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真的寄咯》古咕固

63、月光 63 你怀疑我骗

　　莱恩惊讶：“你的义耳真灵敏，用的你家族公司做的义耳吗？”
　　洛斯：“嗯。”
　　莱恩：“摇篮市已有一个专攻军科的巨型公司，塔尔塔洛斯公司，我很好奇你家族公司的产品有多厉害，让你有信心到跟塔尔塔洛斯抢生意。”
　　洛斯竟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让人毫不怀疑，他正满怀邪意恶念。
　　莱恩暗暗吃惊，要是早点看到洛斯这个表情，他不会发那条抱怨洛斯演技烂的消息。
　　洛斯说：“我的身体汇聚了家族公司所有尖端科技，你想知道，我不介意现在就带你去我的房间，向你展示，让你体会。”
　　莱恩：“？”
　　莱恩靠着椅背，用目光审视洛斯。
　　“你学坏了，怎么回事？”他问。
　　“你的新朋友们。”洛斯说，“他们一个个都喜欢用这种口气说，而且很明显，他们都很想抓你去某个隐秘房间。”
　　“自恃高贵的富家子弟大多这样，骄奢淫逸，浪费生命，看对了眼，三分钟就能滚到床上去。”
　　“你跟谁看对了眼吗？”
　　“洛斯，我的朋友。”洛斯的话让莱恩不高兴，“我在你心里，审美竟然这么差吗？”
　　洛斯明显心情好了不少。
　　“真奇怪。”他喃喃地说，“我想把最好的给你——这个想法不久之前极其浓烈，现在却变得截然相反，现在的我强烈地认为你应该被囚禁起来，不准跟别人说话，不准跟别人有任何眼神交流。”
　　莱恩微微张嘴，却过了好一会，都没能成功说出一个字。
　　洛斯的目光紧紧将莱恩锁住。
　　他问：“你理解这种变化吗？”
　　莱恩没有直面他的问题，站起来，离开之前丢下一句：“你一定是喝醉了。”
　　莱恩返回他的新朋友那边，背影莫名显出些狼狈的味道。

　　对内斯特来说，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认识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朋友。
　　对方谈吐不凡，虽然没有明说自己的来历，但有的人不需要特别说明这些，就能让所有人相信他绝不是普通人。

　　内斯特精心收拾外貌，给自己的金发做了个不羁的发型，带上一瓶佳酿，哼着小曲，走向安格里的房间。
　　他跟安格里今晚没有约会。
　　内斯特决定给安格里一个惊喜，他觉得自己和安格里相处得很好，气氛很到位。

　　一个人从转角走出来，很突然，内斯特迎头撞到那人身上，感觉像撞上了一堵墙。
　　内斯特痛叫一声，骂了句脏话，抬头一看，面前竟然是那个自大的外乡人。
　　“喂！你撞到我了，打算当没事吗？”内斯特不爽地叫道。
　　对方转头，扫了他一眼，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内斯特打心底感到一股冷意，身体不由僵了一下。
　　对方拿走内斯特手上的酒瓶，当着内斯特的面，打开安格里房间的门，走进去。

　　房间里，莱恩坐在躺椅上休息，看到洛斯进来，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他表情如常，仿佛中午的事不曾发生。
　　洛斯：“你的新朋友内斯特才跟你认识不到一天，就觉得能够跟你共度春宵，我也是你的新朋友。”
　　他说着，把酒扔进垃圾桶里。
　　莱恩指了指前面的躺椅，一边漫不经心地：“内斯特对自己的位置有些误解，他无足轻重，我对他的态度只是出于礼貌，他却想得太多。我猜，他在自己家里所谓的‘备受宠爱’，也包含了许多他的误解。”
　　洛斯：“无足轻重的人，没必要浪费精力。”
　　他没有坐到躺椅上，而是站在莱恩旁边，背靠墙壁，双手抱胸。
　　“你对内斯特敌意很大。”莱恩改变了下姿势，改为坐着而不是闲适地躺着，然后他说：“今天在船上转了一天，怎么样？”
　　“无数孱弱的富豪，有些人装的义体比较高级，这种人不多。安全防护严密，安保人员最低也是特种部队级别。监控不算多，但每个房间都有一到两个隐蔽火力，藏在天花板或者墙内。”
　　“浮空船安保队很尽心尽力在保护富豪们的安全。”

　　莱恩告知自己的收获。
　　他今天第一次登上浮空船，新朋友们都很乐于把自己知道的事跟他分享。
　　浮空船一共5层，他们现在在第1层，VIP贵宾层。这层都是些高净值客户，整艘船最奢华的区域。
　　第2层，贵宾区，服务高端商务客户。贾斯蒂斯就在2层。
　　第3层，普通客户区，绝大多数游客集中在这一层，人员混杂。提到这层，新朋友大多数露出神秘的笑容，类似人们在动物园，隔着玻璃观看另一边的动物。密米尔在3层。
　　第4层，后勤区+工业区，服务人员，安保人员，清洁工、还有维修工等劳动者在这一层活动。
　　第5层，引擎层，封闭区域。
　　1层的VIP宾客可以自由前往2和3层，终身会员蕾贝卡可以要求服务人员带自己下到4层观光，只有核心人员才能进6层。2层的宾客不可上1层，可以下3层，3层的客人只能在第3层活动。

　　洛斯：“这些信息，我们早就有了。”
　　莱恩：“没这么详细，而且明天蕾贝卡要带我去4层玩。”
　　洛斯眉头深深地皱起来。
　　“我不喜欢她。”他直言，“她对你不怀好意。”
　　“放心吧，她不会做什么的。”莱恩说，“蕾贝卡曾经是某家知名公司的创始人之一，后来她退休了，决定在浮空船上定居。她劝告年轻人们及时行乐，免得最后变成她这样，用大半辈子赚了大把的钱，结果怎么都花不完。虽然她没有明说，我猜她的年龄在250以上。一个奸猾的女人，除非有完全的把握，否则她不会轻易出手。”
　　蕾贝卡直言，莱恩让她没有把握。
　　内斯特50多岁，开口闭口都是“我不需要在乎任何事，我只要做个无忧无虑的二公子就好”，一事无成的男人，活在梦里。
　　喜爱烟熏妆、骷髅纹身、镭射外套的女人，是某知名歌手的女儿，特别欣赏洛斯的脸，多次搭讪吃瘪，目前还没有放弃的打算。
　　除了这3个，另外几位新朋友，莱恩一一告诉洛斯那些人的背景来历和性格。
　　洛斯吃惊莱恩短短一天，摸透了这么多人的信息。
　　他说：“我不记得有人跟我搭讪过。”
　　“因为每个尝试跟你攀谈的人，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你用拒绝的话语逼退，一种是跟你说了半天话，你心不在焉，完全不理会。”
　　莱恩目睹到好几次。
　　洛斯“哦”了一声，一点都不打算反省。

　　洛斯说：“明天你非得跟蕾贝卡去4层吗？”
　　莱恩：“除非你把蕾贝卡迷得晕头转向，让她决定带你去4层观光。”
　　洛斯认真地思考起来。
　　莱恩不高兴地说：“别思考这种事，你根本不擅长。”
　　“你单独去别的区域，出事我没法第一时间赶来。”
　　“不会有事的，要是有事，该忧愁的是浮空船安保队伍。”
　　洛斯眉头皱着，无法舒展。
　　莱恩克制住了把洛斯眉头抚平的冲动，换了个话题：“你有没有尝试进船上局域网？”
　　洛斯：“试了，我只能在宾客聊天室这类被允许的区域活动，没法穿过外围，进到核心服务器。”
　　“完全没办法吗？”
　　“可以强行进，但会触发警告。”
　　“那就算了，先暂停，等黑客兄弟那边的作业。”
　　“好。”

　　看到通讯频道有消息，莱恩打开查看。

　　[安格里]通讯频道。
　　密米尔：【我今天新认识了一个朋友，他说他是船上的工作者，不用工作的时候他就在船上玩，所有项目员工价89折。】
　　密米尔：【薪水只够他在3层玩，没几天就会把一个月薪水全部花光，然后他回到工作的地方，努力加班挣钱。】
　　贾斯蒂斯：【……】
　　莱恩：【他在船上是做什么工作的？】
　　密米尔：【没有明说，我暂时只知道他在4层工作。】
　　莱恩：【做的不错。】
　　贾斯蒂斯：【我很确定我今天看到了阿德莱，那个图林的狂热粉丝。】
　　密米尔：【巧合？】
　　贾斯蒂斯：【我认为不是，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密米尔：【要是有什么事，你得下3层来，我才能帮你，我没法上2层。】
　　贾斯蒂斯：【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我考虑跟他聊聊。】

　　莱恩说：“密米尔那边的进展不错。”
　　他伸了个懒腰：“我打算休息了，洛斯，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洛斯稳稳地靠着墙，一副脚下打了钉子的架势。
　　“内斯特来找你，他没打算在天亮之前离开你的房间。”他说。
　　“就像我说的，他是个活在梦里的男人，看不清现实。”莱恩解开领口上的扣子，一边说，“你不该这么在意他。”
　　“你白天对他很好，看起来很在意他。”
　　“哪怕是我视为蝼蚁的人，我也能让他以为我对他很好，心甘情愿地为我贡献他的价值。”
　　“是吗？”
　　“你怀疑我骗人真心的技术？”莱恩解开第二粒纽扣，表情有点得意，“用欺骗榨取价值这门课，我的成绩很好。”
　　不过他的身份让他不用经常这么费劲，大多数时候，只要花点钱就能买光对方所有价值。
　　洛斯盯着莱恩：“除了我，对不对？”
　　虽然是疑问，他的神色却表明他对答案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