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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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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甚是有理啊。”傅渊的反应出乎意料,却又在智冕的预料之中——她异常平静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智冕确实精准地握住了傅渊身体与灵魂的钥匙。
“那我可真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努力取悦我的主人了。”
傅渊甚至将双手闲适地枕在脑后,靠向床头,真的开始若有所思起来。
她几乎在瞬间就全盘接纳了“自己是智冕的狗”这个新设定。
智冕劝服她的逻辑其实很简单。
傅渊对于“被爱”这件事,内心深处始终缺乏足够的“配得感”。她总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如此厚重而无条件的付出。
既然她觉得自己“不配”,那么智冕就顺着她,配合她这份“不配”。
怎样才“配”?
答案很简单。
做我的狗。
在这个层面上,傅渊几乎没有所谓的尊严阻碍,她的接受度近乎“没底线”。
对她而言,向心爱之人交付全部的忠诚与归属,以这样一种全然交付的姿态去爱,本就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给爱人做狗对傅渊来说理所当然。
智冕正对自己那套“劝服”的效果暗自满意,刚想伸手将傅渊揽回来亲热一会儿,傅渊又裸着身子,大大剌剌地起身走向了客厅,留她一人半靠在床头。
客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
没过多久,傅渊又不紧不慢地踱了回来。
“你下次……能不能好歹披件衣服再出卧室?”智冕扶额,感觉额角的血管在轻微跳动,“你这样晃来晃去,我很难……保持平静。”
“行啊。”傅渊无所谓地应着,目光却落在智冕脸上,带着点了然的笑意,“我知道你躁动,但你先别躁动。”说着,她把夹在两根手指间的一张卡片递到智冕面前。
“这是什么?”
“工资卡。我所有的工资都在里面。”傅渊用指尖抖了抖那张卡片,示意智冕接着。
“为什么给我?”智冕接过来,低头仔细看了看。
“你都要给我找最好的医生了,”傅渊躺回床上,顺手拿起手机开始操作,“我把工资卡给你,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吧?”她顿了顿,补充道,“支付密码是……咱俩确定关系那天的年月日。”
“我都说了我来安排就好。”
智冕有些急,感觉刚才那番“做狗论”好像失败了。
“我不是急着跟你划清界限,”傅渊不紧不慢地解释,声音平静,“毕竟你给我买的衣服、茶具……那么多东西,算起来我所有存款可能都还不清。”
她侧过脸看向智冕,“钱花不花随你,我只是……都上交而已。”
她忽然扯起一个嬉皮笑脸的表情,用那种毫无底线的口吻说道:
“做忠诚的狗,才能让我的主人高兴嘛。”
智冕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时又酸又软,像被泡在温热的柠檬水里。
她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指尖有些发烫,忍不住轻声问:“你就不怕……再净身出户啊?”
她现在看傅渊,就像在看一条傻狗——别人给了一根充斥着淀粉的劣质火腿肠,它就立刻欢天喜地躺倒在地,毫无保留地露出最柔软的肚皮,尾巴摇得毫无章法,半点防备心都没有。
在金融圈从容游走这些年,“上交银行卡”这件事在智冕心里的分量太重了。
这不仅仅是钱,几乎是托付身家性命般的信任。
给爱人花钱是一回事。
把全部存款的支配权交出去,是另一回事。
她们才确定关系几天?
三天?还是四天?
这人就这么毫无防备、理所当然地把工资卡塞进了她手里。
而且……你上一段感情,不就是落得净身出户的下场吗?
海燕啊!你可长点儿心吧!!
智冕脸上的表情和心情一样复杂。
内心的感慨多像密密麻麻的弹幕,无声却汹涌地划过心间。
“嗯?”
傅渊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
“出就出呗,又不是没出过。”
她甚至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抬眼补充道,“说不定哪天你把我赶出门,回头一算账,发现我交给你的这点钱,还没你花在我身上的多。跟我谈这波,你血亏,笑死。”那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轻佻。
智冕胸口一堵,本能地想生气,但她停顿了一下,让自己冷静下来:
对面这个人是傅渊。
是说话常常不过脑子、词不达意的傅渊。
是习惯刻薄自己、体谅身边人的傅渊。
是害怕被爱、又比谁都渴望被爱的傅渊。
于是,她做了一个深呼吸。
自己选的“狗”自己哄。还能怎么办?
“我说过,”她定了定神,声音放得很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我不会让你输。”
她看着傅渊的眼睛,轻声问,“那你要让我亏吗?”
“不……不要。”傅渊被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回应击中了。
她停下了手里无意识的小动作,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智冕,一时语塞,竟有些结巴。
“那就别离开我。”智冕笑了,那笑容温柔而笃定。
她伸手,掌心轻轻抚过傅渊毛茸茸的脑袋,“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亏。”
“好啊。”傅渊像是被驯服了,乖顺地歪过头,亲昵地蹭了蹭那只温暖的手掌,低声应允。
“你的钱,我就收下了。”智冕一边揉着她的头发,一边轻声说。
“每个月我会给你留三千零花,剩下的钱,我会帮你做理财。”
“就做短期的那种,每个月都能看到收益。”
“你说了算。”傅渊对钱实在没什么概念,理财更是一窍不通。
她不理财,财不理她。
她和钱的关系,就像在冷战,互不搭理。
“对了,刚才电话里说的王世财,就是上次宴会上逼你喝酒的那个秃头。”
智冕忽然想起,这件事得跟自己的女朋友交代清楚。
“嗯?什么秃头?”
傅渊还沉浸在温柔的抚摸里,舒服得眯着眼,一个劲儿地蹭她的手心。
“上次,那个商业宴会,你去接我,非让你敬酒的那个秃顶男人。”智冕停下动作,双手捧起傅渊的脸,吐出一连串关键词帮她回忆。
“哦哦,他啊。”傅渊一脸茫然,被摸得正舒服,突然停下让她有点不知所措,“然后呢?”
“他的家底,差不多被我掏空了,也就两三百万吧。”
智冕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做了什么啊就两三百万了?”
傅渊难以理解,但本能地先称赞一波,“啥实力啊智总!你也太牛了吧!”
“准确说,是我爸旗下一家公司出手的,我只是引了个路。”
“你们圈子……报复人都这样吗?两三百万?”
“一般我不会,”智冕咬了咬牙,细数那秃头的恶行。
“但他那样说你,看你的眼神又那么恶心,还逼你喝酒……我一定要替你讨回来。”
“本来我也只是打算在圈里通个气,断了他所有贷款渠道,让他慢慢耗死。”智冕接着说,“但你提醒了我,干脆顺便赚一笔。”
“所以这主意,算你出的。”说完,她露出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我知道被富婆包养很爽”
傅渊一脸崇拜,“但我没想到能这么爽。”
她很喜欢这种损人利己的报复方式,兴奋地扑到智冕身上,浑身上下狠狠亲了一遍,用行动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情。
智冕很享受,宠溺地搂着傅渊,任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很爽,是吗?”她轻声问。
“很爽。”傅渊把头埋在她胸前,声音闷闷的。
“喜欢?”
“好喜欢。”
“那就一直留在我身边。”
“好。”傅渊含糊地应着。
过了几秒,她似乎觉得这样答应得太随意,又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智冕。
智冕正被撩拨得有些忘情,突然停下的动作让她恢复了一丝理智:“怎么停下了?”
“如你所愿。”
“什么?”
“一直留在你身边,如你所愿。”傅渊眼睛亮晶晶的,说得格外认真。
“好。”智冕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那我们继续。”
“想再来一次?”
“嗯,还有力气吗?”
“主人想要的话,多少次都行。”
“这个时候……叫姐姐。”
“好呀,姐姐……”
两人再度纠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重新交织,将未尽的话语与承诺,都融化在了更深的亲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