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欲以我之躯长生》古咕固

28、范围防火墙 委托：找到

　　洛斯把莱恩抱到床上，密米尔装了盆温水，帮莱恩擦脸、脖子，要解开莱恩衣领时，被推开了。
　　密米尔说：“物理降温要擦身体各处。”
　　莱恩：“我是头发热，又不是全身发热。”
　　密米尔挠头：“头发热就是发烧，发烧就得这么干……小时候邻居奶奶是这么教我的，她照顾过很多小孩子。”
　　洛斯：“听密米尔的。”
　　莱恩：“总之不准碰我。”
　　密米尔：“除了擦身体，还可以泡澡，用温水，别太热，当然搭配使用是最好的，”
　　“那我泡个澡吧。”莱恩坐起来，把洛斯和密米尔赶出自己的房间，沉进温暖的水中，下巴贴着水面，闭上眼睛，脑袋里像有几根钉子，扎在血肉之间，他叹了口气，又睁开眼睛，看到洛斯蹲在浴缸旁边看着自己，也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关窗都关着，他没有听到任何响动。
　　莱恩：“你在做什么？！”
　　洛斯：“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莱恩：“没有，被你吓了一跳，更严重了。”
　　洛斯：“你应该用尽一切办法退烧，密米尔说发烧若不重视，对小孩子来说足以致命。”
　　莱恩：“首先我不是小孩子，其次我不是发烧，最后我很注重隐私和距离，不喜欢别人碰我。”
　　洛斯：“那我来吧，我不是别人。”
　　莱恩：“？？？”
　　莱恩：“你不是别人那你是什么人？”
　　“我是朋友和搭档，很多人都认可，这两个都不是一般的关系。”洛斯说着就下了水。
　　莱恩叫道：“你在哪认识了‘很多人’？我在泡澡，你进我的浴缸竟然不脱衣服，快出去！你干什么？好痛！”
　　洛斯：“按摩关节，可以缓解病痛不适。”
　　莱恩：“你分明是在拆卸关节！！！”

　　莱恩严厉喝止洛斯的行为，把洛斯赶出浴室，洛斯走之前还很不理解和闷闷不乐。洛斯对外界缺少理解的样子，莱恩一直觉得有股别样的吸引力，今天终于体会到其中磨人之处。
　　沉在水里好一会，莱恩感觉身体的躁动终于平息，擦干身体回卧室，下意识瞥了眼窗外露台，看到洛斯双手抱胸靠着露台扶栏，视线放在自己身上。
　　洛斯走进卧室，很自然地撩开莱恩的衣领，查看被自己按得发青的地方。
　　莱恩：“……”
　　洛斯说：“我一时忘了真皮很柔嫩，泡水后更加脆弱，要用很轻的力量，下次注意。”说着状似还想伸手进去摸摸，莱恩连忙阻止。
　　莱恩用力拉扯传唤绳子，拉得很急，没过几秒钟，密米尔就冲进房间。
　　“密米尔，你来负责协助我退烧……不是退烧，让我的脑袋不要继续发热，”莱恩把洛斯推出去，“这下你能消停了吗？你可以走了，别在我的房间杵着。”
　　洛斯回头看莱恩，发出疑问：“照顾你，是我的职责，你为什么这么排斥？”
　　莱恩：“因为你压根就不会照顾人，我敢肯定，过去你从来都是被照顾的对象，你对‘照顾他人’毫无概念。”
　　当着洛斯的面关上门，莱恩头疼地长出一口气。

　　别看密米尔把自己浑身搞得怪里怪气，摄像头双眼配鲨鱼牙，让人不忍直视，却很会照顾人，把窗户稍稍打开，窗帘拉上，通风又避免风直吹入房间，建议莱恩换上宽松家居服装，用温热的湿毛巾擦头和脖子，闲聊自己在街头的日子。
　　莱恩对街头生活故事不感兴趣，这类生活在他看来愚蠢又粗暴，密米尔避开了那些会让听者反感的部分，这很难得，在那个环境成长的人，往往对环境中的各种问题没有概念。
　　莱恩很舒适地小憩了会，清醒后，头部的不适好了很多，让密米尔一小时后把黑客兄弟带到楼顶小花园。

　　黑客兄弟全身上下已翻新，半路上，小A不太自在地开口：“这地方是不是设置了很多监控？”
　　“没有，大老板不喜欢住的地方到处都是监控，”密米尔说，“你要是有被谁盯着的感觉，说明二老板在家里。”

　　到了楼顶小花园，大老板在用平板看新闻，二老板坐在没有扶栏的边沿，一条腿悬空。
　　A++：“……”
　　小A低声对密米尔说：“我放心了，新老板喜欢的人这么漂亮，怎么可能看得上外面的小妖精。”
　　二老板看了眼小A，又看向大老板。
　　密米尔小声提醒：“二老板听力很好，别在有二老板的场合乱说话。”
　　小A：“哦！”

　　私聊会话：
　　小A：【二老板像电视里走出来的人，好感倍增！这活干了。】
　　密米尔：【……】
　　小A：【等会，你之前好像说他们都姓‘安格里’，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密米尔：【大老板和二老板。】
　　小A：【切。】
　　A++：【我比较喜欢大老板这款。】
　　密米尔：【大老板英俊帅气。】
　　A++：【不是这个。】
　　密米尔：【那我知道了，别看大老板这么年轻，其实他是个很可靠的男人。】
　　A++：【也不是这个。】
　　小A：【我哥喜欢那种能把人抓在手心随意玩弄调教的类型。】
　　密米尔：【……】

　　密米尔走到莱恩面前：“大老板，请你检查。”
　　莱恩放下平板，静看黑客兄弟片刻，然后说：“好多了，你们完成一个范围防火墙要多少时间？”
　　小A：“你说的范围防火墙，我们因为好奇，学习过一阵子理论知识，但从没亲手接触过，我们算是从零开始构建，得花不少时间，而且这儿没有网络，会很大地影响效率。”
　　莱恩：“不需要做得复杂全面，功能以筛除游离意识数据为主，别的都无所谓，应该能缩短构建难度，”
　　“这样的话，确实可以极大地缩短时间……”小A一边思考一边说，“我和我哥今天就开始干活，熬通宵，也许可以在十天之内弄个雏形出来。”
　　莱恩：“越快越好。”
　　小A：“范围防火墙是以这个家为核心吗？”
　　“以我为核心，”莱恩说道，“范围防火墙要能做到随时跟随我移动，也就是说你们兄弟俩得经常跟着我出外勤。”
　　小A纳闷：“你？真奇怪，也就是说你需要我们随时为你防护游离意识数据，什么人会需要这么干？”
　　莱恩没有说话。
　　密米尔用提醒的语气说：“你的话太多了。”
　　“不好意思，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小A抓了抓后脑勺，“我们会竭尽全力构建范围防火墙，能申请联网吗？我们构建途中会频繁遇到难题，最好能随时跟其他黑客讨论，有利于加快进度和完善。”
　　密米尔代为答道：“不能，你们要很注重老板家里的隐私，不可跟这个家以外的任何人讨论你们在做的事。”
　　莱恩：“除了范围防火墙，其他黑客的惯常工作，你们也要做，你们现在还有反悔离开的机会。”
　　小A和A++对视一眼。
　　小A：“你承诺的薪资，杂七杂八的东西要扣掉多少？我们实际到手能拿多少？”
　　莱恩：“写的是多少就能拿多少。”
　　小A郑重地说：“大老板，二老板，我们一定努力工作。”

　　密米尔和黑客兄弟离开后，洛斯坐到户外桌前，一直看着莱恩，过了会儿问：“范围防火墙是什么？能帮助减少你的头部不适吗？”
　　“对。”莱恩说，“这是个很偏门的技术，需要复数黑客共同构建、维持，要求黑客有极高的默契和精神共鸣，所以只能由夫妻、家庭成员来做，双胞胎是最好的，如果兄弟俩能成功构建完成，我以后出门不会再头痛、幻听。”
　　洛斯：“治标不治本。”
　　“治标已经够了，”莱恩放下平板，说起正事，“我打算去会会沙利文·图林，你还在每天接一大堆委托吗？这两天少接一点。”
　　洛斯：“好。”
　　洛斯抬手，碰了碰莱恩的额头。
　　莱恩：“我已经好了。”
　　洛斯点点头，起身，说自己很快回来。

　　洛斯假装路人，在四角星区的街道穿梭，像个普通的客户走进安格里小店。
　　小店的经营区域已经装修好了，保质期优秀的商品整齐拜在陈列架上，前台没有人，自助购物。后屋还在装修，很是吵闹。
　　洛斯挑了合冷冻素披萨，结了账，把披萨加热，到角落的休息区坐下，休息区仅一个格子间大，最多能坐两人，椅子是可旋转的吧台椅，他转着扫视了眼整个小店，嘴角微微勾了勾。
　　小店又进来一个人，脖子的透明酒桶非常显眼，她随手拿了盒营养糊糊，结账的时候怒吼：“怎么这么贵？！”
　　她一脸不爽到休息区坐着，咬牙切齿低声说：“你俩店里一个糊糊的价格是其他店的三倍不止！什么安格里杂货店？改名抢钱黑店吧！”
　　洛斯：“这里不是杂货店，是精品店，包装盒记得扔进垃圾桶，台面擦干净。”
　　琴键：“东西这么贵还没有服务！”
　　琴键气呼呼地用力把吸管插进去，背对着洛斯吸了一大口：“味道还不错！”
　　“商品都是莱恩亲自挑选的，”洛斯拉长脖子睁大眼睛，“你怎么喝东西的？我刚没看到。”
　　“不要对别人的吃相这么在意，很变态，”琴键说道，“你俩那么明晃晃地声明跟阿扎雷洛不对盘，到现在还能好好地过日子，本事不小。”
　　洛斯：“蓝火说你找我，什么事？”
　　由于琴键禁止安格里搭档进入自己的酒吧，洛斯不能直接从琴键手上接取委托，都是蓝火经过多重加密给他发私密邮件，但今天，蓝火忽然说琴键想跟他见一见。
　　琴键：“你已经荣登四角星区最惹人厌的佣兵，事情干得又快又好，还不挑剔，好多佣兵骂你破坏市场。”
　　洛斯：“哦，没别的事了？”
　　琴键：“干活这么努力，你一定特别缺钱，我有个突发委托，报酬是这个数，但要求有点多，危险性也很大，要求找到一个人，要快，还要负责保护目标，会面临包含但不限于CCPD、阿扎雷洛等势力的打击。”
　　洛斯：“你说你不喜欢巨型公司相关的委托，实际……”
　　琴键：“不准拆我台，接不接？”
　　洛斯：“接。”

　　家里。
　　莱恩有点懵：“找到并保护沙利文·图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