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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高潮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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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余韵渐散,傅渊看着智冕失焦湿润的双眼,低声问:“姐姐还满意吗?……还生气吗?”
智冕被缚的双手软软地,没什么力气地轻推了她一下,张了张口,却只是喘息,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话。
傅渊对她的“耕耘成果”显然很满意。她起身出去拿了瓶水,喝了一口含住,然后俯身,学着智冕曾对她做过的样子,温柔地渡进对方嘴里。
冰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智冕缓过些神,晃了晃手腕:“解开。”
傅渊顺从地解开了手环。智冕拿在手里把玩,指尖忽然触到内侧细微的凹凸——她借着光细看,是两个字母:ZM。
“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个?”她有些惊讶。
“今天送你上车之后,”傅渊靠回她身边,语气平常,“找了家同城店,加了点钱,让人赶工做的。”
智冕更诧异了。
傅渊看着她,目光认真起来:“就是想……搞点小花样,哄哄你。”
她伸手,指尖轻轻捋开智冕额前汗湿的发丝,“我不喜欢让我们之间留着不好的情绪或者隔阂过夜。有问题,有情绪,当天我要说开解决掉。”
智冕心头发软,低声说:“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我知道你和秦灵没什么。”
“但你的喜怒哀乐对我很重要。”傅渊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要解决的,不是‘吃醋’这件事本身。”
她顿了顿,望进智冕眼里,
“我是想让你知道,我在看着你。我能看到你——看到你高兴,看到你不高兴,看到你闹小脾气,也看到你为我吃醋。”
她凑近,贴上智冕额头。
“而且……我特别喜欢,你这么在意我的样子。”
智冕心里软成一片,回身紧紧搂住傅渊的脖子,脸埋在她肩窝,声音又软又糯:“我好高兴……你这么说,我真的好高兴。”
傅渊唇角弯了弯,手掌安抚似的轻拍她光滑的背脊。
智冕又拿起那副手环,在指间转了转,低头看着刻痕,像在自言自语:“它刻着我的名字。”
“对。”
“为什么只刻我的名字?”
“这又不是对戒,”傅渊抬眼看她,挑了挑眉反问,眼里带着点笑意,“还想刻情侣名啊?”
“对啊。”智冕理直气壮。
“这个不需要,”傅渊摇摇头,语气笃定,“刻你的就够了。”
“怎么说?”
“用在你身上,就等于这是你的专属的手环。”
“然后呢?”
“如果用在我身上,”傅渊顿了顿,迎上她的目光,语气认真,“就等于我是你的狗。”
“噗——!”
智冕正喝水,闻言猛地扭过头,一口水全喷在床沿。她呛得轻咳两声,转回脸,眼睛瞪得圆圆地看着傅渊,满脸写着“你刚才说了什么”。
傅渊伸手轻拍她的后背,表情还有点无辜的茫然:“有什么问题吗?”
智冕顺了顺气,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最后只能笑着摇头:“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说得也太糙了!”
“等等……‘用在你身上’?”智冕眯起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你还想过用在你身上?”
“对啊,”傅渊坦然地点点头,一脸“这很正常”的表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你才好,万一你一时兴起又想反攻,我也拦不住嘛。”她说着,还无奈地摊了摊手。
“你怎么不早说还有这个选项!!!”智冕简直气结,声音都抬高了些,“你上来就直接拷我手上了!”
“你当时软得像一坨史莱姆,”傅渊眨眨眼,语气带着真诚的困惑,“还想反攻呢?”
“史莱姆?!你形容你女朋友用史莱姆??!!”智冕这下更是气上加气,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我觉得很贴切啊,”傅渊的表情依然很无辜,甚至带着点欣赏,“你真的很软……”
智冕彻底不想理她了,愤愤地翻身拽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只留给傅渊一个背影。
傅渊从背后贴过去,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蹭了蹭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笑意:“生气啦?那……你现在反攻也来得及呀!”她甚至故意模仿起郭德纲在综艺那种夸张的腔调,贱兮兮的。
“你滚。”智冕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用肩膀往后顶了顶她,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你刚……刚怎么对我的,自己不知道吗?我现在哪还有力气反攻……”
“那只能下次喽。”傅渊得逞似的笑了,把头轻轻靠在智冕背后,讨好地蹭了蹭,声音也跟着放软下来。
听到有“下次”,智冕那点气性立刻烟消云散。
她身体放松下来,转过身,重新窝回傅渊怀里,手臂环上她的腰。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静静依偎着,呼吸逐渐融为同一频率,享受着激情过后特有的、温存而慵懒的亲昵。
这样温存了好一会儿,傅渊忽然想起什么,轻声提醒:“对了,刚才那个电话……你要不要处理一下?”
“电话?”智冕还沉浸在余韵里,声音带着事后的迷糊和困倦。
“就是刚刚……王什么财?好像说什么强制拍卖,动产不动产的……”傅渊眨眨眼,努力回忆着那些听到的零碎词句。
“妈呀!”智冕瞬间清醒,记忆猛地回笼。
她想起电话接通时自己正处于怎样的情潮之中,顿时一阵心虚,生怕自己那时过分浪荡甚至失控的声音,会透过听筒泄露了什么不该有的端倪给父亲的下属。
她猛地从傅渊怀里坐起身,抓过床头的手机,手指有些急乱地划亮屏幕。
手机屏幕安安静静,没有任何新消息或未接来电的痕迹。
天下太平。
智冕长长舒了口气,悬着的心落回原处。
她转过身,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傅渊的脑袋,带着点嗔怪:“以后不准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听到没?”想起可能的后果,她仍心有余悸,“这要是被发现了……跟当街裸奔有什么区别?”
“好好好,下不为例。”
傅渊自己也觉得这次玩得有点过火,后知后觉地感到后怕——她当然也不想让任何人听到智冕那种声音。
“我真不是故意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是你当时的样子……让我有点失控。”
“你哪次没失控?”智冕没好气地戳穿她,“你都快疯死了。”
“那能怪我吗?”傅渊一脸认真地狡辩,“还不都是因为你。”
“你……!”智冕语塞,感觉再纠缠下去,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记忆又要翻涌上来。
她果断选择闭嘴。
“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智冕想起正事。“我带你看医生。”
“怎么了?我没病啊。”傅渊疑惑。
“皮肤科。去掉你背上那些疤。”智冕边说边轻轻将傅渊的身子转过去,让她背对自己。
借着床头灯暖黄的光晕,她指尖轻柔地抚过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细细摩挲。
傅渊被那酥麻的触感激得轻颤了一下:“后……后天吧,我休息。”
“好,我给你预约。”
“会痛吗?”傅渊小心翼翼地问。
“傅医生也怕痛啊?”智冕攀上她的背,嘴唇贴近耳廓,用气声撩拨。
“我只是个宠物医生,又不是金刚不坏。”傅渊嘟囔着,表达不满。
“肯定没你当初挨打的时候痛。”智冕放柔了声音哄她,“我给你找羊城最好的医生。”
“那肯定很贵吧……”
“这不是你要考虑的事。”智冕耐心地抚平她的不安,“你只需要乖乖听医生的话,然后把这几道坏坏的疤去掉。”
“怎么可能不考虑?”傅渊转过身来,眉头微蹙,“那是花你的钱。”
“我的就是你的。”
“不可以。”傅渊摇头,语气难得固执,“你已经给我买了好多东西,那些我可以无视自尊。但这个太破费了,我再怎么无视我的自尊,也不值得你为我花这么多。”
智冕张了张嘴,原本想严肃地反驳回去,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她决定换一种方式。
“你错了。”
智冕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冷静,“我在给我的狗去疤。我承担费用,这很合理。”
“什么?”傅渊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给咪咪做绝育,不也放弃了提成,还自己承担了成本吗?”智冕的逻辑清晰而冷静,仿佛在陈述一项事实。
“你不是说,你是我的狗吗?”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进傅渊眼里,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现在,我的狗被人打了,留下了难看的疤。我很不高兴。”
“我花钱请医生去掉它们,理所应当。”
智冕就这样全身赤裸着,在凌乱的床铺间端坐着,神情是少有的认真。她用一种在旁人听来近乎侮辱的说法,剑走偏锋的方式,说服眼前这个倔强又拧巴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