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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信物 等等,玉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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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的课业就讲到这里,回家后背下来,明日检查。”
“是,先生。”
众学子起身送老师离开。。
小侯爷见先生走了,赶紧将桌上的书和笔墨收好,第一个跑了出去。
第一次见自家小侯爷对学习这么积极时,云筝激动的热泪盈眶,恨不得现在就去到地府,告诉先侯爷和侯夫人,他们家小侯爷终于开窍了!
而半个月过去,日日如此,云筝已经习惯了。
她顺手接过小侯爷放笔墨的盒子,问道:“侯爷,咱们还是先回府换衣服?”
“嗯。”楚熙上了马车,拿了几块糕点吃:“对了,明天你接我的时候带着衣服过来,我在马车上换,就能直接去春江楼,也不用再回侯府折腾一趟了。”
云筝:“好,奴婢知道了。”
为了防止这些官家子弟互相攀比,国子监有统一的服制,连饰品都不能多带。
但毕竟是皇家书院,能在里面读书的都身份不凡,之前有心思活络的仿制了国子监的学服,在京都招摇撞骗闹得沸沸扬扬,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国子监的学服长什么样。
小侯爷不想暴露真实身份,所以去春江楼前,都要将这身衣服换下来。
云筝将干净的淡蓝色长袍挂在架子上,转身去帮小侯爷收拾刚换下来的衣服。
因为想要低调,小侯爷连常穿的艳色都不穿了,一律都是青色或者蓝色,连玉佩也不带了……
等等,玉佩?!!
云筝一把拿起小侯爷刚解下来的腰带,一寸一寸地看,别说是玉佩了,她连一根穗子的影子都没看见。
云筝:“!!!”
“侯爷,您的玉佩呢?!”
云筝神情崩溃,转头对着屏风后的小侯爷大声问道:“什么时候丢的?!”
楚熙换好衣服走出来:“没丢啊。”
云筝听后松了一口气,没丢就好,没丢就好。
想必是自家小侯爷知道玉佩珍贵,所以自己收起来了,但是就自家小侯爷那个丢三落四的性子,云筝还是不放心。
“那您放哪了?”云筝说:“还是奴婢给您收起来吧。”
楚熙:“我送人了。”
云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颤抖着声音问道:“送、送给谁了?”
还能要回来吗?
“易寒。”
云筝:“易公子?”
怎么会是易公子!
云筝下意识将近半个月两人相处的细节回忆了一遍,死活都没想起来,自家小侯爷到底是哪天把玉佩送出去的,她不死心地问道:“您什么时候把玉佩送给易公子的?”
楚熙张开手,任由云筝帮他把褶皱抚平,不以为然地说了自己是怎么把玉佩送给萧亦寒的。
云筝:“……”
看着云筝隐隐崩溃的脸色,楚熙道:“你也喜欢?府上的库房还有不少呢,你改天去挑一块。”
云筝哭笑不得:“奴婢不是。”
那块玉佩是先侯爷和侯夫人的定情信物,是要留给小侯爷未来成亲对象的,只是小侯爷并不知道,还以为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
但是现在玉佩已经送出去了,再说什么都晚了。
云筝叹了口气,将小侯爷的衣服整理好。
“坠子就不戴了,叮叮当当的,吵人。”
云筝:“……”
她记得以前小侯爷身上坠子、玉佩、香囊,缺一不可,齐全的很,有时候人还没到,听到声音,就知道是小侯爷来了。
楚熙衣襟上的白玉坠子解下来,放回到桌子上的托盘里:“车备好了吗?”
“已经备好了。”
一辆低调简单的马车从侯府侧门出来,往春江楼走。
到了地方,楚熙掀开帘子,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马车,他弯着眼睛笑了笑,接着跳下车就往楼上跑。
云筝在他身后大喊:“公子您慢点,担心摔着。”
楚熙没听见,喘着粗气跑上楼,正要一把推开包厢的门时,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他一下收不住前扑过去,落入了一个浸满清雅松香的怀抱。
“啊!”
萧亦寒一手揽住他的腰:“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又不会跑。”
楚熙的心脏跳得飞快,一时之间他竟分不清是因为刚才跑得太快,还是因为这个怀抱。
见怀中的少年一动不动,萧亦寒抬起他的下巴:“真吓到了?”
楚熙正分辨着自己心跳太快的原因,猝不及防撞进一个琥珀色的眼瞳,他猛地呼吸一滞:“!”
这下是真吓到了。
萧亦寒皱眉,少年乖乖靠在他身上,抬着脸看着他,朱红的嘴唇微张舌头若隐若现,萧亦寒莫名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揽在少年腰上的手仿佛透过布料,直接触碰到少年的皮肤上。
萧亦寒好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
而少年依旧抓着他的衣襟,贴在他身上。
萧亦寒轻笑一声:“怎么,真怕我跑了?”
楚熙听出男人语气中的调侃,回过神来,放开抓着男人衣襟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瓷白的脸染上薄红。
奇怪,怎么心跳的越来越快了?
“再退就要退到楼下了。”
楚熙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楼梯明明离自己有五米远,他一下子反应过来男人是在逗自己:“我就是要退下楼!”
萧亦寒:“下楼做什么?”
楚熙一愣,转头看见楼梯上云筝正抱着书盒往上走:“去接云筝。”
萧亦寒知道他是在找借口,只是看小侯爷耳垂都红了,再逗下去只怕真要炸毛,便抿抿唇没开口。
见男人没继续问,楚熙松了一口气,转身从云筝手里接过书盒,越过摄政王进了包厢。
“进来吧。”
萧亦寒眼含笑意,声音里带着些许他自己都未曾发现的宠溺:“好。”
王成极其有眼力见地招呼云筝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位主子。
不得不说,真是谁的下人像谁,云筝看着自家小侯爷坐到桌子后面,拿出书本开始写先生布置的课业,只有满心的欣慰,半点没往别的地方想。
而王成则是满眼忧虑,他们家王爷不会真栽了吧,这小侯爷和太子可是有婚约在身的!
虽然皇帝未曾正经下旨赐婚,但满朝谁不知道?
云筝看着五官都皱在一起的王成:“王管事,你身体不舒服吗?”
王成一下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道:“没,就是在想王爷——”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止住声。
云筝疑惑看他:“什么王爷?”
王成惊出一身冷汗,僵硬地笑了两声:“哈哈哈,我是说……我们家爷,昨日沐浴完,头发还没干就要去凉亭吹风,结果害了风寒。”
提起这个,云筝果然被转意了注意力:“我们家公子也是这样,经常头发湿着就到处乱跑,我就只能给他寻些有趣的玩意,哄着他坐着给他把头发擦干。”
对于主子不听劝,整个京都的下人只怕都没云筝有心得,毕竟小侯爷不是一般的难伺候。
云筝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给王成出谋划策:“管事,别看易公子比我们家公子大了几岁,但他们既然这么投缘,性子上肯定有相似之处的。”
“我们家公子最喜欢擦头发的时候逗蝈蝈,你也可以试试。”
王成不可控制地顺着云筝的话往下想,摄政王不愿意擦头发,他就塞过去一个蝈蝈笼,让摄政王一边逗蝈蝈,他一边给他擦头发的场景。
那时候只怕摄政王会先将他的头给拧下来。
王成:“……”
王成浑身一激灵,回避这个血腥的画面,转移话题道:“咳咳,你上次不是说楚公子夏日一到就不爱吃饭,还贪凉吗,我知道一个特别有名的大夫,专治脾胃不和,我带你去瞧瞧?”
云筝眼神一亮:“好啊,咱们快去吧。”
小侯爷夏日一到就得瘦上好几斤,本来就不胖,再瘦一瘦就更明显了,看得云筝心疼的不行,却偏偏无计可施。
“走吧,这边。”
王成正好也要去看看,摄政王也不是什么好伺候的,和小侯爷几乎不相上下。
尤其是用膳,只是吃上几口青菜就放筷了,至于荤腥,半点都不碰,吃得比佛寺的和尚还要清淡。
两个‘同病相怜’的忠仆对视一眼,往药馆走。
此时,春江楼的厢房。
小侯爷在摄政王的指点下,很快完成了先生布置的课业。
他伸伸懒腰,喊了小二来点了一大桌子的菜,刚吃没两口,就看到摄政王已经将筷子放下了。
楚熙:“你吃完了?”
“嗯。”
摄政王不吃外食,若不是对面坐着的是小侯爷,只怕他都不会动筷子。萧亦寒一边拿帕子擦手一边想,然后一愣,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为什么对小侯爷这般特殊?
萧亦寒沉思,好像自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对小侯爷格外纵容,很多时候少年提的要求,他都是下意识就答应了。
这小侯爷莫不是会下蛊?
萧亦寒转动着手指上的扳指,静静地看着少年。
“你别看我了,再吃点啊!”楚熙咽下水晶蒸饺,:“你是仙子吗?只用吸收日月精华就能活着的那种。”
萧亦寒失笑:“来之前在府上吃过了。”
当然是骗人的,他在战场上见得血腥太多,那时候为了活命,什么都得吃,就差吃人肉了,所以现在看见膳食就犯恶心,每天吃点东西保证活着就行了。
只是这些没必要给小侯爷说。
“哦。”
楚熙在来的路上吃了几块糕点,现在也不怎么饿,又吃了两口,就让人过来把桌子撤下去了。
萧亦寒:“吃饱了?”
楚熙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我在来的路上也吃过了。”
他就是第一次自己执笔写完了课业,太激动,又不知道做什么,才点了一大桌子菜,准备化激动为食欲,大吃一顿。
没想到高估自己了。
瞧着他蔫哒哒的小模样,萧亦寒没忍住笑出了声,在小侯爷瞪着眼睛怒气冲冲地看过来时,赶忙敲了敲手边的盒子:
“这个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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