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欲以我之躯长生》古咕固

58、街头棋局 上古诈骗手

　　小A显然刚洗了澡，发丝还有些湿润，不知道是不是密米尔离去前叮嘱过为老板服务时要注意形象，今天难得一见地穿着正式服装，站在莱恩面前时，努力把背挺直。
　　莱恩想跟他说不用站在旁边服侍，小A先一步开口说：“老大，你之前有跟我哥说什么吗？我醒来后，我哥就不太对劲。”
　　莱恩：“聊了些你们以前的事，他怎么了？”
　　小A：“我哥进行了深刻反省，认为自己不该过渡逃避社交，他今天决定一个人去处理一些得跟政府机构打交道的麻烦事。大老板请放心，他提交一人出门的申请时，你在休息，是二老板同意了我哥的申请，我哥开启了义体录像功能，可以随时检查他出去后做了什么。”
　　莱恩不是很在意：“就算没有录像，我也能知道你们每个人出去后做了什么。”
　　“那你应该不会要求看我哥出门的录像？”小A搓了搓手。
　　莱恩：“你想说什么？”
　　小A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我哥让我别跟着，我当然得跟着啊！我看到他去了CCPD，在里头站着不敢主动跟别人说话，半小时后被赶出来了，然后他又去了社会服务所，站了两多小时。然后我回来了，我哥应该没过多久就会回来，根据我的了解，他会躺在床上默默忧郁两天才能恢复。”
　　莱恩：“……”
　　小A直起身：“大老板已经知道我哥出去做了什么，要是能当作不知道这事，也不查我哥的出门录像，那就太好了。”
　　莱恩挥挥手：“我会当今天没有这段话，你走吧。”

　　临近半夜，莱恩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了眼时间，考虑要不要出去联络琴键，动用中间人的力量寻找洛斯和密米尔，出去这么久不回来，太反常了。
　　莱恩喊来黑客兄弟，正要出门，洛斯、密米尔和贾斯蒂斯回来了。
　　密米尔一脸无奈，贾斯蒂斯一副愤愤又失望难过的样子。洛斯沉着脸，走到莱恩身旁沉默坐下。
　　莱恩：“密米尔，怎么回事？”
　　贾斯蒂斯深沉叹气：“我来解释吧。”

　　——密米尔出去采购食材，顺便为摧毁浮空船计划进行一些考察准备，洛斯跟他一起。贾斯蒂斯申请随行，洛斯答应了。
　　贾斯蒂戴上黑客兄弟送的“换脸片”，在他人义眼里，他的脸其貌不扬。“换脸片”只能骗过普通的义眼，已经足够。
　　密米尔处理了一些事后，跟洛斯二人分道扬镳。由于洛斯容貌太惹眼，走到哪里都不太安宁，总有人搭讪，洛斯全程冷脸，一句话不说，婉拒搭讪人的重任全都落到贾斯蒂斯肩上。
　　贾斯蒂斯感慨，没想到这种事这么让人疲累，他本身的容貌和图林的容貌都很优秀，平时走在路上都是他被搭讪，他总是把应付搭讪人的事情交给下属，现在他知道下属都承受了什么。

　　路上看到有一群人围在一起，贾斯蒂斯很好奇，就过去看了看。
　　有一位象棋高手在街头开设棋局，寻找能够破他棋局的高手，棋盘旁边摆了一沓纸钞，是作为破局者的回馈。周围都是象棋爱好者，一个个苦思冥想，激烈讨论，但都不知道如何破局。
　　贾斯蒂斯认为自己的象棋技术也许够不上出神入化，自称一句高手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一眼就算出如何破局，拨开众人，移动旗子。
　　象棋爱好者们纷纷喝彩，摆出棋局的高手仿佛见到了人生知己，把那沓纸钞塞进贾斯蒂斯手里，盛邀两人去附近的棋牌馆再切磋几手。于是两个人就去了。
　　他们被带到一个脏乱差的地方，根本不是棋牌馆，是个地下赌场。

　　接着贾斯蒂斯被诬蔑出老千，洛斯被指责撞到别人还态度差，和其他人打了起来。这些事发生得很快，让人摸不着头脑。
　　洛斯冷声：“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贾斯蒂斯无奈地接着说：“总之莫名其妙赌场发生混战，我们被赶来的警察抓了起来。”
　　两人在警车上，被带往附近的摇篮市CCPD分局。
　　洛斯很不耐烦，贾斯蒂斯努力安抚他，说明做一名好市民的重要性。
　　很久之后警察把他们送到一个很破烂的警局，接着他们又被塞进一辆车里，车子的防护板都升起来了，防护板没有开启车外视角，车里的人看不到外面。
　　车子停下来了，停了很久。

　　洛斯等得无法忍受了，询问密米尔这种情况警察是要干嘛，才知道被骗了，非常愤怒，毁了把自己和车关在里面的码头集装箱，跟码头的帮派分子打了一架。密米尔开车跨过大半个城市，终于在不久之前把两人带回家。

　　小A听得目瞪口呆：“我没记错的话，街头棋局是一种堪称上古的诈骗手段了。”
　　密米尔：“是的。”
　　贾斯蒂斯振臂高呼：“我只是想做一名好市民，我不该受到这种对待！”
　　洛斯：“你今天害苦了我，以后我都不会和你一起出去。”
　　贾斯蒂斯：“害苦了你的不是我，是这个罪恶的城市。”
　　小A：“你们居然连这种弱智骗局都能上当，恐怖！”
　　A++在角落默默下雨。
　　小A：“哥，不要在老板面前默默流泪啊，今天这趟出门这么难过吗？”
　　莱恩：“……”
　　密米尔扶额。

　　莱恩拍了拍手掌，吸引所有人注意力，开口道：“既然大家都在这，最后确认下各自该做的事。”
　　一番讨论结束，贾斯蒂斯笑着说：“我很高兴穿越到新世界遇到的人是你们，我一定会做好我那部分事情，给阿扎雷洛秀一场大的。”
　　莱恩看向贾斯蒂斯：“你当然得做好，你还欠着我和洛斯的委托报酬没付，快点给钱！还有这些天的住宿费。”
　　贾斯蒂斯诚挚地阐明自己现在的难处——在他意识到自己能够使用图林的银行账户之前，图林的账户就已是冻结状态，好在有个隐藏账户可以使用，如今隐藏账户也被冻结，只剩下个小额账户，里面的资金不足以付清委托费用。他承诺尽快想办补上委托费用，并找到别的住处。

　　贾斯蒂斯问：“你知道‘受膏者’吗？”
　　听到这个名称，莱恩眉头一皱：“你怎么会问这个？”
　　“感兴趣。”贾斯蒂斯说，“我计划未来去安康鱼区发展，跟密米尔详细打听了安康鱼区的各种事，听说这是个帮助落难者、反抗不公、不惧直面巨型公司的秘密结社。”
　　莱恩：“你应该继续跟密米尔打听，他是安康鱼区本地人，知道的肯定比我多，你找我打听是浪费时间。”
　　贾斯蒂斯：“我想听听不同层级的人对这个秘密结社的看法。”
　　“敢跟巨型公司作对，一定都是些蠢人吧。”莱恩明显不是很想讨论这个话题。
　　贾斯蒂斯指出：“你不就在做跟巨型公司作对的事？”
　　莱恩：“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密米尔露着尖牙，很乐于谈论这个话题：“‘受膏者’都是些最勇敢的人，他们的领导者是我的偶像，本来我的人生计划是加入‘受膏者’，可惜后来出了些岔子。”
　　密米尔一拍手，以为想到了好主意：“先生，我们的目标和‘受膏者’的目标是重合的，需要的时候，我们可以寻求‘受膏者’的帮助……如果能找到他们踪迹的话。”
　　莱恩撇嘴：“没兴趣。”
　　海因里希年少时有过一段叛逆时期，好好的大少爷不当，跑去加入“受膏者”结社，天天跟着喊推翻公司的口号，不过最后还是灰溜溜回来了。从那以后，海因里希就变得阴沉讨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