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新年 “新年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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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鱼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窗外。
窗外能看见远处的小区楼房，家家户户亮着灯，有的窗户里还能看见走动的人影。
再远一点，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她想起图书馆的那些下午，想起他给她讲题时认真的侧脸，想起他递过来奶茶时微微泛红的耳尖，想起他说“只要你想，我都有时间”时笃定的眼神。
忽然有点想他。
十一点五十八分。
窗外的鞭炮声越来越密，远处已经开始有零星的烟花升空。
红色、绿色、金色，在夜空中炸开，又簌簌落下。
十一点五十九分。
江稚鱼拿着手机，盯着屏幕。
五十九分三十秒。
四十秒。
五十秒。
窗外忽然响起巨大的轰鸣，无数烟花同时升空，在夜空中绽放成绚烂的花海。
整片天空都被照亮了，红的、黄的、蓝的、紫的，像一场盛大而短暂的梦。
零点整。
新年到了。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几乎连成一片。
无数条祝福涌入，全是“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江稚鱼一条条划过去，没时间细看。
就在这时，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不是群发的那种。
是谢知南发来的一张图片。
她愣了一下，赶紧点开。
照片拍的是他家的书桌。
深色的木质桌面，台灯亮着，光线柔和。
桌上放着一本书、一支笔，还有——
一张便签纸。
素白的纸，他清隽的字迹。
只有四个字：
“新年快乐。”
右下角，画着一个小小的鱼尾巴。
鱼的尾巴。
江稚鱼的呼吸停了一秒。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了，又赶紧点亮。
鱼尾巴。
是她的鱼。
她忍不住笑了。
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消息又来了：
“烟花好看吗？我家窗户正好能看到你家那个方向。”
江稚鱼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烟花还在绽放，一朵接一朵，照亮整片夜空。
远处是密密麻麻的城市灯火，无数扇窗户亮着光，无数个家庭在庆祝新年。
哪一扇是他的？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此刻他也在看着同样的夜空，看着同样的烟花。
他在想她。
她低下头，开始打字。
先打了一句“新年快乐”，觉得太普通，删了。
又打了一句“烟花很好看”，还是觉得不够，又删了。
最后她发了什么？
她发了一张照片。
是她书桌上的那盆小多肉，旁边放着那根她常戴的雾霾蓝小皮筋，皮筋旁边，是她刚才自己写的一张便签。
便签上只有两个字：
“你也是。”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新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