身体不能自主抵抗外邪,身体只会一点点衰弱下去,因此中医在治疗时往往从脾胃开始论治,先吸收营养,再吸收药性。

      而经方之妙,在辨证精准、剂量合度。黄芩虽善清肺,过则伤脾阳,脾胃一败,百病丛生。

      梅也的娘兰氏当年就是被庸医乱用药伤了根本,如今怎能眼睁睁看着悲剧重演?

      “苏大夫。”梅也壮着胆子道,“学生斗胆请教,此证仅为风热犯肺,何以用黄芩六两之重?”

      苏大夫抬眼,眉峰一蹙:“这病人咳嗽旬日不愈,痰黄黏稠,显是肺热胶结,非重剂不能破。”

      “可《伤寒论》载葛根芩连汤,治肺热兼下利,黄芩也只用三两。”梅也鼓起勇气,“且方中必有葛根升阳、甘草和中,制约黄芩苦寒。如今单用重剂黄芩,病人脾胃本弱,恐服药后不仅咳不止,反生腹泻、呕吐之弊啊!”

      苏大夫的脸色沉了下来,将毛笔重重一搁:“你个毛头小子,读过几本经方就敢妄议?我行医三十年,治过的肺热咳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般剂量何曾出过差错?”

      “学生不敢妄议,只是仲景立方,历来中病即止,”梅也观察着病人的面色,低声道,“您看他面色萎黄,纳食不振,本就是脾阳不足之象。黄芩性寒,六两之剂,怕是会冰伏脾胃,到时肺热未清,脾胃先败,岂不是得不偿失?”

      “放肆!”苏大夫拍案而起,“经方是死的,人是活的!病症有轻重,剂量自然可增减。照你这般死读经书,如何能治活病?”

      梅也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却见苏大夫已面露不耐,挥挥手道:“不必多言!照方抓药,出了问题我担着!”

      他只能默默退到药柜旁,照方抓药。

      他暗暗发誓,日后自己行医,必以经方为绳,以辨证为尺,剂量之间,人命关天,绝不敢有半分轻忽。

      从那以后,梅也就开始偷偷学习。苏大夫给人看病的时候,他就躲在门后,偷偷观察苏大夫的诊疗过程,记下药方和脉相。

      苏大夫不注意的时候,他就拿出自己的《黄帝内经》,对照着药铺里的草药,认药名、记功效;他还把苏大夫开的药方,用炭笔写在墙上,结合《黄帝内经》的理论,逐一甄别错误。

      日子一天天过去,梅也的医术在偷偷学习中一点点进步。苏大夫的药铺生意时好时坏。

      有时候,他能靠糊弄病人赚点钱;有时候,他治不好病人,就会被病人家属追打,只能卷钱跑路,换个地方继续行骗。

      每次跑路,梅也都要跟着苏大夫,背着沉重的药箱,漫无目的地漂泊。

      他跟着苏大夫,跑了好几个城镇,见了各种各样的病人,也见了各种各样的骗局。

      他日益看透了苏大夫的虚伪和自私,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一定要学好医术,做一个真正救死扶伤的医生,而不是像苏大夫这样草菅人命的骗子。

      某日,苏大夫带着梅也来到了苏州。苏州是个繁华的城市,有钱人多,苏大夫想在这里大赚一笔。他租了一个门面,重新开起了药铺,依旧打着“苏神医”的旗号,招摇撞骗。

      梅也跟着苏大夫,在苏州住了下来。他每天依旧干着杂活,偷偷学习医术。他心里想着二哥,不知道二哥在矿场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机会逃跑。

      他想,只要他坚持不懈地学习,总有一天,他会变得强大,会找到二哥,一起逃离这个苦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现代最强VS史上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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