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MistWhisper

30、繁星满天

　　“对不起……”

　　李厌青的声音很小，语气愧疚，不再敢抬头看对面的两人。

　　警察将本子打开，开始作笔录道：“请二位说一下自述一下事情经过。”

　　罗席川最先开口道：“我当时到我们的店里写作业，后来就有人来闹事、砸店伤人，李家并不打算赔款和补偿。”说话时，他看向对面的人，语气冰冷。

　　警察又看向李厌青“事情属实？”

　　“嗯......”李厌青缓缓点了点头。

　　“那你呢？柏先生，你是整个事情的受害者，你有权利说出事情的一切，我们会还你一个公道。”警察又看向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柏南初。

　　柏南初的双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他不想再次掀开自己多年的伤疤。

　　罗席川温柔的将对方拉进自己的怀抱里，给足了对方安全感。

　　柏南初挣扎了一番，还是选择了诉说。

　　这件一直在刺伤他的事，也该有个令人满意的结果了。

　　“我……当时我们乐队刚组成不久，大家便开始提议说庆祝一下。”柏南初缓缓开口。

　　“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啊！”张雨泽高高举起酒杯，高声大喊着。

　　他很快便看向在一旁默默吃饭的柏南初。他走去，搂住对方的肩膀“南初，来啊？怎么不起唱一个？你可是咱们乐队的大功臣啊。”

　　说是搂，倒不如说是趁机占人便宜。

　　柏南初有些不爽的推开对方，语气清冷“我不喝酒，你们喝吧。”

　　听到对方的回答，那张雨泽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爽“别扫兴啊，我帮你。”

　　说着便从桌子上拿走一瓶啤酒，来到他的面前。简单粗暴的开始灌对方酒。

　　柏南初被呛了几下，他开始不断的挣扎。挣开后，便开始猛咳。

　　他咳的昏天暗地，有些虚脱。

　　警察：“然后呢?”

　　“我酒量不好，他们又灌了我几口，我就开始头疼。”柏南初摇了摇头“后面的都不记得了。”

　　警察：“还有吗?”

　　“自那次以后，我们的关系有些隔阂。”柏南初按住了自己的手腕“但有一次，我们按之前说的去排练，刚到那就开始吵架。”

　　张雨泽用力踢了一脚地上的音箱，所有人都被他吸引了目光。

　　柏南初刚想上前去询问，就被对方一脚踹在了肚子上，头撞到了墙上。

　　其他人赶忙上前拉架，队友第一时间来查看柏南初的情况，语气满是担心“怎么样?”

　　柏南初则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眼睛盯着正处于暴怒的人。

　　而张雨泽则是在无差别攻击，他将其他队友打一顿后，又来到柏南初的面前。

　　他将别在腰间的折叠小刀掏了出来，暴怒的来到对方面前，想用刀来威胁。

　　好在柏南初的反应快，及时的抵住了对方拿刀的手。

　　张雨泽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腿，让柏南初没有控制力的倒在了地上。

　　柏南初刚尝试起身，可对方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用力的踩了一脚。

　　那一刻，柏南初的手腕成功骨折，对方才放过他，愤然离去。

　　“之后我也没有找到他。”柏南初抬头看向警察“我知道关于张雨泽的就这些了。”

　　警察点了点头“好，那请回吧。”

　　刚起身时，柏南初身形一提，他眼前一黑，耳边开始耳鸣。

　　罗屏川赶忙扶住对方，一只手搂住对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对方的手腕，以防再次受伤。

　　审问室的大门被打开，他们刚踏出去时，就有两名警察押着一个人走过。

　　“老实点，快点走。”一名男警察令声道，手上的力气更大了些。

　　柏南初闻声看去，当看到人脸时，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那被押着的，正是张雨泽。

　　他和之前完全变了样，变的肥头大耳，身形虚胖，脖子上还了一条大金链子。

　　唯有那凶狠的眼神，让柏南初永远都忘不掉。当时吵架的时候，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的自己。

　　罗席川捂住怀里人的眼睛，等两人走后，他才放下手来。

　　他将对方抱在怀里，又抬起头去看对方的脸，语气似在安抚对方的情绪“南初，看着我。不要去想他，你只能是罗席川一个人的。”

　　柏南初原本握紧拳头的手渐渐松开，搭在对方的手臂上，轻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

　　清晨，柏南初正在收拾两位猫公主留下的任务，为他们清理地上的毛发。

　　而三花浪浪则是在他的脚边来回的走，甚至还想捣个乱，但被他给制止了。

　　布偶小葵则是在沙发扶手那优雅的舔着自己洁白的毛发。

　　这几天罗席川又开始他的开学日常了，除了回到宿舍，其他时间他都很忙。

　　柏南初也没多做打扰，而是等他给自己发信息，这样他才会回。

　　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柏南初放下手头的事情，起身去看是谁的来电。

　　是许清，罗席川的妈妈。

　　柏南初有些疑惑，她为什么要打电话给自己呢？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吗？

　　加微信的时候，还是保姆伤人的那段时期。许清偷偷背着罗忠国和他的儿子来到他的病房。

　　当时的她说是来赔罪的，保姆的事她一定会解决。

　　许清坐在病床的椅子上，语气是又心疼又担心的看向他“你就是小川的对象吧？阿姨不是要拆散你们的意思，阿姨只是来看看你。”

　　柏南初只是礼貌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见他这样，许清自责的心又加重了许多“是阿姨的不对，这保姆是我招来的，谁也没想过会出这件事。我当时在电话里听小川的语气啊，那心就跟被刀割了一般。”

　　她握住对方的手，语重心长道：“你别嫌阿姨啰嗦，阿姨只是放不下心来。我赞同小川的任何选择，他选择你一定有他的理由，阿姨无权干涉。”

　　许清来来回回说了一大堆，听的柏南初有些头痛，但还是保持着礼貌的态度，并没有打断。

　　回忆完，柏南初才缓缓点开接通键。

　　“小初啊，今晚来这吃一顿饭吧。正好小川的爸爸也忙完了，小川也回来。”许清的声音温柔，似在劝说他同意。

　　“呃……好的阿姨，我知道了。”柏南初其实是不想去的，但还是答应了。

　　“晚上八点啊，到时候阿姨出去接你。”许清的语气明显喜悦起来。

　　等挂了电话，柏南初才渐渐乏力的倒在了沙发上，用拿手机的手臂挡住自己的视线。

　　他看了一眼时间，正是中午，罗席川现在应该在宿舍里学习。

　　他犹豫了许久，才下定决心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罗席川调好角度，面前还摆了一本练习题。

　　“怎么了？”罗席川戴上一边的眼镜。

　　其实他近视度数并不高，除了上课，做题、看书以外，他都不会戴。

　　黑色半框眼镜戴在他的脸上，没有很突兀，反而特别和谐。

　　那流畅的脸部线条，再加上半框眼镜的修饰，那青春少年感，扑面而来。

　　柏南初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轻声道：“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爸妈都喜欢什么，今晚过去总不能空着手去……”

　　罗席川挑了挑眉，轻笑一声“你过去就是这全世界最好、最珍贵的礼物。”

　　“行了，别打趣我了。”柏南初被对方逗笑了，但他还是强装严肃的开口“快点回答我，现在出去买应该来得急。”

　　“这些不用你来，我都买好了，在储物室里。”罗席川开口道。

　　柏南初起身向储物室走去，语气嗔怪“那你不早说，害我白担心。”

　　罗席川微笑道：“你也没问我啊，哥哥。”

　　“不想跟你说话。”柏南初拿出两大箱子，里面装的都是上好的茶叶和对皮肤非常好的保养品。

　　“不用全拿，下次再去的时候就不用再买了。”罗席恰上课本。

　　柏南初从箱子里随便拿了两盒，“你什么时候回来？是一起走还是我先去？”

　　“我七点下课，一起走。”

　　“好。”

　　……

　　等他们到时，许清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见他们下车，她赶紧快步向前，拉住两人的手。

　　“快些进屋，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许清随后让人去拿东西。

　　刚进屋时，暖气扑面而来，让人瞬间暖和了下来。

　　走到客厅，罗忠国还像往常一样，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报纸。

　　他抬眼便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混蛋小子，罗忠国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罗席川也不把对方的眼神放在眼里，而是直接略过对方上了楼。

　　柏南初轻叹一口气，坐在了沙发一旁。

　　气氛很是尴尬，柏南初只能靠玩手机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就是那混小子的对象？”罗忠国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随后点了点头“还不错，还知道找个好看的回来。”

　　柏南初是只配合的点点头，一时不知对方是在夸自己，还是在骂自己。

　　更何况，他们上次不是见过面吗？！

　　柏南初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在沙发那一头陪笑。

　　许清这时走了过来，她有些亲切的搂过柏南初的肩开口道：“你又开始犯糊涂了？前不久不是刚见过？真是的……”

　　“是吗?”罗忠国眯了眯眼，随后戴上了茶几上的的老老镜。

　　当看清对方的脸后，他才长长的“哦”了一声，开口道：“原来是你啊，刚刚没戴眼镜没看清。”

　　许清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又看向柏南初，语气喜悦“小初啊，你快帮阿姨看看。前几天我刚从水晶市场上买了一大堆好看的水晶，快帮我看看搭哪件衣服好看。”说着，便拉着柏南初向房间走去。

　　罗席川换了一身休闲服走了出来，看着两人从自己面前走过。

　　“他们两个又干什么去了?”罗席川有些不明白的皱了皱眉，随后下了楼。

　　罗忠国看到他下来，又将头转向了另一边，还忍不住“哼”了一声。

　　罗席川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手里玩着手机。

　　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开口道：“你到底要跟我吵到什么时候？不就是没答应你继承公司吗?”

　　罗忠国梗着脖子转过了头“什么叫不继承公司？我，我那么多公司给你一个又怎么了？那到我老了怎么办？我躺床上管理吗？”

　　“你不要强词夺理好不好？公司那么多人又不一定用得上我。”罗席川将手机放到桌子上。

　　罗忠国也放下手中的报纸，撸了撸袖子，似乎要跟这小子干个三十回合一样。

　　他语气严厉“不一定用得上？那公司没有CEO那么公司的管理怎么办？”

　　罗席川：“有总经理。”

　　罗忠国再次开口，打算将对方压“那工资谁给他们开？”

　　“有财务部。”罗席川很随意的玩起了手指。

　　“你！你真是一个不成器的东西！我看你以后怎么办！”罗忠国被气的充红了脸，语气明显的生气。

　　罗席川无所谓的掏了掏耳朵，语气懒散的不成样子“你这句话我一天至少听了几百遍……你就没有骂我的话了吗？我成不成器，你还不知道吗？”

　　“你！”罗忠国承认自己说不过这混小子，他只能点点头，不再多说。

　　一顿饭吃的鸡飞狗跳的，到了很晚几人才吃完。

　　许清拉过柏南初的手，语重心长道：“小初啊，最近真是受苦了。身体还不好，还跟小川这么折腾。”

　　“我没事，而且席川也很照顾我。”柏南初轻笑一声，温柔似水。

　　罗唐川将外套披在柏南初的身上“该走了，明天还有事呢。”

　　“那我们走了。”柏南初看向她，语气温柔。

　　“好，注意安全”许清有些不舍的松开手，眼里满是担心。

　　……

　　“嫌疑人张雨泽，请你如实的说出你干过的所有事，别想撒谎。”警察坐在他的对面，语气严厉。

　　张雨泽满脸的不服气，他语气顽厉“我什么都没干啊警察同志。”

　　“还在狡辩，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清楚。”警察翻开记录本“既使你不说，那我们慢慢来。先从第一个，你为什么要顾李明文去开车撞受害人柏南初的母亲？你这是恶意杀人。”

　　张雨泽还想狡辩“不是我。”

　　“还说不是你！”警察有些愤怒的打了下桌子，响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警察深呼吸一口气，渐渐冷静下来“李明文都一五一十的说了，他明确说就是你。”

　　“行，我认。”张雨泽懒懒的靠在椅背上“是我雇的，我就是故意的。”

　　警察死死盯着他“为什么要撞人家母亲？”

　　“你是说柏南初吗？”张雨泽坐直身子“因为我爱他啊，你们没看出来吗？！”

　　“你这不是爱，是杀人。”警察语气严厉。

　　张雨泽笑了出来“我这是在用我的方式去爱他，怎么不是爱？我找人伤他，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帮助他，这样他就永远都只会爱我不会离开我了。”

　　警察听了他的发言，暗骂了一句“简直是个疯子。”

　　记录再次翻了一面，警察皱着眉开口“你拿着李厌青给你的钱，又伤他人，还多次逃脱。还试图用自己的爱去威胁李厌青做犯法的事。”

　　“嗯。”张雨泽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他爱我爱的不得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警察：“把所有细节都说出来。”

　　“那天他找到我，质问我为什么离开他……”

　　张雨泽靠在墙边，嘴里叼着烟“为什么离开？你还不清楚吗？”语气丝毫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李厌青抓住对方的衣领，声音有此哽咽“为什么……你的眼里是只有他吗？！为他，只有他可以，我不行？我给你那么多钱，都是喂到他肚里去了吗？！”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李厌青怎也没想到对方会说这么求心的话。

　　他为张雨泽掏心掏肺掏钱，哪次有亏待过他。

　　“想复合?”张雨泽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想复合也可以，看到我那群兄弟了没？他们玩儿开心了，我就跟你走。”

　　李厌青向后看了一眼，都是一群毫无底线的人。他松开了手，转身便要离开。

　　他刚走两步，张雨泽的那群兄弟挡住了对方去路，语气调戏，很是恶心。

　　那些不可入耳的低俗到不能再低俗的话，传入李厌青的耳朵里。

　　听到张雨泽的描述，警察拿笔的手都握紧了些，差点将手里的笔给掰断。

　　“够了！警局不是让你来胡闹的地方！”警察将笔怒摔在桌上，大声指骂着。

　　面对对方的不配合与那些下贱的话，成功将警察惹怒。

　　而张雨泽面对警察的责骂，他也只是笑了笑，跟说的不是他一样。

　　有的人是坏，坏到骨子里的坏。可有的人就是天生的坏种，从出生就早已注定。

　　所有的警察挤了出来，看来气的不轻。

　　他们刚走出审问室，就看到跟乔警官一起走过来的两人。

　　“乔队。”警察们收起不满，叫了一声好。

　　“嗯。”乔警官点了点头“审问的怎么样了？他认了吗？”

　　一提到张雨泽，那些刚从审问室出来的警察都握紧了拳头“他简直没把法律和我们放在眼里，还在那不停的开玩笑。”

　　“那这事他认了?”乔警官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语气听不出来情绪。

　　“认了。”为首的警察点了点头。

　　乔警官撸起一边袖子“行，我去治治他。”

　　这边刚进去，审问室里张雨泽的惨叫声传了出来。罗席川伸手捂住一旁人的耳朵。

　　他并没有捂的很严，只是轻轻贴在耳边，让声音传了出来。

　　门被打开，乔警官甩了甩自己的手走了出来，看向门口的警察问“行了，进去问吧。”

　　“好。”

　　待警察们进去后，张雨泽眼黑鼻青脸肿的坐在那。

　　他轻一碰，便痛的呲牙咧嘴。

　　……

　　案件结束了，不管是李庆青还是那害人无数的原头张雨泽，他们都接受了法律的制裁，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天空早已黑下，夜暮悄然来临。

　　暖黄的路灯下，枯叶遍地。

　　两人手牵着手，并肩前行。寂静无人的小路上，只有两个人的身影。

　　“还害怕吗？”罗席川看向一旁的爱人，语气是温柔又欣慰。

　　“我？”柏南初挑了下眉“我现在只觉得一身轻松……”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罗席川：“困了？”

　　柏南初：“还行吧。”

　　罗席川笑了笑，笑的温柔。他将自己的围脖摘了下来，为对方戴上。

　　在整理时，两人有些暧昧的气氛促使两人进行着下一步。

　　罗席川：“可以吗？哥哥……”

　　柏南初：“可以。”

　　秋叶在微风中吹荡，枯黄的落叶慢慢飘落，成为了美好的点缀。

　　……

　　【繁星乐队·罗席川：“我不能选择那最好的，是那最好的选择我。”——泰戈尔。】

　　配图是一张在路灯下的牵手照片，没有出现人脸，但大家早已知对方是谁。

　　【天知晓：神所创造的美好，不仅体现在人生，还有爱你的那个人。天知晓日后的生活，但我知道人生有你。】

　　【绵绵：与你相爱，是我一生的荣幸。】

　　【天与地：不要贬低自己，你更配那最好的爱与情。】

　　【白自来席初：你知道吗？你告诉了大家一个人尽皆知的的密秘。】

　　【情素有人：好大的密秘，我竟然在好几个月前就知道了呢，我怕是个预言家吧？】

　　【南北城门开：磕完你们，我就要去远走高飞，可能不能再看你们了……我也很舍不得你们，也希望你能记住我……因为……我要投胎去做你们的孩子啦！】

　　【天情：@南北城门开，真的吓到我了，我刚想哭，愣是被你给憋回去了。】

　　而另一边，柏南初卡着凌晨5：20发的微博。

　　【繁星乐队·柏南初：“长日尽处，我站在你的面前，我将看到我的疤痕，知道我曾经受伤，也曾经痊愈。”——泰戈尔】

　　配图是在路灯下，两人相依在一起。柏南初拿着手机看前方，而罗席川弯身凑近。

　　【情人节我谈着：你们小情侣是不睡觉吗？要不看看现在是几点？】

　　【小怕爱：好阴间的时间，我还以为是我熬夜熬出幻觉来了，结果是真官宣了。】

　　【南配席川：上天真的对我很好！谁懂早上上学的时候我的CP官宣的喜悦！我感觉我今天可以谅这个世界但学校不行。】

　　【可南则爱：追乐队不光因为听歌，还有磕CP的快乐！请乐队继续发扬光大吧！】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说你是我的对象了，前辈。”罗席川轻笑，笑的温柔。

　　柏南初抚摸着对方的脸，挑了挑眉“说的跟你之前很收敛一样。”

　　“本来就是……”

　　夜空把秋叶接成繁星，每一颗，都是望向你的眼睛。

　　——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