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生日快乐 不知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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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一个学期的进度再次过半。等到高二就有再次分班，根据不同的选科。
浙江是新高考改革的试点区域，高中的学校不再只是一刀切成理科文科，学生拥有自主选择排列的权利，除了语数英三大门，七门小科里面任选三。
班主任在讲台上一边指着刚发下来的其中成绩，一边苦口婆心的教导：“马上要高二了，我在开学前就说过要好好考虑选科的事情，现在必须把这件事放在重头上。”
“你们的选科很大程度上会成为你未来的方向，既要考虑自己所擅长的科目，也要为以后做好规划，回去和你们家长好好商量。”
底下的学生闹闹哄哄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等老师说完后，就马不停蹄地跑向操场上体育课去。
春日似乎是要过去了，每天的太阳都比昨天更加灼热，晒得学生头晕目眩，脱得只剩一件短体恤。
方晴在体育课经常会拉着梁风去打排球，不过这次她没有去，只是坐在操场边的观众席上，想着之后选科的事。
天空万里无云，一眼看不尽的蓝，身边的刘挽曦轻声地背着语文古诗词。
梁风忽然出声：“你想好选什么了吗？”
刘挽曦看她，一脸平静地说：“你选什么，我就选什么。”
以刘挽曦的成绩她选择什么都是可以的，毕竟她小科目的成绩都是名列前茅、难分上下。
但是，梁风听到这话并没有开心、感动，她只是感到莫名的烦躁，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怒其不争的感觉。
“不行！”梁风站了起来，脱口而出的拒绝一下打断了刘挽曦背书的声音。
刘挽曦被吓一跳，手中的课本掉在地上，她抬头望向梁风，那是她从来没有在梁风身上见到过的情绪。
愤怒？
还是失望。
不该是这样的，不管是在排队还是现在，刘挽曦似乎只是打算跟在她的身后。
她的成绩，她的成长，她的未来，不该被任何事物拘束，无论是对刘挽曦，还是对于梁风。
明明是应该自己追逐她才对，梁风的难过慢慢从心底蔓延开来，不禁吸了吸鼻子。
刘挽曦的眼神依旧清澈，就像是这片看不到尽头的天空，也因为没有尽头才显得迷茫。
“去报物理化学这些吧，你成绩这么好，未来也会更好找工作，你不是想要赚很多钱吗？”梁风蹲下身，把掉在地上的课本重新放进刘挽曦怀里。
梁风想抽回手臂，却被刘挽曦牢牢抓住。
梁风生气了？
刘挽曦力气很大，攥的衣角发皱：“你不是答应过我要一直在一起吗？”
那次圣诞节的承诺早已成为她向前走的动力。
梁风当然也记得，但是现在刘挽曦的状态并不对劲，自己的出现只是她对于痛苦现状的抑制剂，不应该束缚住刘挽曦。
看着刘挽曦小心翼翼的模样，梁风的语气也软了下来，暗自懊悔，改变又不是来不及，干嘛要对她这么紧张的态度。
“你笨啊，我也报理科。”
这边的理科并不是传统的物化生，而是选择偏向理科的科目。
说起来，梁风小科目的成绩也普遍差不多，虽然都不是很好就是了。不过就像她说服刘挽曦那样说服自己，理科会对自己的未来规划更有帮助。
梁风叹了一口气，走下了观众席。
...
五月三日，是刘挽曦的生日。就像是她从好友消息里得到梁风的生日，梁风也用同样的方法得到刘挽曦的生日。
日子一天天逼近，梁风没有想好到底该送什么给她。当时冬天，梁风整个人跟不怕冷一样穿的少，刘挽曦担心她会冻到感冒才准备围巾，以她的财力加上具体事实，围巾确实是很适合的礼物。
不过自己喜欢的刘挽曦也不知道会不会喜欢，感觉买太贵的礼物她也不会收。
也围巾？不行不行，这都快夏天了还送什么围巾，而且照抄她的礼物也太无趣了。
那天是休息天吧，想到这，梁风突然有了安排。
到了周末，梁风推着刘挽曦走上当地的广场街，这次梁风选择默默跟在刘挽曦的身后，让刘挽曦作为主动的一方。
刘挽曦看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街道一时有些慌神，平常向来是她跟在梁风身后，而此时的梁风早就已经躲在了她身后，让她有奇怪的不适感。
梁风今天的头发罕见地放了下来，乌黑的头发随意散在肩上，只是静静地挽着刘挽曦的手臂，原来活泼的生命力转换为特别的安静感。
刘挽曦只是看着梁风充满笑意的眉眼，整个人的慌乱感就被赶跑了不少，梁风一副紧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的样子让她不得不选择自己的主动意愿。
“所以你要带我去做什么呢？”梁风也没有急着催，只是引导着话题：“那边有很多好吃的，在学校都待得无聊死了。”
老板看到两人走了过来立刻打起了招呼：“小姑娘想买什么随便看，这个肉夹馍都是现做现卖的。”
刘挽曦转过头问梁风：“这个要吃吗？”
梁风点点头，没有拒绝，她只是顺着刘挽曦的动作，看看她还会怎么做。
接下来，刘挽曦拉着梁风，梁风看到什么有兴趣的，刘挽曦就走了过去，买了各种杂七杂八的小玩意。
今天是刘挽曦的生日，她们之间用的仍然是共同额度，梁风也不会去买太贵的东西，除非是刘挽曦想要，一旦发现价格超出预期，哪怕刘挽曦犹犹豫豫地想去拿给梁风，梁风立马用力拉着刘挽曦转身就走。
刘挽曦看着身旁的梁风走的越来越慢：“累了吗，那休息一会。”
“不要，我还想玩。”
“那好吧。”刘挽曦思考了一会，她想起梁风喜欢看电影，又说：“我们去看电影吧。”
这还是她今天最主动做出的决定，梁风当然不会拒绝，被她拉着走进了电影院。
买票，领票，买爆米花，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刘挽曦也没有社交恐惧症啊，她可以平静地跟服务员提出自己的需求，为什么总是会畏畏缩缩地站在自己的身后呢。
相比于之前，梁风更喜欢现在的刘挽曦，那种被带着走、无需思考的依恋感，是因为她也能从梁风这里感受到吗。
她们是随意选了一个电影，很显然踩了坑，电影无聊的让梁风打了好几个哈欠。还没到一半，身边、身后的小情侣就已经啃在了一起。梁风倒是见怪不怪，刘挽曦握着的手越来越用力，耳尖染上绯色，电影是一点也没看进去。
想着总不能浪费钱，好不容易熬到电影结束，两人立刻跑了出去。看着刘挽曦慌慌张张的样子，和先前的平静有着极大的反差，梁风笑出了声。
夕阳西下，天边弥漫着落日的橘。
刘挽曦明白了，她知道为什么梁风今天一天到晚都躲在她身后。
此时的梁风迎着斜斜的日光，夕阳将她的影子照在街边的墙角上，她看着走在前方哼歌的梁风，她现在的心情很好。
她也明白了，为什么那天梁风会生气。
“梁风。”
“嗯？”前方的少女应声停下，回过头着看她。
刘挽曦快步走上去，站在了她身边。
从此梁风的身后少了一个人，她的身边多出了一人。
“你记得我当时说过，我还没想好以后要做什么吗？”
“当然。”
“我想要和梁风一直在一起。”这句话刘挽曦又重复了一遍
“不仅是高二、高三，还有以后大学......”
“可我也考不到你的大学，我们的成绩差太多。”梁风打断，但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担忧的神色。
“只要你愿意等等我，我要赚很多钱，直到生活再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梁风终于发自肺腑的笑了，她看到刘挽曦有了自己的目标：“我也会尽量考得离你近的地方，我一直都在。”
梁风从手中拿出一根小皮筋，缓缓套在刘挽曦白皙的手腕上。
“刘挽曦，生日快乐！”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