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月赛临近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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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赛临近前的一周公司通过各个团的官号公布了这次的规则和奖励。
这属实让整个团播界都震撼了一下。
小众圈子，和卫视综艺？
这几乎是从来不沾边的两个存在。
很多人调侃：看来这次月考真的要见家底了。
月赛一般也叫月考，网友戏称这是主播一月一次的大考，排名决定了接下来一个月他们的待遇和话题度。
而月考，也是很多同公司小主播唯一刷脸的机会。
像是K1这种，一个周赛都能到10万人，但有些小团，跳一整天也才三位数的人。
流量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月考给了他们一个平台，能让所有人注意到他们。所以很多小主播会倾尽家底，在月考露个脸。
像是一般的月考奖励，无非就是几个城市的大屏，或者就是一些商务奖励。
这还是第一次，奖励能到让所有人心动的程度。
从这个奖励宣布开始，各种媒体平台就全是腥风血雨。
什么某某某的大哥准备了一千万票帮他打这次的升降台啊；还有什么某某某家已经开始卖周边囤票，势必剑指前七。
真真假假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甚至好几次公司老总都来问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千万票，把许羽搞得无语死了。
他怎么知道每家主播备了多少票？
但他知道，这次月考肯定不简单，毕竟已经到这个程度，平时那些就想露个脸的主播都能明白，这次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就算进不去前七，能在这个场合刷一波存在感也够了。
这阵势把许羽搞得都有点紧张了。
在某天晚上，楚瑜给他打电话，带着哭腔说自己有点担心打不进前三的时候，把紧张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楚瑜的票还是比较稳的，从K1出头开始，他就是万年老二。而尔川不在的场合，他都能包揽第一。
就是这样一个家底深厚，粉丝粘性也高的主播，都在这样的氛围下担心自己打不进前三。
“我听公司有人说，189那个c这次备了三千万的票，016好几个也备了几千万的票，你说我怎么办啊呜呜呜。”楚瑜一边哭一边说，一点都不像平时直播里矜贵的模样。
许羽深吸一口气，安慰说，“那你也只是听说啊。”
“那要是这次我真的进不去前三，是不是很给你丢脸，很给K1丢脸。”
许羽没一点隐瞒地说：“确实是有点丢脸。”
“......但没关系，我不会生气。”
“我答应你，这次你尽力，我就不会生气。”
许羽已经有几万年没这么温柔地说过话了。
楚瑜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声音还带着哭腔，“你这么温柔做什么？你不如骂我几句，那我输了还没什么负罪感。”
“你是不是有病。”许羽有些无语道。
“这才对嘛，你骂我，我心里也骂你，那输了还好受一点。要是你安慰我，那我输了真的会觉得对不起你。”楚瑜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楚瑜，你不用觉得要对得起谁。”许羽说，“这次机会难得，你对得起自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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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前半个月，各个团开始排练这次月考的舞蹈。
他们公司的月考一般是每个团都会有一个团舞的展示，然后就是上次月考前十的舞台。
这个舞台一般都是由各团的运营去统筹的。
K1的舞台是许羽专门找了一个韩国的编舞给他们设计的，这个编舞五万块一小时，老板听到这个报价都觉得肉疼。
当时为了这个编舞他和老板还在办公室里对峙了一会儿，老板觉得一个月赛没必要花好几十万，但许羽只是轻飘飘地说，“不过是几十个嘉年华的事儿，你觉得他们赚不回来吗？”
“不是这个道理啊。”老板吵架永远吵不赢许羽，“我是觉得没必要！”
许羽摆摆手，“行了，你批预算吧。”
说完他就去联系编舞预约时间了，根本没管老板在后面铁青的脸。
像是K1这种团，一个月的预算其实挺多的，因为不仅仅是服装，各种主题赛，还有营销成本，所以他们的团费都是大几十万。
只是这个月在团费都用得差不多的情况下，再让老板给几十万出来请一个编舞，也只有许羽开得了这个口。
换任何一个运营来都会被喷回去的。
而等编舞成果出来的时候，就连最开始不满意的老板都说不出什么话。因为这个舞台确实是现在团播都没拿出来过的舞台，不仅成熟，而且惊艳。
所有成员都完美地发挥出了自己的优点，而且无论是运镜还是轮c的设计，都一点看不出来团播味儿。
说它是打歌舞台都不为过。
K1成员也都很喜欢这个舞台，练也练得认真。但可能是动作确实不简单，总是跳不齐。
那段时间，他们下播后普遍要再加班至少三个小时。
等回到家的时候，都差不多是早上了。
要是以前这个作息，他们早就闹了，但这次说不准是不是因为确实是太腥风血雨，他们压力也大，一个个倒也没什么怨言。
许羽也跟着过了一段日夜颠倒的日子，一直到月考的前一周，他的免疫力终于扛不住他这样造了，于是光荣罢工，成功让许羽烧到了40度。
最开始不舒服的时候，许羽都没当回事，他其实这几年身体一直不算好，时不时就会发点低烧，所以他以为又和之前那么多次一样。
谁知道，到了半夜的时候，热浪翻涌而来。他最开始还想撑着回家再说，结果直接晕在了舞蹈室——当着K1那么多人的面。
许羽最后的想法是：能不能有体面一点的方式晕倒，这样真的很丢脸......
“噗通”一声，所有人目光都随着他坠落朝他看来，一瞬间，舞蹈室除了舞蹈的音乐声，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最开始行动的是陈尔川，他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扶起许羽的头，感受到他烫人的脸颊温度，眉头直接皱成一个“川”字。
“发烧了！”
其他成员也都围过来了，没什么生活常识的十七忧心忡忡地问：“是不是需要叫救护车啊？”
其他成员也不知道怎么办。
说到底他们不过是一群书都没读多少的小屁孩，对于这种需要具备成熟生活技巧才能处理的事儿，第一反应肯定是无措。
楚瑜第一个开口，“先送去医院吧，救护车就不必了。”
在百度怎么解决的权离也开口，“再用冰毛巾敷一下额头。”
一群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送许羽去了医院。
等许羽醒来地时候，睁开眼就看到这五个人躺在医院的长椅上睡得乱七八糟的，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复苏的感官直接扑面而来：
他先是感觉浑身都疼，缓过劲儿来，才看到自己的手上还挂着水。
“我怎么在这儿？”他嗓子还哑着。
“你发烧了。”这道声音比他的声音更哑，许羽循声望去，就看到坐在他旁边的陈尔川。
不同于其他人睡得其歪七扭八的，他端正地坐在一旁，手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刷什么。
“......”许羽恢复了一点意识，想到了自己晕过去之前好像确实是发热不舒服，“那他们怎么不回去。”
“大家都很担心你。”陈尔川这样说着。
他们其中一些人可能确实是担心许羽，但其实大多数都是懒得折腾了，把许羽送过来其实都快早上了，他们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这会儿要是再回去，又要折腾很久。
干脆就躺在椅子上睡会儿，反正醒了也还是要去公司的。
“这么拼做什么呢？不舒服你就该休息的。”陈尔川拉着他因为吊水而变得冰凉的手，“又不用你上去跳。”
“......”许羽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其实知道陈尔川在关心他，但他觉得很别扭，他宁愿陈尔川这时候说话带刺一点，而不是说这些真心话。
“你这样，我很担心你。”陈尔川又补充了一句。
“......你应该关心好你的舞台。”
“舞台是很重要。”陈尔川没否认，“但是你在我心里是什么地位啊，你不知道吗？”
他没直接说许羽很重要，而是用了一个反问，让许羽自己去猜。
许羽没搭话，他看着只还剩一点的水，说，“要结束了吧。”
“是要结束了。”陈尔川知道许羽说的是他的液体要输完了，他笑了笑，答非所问地说，“等这次月赛结束了，我退团吧。”
“嘀嗒——嘀嗒——”
空气突然安静了，许羽最开始都没意识到陈尔川在说什么，等他意识到之后，他直接不可置信地转过头，“你，说什么？”
“许羽，你别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你继续这样了。”陈尔川举起双手，“我认输，我不玩了。”
许羽咬着牙，“你在威胁我？”
“我哪有能耐威胁你啊，许羽，我算什么玩意儿？”陈尔川说，“我只是觉得我玩不起了，你知道你晕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也死了一次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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