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继续 新的一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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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太阳。
发送。
几乎是同时，他的消息又来了。
“看到你的回复了。”
江稚鱼愣了一下，打字问：“你怎么看到的？你家真的能看到我家？”
他回：
“嗯。你家的灯，是整栋楼最亮的那扇。”
江稚鱼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冷风灌进来，带着硝烟的味道和冬夜的寒意。
她往外看，远处万家灯火，哪一扇是他的？
不知道。
但她还是抬起手，朝那个方向轻轻挥了挥。
然后她低头打字：
“我也挥了挥手，你看到了吗？”
他回：
“看到了。”
“骗人，你根本看不到。”
“真的看到了。在心里。”
江稚鱼盯着那行字，脸红了。
窗外的烟花还在放，一朵接一朵，轰轰烈烈，热热闹闹。
她的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手机屏幕亮着，只有心跳咚咚响着。
她又发了一条：
“你桌上那个礼物是什么？”
他回：
“给你的。开学给你。”
“现在不能说？”
“说了就不惊喜了。”
江稚鱼撇嘴，但心里已经开始期待。
他们就这样一条一条地聊着，聊烟花，聊春晚，聊年夜饭吃到了什么，聊包饺子时擀出了多奇怪的皮。
他的消息总是回得很快，好像一直在等她。
聊到凌晨一点，江稚鱼开始困了。
“困了就去睡吧。” 他发来。“嗯，那你呢？”
“我再等一会儿。”
“等什么？”
“等烟花放完。”
江稚鱼看着这行字，忽然懂了。
他不是在等烟花放完。
他是在等这个夜晚结束，等新年的第一天真正到来。
等明天——
等下一个能见到她的日子。
她回复：
“晚安，谢知南。”
他回：
“晚安，江稚鱼。”
“新年快乐。”
江稚鱼握着手机，闭上眼睛。
窗外，烟花还在绽放，一声接一声，像心跳的节拍。
她想起那四个字，想起那个小小的鱼尾巴，想起他说“我家窗户正好能看到你家那个方向”。
原来隔着窗，隔着屏幕，也可以这么近。
原来想念，是这样一种感觉——明明看不见，却知道他在那里；明明隔着整座城市，却好像一伸手就能触到。
她翻了个身，把手机贴在胸口。
屏幕还亮着，是他们最后的对话。
晚安，谢知南。
晚安，江稚鱼。
新年快乐。
是的，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我们还会一起预习，一起讲题，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度过无数个普通的、却因为对方而闪闪发光的日子。
新的一年，还可以继续喜欢你。
真好。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