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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第278章 千金的价值与汪氏划等号,CFO被辱不值钱 CFO在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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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铂桉表现得很淡定,他的情绪管理非常好,仿佛他在汪国华面前是极致的问心无愧,对这位董事长有着绝对的忠诚。
但事实真就这样吗?显然不是,并且汪国华已经知道了程铂桉的立场。
“小程,我和你认识有好几年了。你刚来上海的第二年年头,我们通过中间人牵线,有了第一次合作。有一说一,你做事情很干净,很谨慎,我很喜欢。一直以来我都很看好你,也很信任你,所以我给你抛了橄榄枝,让你进了汪氏担任CFO的职位。”汪国华先不说穿,他把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会有合作,简单说了一遍。他这么做,像是在提醒程铂桉,他们两个之间,究竟谁是伯乐,而谁又在下。
程铂桉没有戳穿窗户纸,他微笑应对,语气坦然地说:“董事长能看得起我,用我,信任我,我很感激。一直以来,我也很敬重您,将您当成我的伯乐。”他给足汪国华面子,把姿态放得很低。
态度很好,话也说得没有问题,但是汪国华不满意。他就这么静静地盯着程铂桉看,看着这个他曾经无比看好的年轻人,怀疑自己是不是给了对方太多机会和权限,以至于让人将手伸到了他的跟前?
“香港那边我听说你已经把准备工作全都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提交备案材料,做申报?”汪国华把肚子里的那点不舒服藏了起来,他把话题转到工作上,把怀疑的态度转变成工作上的严谨和看重。
程铂桉顺着对方的思路,他就事论事,回答:“是。备案材料还有招股书已经同步进行了,我会督促赴港上市的项目组加快进度,尽量缩短时间消耗。”
汪国华对程铂桉的工作能力从不质疑,他点了点头,说:“这段时间,你上海香港两边走,辛苦了。对了,刘康最近有联系过你吗?他那边烂账一大堆,你让财务部都理清了没?”
“刘总最近没有找过我,我想他应该不是很想见我。至于账目,我已经全都掌握了,还在整理的过程中。有关济南那边的问题,我已经提交给了法务部,他们在等您的签字。”程铂桉如实交代,并暗示刘康那边他已经有了把柄,随时都能摁下去。
果然是雷厉风行,手腕狠辣呀。汪国华心想,程铂桉确实是一把好刀,只是可惜这把刀太锋利了,以至于他担心自己可能会被砍到。
话题走到这一步,‘窗户纸’就在这二人的眉眼之间。他们都憋着一口气,谁都不做主动捅破这层窗户纸的人。
但不捅破它,可能吗?答案明显是不可能。
汪国华再次审视程铂桉,他仔仔细细地看,一丝一毫都不放过,他不明白程铂桉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还是说,这个人就是狼子野心,喂不饱?
“听说你在去香港之前还去了一趟英国?”汪国华提起英国,算是把‘窗户纸’掀开了一角。
程铂桉明白对方的意思,但他表现得很淡定。“是,我去英国出差了一周,去伦敦找了我在GS的前同事,让他帮我解决一些香港那边的问题。”话说到这里,他还是没有吐出汪翎霏,因为他在等汪国华的态度。
“你一个人去的伦敦?”汪国华紧接着追问。不等程铂桉回答,他又问:“那一周,你就去了伦敦,没去别的城市?”
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窗户纸’算是彻底被捅破了。程铂桉也清楚,随着赵晴的摊牌,刘丽芬对他的连番逼迫,以及利兹那套房子被他换锁抢还给汪翎霏后,他和小兔子的关系已经没有瞒的必要了。
他不想做逃兵,也不想躲在汪翎霏的身后做懦夫,他说过他会承担责任,他就一定会做到。所以,在面对汪国华的连番质问时,他选择如实交代,坦然面对。“我是一个人去的伦敦,但不是一个人回的上海。在去伦敦之前,我先去了利兹。”
很坦诚,也很胆大,汪国华的脸色逐渐阴沉。他双目犀利地紧盯程铂桉,低沉再问:“你为什么要去利兹?是你在GS的前同事住在利兹吗?”
紧张的气氛一再升高,好比炉灶上正烧开的一壶水,此刻充斥着灼热与危险,仿佛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我GS的前同事不住在利兹。我去利兹,是为了见您的女儿,汪翎霏。”程铂桉顶着压力,给出了答案。
很好,是他汪国华看上的年轻人,有魄力有胆量,但是他很生气,很不高兴。“你为什么要去见我女儿?是她让你去找她的,还是你是自己主动去的?”他想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是谁先主动的。如果是汪翎霏主动,那是他汪国华教女无方,丢人现眼。如果是程铂桉主动,他想,也许有人需要付出代价。
“我去参加霏霏的研究生毕业典礼,她一个人在利兹,我很担心她。是我主动的,自始至终都是我在追求她。我很喜欢她,也很爱她。”程铂桉扛下所有,就像他一直说的,他会保护好汪翎霏。
汪国华的脸色非常难看,他冷声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你碰她了,对吗?”
是的,比起质问程铂桉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在一起多久了,汪国华更在意他们是不是发生了关系。因为,这关乎他的利益。
程铂桉听得懂,也一直都知道汪国华的打算,他知道他触碰了汪国华的禁区,但他不后悔。“是,我们发生了关系。”他直面回答。
“你知道我对她是有安排的,你也知道我选中的人是汪兆岩。你这么做,是对我有不满吗?还是说,你想拿她来要挟我?你觉得我给你开的价不够,你要提价?又或是,你不满足我给你的位置,你想要更多?”汪国华紧皱眉头,他想知道程铂桉究竟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和他对着干。
可能这么说还不足够表达他的愤怒,他用疑惑的口吻,不解地问:“我很重用你,也很看好你。至今为止,你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成果我都非常满意,我也给予了你很多机会和金钱报酬。你今年29岁,同龄人中,与你一样没有背景的那些人,有几个能得到你现在拥有的一切?程铂桉,你不会真以为你走到现在的位置,是你自己有本事吧?你那个斯坦福的学历,它不值钱的,你的精英人设是一层层包装出来的,它是虚的,是假的。”
“董事长,我刚才已经说了理由:我爱她。”程铂桉能回答的就只有这一句话。并且,在这一刻,他没有把汪国华当成上司,或是一块可以得利的肥肉,他将他当成长辈,用尽真诚,试图让对方感受到他是真心的。
可是汪国华是什么人呀,他这个人没有道德,没有廉耻,是个薄情寡义的商人。和他谈真心,那真是对牛弹琴,白说。
汪国华发出讥笑,他像是在看滑稽戏一样地指着程铂桉,摇头摆手,说:“你说你在和我的女儿谈恋爱?你说你爱她?小程,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谈钱我可以当真,谈真心的话,不是我笑话你,你没有啊。就算是你有真心,你告诉我,能值多少钱?我女儿汪翎霏,她身上可是背着汪氏的价值呀,她很值钱的。而你,不值钱。”
“我知道霏霏的价值,所以我很珍惜她。”程铂桉不还嘴,他咽下被羞辱的这口气,表达着他的心意。他也不妨把话说开,不惧怕汪国华的耻笑,直说:“我和霏霏在一起有段时间了,我们很相爱,她很需要我,我也很需要她。您的太太,刘总,她有试图劝说过我们分开,但我们都不愿意。”
“刘丽芬知道你们的事?呵,看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咯。”汪国华冷嘲,随后他朝着程铂桉,丢出一句冷漠至极的话,说:“谈谈吧,你要怎么赔偿我?你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总得付点代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