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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第279章 千金被父亲拿来做筹码,CFO扛住不放手 CFO把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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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铂桉不能接受汪国华的说辞,他认为汪翎霏不是物件,汪国华不该用‘赔偿’这两个字。
“董事长,霏霏是人,她不是工具。”他不顾汪国华的地位和脸面,说出了反驳的话。
“停,我现在和你说的是赔偿。”汪国华完全不接程铂桉的话,他只在乎他自己的利益。他把商人的角色放到最重要的位置上,指着程铂桉严肃地说:“我给你开了700万美金一年的价格,合约里有诸多条款,我不记得其中有任何一条写了可以让你动我女儿。程铂桉,我没看出来你那么有野心,我给了你一口在汪氏的饭,而你却想反过来吃汪氏,你不讲信用呐。”
汪国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番话,可见得他对于程铂桉的所作所为非常生气。
“董事长,这不是我赔钱不赔钱的问题,而是您不能把霏霏当成物件来看待。她是人,无论是作为父亲的您,还是我,任何一个人都应该尊重她。”程铂桉也很生气,他不能接受汪国华这样贬低和物化汪翎霏。
汪国华冷笑一声,反问:“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赔我钱?”说完,他暗下眼眸,阴沉地指正对方,说:“我的家事轮不到你来管,汪翎霏是我的女儿,我对她的安排你没有资格插手。”
是,程铂桉没有资格插手人家管教女儿。他看着汪国华,沉默了几秒,语气坚定地说:“我爱霏霏,我希望她好。”
“你希望她好?”汪国华皱眉讥嘲,问:“你把她睡了,让我卖不出高价,就是你希望她好?我不懂,你究竟看上她什么了?她除了脸好看,她什么都拿不出手。我不信你没睡过比她优秀的女人,甚至比她好看的也多了去了。你睡她,无非是盯上了汪氏,想借着吃一口肥的,对吧。”
好低级的说辞,下流至极。程铂桉忍耐着对方的下三滥,暗叹好在小兔子今天不在公司,不然让她听见这些该有多伤心。
“霏霏的不优秀究竟是谁造成的?您也说过,就刘总这样的出身都知道要花钱把儿子培养到斯坦福,您难道会不懂这其中的操作?何况,您也花钱培养过‘儿子’,不是吗?”程铂桉提起汪兆岩,语气和态度都表达出了他的不满。
程铂桉的不满让汪国华更生气了,特别是对方提及了他的私生子。仿佛是在点他私德有亏,他恨恨地回应:“我把兆岩交给你,是希望你培养继承人,做我的左膀右臂。我自认为我给了你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没想到你竟然想做我的赘婿。”
他话音落下,眼神里露出轻蔑,丢出一句话:“你配不上我女儿。”
这句‘配不上’,程铂桉在刘丽芬那边已经听了很多遍了。或许是被羞辱习惯了,他早已没了头一次听到这句话时的愤怒情绪。
可尽管他现在不愤怒,但话得说清楚,他不想被扣上有损他人格和名誉的脏帽子。况且,他认为他有资格为自己辩驳,“董事长,我没有想图您什么,也没想侵占汪氏。我很清楚我的职责,我也一直在完成我与您签订的合约上的内容。我自认为,我是坦荡的,我也是尽职尽责的。”
“你坦荡吗?你尽职尽责了?”汪国华再次反问。他见程铂桉的脸上完全没有歉疚与惧怕,他咬牙说:“你碰了我女儿,害我损失了很多钱。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和她分手,我可以网开一面,当事情从未发生过。要么,你停薪三年,就当是给我的赔偿。”
他没有立即开除程铂桉,言语里有‘宽容’。究其原因,程铂桉明白,其实就是为了上市。他很清楚,一旦赴港上市成功,他会被立马踢出局。
这究竟算好运,还是算坏运呢?程铂桉心想,是好运。至少,他争取到了时间,他可以卡着上市的这个条件,帮汪翎霏把路铺好,尽可能地帮她争取更多的利益。
“我选停薪三年。”程铂桉没有任何犹豫,给出了他的选择。
‘停薪三年’的这个选项,其实是用来逼程铂桉走人的。细看汪国华给出的两个选择,翻译过来,是在问程铂桉要走还是要留?如果留,汪国华表示既往不咎。但如果要走,汪国华的意思是要程铂桉自己走人,他一分不出。
识时务的人都会选留,汪国华也不信程铂桉会为了女人放弃金钱事业,哪怕这个女人是他的女儿。可他万万没想到,程铂桉宁愿走,也不愿意和汪翎霏分开。这当真是看上了他女儿吗?他不信。甚至,他认为程铂桉是在和他叫板,企图拿上市威胁他。
“好,你自己选的,别后悔。人事那边下通知后,你记得去签个字。”汪国华气疯了,他沉着眼眸,盯着程铂桉,说:“既然要表演情比金坚,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女儿跟了你之后,她会有什么下场。你别以为就你一个人会付出代价,更别认为我会为了她妥协什么。她和你一样,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让她去售楼处做售楼小姐,是我给她的第一个教训,我要让她知道跟错了男人,选错了路是要吃苦果的。”
这么说还不够羞辱人,汪国华今天是非要程铂桉难堪,故而他抛出更绝情的话,说:“她如果不回头,非要跟着你,我完全可以放弃她,就当是从来都没有生养过她。她要是愿意和你去你家那个纽约法拉盛的中餐馆做老板娘,我不拦着,这是她的个人选择。路是她自己选的,她抬不起头也好,后悔也罢,我都只当是看不见,也不在乎。”
这是把话说到了底,完全不给程铂桉任何占便宜的机会。
程铂桉怎么会不懂,汪国华在借着惩罚汪翎霏,来惩罚他。在对方的言语里,乍一听是羞辱,可实际上是在暗示如果他真爱她,他就应该放手,不然汪翎霏会因他而遭受更多的痛苦。但如果他不爱她,自然也不会在意汪国华的这些行为,最后伤心难过的也只会是汪翎霏一人。
压力和选择全都丢到了程铂桉一个人的头上。说到底,就是在逼他放手。
程铂桉会放手吗?他不能放。他一旦松了手,汪翎霏才是真正的孤立无援。他说过要保护好她的,他一定不能言而无信。
“我会尽我所能地保护好霏霏,不会让她吃苦。我说到做到,绝不食言。”程铂桉能说的就这一句,并且他站在公司高管的立场,提醒汪国华,“董事长不必担心我会因此在工作上故意制造麻烦,影响公司利益,我有职业操守,我们的合约我会履行好。但,也请董事长规范好自身,不要让个人问题影响到上市进程。假设是因您个人的原因导致上市失败,我不会承担任何责任。”
说完这句话后,他眼神凌厉地与汪国华对视,语气不卑不亢地继续说:“我很抱歉与您说了这些令您不愉悦的话,我不求您理解,也不需要您原谅我什么。个人行为个人负责,还请您不要迁怒霏霏,她是无辜的。”
“滚!”汪国华厌烦极了程铂桉,他现在无比后悔用了这个人。如同是被身边人挖了一块肉那般难受,他暴怒拍桌,指着对方,大喝:“你不是爱出差嘛,你给我滚去印度出差!”
中午12点15分,程铂桉离开公司,去往售楼处接汪翎霏去医院。
到了售楼处后,他没有给她打电话或是发微信,而是直接停车熄火下车,走到售楼处里面去找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