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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祝你今天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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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父母和他约定好在他生日当天会好好陪在他身边,可是今年的生日却被其她人破坏。
在晚上阿姨做好一大桌饭菜,苏爸提前到来,给他准备一大堆礼物,两个人在客厅闲聊了一会。
当听见门铃响起,苏景润还满心欢喜去开门,可迎来的却不是母亲对的拥抱和祝福。
苏母一上来就给了苏爸一巴掌,两个人就很莫名其妙的吵起来。
“今天是儿子的生日,你为什么要带那个女人过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母子。”
“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我一下飞机就赶过来,小林也只是开车的,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你们龌龊。”
“我龌龊,要不是你有前科,我会乱想。”
“都说了当年的事是一个意外,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愿意放过我,要离婚你又不肯,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
对于习惯这种场面的苏景润站在门边冷眼旁观。
期待已经的生日就这样被破坏,瞬间就很没劲,心情也低落到激不起一丝波澜。
站在门边,他的目光落在门口那辆宾利车上,车内的眉眼明媚的女人看着他,嘴边吹起一个不大不小的泡泡。
两个人无声的对视,车内的女人笑着从车上下来,看眼屋里的状况朝他招招手,苏景润顿了两秒还是走了过去。
“我是你爸爸的助理,姓林,你妈妈是不是因为我在吵架?”
苏景润瞥了眼左边:“你这是在向我炫耀?”
对面的人很明显的愣了愣。像是明白了什么,从车内拿出平板:“这里面你爸爸最半年的行程和我的行程,苏总出差一直都是由男助理陪着。”
苏景润拿着平板看了看,里面两个人都行程完全不一样。
林助理靠在车头,无奈的笑笑:“出去谈生意难免有被算计的时候,自从那件事后,你爸爸已经很主意,也在极力挽回家庭。”
苏景润听到这些话,看着对面的人嘲讽的轻笑一声:“你也太天真了,从始至终你都是他的挡箭牌。”
他将平板递过去:“他喜欢的那个女人被他藏的好好的,没有人能发现,所谓的挽回家庭也只是做给你们看到。”
林助理很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似乎不相信他说的话。
屋里的人越吵越激动,甚至有摔东西的声音,小姨也匆匆忙忙赶回来,看了他们一眼就赶回屋里。
苏爸一脸烦躁的走出来,看到苏景润时,脸上又重新挂上笑容:“景润啊,爸爸今天还有事,改天再来看你,你也好好劝劝你妈妈。”
苏景润淡淡扫一眼很冷淡的朝屋里走去,看到小姨在客厅安慰着苏母,苏景润轻叹口气,走到苏母身边坐下。
“姐,你们也吵了这么多年了,也就放过彼此吧。”小姨轻轻拍着她的背。
苏母不甘心的说:“离婚不就便宜了外面那个女人。”
小姨看着沙发上另一边淡漠的苏景润,真想一巴掌把她姐姐扇清醒。
她扯过纸轻轻为她擦拭着眼泪:“姐,你难道没有注意到近几年小润的性格越来越内向,以前那么爱笑的一个小伙子,现在连情感都这个冷漠,你们到时吵够了,那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小润的感受。”
苏母此时还没有完全冷进下来,看着身侧静静看着她的苏景润,情绪又激动起来:“要不是他不够努力,苏柏州怎么可能天天去看那个私生子。”
说着她还要去抓苏景润,小姨完全看不过去,没忍住直接扇了过去。
“你冷静一点好不好,小润在以前的学校一直是全校第一名,还要怎么努力,你到底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这个关键时刻转学。”
苏景润向是早就料到会是这种情况。这些年来苏母一直是种状态,每次和苏爸吵过架就拿他撒气,清醒时又和他道歉,生气又愧疚,他也不能发脾气。
看着捂着脸哭起来的苏母,苏景润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拿起桌上的手机离开。
不管在怎么习惯也还是会忍不住难受,毕竟他的心又不是钢铁做的。
想到那些画面心就像被人揪住一般,过了许久苏景润才缓缓开口:“我的爸爸妈妈并不是很爱我,爸爸在外面有人,我妈妈好像也很讨厌我。”
这一点到是很出乎她的意料,苏景润每天都有着灿烂的笑容,人也很温柔,做什么都很有礼貌。
那么开朗的人,在她的潜意识里就认为苏景润也像她一样,有一个充满爱的家庭,会有爱他的爸爸妈妈。
可现在她却得知好像不是这样的,他没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原来爱笑,又很温柔的人也不一定是家庭幸福。
那生日当天还在这里一个人停留这么久,应该是和家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也那个她刚刚在远处看着苏景润的背影会那么孤单。
苏景润望着天上的月亮,鼻子居然有些发酸,他并不是一个爱感性的人。
“行了,过生日就不应该哭这个脸。”池昕允拽过他的手,把蛋糕放在他手上,“吃了我的蛋糕也会有好运,幸福是会互相传染的。”
苏景润看着手里的蛋糕,有朝她看去,落在边沿的指尖轻轻蜷缩。
池昕允:“像我这样人美心善的小可爱已经不多了,但你千万被被我感动哭了哦,我可没有带纸。”
听着她自我夸赞,苏景润没忍住笑出来,池昕允看着他也根着笑起来。
“这就对了嘛,爱笑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或许是自己太饿,又或许是真的信了池昕允的话,最后他把这个蛋糕都吃完了。
夜色渐浓,耳边传来一阵阵被微风吹动树梢的莎莎莎声。
回到宁棠小院,池昕允让他在楼下等一等,说有东西要给他。
来回的路程池昕允都是过跑的,她将抱在怀里的东西递过去:“这个机械蝴蝶就送你做生日礼物,希望你不要嫌弃。”
苏景润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接过时不小心碰到底下的开关,玻璃罩里面突然亮起来。
底下铺满淡蓝色的花朵的地方泛着黄晕的光,中间支撑着蝴蝶的支架都由细小的树藤包裹了一圈,上端的蝴蝶正小弧度的煽动翅膀。
在玻璃罩外边也用长藤由底端开始S型绕一圈到顶端,树藤上也粘着几朵淡蓝色小花。
池昕允看着飞舞的蝴蝶,脸上笑得更开心:“虽然我不知道你家里的具体情况,但根据你说的那种情况,多少都算不上有多好。”
她指了指玻璃罩里的蝴蝶:“这只蝴蝶叫翠凤蝶,送给勇敢的你,既然家成不了你的避风港,那就祝你成为自己的避风港,像蝴蝶一样自由。”
对于有些人来说,家庭是在受委屈时的一个避风港,那里面有爱你的父母,会让你有逃避的地方;可对另一些人来说,家是一辈子都想挣脱的囚牢,更是内心永远不会停的梅雨季,想起时都是令人厌烦的霉味。
池昕允拍拍他的肩膀:“时间也不早了,祝你今天晚上睡个好觉。”
看着蹦蹦跳跳进去的身影,苏景润不自主的笑起来,指尖轻轻擦过木制边缘。
原本以为今天会是一个糟糕的日子,却没想到会遇到池昕允。她的出现就像是在黑夜里的一束光,让人意外又很温暖。
“喂,你该不会真的动心了吧。”站在一边很久的人慢悠悠走过来。
苏景润收回思绪朝右边看去:“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阿妍。”
许诗妍将一个小盒子扔过去:“你生日我怎么会忘记,拿礼物迟到点时间而已。”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苏景润拿着小盒子抛了几下:“这么关心我,阿妍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许诗妍勾了勾唇:“对啊,我就是喜欢你。”
这么直白到是让他不知道该回什么,只见对面的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朝他递来一根。
苏景润接过:“女孩子还是少抽一点烟好一点。”
“你戒我就戒。”许诗妍靠在墙上点烟,“别逃避问题。”
苏景润算是被她折服了,朝对面亮着的房子看去:“算是吧。”
如果以前是发自内心的对美好的东西的一种破坏欲,想从对方抢走,那么今天晚上就是纯粹的心动。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这么可爱,这么的美好。
许诗妍:“所以你还是想和程钦榆抢。”
苏景润笑了笑:“阿妍,说话不要这么难听,我没有抢,这叫公平竞争。”
许诗妍无语的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苏景润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我们阿妍还是这么可爱。”
许诗妍很嫌弃撇开他的手:“回答我问题。”
“阿妍,美好的东西谁都想要,也要付出代价,可太美好的东西她注定是属于更好的人”苏景润指尖拨弄着玻璃罩上的花瓣。
“我和她不是一路人,也不是那个更好的人。”他无奈的叹口气,“我挣不赢,也不想挣。”
许诗妍看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指尖火星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因为太美好所以不想破坏,想看她无忧无虑的笑容,沾一点光也是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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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的前一个周的天气都不是很稳定,连这出两天太阳,气温有降了好几度,时不时还飘起小雨。
周末回来的晚自习池昕允他们的位置就换到走廊靠窗的位置,体委靠着玻璃窗无聊的用手指在上面画圈。
“明天就要开运动会了,现在开在下着小雨。”体委叹口气,“该不会要延迟吧。”
池昕允也跟着朝窗外看去:“应该不会,我看天气预报上面说,明天开始未来一个周都没有雨。”
盛逸风伸出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手机上的天气预报在我们宜宁基本上没有什么用,昨天说今天会天晴,现在还不是在下雨。”
池昕允赞同的点点头:“也是。”
临近中午的时候窗外的小雨就停了下来,在下午一两点左右,雾沉沉的天也渐渐明亮,一束阳光劈开云层,天空一碧如洗。
吃个午饭回教室路上,池昕允手枕在后脑勺,一副二大爷的姿态跟在程钦榆身后。
抬头看向蔚蓝的天空,心情很不错的感叹:“着老天爷还真给力,想着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运动会,今天下午就开始放晴。”
程钦榆懒懒的看过去,想到那天晚上站在窗边看到的画面,那是池昕允最喜欢的蝴蝶,就连上次宁文叙找她要,她都没有给。
这次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那给苏景润,这份特殊到底还是让他有些不爽。
每次他想要去询问池昕允为什么的时候,他又退缩,池昕允送什么是她的决定,他又拿什么关系去问。
池昕允朝身侧人看去,想到往年的运动会,不管程钦榆参没参加比赛,他坐在主席台旁边,总不少人给程钦榆送水,胆子大的女生送情书。
她收回视线看着蔚蓝的天空,余光却时不时瞥向身侧的人:“小鱼,这次还需不需要猫猫大侠的专属接送和送水服务。”
程钦榆忽然停顿下来:“我们不是一直都说好了,会一直是对方的拉拉队?”
池昕允很别扭的朝其他地方看去:“那不是每次给你送水的女生那么多。”
程钦榆被她这句话给气笑了:“我收过?”
好像是每次都拒绝了哈,那她在乱找什么茬,真是矫情。
在对面盯着她的人,在这么一瞬间程钦榆好似有了重大发现,但心里没底,不是很确定是不是他想到那种意思。
程钦榆觉得池昕允在吃醋。
他抬手捏住池昕允的一边脸:“星星,别想偷懒,要是你没有给我送水,我就和你绝交。”
池昕允被他捏的有些痛,拍开他的手气鼓鼓地看着他:“你好幼稚,还绝交。”
程钦榆勾了勾唇:“我才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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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向来是最放松,也是最大胆的日子,老师们对有些行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又是高三同学最后一次在高中时期的运动会,给个老师对高三的同学更包容。
这次的运动会比去年的都要热闹,比赛名单上高三的同学特别多,很多在之前不愿意参加运动会的同学,这次也抱了名。
宁文叙不是很喜欢运动,为了不给最后的青春留遗憾,报了一个八百米的接力赛。
第一天都是些不是剧烈运动的项目,要第二天才到宁文叙比赛,想着一天无聊的时光,他索性把抽屉里最后藏着的两副牌带下来。
几个人在的班级都相差太远,他们都聚集在主席台旁边的梯台边,靠在最右边的树荫下。
在冬天修剪过树枝,他们坐的位置是整个操场里,为数不多可以不用直视太阳的地方,相比其他地方不要好太多。
池昕允看着周围摆满的瓜子和零食,又看向宁文叙手里的牌:“宁文叙你的牌不是前天才被老李收去办公室了吗,老刘这是换给你了?”
宁文叙洗着牌,脸上扬起得意的笑:“老李什么性格你不是清楚吗,作为赌桌上的选手,手里怎么可能只有一副牌。”
池昕允有点佩服的竖起大拇指,说完不到两秒,老刘就从旁边经过。
离开几步又退了会来,扫了她们一圈,对着正在洗牌的宁文叙笑了笑:“宁文叙,运动会结束把这副牌也交上了。”
“老刘,这次你要不扮演一次瞎子?”宁文叙愣了两秒,带着苦笑朝老李看过去。
老刘皮笑肉不笑的伸出食指:“不可以,我不是表演生。”
池昕允和乔嘉禾在一边很努力的在憋笑,最后池昕允忍不住的扑在余枝意怀里大笑起来。
看着老刘冷漠的背影,宁文叙叹了口气,顿了两秒脸上又扬起开心的笑容,手里继续洗着牌:“没事没事,我们继续玩。”
乔嘉禾擦了擦眼尾的泪水:“宁文叙,我觉得你今天的运气去买彩票绝对会中奖。”
宁文叙也很赞同她的话:“你说的对,晚上我就去买一张。”
池昕允对牌这些不太感兴趣,无聊靠在余枝意肩膀上和她一起研究着新买的拍立得。
最后一次运动会,池昕允想着给青春留点纪念,很大方的拿出过年存的零花钱,导致现在真的穷的一干二净。
操场上的大喇叭正在呼叫着男子组3000米比赛开始去检录处检录。
池昕允突然回过神,朝对面的盛逸风看去:“小鱼呢,马上就要检录了,怎么没有看见他人?”
盛逸风看着牌抽空看了眼操场:“程钦榆好像是被老李喊去了。”
池昕允朝操场看去,大概扫一圈,发现程钦榆正不紧不慢的从教学楼出来,两人对视上,池昕允朝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三千米最消耗人都耐力,不像短跑拼的是爆发力,一般人跑到第四圈的时候就会慢下来,如果起步还是全力冲的话,跑完三千米是很费劲的事情。
池昕允看眼周围,水基本上已经被打牌的那几个喝的差不多了,拉着坐在一边晒太阳的余枝意往小卖部跑。
小卖部在运动会期间是全天开放,比赛期间来到大部分都是些女生,特别是卖水区,一个过道都是人。
池昕允好不容易挤到里面,拿完白桃味的苏打水正要离开时,无意听到右边有几个女生在讨论送水应该送什么。
熟悉的声音让池昕允忽然停下来,朝旁边看去,粉色的兔子发夹,她一眼就认出是上次找程钦榆要联系方式的女孩子。
“一会给陈同学送水他不收这么办,毕竟他都还没有同意我的申请。”
“说不定是他忘记了,我听我朋友说现在他们高三每天都要刷很多试卷,都很累。”
“要不你去送水的时候就顺带问一问。”
“不要吧,我觉得好尴尬,万一人家上次就是怕我尴尬才不得已给的。”
“这不是更能体现陈学长人挺不错的吗?你去问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
“操场那么多人,万一被拒绝的话我觉得好丢脸。”
“姐妹,机会都是自己争取过来到,你看哪一个爱情是天上掉下来的。”
“可是……”
“被可是了,万一陈学长不收就直接把水赛在他手里就跑。”
一侧的余枝意见她一直盯着面前的水发呆,伸手戳了戳她的脸:“小昕允,你在干什么?”
池昕允猛的回过神,慌张拿了一瓶眼前的矿泉水:“刚刚想事情去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