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欲以我之躯长生》古咕固

63、快回家 还要在外面

　　“我不喜欢蕾贝卡，”洛斯直言，“她对你不怀好意。”
　　“放心吧，她不会做什么。”莱恩说道，“蕾贝卡曾经是某家知名公司的创始人之一，后来她退休了，选定浮空船为养老居所。她劝告年轻人们及时行乐，免得最后变成她这样，用大半辈子赚了大把的钱，结果怎么都花不完。虽然她没有明说，我猜她的年龄在250以上，一个阅历深厚的奸猾女人，除非有完全的把握，否则她不会轻易出手。”
　　莱恩：“蕾贝卡直言，我让她没有把握，很高兴得到这样的评价。”
　　内斯特50多岁，开口闭口都是“我不需要在乎任何事，我只要做个无忧无虑的二公子就好”，一事无成的男人，活在梦里。喜爱烟熏妆、骷髅纹身、镭射外套的女人，是某知名歌手的女儿艾玛，特别欣赏洛斯的脸，多次搭讪吃瘪，目前还不打算放弃。除了这3个，另外几位新朋友，莱恩一一告诉洛斯那些人的背景来历和性格。
　　洛斯吃惊莱恩短短一天，摸透了这么多人的信息：“我不记得有人跟我搭讪过。”
　　莱恩：“因为每个尝试跟你攀谈的人，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你用拒绝的话语逼退，一种是跟你说了半天话，你心不在焉，完全不理会。”
　　洛斯“哦”了一声，一脸完全不打算反省，问道：“明天你非得跟蕾贝卡去2层吗？”
　　莱恩：“除非你把蕾贝卡迷得晕头转向，让她决定带你去4层观光。”
　　洛斯认真地思考起来。
　　莱恩不高兴地说：“别思考这种事，你根本不擅长。”
　　“你单独去别的区域，出事我没法第一时间赶来。”
　　“不会有事的，要是有事，贵宾第一天就受惊吓甚至受伤，该忧愁的是浮空船安保团队。”
　　洛斯眉头皱着，无法舒展。
　　莱恩克制住了把洛斯眉头抚平的冲动，换了个话题：“你已经尝试过进船上局域网了吗？”
　　洛斯：“试了，只能在宾客聊天室这类授权区域活动，没法穿过外围，进到核心服务器，强行进入会触发警告。”
　　莱恩：“那就算了，先暂停，等黑客那边作业。”

　　莱恩伸了个懒腰：“我打算睡觉了，洛斯，你该走了。”
　　“内斯特来找你，他没打算在天亮之前离开你的房间，”洛斯说道，“我说过，我今晚在这里休息。”
　　“就像我说的，他是个活在梦里的男人，看不清现实，你要在意他多久？”莱恩坐起身，解开领口上的扣子，一边说，“你不能在这过夜，不符合‘安格里’的风格，你已经呆了两小时，足够展现怀特先生的持久力。”
　　洛斯抱着双臂，一动不动，盯着散开的衣领，问道：“什么持久力？”
　　莱恩：“我忘了你是个刚从封闭环境跑出来的宝宝，当我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这方面的知识，”洛斯感到不快。
　　莱恩将手放在屈起的双腿上，低头观察洛斯的表情：“哦？实验室居然会教你们这些？你这么漂亮，一定有很多人追求你吧？”
　　洛斯：“不教，没有，我和另一个实验体都不允许对他人产生情感，也没兴趣。”
　　莱恩：“那你只是通过旁观了解到了一些皮毛。”
　　“你了解很多吗？”洛斯抓住莱恩的手臂，脸色难看，“你有很多经验？”
　　莱恩：“我知识丰富。”
　　洛斯：“……”
　　“我从牙牙学语开始就有一大票老师，教射击的，教礼仪的，教床|笫之事的，我了解各种性别如何得到快乐，丰富的体|位知识，操作知识，不过暂时还没来得及实操。”莱恩把额头的头发撩上去，“我的变态爷爷对我看管非常严格，还有海因……没什么。”
　　洛斯撑起上身，非常困惑：“为什么你要从小教这种唔！”
　　莱恩把枕头砸到洛斯脸上：“不是我，是所有人的成长教育流程，你该走了，不要影响我明天的状态，快起来，快走。”

　　洛斯满脸不乐意地被莱恩推了出去。

　　第二天，莱恩过了早餐时间才到餐厅，打了个呵欠，看到蕾贝卡远远朝自己招手，走过去在蕾贝卡面前坐下来，跟侍者要了杯咖啡。
　　蕾贝卡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莱恩：“我听说内斯特昨晚想进你的房间，结果被那位怀特先生赶走了，他气疯了，逢人就骂怀特先生。”
　　莱恩没什么兴趣讨论失败男人的恼羞成怒。咖啡很快就来了，他道了声谢，拿起咖啡，困倦得眼睛快要闭上了。
　　“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蕾贝卡说道，“听说怀特先生三个小时就从你的房间出来了，真让人失望。”
　　莱恩差点被呛到：“？？”
　　蕾贝卡：“你是纯肉人，我看得出来，你可以觉得三小时很厉害，怀特先生一定满身义体，最少要在房间待一整天才及格。”
　　莱恩按住额头：“能换个话题吗？”
　　“不能，昨晚的赌局‘怀特先生会进谁的房间’，我赢了，”蕾贝卡快乐地拍手掌，“内斯特得任由我在他家挑选一样收藏，而你，安格里，今天你得陪我喝酒。”
　　莱恩：“内斯特输惨了。”
　　“我还奇怪他怎么这么有把握，原来是想抢先行动，不说他了，”蕾贝卡伸手拿走咖啡，掉换成一瓶酒，“开始了，安格里。”
　　莱恩震惊：“你一大早就开始喝酒吗？？”
　　蕾贝卡徒手拧开手中酒瓶，朝莱恩眨了下左眼，对着瓶嘴喝了一大口，发出舒爽的叹声。

　　中午1点左右，莱恩跟同一赌桌的朋友打了声招呼，暂时离开去趟洗手间。
　　他从洗手间走出来，按了按两眼之间。
　　洛斯说：“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莱恩怔了怔：“你什么时候在这的？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刚才。”
　　“你跟个鬼一样，”莱恩吸了吸鼻子，让自己显得精神点，“你在这里做什么？”
　　洛斯：“我跟着你过来的，你不舒服无。”
　　“没有不舒服，我低估了蕾贝卡的酒量，可怕的女人，从早上到现在，酒没停过。”
　　“你应该拒绝。”
　　“不行，我赌输了，不能耍赖。”莱恩抱怨，“早知道昨晚就应该把门反锁上，谁都不准进来。”
　　洛斯问道：“我怎么做才能让你感觉好点？”
　　莱恩：“不用做什么，我只是不喜欢喝酒，真要喝我没什么问题。”

　　两人交谈着穿过廊道，即将返回赌场，却看到海因里希迎面走来。
　　看到他们，海因里希本来就沉闷的表情变得更家阴沉：“看到你，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
　　莱恩说话之前，洛斯先开了口：“我送你下船，结束你的坏心情。”挟着压迫感和锐利的杀意，朝海因里希走去。
　　海因里希：“你确定要在这里轻举妄动？”
　　天花板打开一个小窗口，一架轻型自动机枪从天花板降下来，枪口对着洛斯，同时无数安保人员出现在廊道前后，警觉地盯着洛斯。
　　安保队长警告道：“先生们，船上禁止任何暴力行为。”
　　莱恩：“别紧张，只是见到熟人，一时间有点激动。”
　　莱恩上前一步，抓住洛斯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洛斯，冷静一下。”
　　洛斯回头看了眼莱恩抓住自己的手，又看向莱恩。海因里希将他们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表情阴沉得能拧出黑水。

　　临时通讯频道。
　　莱恩：【别冲动。】
　　洛斯：【海因里希离我这么近，我一瞬间就能抓住他，从他脑子里撬出伊万的所有信息。】
　　贾斯蒂斯：【？？谁？那个阿扎雷洛新家主的哥哥？】
　　莱恩：【那样我们的计划就会失败。】
　　洛斯：【所有计划的最终目的都是伊万，现在有最便捷的方法得到想要的。你教我不能随便进他人的脑机，海因里希不应在此列。】
　　莱恩：【你会抓到海因里希，然后你会被船上的安保杀死。】
　　洛斯：【我不会。】
　　莱恩：【我会。】
　　洛斯：【……】

　　海因里希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出逃实验体仿佛随时会暴起的身躯微微松懈下来，这会儿好像放弃了某种打算。
　　视线在莱恩和实验体之间来来回回，思考这是怎么回事，伊万到底在搞什么鬼，越想越肯定伊万在搞些恶心的事，海因里希深沉地朝莱恩伸手：“你还要在外面玩到什么时候？别再玩了，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