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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坐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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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好。”
两人吻毕,傅渊扶着智冕让她在石凳上坐稳,自己则顺势单膝跪在了她面前。
“你这是……?”智冕还沉浸在方才亲吻的余韵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弄得有点懵,心跳都漏了一拍,“是不是……太快了点?”
她还没完全回过神,下意识地想着某些更遥远、更郑重的事。
“想什么呢?以为我要求婚啊?”傅渊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深蓝色丝绒盒子,打开来递到她眼前,“喏,只是个脚链啦。”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条Tiffany的脚链。
纤细的18K黄金链条,做工精致,每隔一小段便镶嵌着一颗小巧而剔透的圆形切割红宝石。金与红的搭配,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流转着低调又迷人的光泽。
“好漂亮……好闪。”智冕眼睛一亮,惊喜地凑近看,随即又嗔怪地轻拍了一下傅渊的肩膀,“你送个脚链也跪下,吓我一跳。”
“这样不是方便给你戴嘛。”傅渊保持着打开的姿势,抬头笑着看她,眼神亮晶晶的,“喜欢吗?要我帮你戴上吗,姐姐?”
“要。”智冕抿唇一笑,轻轻抬起自己的左脚,“戴这只。”
“左脚?”傅渊确认道。
“嗯,”智冕点头,声音轻软,“这边离心脏更近。”
傅渊小心地托起她的左脚,轻轻将裤腿挽上去一截,放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
她比划了一下链条的长度,然后低下头,手指灵巧地将那细链绕过智冕纤细的脚踝,扣好搭扣。动作轻柔又专注。
智冕低下头,轻轻转动脚踝。细细的金链贴合着皮肤,几颗红宝石在清冷的月光与远处朦胧的路灯下,折射出细碎而温润的光点。
款式简洁大方,既不繁复也不单调,即便是日后在需要装扮的社交场合佩戴,也绝不会显得轻佻或廉价。
傅渊挑选时,一定仔细考虑过很多要素。
智冕心里漫开一片暖融融的甜。她抬起眼,正好看见傅渊仰头望着自己。
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亮,像盛着今晚所有的星光,干净,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忠诚的赤诚。
智冕觉得,在这一刻,无论傅渊嘴里说出什么话,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相信。
“夜深了,我们回家吧?”傅渊依旧保持着那个单膝点地的姿势,仰头看着她。
“好啦,快起来,我们回家。”智冕娇嗔着,伸手把傅渊拉起来,又在她肩头轻轻按了一下,像是确认她的存在。
刚刚收到心仪礼物的喜悦,让她忍不住像回到了十八岁一样,语气里带着不自知的甜软撒娇:“路好黑……你背我回去。”
“好~”傅渊笑着应承,没有半点犹豫,顺从地俯身,稳稳地将智冕背了起来。
她没有急着迈步,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背后的人贴得更舒适,然后才一步一步,慢慢地、稳稳地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步速被刻意放得很缓,仿佛想让这段回程,让智冕趴在自己背上的时光,久一些,再久一些。
智冕伏在她温暖的背上,手臂环着她的脖颈,脸颊贴着她的肩颈处。
来时的幽深小径,被夜色和灌木勾勒出模糊的轮廓,萤火虫的光点已渐渐稀疏、散去,但那份曾让她心慌的未知与黑暗,此刻似乎不再那么令人畏惧了。
回到家,两人都带着一身慵懒的倦意。
傅渊习惯性地转向客卫。
“你去哪?”
“洗澡啊。”
“来卧室,用主卫。”
“你不洗吗?”
“一起洗。”
“别了吧……”傅渊脚步顿住,抓了抓头发,声音低了些,“又不能做,你不怕控制不住啊?反正我是控制不住。”
“你乱想什么!”智冕脸颊微热,语气里带着羞恼,“你背上的伤口不能碰水!我要给你洗!”
“哦哦,好吧。”傅渊在智冕发飙的边缘悬崖勒马,乖觉地转身进了主卧。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开始慢慢升腾。傅渊看着智冕调试水温,双手叉腰问:“你打算怎么给我洗?”
问得这么理直气壮,简直是个无赖!
智冕没理她,只是挽起袖子,在浴缸里放好水,伸手仔细试了试温度。
“脱衣服,慢慢坐进去。背千万别碰到水。”
傅渊利落地褪去衣物。她身形清瘦,骨架匀称,虽然没有刻意锻炼的痕迹,但薄薄的肌肉附着在清晰的骨骼上,显出干净利落的线条。
智冕看着她,不自觉地皱了皱眉——还是太瘦了,得嘱咐张姨,日后多做些滋补的饭菜,得把她养得结实些。
傅渊小心地背对着浴缸边缘,缓缓坐进温水里。
智冕拿起柔软的毛巾,浸透温水,开始轻轻擦拭她的肩颈、手臂,再到前胸。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当温热的毛巾偶尔掠过胸前或其他敏感部位时,智冕能清晰地感觉到指下肌肤瞬间的细微紧绷,和傅渊身体难以自抑的轻颤。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这种事彼此心知肚明。
此刻的沉默仿佛一层薄冰,覆盖在暗流涌动的水面之上。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某些界限。
温热的触感、近在咫尺的呼吸、水下若隐若现的轮廓,以及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都在无声地叫嚣。
她们共同维系着“清洗”这个脆弱的理由,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可能点燃引线的触碰与对视。
理智悬着一根细线。
她们都知道,此刻哪怕再多说一句话,甚至只是一个眼神的错轨,这个努力维持平静的夜晚,便会向着不可控的深渊彻底滑落。
“我们好像还没在浴室做……”傅渊终于忍受不住沉默,先开了口。
“……过”字还没来得及说完,智冕压抑许久的克制轰然决堤。
她猛地倾身,搂住眼前湿漉漉的人,用一个近乎凶狠的吻堵住了她后面所有的话。
傅渊没有半分拒绝,主动接纳舌尖勾缠,任凭闯入者在口中探寻。
分开喘息时,她的手轻轻搭上智冕同样被水汽浸湿的肩头,用气声低语:“你都湿了……脱了吧。”
智冕没应声,只是用行动回答。
她急切地脱掉身上碍事的衣物,随手扔在一旁,抬腿跨进浴缸。
温热的水面骤然升高,水声哗然。两人未着寸缕地在水中相对,距离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肌肤传递的热度。
智冕在水中急切地摸索,捞起傅渊的手,急不可耐地引导着它,覆向自己腰际之下,那片早已柔软湿润的禁地。
“碰我。”
智冕的语气带着一种傅渊从未听过的、近乎霸道的命令,双眼因情动而泛红,灼亮得像要烧起来,“你不能在水里待太久……速战速决。”
傅渊心生荡漾,但还是忍耐了,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作疑惑,哑声问:
“又可以做了?”
“快进来!”
智冕几乎是低吼着再次命令,又羞又恼。
“傅渊……你真的……很坏……”
她将脸埋进对方肩窝,声音带着水汽,闷闷的,含着化不开的甜蜜与嗔怨。
“明明知道……我受不了你这样……这样浪漫。还偏要安排这样的夜晚、萤火虫、礼物……你就是故意的。”
她话音未落,已在水下寻到傅渊的手,急不可耐将它引向自己腰腹下那片,早已温热而柔软的泉眼。
指尖触及的刹那,温热的水流也随之漫入。
仿佛长久悬空的心骤然落回实处,又像干涸的土壤迎来春雨。
智冕浑身一颤,所有强撑的力气瞬间被抽走,彻底软在她怀中,额头抵锁骨,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混合着解脱与渴望的叹息。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里面下意识地绞紧,吸附着那入侵的指节。
水汽蒸腾,将她的睫毛染得湿漉漉的。
智冕抬起眼,眸子里蒙着一层被热度与渴望熏染开的水雾,潋滟晃动。
她咬着下唇,那点细微的力道泄露了内心的焦灼。指尖无意识地蜷起,抵在傅渊温热的皮肤上,轻轻刮蹭了一下。
呼吸更乱了,破碎地散在湿热空气里,每一个音节都像裹着水汽,黏连而轻颤。
最后,那些羞于启齿的渴望,只化作一声带着细微哭腔的、软得不成样子的轻唤:
“傅渊……”
她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对方颈窝,声音闷闷的,像撒娇,更像某种难以启齿的、柔软的催促:
“……你……你帮帮我…………给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