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今晚不要停》奥切罗夫人

31、第31章 千金熟练表演，CFO被逼急上膛

　　“好吃。”汪翎霏的眼睛一直盯在电视屏幕上，她完全没有往程铂桉那边看。尽管，他坐在她身旁，离她非常地近。近到，只要她稍稍侧个脸，或许她就能吻上他。

　　可是，她不会这样做，因为她习惯了不去问，装不知道。

　　“有那么好吃吗？”程铂桉继续发问，他在等她放下戒备，等她侧过脸看他。

　　汪翎霏依旧是看电视，她机械式地一勺勺往嘴里送蛋糕，轻声回答：“好吃。”

　　可能是怕自己说的不够自然，会被误会她刚有听到什么，或是越过了什么不该越过的边界，她语气放轻松地又添了一句：“纽约芝士哪有不好吃的？”

　　“是吗？我也想尝一口。”程铂桉不再继续等待她的‘回应’，他主动出击，且在她的勺子挖了一块蛋糕拿起来的那一刻，他前倾身体一口含住。

　　纽约芝士是有些甜腻的，对于不喜欢吃甜食的人来说并不享受。黏黏腻腻的口感混着浓郁的奶油奶酪的奶香气，程铂桉要不是为了汪翎霏，这一口他是绝对不会主动吃的。

　　“你……你不是说不吃嘛？”汪翎霏终于是朝他看了，她惊愕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勺子。“你想吃早说呀，我可以给你留半块的。”她很无措，瞧着他舔唇眯眼的模样，她不知道她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程铂桉浅笑看她，他咽下嘴里的蛋糕，皱眉摇头说：“我不喜欢。但是，我看你吃得香，就想试试看。”说时，他的视线转到电视屏幕上，言语犀利反问：“广告放了5分钟了，好看吗？”

　　是啊，他一早就注意到她根本就没有在看电视。她不过是想打开电视机，用电视声音来遮掩他讲电话的音量，从而可以证明她什么都没有听到。

　　她在怕什么？他很好奇。

　　汪翎霏习惯了这么做，她从小就是这样，该捂起耳朵的时候一定要捂住，还得有证据证明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

　　不能和程铂桉说这些，她不敢透露半分，她害怕别人会说她不正常，更害怕他也是那种会需要她捂耳朵的人。所以，当听见他问她广告好不好看时，她即刻就装出自然的状态，熟练地扯谎说：“我在等电视节目。现在的广告时间都太长了，得等一会儿。”

　　“一会儿什么节目？”程铂桉打破砂锅问到底。

　　“是个综艺节目。”汪翎霏继续扯谎。

　　程铂桉挑眉，他拿起电视遥控器点开节目预览表，发现还确实是综艺节目。他对她也有惊愕，且发觉她准备得很细心，谨慎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那样。

　　“还想喝奶茶吗？”他不再深究，而是转换话题。他问的时候把他的手机递了过去，示意他请她喝。

　　“不喝了，甜食吃多了坏牙齿。”汪翎霏不想麻烦他，就找了个借口回绝。

　　当然，她也担心他现在是在有意试探。她不想知道那么多他的事情，也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必须拒绝。

　　她不是真的不想喝，而是在继续向他传达：她什么都没有听见。其实，他没有什么是不能让她听的，他又不违法乱纪，手上暂时也没有沾上什么灰产，坦荡得很。

　　“刚才，是我以前在投行的同事找我，说是今晚有一场德扑的局想叫我去。”他把‘谜底’揭开，暗示他不需要她回避任何。

　　汪翎霏有GET到他的暗示吗？多半是没有。因为，她满脑子都是‘别招惹麻烦’。

　　她继续吃着手里的蛋糕，顺着他的话，语气平淡地反问：“那你一会儿是要出去吗？”

　　她是知道金融行业的，玩德扑去商K是他们必备的休闲娱乐传统项目。有些玩得厉害的，一场德扑输赢要用POS机来刷，商K给陪酒小姐的小费起跳单位是万元。有个别STRONG的，还会拿美金出来‘打赏’，炫耀其混过华尔街。

　　“不去，我不喜欢。”程铂桉回答得干脆。同时，他有留意到她刚才问他的语气非常地淡然，在他听来像是不在乎他深夜出去究竟会做什么的样子。万一他骗她呢？说是德扑局，实则是出去偷吃呢？她难道就没有一点怀疑与在意吗？

　　想到这些，他倒是心里酸涩了起来。

　　汪翎霏确实是不在意，因为她觉得他又不是她的谁，管不着。再说，这年头稍微有点钱的男人哪一个不是会玩的？她对他，没有抱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就觉得像他这样的男人打打德扑都算是守男德的好男人了。

　　何况，他还说他不喜欢打德扑。如果他这句是实话，并且他还洁身自好，那他都值得被嘉奖一块贞节牌坊。因为，这属实就是异类，如同狗不吃屎。

　　她还在吃蛋糕，一大口一大口的，一块纽约芝士几乎快要被消灭。程铂桉就这么看着她，他在等她继续问他，或是有点儿反应。但他等了一会儿，她都没有说话，像是没听见他刚才说的。

　　他心里好别扭，明明他刚才已经明确地在向她‘邀功讨赏’了，她怎么就没有半点儿反应呢？她是真的半点儿都不在乎他吗？他心里着急，就把她一把捞起，要她跨坐在他腿上。并且，他还拿走了她手里的甜品碟子。

　　他不许她吃蛋糕了，他要她专心和他说话，给他回应。

　　汪翎霏被他这么一抱，就不得不与他面对面。她见他似是有些生气的模样，不解地问：“你是觉得我打扰你去和同事打德扑了吗？唔……你想去就去，不用管我。你要是德扑结束还有第二场，我可以现在就走，不会打扰你的。”

　　什么第二场？什么叫不打扰他？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程铂桉这下是真生气了。

　　“汪翎霏！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他好想敲敲她的小脑袋瓜，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脑浆还是水？

　　汪翎霏被他这么一问，她心里咯噔住了。她不懂他生气的点，也不懂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她很疑惑，也很纠结犹豫。她心底好像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往外冒，可她却下意识地选择不去听，不去看，也不去想。

　　千言万语，千头万绪，她最后也只能回应一句：“打德扑不是金融男最喜欢的吗？你平常不合群吗？你不去第二场，怎么谈单子？你的客户不会嫌你玩不来吗？你在国内这样好混吗？华尔街应该不是什么清水池子吧。”

　　是，她就差说一句：程铂桉，你别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