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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千金被挑拨,CFO去撩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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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铂桉要说她了解行规吗?不,他想把她按在沙发上,好好地教训一顿。
“我不否认我参与过,但我不喜欢。”他直白表露,坦诚得像是下一刻就要把消费记录拿出来给她看似的。
汪翎霏感觉他们之间的界限在逐渐模糊,原本是泾渭分明,现在却混得要成拿铁了。她感受到了他的信号释放,也看到了他神色里的坦诚,但是她自认为没资格去过问他的这些事情。
带着怪异又理不清的情绪,她低头避开他犀利的眼眸,低声回应:“那是你的事情,没必要告诉我的。我只是不想耽误你的事,没别的意思。”
她是‘没别的意思’吗?她的嘴巴说着楚河汉界,可是神情却在说:瞧,我就知道你程铂桉是这种玩得很花的金融男。
“集团正在着手港股IPO上市,我忙得都快没时间睡觉了,哪里有空去打德扑。”他郁闷地回了一句,且意识到她应该是那种会介意男人有这种活动的女孩。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后得注意了,千万不能再随便参与这些活动,免得小兔子生气不理人。
汪翎霏介意男人吃喝嫖赌吗?当然!只要是正常图感情的,哪个女的不介意?除非图钱,图男人快点死,这样好光明正大地继承对方的遗产。
她听着他闷闷的声音,话语里似乎隐隐夹着一抹被冤枉的委屈。她抬眼看他,就见他脸色阴郁。“你忙工作吧,不用管我。”她作势从他身上下来。
“不喝奶茶了?”程铂桉不许她下来,他手掌抵在她的后腰,牢牢将她禁锢在他的大腿上。他眯眼瞧着她此刻穿着他衬衫的样子,洁白慵懒,可爱又性感,尤其是她的一双腿挂在他身体两侧,惹他心里起了一丝涟漪。
他双目逐渐迷离,汪翎霏感受到了他眼眸里暗含的内容。不过,她知道他不会动她的,因为他是个能忍的狠人,也是个有底线的绅士。尽管,他有一只手掌正在她垂下的臀腿处肆意游走。
伸手按住他的大掌,她摇了摇头,回答:“不喝了。”说完,她打了个哈欠,像是累到了的样子,说:“我有点困,可能米饭吃多了,晕碳。”
程铂桉还能怎么办呢?他收回那只在她身上肆意的手,触及她的额头,试了试她的体温。不算太烫,但是还有热度。“你在这里坐着,我去拿体温计过来,你再量一次。”说时,他将她抱到沙发上。
汪翎霏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往卧室走去,她回想这一天的种种,就觉像是做梦似的。她竟然在被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男人照顾,而且他还是自家公司的CFO,他们还发生过一夜情。最要命的是,他是她这23年来,对她最好,也是最温柔细心的人。
天,她这算不算是掉入了男妈妈的温柔乡?托那晚加班送文件的福,她算是体验了一把其中滋味,心想确实不怪有些男人一旦掉入温柔乡就难以自拔。她屈腿捂脸,暗叹她这是要闯祸的节奏。
程铂桉拿着体温计和消毒棉球回到客厅,就见她抱着腿把脸埋在双膝间。“怎么了?头疼?”他以为她又身体不舒服了。
汪翎霏把头抬起来,她摇了摇头,没办法把心里想的说出来,只能扯谎说:“困了。”说时,她眼神注意到他手里的体温计,就主动伸手去拿。
可程铂桉没让她拿。他把体温计用消毒棉球擦拭好后,亲自把东西放到了她嘴里。像是在照顾小动物那样,他摸了摸她的脑袋,细声叮嘱:“有不舒服和我说,今晚我哪儿都不去。”
汪翎霏含着体温计,她懵懵懂懂地点头,隐约有察觉到他好像是在‘重申’他不是那种会玩的男人。当意识到这点时,她的眉头稍稍皱起,忍不住骂自己多想,他是她的谁呀,凭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她明里暗里地反复解释?
“对了,我傍晚的时候查了一下女性经期量大的原因。”程铂桉坐到她身旁,突然提了这么一句。他不顾她眼里的羞涩与惊愕,像是在说青菜萝卜一样,语气平淡地说:“除了妇科疾病的原因,还可能是雌激素导致的。”
“我没有妇科病。”汪翎霏以为他在怀疑她是不是不干净,她着急从嘴里把体温计拿出来,慌忙解释。
程铂桉当瞧见她急得体温都不量只为赶忙解释时,他心口揪了一下。他即刻抓着她握体温计的手,把东西放回她嘴里。与她的慌忙一样,他慌张解释:“我知道,我不是说你身体有问题,你不要多想。”
担心她不信他的说辞,怕她会偷偷难过,或是与他憋气。他把她抱到怀里安抚,亲昵地说:“听说女孩子遇到喜欢的人时,多巴胺、肾上腺素、□□等会被刺激上涨,导致雌激素波动,刺激催产素产生。这些会让人兴奋,愉悦,对亲密接触会形成依赖。”
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他在说她喜欢他吗?汪翎霏靠在程铂桉的胸口,有种她现在就在被刺激得疯狂分泌多巴胺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莫名躁动兴奋,心跳狂飙,还让她止不住地想和他贴近,摸他的肌肉……
越想越不对劲,她只觉小腹热乎乎的,涌出了更多的经血。随之,她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限制级。
她不说话,就是一味地把脑袋往他怀里缩。就这个动作,实在是像极了一只粘人的小兔子在向他讨要亲热。别说是她了,其实他也在不停地产生多巴胺和内啡肽,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和她有亲密接触。
“兴奋、愉悦、依赖……这些如果发生在经期,是有几率导致经血增加的。”他继续把他查到的内容说完,并低头注意到她的脸红到了耳朵根。
所以,她是有喜欢他的,对吗?
他伸手搂着她,心里还有个问题同时产生:他呢?他喜欢她吗?
当然是……喜欢啊。不然,他这几天是在干什么呢?他又不是慈善家,也不是中央空调,不会没有原因地对谁都好。
“好了,5分钟到了,把体温计给我。”他说完那些话后,故意戛然而止不再问。他心机地要她在心里翻腾会儿,并借着看她体温来装作无事发生。
顶奢酒店的漂亮灯光穿透那便宜又好用的水银温度计,光线折射在温度计上亮出最终的数值。
“37度6,还不错,降下来了。”他语气愉悦地与怀里的小兔子‘报告’这个好消息。可怀里的小兔子却像个把头埋进沙堆里的鸵鸟,死活不回应他。
他把体温计放到面前的矮几上,拢着她,在她耳畔柔声说:“我不是坏人,你可以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