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达】我看见的，唯有你.》猫饼万万岁

40、040.掠波翼龙

　　很快就觉得伊鲁毫无挑战性的埃洛温，将目光投向更远的水域——特诺瓦里正在那里教导杰克驾驭掠波翼龙。
　　她纵身跃下伊鲁，在奥农“你要去哪”的询问声中，径直朝深水区游去。
　　恰好在此时，杰克骑着掠波翼龙冲了出去。埃洛温顺势浮出水面，出现在特诺瓦里身旁。
　　她踩着水努力住保持平衡，对方却稳稳站在水中，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水光下隐约起伏。
　　埃洛温抬手将湿发向后一捋，湖绿色的眸子望向他，“可以让我试试这个吗？”
　　“这可不简单，”他低下头，眉弓因不赞同而略微蹙起，“你或许该从伊鲁开始。”
　　“如果我已经会了呢？”埃洛温图省事地直接搭上他前臂的鳍状结构，指尖好奇地按了按——是一种软骨的触感。
　　满足了好奇心后，她才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特诺瓦里瞥了一眼她偷懒搭上来的手，转身望向儿子的方向。在得到奥农肯定的点头后，他才收回视线，沉声道：“好吧，你可以跟着一起学习。”
　　话音未落，一声巨大的破水声骤然响起。两人循声望去，只见杰克从水中浮了出来——显然是失败了。
　　特诺瓦里尖耳耷拉下来，嘴唇微张，眉宇间浮现出感同身受的神情。
　　他再次转向埃洛温，“你确定？”
　　埃洛温反而双眸一亮，兴致更浓地点了点头，“我确定。”
　　当那头庞然大物再次被唤来时，杰克也跟着游了回来。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看见明显跃跃欲试的女人，眉头立刻担忧地皱起，“埃洛温？”
　　埃洛温匆匆点了下头，全部注意力都落在眼前这头似恒河鳄又似翼龙的生物上。
　　她双手一撑，利落地将上半身压上鞍座。身后的特诺瓦里顺势托了她大腿一把，杰克也下意识扶她坐稳。
　　“你…”杰克话还没出口，就被埃洛温打断。
　　她完全没给他劝阻的时间，利索地将杰克训练时留下的皮带缠在手上，“借用一下，可以吗？”
　　杰克轻叹一声，抿紧唇线，目光始终没离开她的动作，“你要小心入水时的冲击，它比看起来更——”
　　“知道了。”埃洛温十分干脆地应声道，俯身压低重心，眼神亮晶晶的望向前方，“来吧！”
　　在掠波翼龙猛然冲出的一瞬间，海风呼啸着掠过发梢，埃洛温不禁笑出声来。
　　下一秒，翼龙身侧展开一对巨大的橙色翼膜，托起庞大的身躯在海面平稳滑行。
　　埃洛温眯起眼，唇角扬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兴奋弧度，屏住呼吸等待入水的那一刻——
　　“轰！”
　　在入水的一瞬间，巨大的冲击力狠狠砸向女人的左臂，撕裂般的痛楚骤然袭来，让埃洛温险些脱手。
　　她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咬紧牙关，硬是靠着一股狠劲死死攥住缰绳，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贴在翼龙背上。
　　几秒后，冲击的力道渐渐缓和…她成功了。
　　逐渐适应了节奏后，埃洛温驾驭着掠波翼龙掉头返回，稳稳停在特诺瓦里与杰克之间的水面。
　　她松开缰绳，握住发痛的左臂，呼了口气，抬眼时却带着笑，“这算是成功了吗？”
　　特诺瓦里点了点头，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视线落在她略微颤抖的小臂上，“伤到了？”
　　“嗯。”埃洛温应得轻松，仿佛只是件小事。
　　杰克靠拢过来，一手稳稳扶住她的手臂，另一手在她腰侧虚护着，将她从翼龙背上带下。
　　他耳尖向后压低，目光在她因忍痛而微蹙的眉眼间快速扫过，嗓音压得很低，“疼得厉害吗？”
　　“我没事。”埃洛温故作轻松地晃了下手腕，试图驱散那股尖锐的酸痛。她的发梢还在往下滴水，随着摇头的动作落下几缕湿意。
　　这时，特诺瓦里宽厚的手掌从腰侧的皮质囊袋里取出一小卷深绿色水草，小心翼翼地递过来，像是怕给捏坏了。
　　“把这个捣碎敷上，能缓解疼痛。”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认真打量，像是在回忆她刚才的动作，“你刚刚太紧张了，反而更容易伤到自己。”
　　说话间，他下意识握了一下她的小臂，那抹截然不同的细腻让他动作一顿。
　　特诺瓦里有些不自在地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种笨拙的斟酌，似乎是在小心挑选着字眼，“而且，你的手臂对掠波翼龙来说…太过纤细了。”
　　他比划了一个收拢又展开的手势，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表达，“那种冲击力没有足够的肌肉去缓冲，你的骨头会先承受不住的。”
　　埃洛温略微一怔，抬起眼，恰好对上他那双认真得近乎固执的淡蓝色眼眸。
　　她沉默片刻，伸手接过那卷还带着他掌心温度的水草，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想法，“我能坚持下去的。”
　　一旁的杰克见状，也跟着压低声音劝道：“特诺瓦里说得对，埃洛温。”
　　埃洛温侧过脸，干脆不再应声。
　　“你并不需要靠这个证明什么，”杰克无奈地偏了下头，目光与她垂落的视线平齐，金色眼眸里带着毫无保留的认真，“你早已赢得了这里每个人的尊重。”
　　埃洛温没再说话，只是向下一沉，让海水漫过头顶，用行动直接终结了这场对话。

　　见状，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特诺瓦里叹了口气，杰克也跟着摇了下头，不知该如何让这她明白，有些保护并非看轻。
　　“明天…”特诺瓦里再度开口，试图让语气变得严肃些，却因为斟酌用词而显得有些慢吞吞的，“要是还肿着，就先别下水了。”
　　随后，这位梅特卡伊纳族长朝不远处看向这边的儿子抬了抬手，示意他过来。

　　奥农很快就游了过来，在父亲的眼神示意下，稳稳托住埃洛温的身体，准备带她返回浅滩。
　　他的尖耳向后收拢了一下，视线几次掠过她红肿的小臂，嘴角勾起一点说不上是佩服还是调侃的弧度。
　　“可以啊，第一次居然没被甩飞出去。”奥农嗓音压低了些，带着一贯的嘴欠，却又比平时多了点什么，“不过你下次可得悠着点，可别耽误了我教你的进度。”
　　埃洛温懒得搭腔，双手环绕住他的脖颈，偏头含了一大口海水，趁他不备，“噗”地一下全喷在他侧脸和耳尖上。
　　奥农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懵在原地，被喷湿的尖耳受惊地向后弯折。
　　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抬手抹了把脸，也迅速含了口水，毫不客气地喷了回去。
　　埃洛温偏头躲开，几缕湿发贴在了颊边，“你怎么这么幼稚？”
　　“嘿！”奥农挑眉，凑近了些，湿漉漉的脸上露出一点坏笑，“先动手的可是你，还好意思说我？”

　　后半段全程都在拌嘴的两人，在抵达浅滩时，奈特亚从岸边涉水而来，伸手扶住了埃洛温的手臂。
　　“谢了，”埃洛温就着他的力道站稳，有些无奈地笑了一声，活动了一下自己完好的右臂，“我只是手臂拉伤了，腿又没事。”
　　奈特亚却没有松开，只是摇了摇头，目光在她红肿的左臂上一扫而过。
　　“小心点总是没错，”他垂下头，语气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意味。
　　说着，他朝奥农瞥去一眼，手臂稍微一带，便将埃洛温完全接向自己身侧。
　　奥农略微扬起眉弓，双臂一摊，耸了下肩膀。
　　他对奈特亚这种突如其来的‘领地意识’向来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也懒得深究，转身便划开水面游走了。

　　埃洛温不再推拒，任由奈特亚一路将她扶回家中。
　　女人在编织床沿坐下，看着他取来石臼，将那卷深绿水草仔细捣碎。
　　片刻后，奈特亚在床边半蹲下来，串着彩色串珠的发辫垂落在额前，轻晃了几下。
　　他神情莫名专注，温热的指腹蘸着清凉的草药，一点点覆上她红肿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