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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枯叶还生 ...

  •   一顿烧烤也没吃多长时间,其他室友都因有课提前回去了,只剩下两人慢悠悠的走在小路上。

      小路在种着一大排的银杏树,那比泛黄的叶子随之飘落在地上,铺成“黄金大道”。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那落叶满地的小路上。

      柏南初从地上拾起一片掉落下来的枯叶,拿着叶柄在手里把玩着。

      而罗席川则是默默的拿出手机,对着对方很随意的拍了一张。

      在暖阳下,柏南初低着头,微风吹着碎发有些看不清脸。而此时正好有一片枯叶飘落,误入了镜头里。

      罗席川将其设置成了壁纸,才出于私心的发到微博上。

      【繁星乐队·罗席川:落叶归根。】

      短短的四个字,再配上那极有氛围感的照片,有种说不上来的特别感。

      其实粉丝们根本不用仔细看,他们也知道照片里的人是谁。毕竟整个乐队里,除了柏南初染了亚麻棕以外,其他人都是黑发。
      想视而不见都很难。

      【枫叶:我天,这还是我的微博吗?怎么我的微博里全是基佬啊?】

      【其它狗:不知道啊,一一点进照片我就自动变成狗了,妈妈美的还是太超前了。】

      【绵绵而下:罗席川是学摄影的吗?每次拍的都好好看,跪求一个会拍照的男朋友。】

      【南城门下:求妈妈大衣链接!看起来好有型,好显瘦!】

      【京是情:@南城门下,呃……咱妈是因为身体不太好本身就瘦。】

      【南城门下:@京是情,我自闭了(想死·jpg)】

      罗席川这边刚发完微博,柏南初就紧随其后,也发了一条微博。

      【繁星乐队·柏南初:阳光照亮人间,日光惜破残年。秋风伴月夜,而我梦人间。】

      配图是一张唯美的照片,柏南初拿着枝叶在阳光底下。暖色调下,又透露着一些忧郁感。

      【卡林黛: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是在我们小区后面那条小路拍的吧?】

      【情丝线:不懂妈妈审美的有难了,妈妈就是妈妈,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我当狗。】

      【不懂爱情爱磕cp:不用想了,妈妈肯定是文科生,我在我们高中往年优秀学生榜上看到妈妈了,素颜照巨牛逼!而且成绩也在我之上!(哭死.jpg)】

      【甜甜:@不懂爱情爱磕cp,姐妹你是哪个学校的?(好奇·jpg)】

      【不懂爱情爱磕cp:@甜甜,我是天津大学的姐妹。】

      现在网友不光开始扒两人的恋爱史,又开始扒两人学历来了,现在传的沸沸洋洋。
      其中有个网友发帖道:

      【安成:不是,现在乐队也开始卡颜值,卡学历、卡实力了吗?实力我完全理解、但颜值和学历我不是很理解。先提前声明一下啊,我是新乐迷且男粉,不太了解现在的乐队情况。(求放过·jpg)】

      这个帖子很快大火起来,也有许多乐迷在里面安利和解释科普。

      【明显的爱自然:其实也很正常、现在人哪有不喜欢好看的?更别说那种又有实力又有颜值的乐手了,眼睛和耳朵都很有种享受感。】

      【开明晴:谁懂我一开始刚追乐队的时候,第一个喜欢的是沉星乐队里的贝斯手柏南初,当时真的是非常痴迷的状态。现在他重组了一个乐队,我还是忍不住的被他吸引,他真的很亮眼!(疯狂·jpg)】

      【原爱:我懂!我当时啥都不挑,还磕过柏南初和沉星乐队里鼓手的cp。当时以为是羁绊,现在再看,感觉自己像个大傻蛋。】

      【蕴雨:说到卡颜值、卡实力、卡学历这一块儿,我就不得不提我们繁星乐队了。别的不说,光凭实力就可以掉过大半个圈子的人。先是两个乐队OG,实力跟本不用说,柏南初写的那些歌,现在不还是照样的火?左弈叙的demo和作曲,谁听了不说一句少爷牛逼?还有从小就是练家子的林道北,退出了内娱,现在不还照样火?还有天才鼓手罗席川,现在才18岁,就靠自己的实力闯出一片天来。】

      【始终停:不行了,繁星乐队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明始末:补充一句,都是少爷。繁乐队里最有钱的首先是左弈叙,自己手下就有2家公司,还不算父母的。再是林道北,之前是内娱最佳男演员,这可是大影帝,能差钱吗?然后是罗席川,是罗忠国的儿子,你说不是少爷是什么?再是柏南初,别看他排最后,但他光靠版权费就能挣我们好几年的钱,都是自己打拼出来的。】

      【止来静水:我们妈妈真的很惨,他真的用自己的才华换回了美好生活。玩乐队这么多年,归来也才24岁。(心痛.jpg)】

      【看来是我的错:只有真正喜欢他的人才知道,这些年他打拼下来有多坚苦。最先的否认,再是家里人出事,乐队的不合。够了,我心疼妈妈。】

      【风水顺承:没事的,一切都是会好起来的,妈妈会永远幸福。】

      【封钟:沉星乐队是梦的准备,繁星乐队是梦的启航。】

      ……

      再次起来已是清晨。今天,他们要去干一件大事,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柏南初穿的较为休闲一些,浅蓝色阔腿牛仔裤再加上有些宽大的白色毛衣,外加一件黑色风衣。

      而罗席川则是黑色裤子加灰黑色毛衣和一件黑色大衣,不同材质的一身黑搭在一块,显得有些不那么单调。

      他们走到门外,静等跟另外三人会和。

      一辆通体为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门口,左弈叙降下车窗来“上车。”

      一路上,几人根本不熟一样,谁也不说话。

      林道北忙着开车,左弈叙忙着对接,罗席川忙着写论文,而柏南初则是忙着……补觉。

      左弈叙最先开口道:“我们到了先与院长见面,到时候我们再细商量,到时候别乱走。”

      “嗯。”罗席川应了一声,随后看向一旁的柏南初,贴心的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他的身上。

      柏南初睡得很熟,好像世界的一切都与他隔绝了一般。

      车里放着清新淡雅的歌曲,只是为了让柏南初睡的更舒服一些,谁也不去打扰。

      等到了地方后,罗席川这才小心翼翼的将人叫醒,语气温柔“哥哥,醒醒。”

      柏南初迷迷乎乎的睁开眼,将自己的胳膊搭在对方的肩上,示意让对方抱自己下去。

      罗席川动作小心,生怕磕着碰着对方。

      他刚将柏南初放下,左弈叙开口道:“道北也在里面,小川你帮我叫一下,我现在有点忙。”

      罗席川点了点头,他直接打开车门拍了对方一下,语气毫无温度“起。”

      见对方睁开了眼,罗席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时,他们面前的大门被打开,一位身着朴素的年轻女人走了出来。

      她笑的和蔼可亲,语气欢喜“你们来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孩子们这天天哭闹没来的及接你们。”

      这位年轻的女人姓刘,是爱心领养院的院长。她是一个从小就在山区长大的农村孩子,她没啥文化,从未走出过这贫苦的山林。

      这里的孩子都是父母去县城工作,无能力照顾他们,所以送到了这里。这里的孩子也心思单纯,对世界万物都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刘院长带着他们走了进去“孩子们现在正室外活动,可能有些吵闹,别太介意。”

      “不会。”左弈叙摇了摇头,微笑道。

      房子的通体就是普通的一体平房,房子的墙上有孩子们用粉笔画的画,还有用各种瓶子做的小手工,都是孩子们共同的成果。

      “这里是他们读书的地方。”刘院长带他们来到了一间小房间,这里有些小拥挤,却又很温馨“这些书也是那些善良的人们捐赠的,孩子们喜欢的不得了。”

      那些书被保护的很好,每一页都用透明的胶带贴上了边角,以防撕坏。

      刘院长又将他们带到了室外,室外有一张木制的长桌子,做工粗糙“那是孩子们平常吃饭和做手工的地方,一般也会在这里陪他们玩些小游戏。”

      刘院长一提到孩子们,那嘴角不由的上扬起来,看得出来,她真的有很细心,很喜爱这些小孩。

      柏南初看着这里的环境,有些愣了神,他并不是惊讶,而是感叹。

      如果当初他没有遇到罗席川,那他会去哪呢?

      “小心。”

      罗席川将人抱在怀里,声音里有些着急。

      一个足球从不远的高处以最快的速度落下,根本来不及反应,最后差点砸在罗席川的身上。

      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他乖乖的站在刘院长身边,低着头不说话。

      刘院长先是确认了一下有没有人受伤,确保没有后弯下腰看向那小男孩。语气是没有责任,反而语气还特别温暖“小金,院长姐姐是怎么对你说的?做错了事要干什么?”

      “要主动承认错误,如果有人受伤要道歉……”小男孩扭过头来,看向刘院长,眼神真诚。

      “真棒。”刘院长拍了拍小男孩的肩“小金去,给人家大哥哥道歉。”

      那个叫小金的小男孩一步一步的来到罗席川和柏南初的面前,很真诚的向两人鞠了一躬,语气很坦诚又很小心“对不起两位大哥哥,我意识到了错误,你们没有受伤吧?”

      柏南初笑着弯下腰,拍了拍小金的肩“我们没事,小金是个好孩子。”

      “所以两位哥哥是原谅我了吗?”小金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

      罗席川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了对方,收回了之前冰冷的语气“嗯,奖励你的。”

      “谢谢哥哥们!”小金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拿对方手中的糖,而是看向了刘院长。

      刘院长微笑的点了点头,小金这才伸手接过,还不忘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柏南初站起身来,为对方拍了拍身上的灰,语气还是不改的有些担心:“真的没受伤?”

      “没有。”罗席川站起身来,牵住了对方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声音温柔。

      “你哪来的糖?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柏南初看向对方,有些小疑惑。

      罗席川对上了对方的目光“一直都揣着,怕你突然低血糖。”

      柏南初并没有回答,只是回对方一个微笑。

      刘院长看了一眼时间“天不早了,要不大家留在这里吃顿晚饭再走吧,正好孩子们也快回来了。”

      左弈叙有些为难的开口道:“这不太好吧……”

      “这有啥的,不就是多几双碗筷的事嘛。”刘院长热情的招待着“来来来,天黑了外边就冷了,进屋里暖和一下。”

      刘院长让他们坐在沙发上,给他们倒了一杯温水“你们先一坐,我去备菜做饭,很快。”

      “辛苦。”左弈叙点了点头。

      这时孩子们纷纷从外面跑了进来,他们将手中的玩具放在相对应的位置后,为首最大的小女孩组织着大家排好队,一个个的去洗手,准备吃饭。

      “赶快洗手,一会儿咱们就该吃饭了。”刘院长在厨房忙碌着。

      “好的院长。”孩子们应声答应着。

      孩子们洗完手后,纷纷从柜子里拿出专属于自己的碗筷,有序的走到自己的位置,等待着刘院长的到来。

      没一会儿,刘院长就端着一大盆子的饭和菜走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吃吧,不许浪费。”

      “好。”孩子们开始纷纷动筷。

      刘院长又端出了一个小盆,里面是同样的菜和饭“这里的饭不是特别好吃,别太介意。”

      “没事,我们不挑。”林道北拿走碗筷。

      饭桌上很安静,大人小孩都安静的低头吃着碗里的饭。

      柯南初最先放下碗筷,他用纸擦了擦嘴,坐在一旁玩着手机。

      其他人也随之吃完,刘院长看向孩子们道:“吃完饭就可以去读书了。”

      孩子们纷纷将碗筷放在洗手池里,便蹦着跳着去往房间。

      刘院长在点人数时,才发现少了一个孩子,她语气慌张道:“小惜呢?你们有看到小惜了吗?”

      孩子们纷纷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随后继续低下头看书。

      那个叫小金的男孩开口道:“惜惜姐说她要去给我们摘花做花环玩,会不会还在林子那?”

      刘院长拍了一下腿:“怪了,她肯定是迷路了,这孩子……“

      柏南初几人站起身来,为首的左弈叙开口道:“刘院长,我们帮你吧。”

      “那太感谢了,林子不是很大,就在那。”刘院长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林子,语气是万分的感激。

      几人也没多说,便向外处走去。刘院长交代好孩子们后,便也拿着手电筒出去了。

      “小惜!你在哪?!”刘院长大声喊道。

      柏南初顺着一条较偏的小路走去,当走到中间时,他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

      柏南初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小惜?”

      那女孩转过头来,看到有人来了时,她下意识的抱住自己,语气里充满了警惕:“你,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听到对方的回答,柏南初才放下心来。他抬手将挡路的树枝拨到一边,声音似在安抚对方一样“别害怕,我们院长正在找你,我是来帮忙的。”

      “院长?”听到这小女孩转过了头,撇了撇嘴,语气有些倔强“我才不回去呢,我想回家,我不想回去。”

      小惜转过头来看向柏南初,语气似在请求“漂亮哥哥,你能带我回家吗?”

      柏南初走近,有些疑惑道:“为什么不想回去?你们院长会担心的。”

      “我知道……”小惜找了一个大石头坐了下来,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星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一个人静静。”

      柏南初坐在她的旁边,看向一旁的小女孩“是有什么心事?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

      小惜摇摇头“也不算什么心事,只是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没有意思……漂亮哥哥,你能讲讲你的故事吗?肯定会比我们快乐吧?”

      “我啊……”柏南初轻笑一声,抬头看向夜空,轻叹一口气“小时候家里算是小康家庭吧,没有像别人一样特别有钱。平常家庭关系特别好,很幸福。可后来……”

      “后来什么?”小惜看向他,语气好奇。

      “后来母亲出了车祸,那人转头就走,逃避了公安机关的抓捕。但被抓到后,因为对方家势很大,我官司也没打成功。后来父亲生病,也离开了人世……只剩下了我和舅舅。”

      小惜语气有些惋惜“那你一定很伤心吧?要是我肯定会伤心。”

      柏南初点了点头“嗯,我当时也很伤心。后来我碰到了一家善良人家,就跟你们院长一样的人。他们本来想认我为干儿子,但我没有同意,只是当了比我小6岁小孩的音乐家教。”

      小惜有些疑惑道:“为什么不同意?明明是很好的选择啊。”

      柏南初轻笑一声,语气有些自嘲“我当时只觉得自己是个灾星,不想将自己的霉运传给他们。后来靠打工,我赚够了上学的钱,供自己上学。在学校不敢掉己轻心,生怕自己学不好,每次都是学到很晚才走。”

      小惜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柏南初接着道:“到了18岁,我的钱也足够了,便辞去了音乐家教的工作,一边学习,一边去追寻自己的梦想去了。”

      柏南初:“我跟我的几个玩的特别好的朋友组成了一个乐队。经过无数失败再战,终于有了使自己满意的成果。有了许多原创歌曲,有了喜欢自己的粉丝。”

      小惜感叹道:“那好厉害啊,自己的愿望实现了真的很值得开心。”

      柏南初:“嗯,我当时跟你的想法一样。只不过后来在演唱会时,我的舅舅又出了事,我最后的精神之柱也破碎了,自此再也没表演过,也生了病。”

      小惜疑问道:“什么病?”

      柏南初轻叹一口气“抑郁症。那是我有生之年第一次那么崩溃,那么想死,那么想哭。”

      “所以你哭了吗?”小惜抬头看向他,眼里有些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怜悯。

      她本以为除了他们,所有人都会很幸福,只有他们活在痛苦当中。

      原来真的还有人跟他们一样,是那么的不幸,那么的值得被爱。

      小惜站起身来,她来到柏南初的面前,抱住了对方“抱抱漂亮哥哥,希望你永远幸福。”

      柏南初伸出手拍了拍小女孩的背,语气温柔,就像秋日正午的暖阳一样道:“希望你平安长大。”

      他站起身来,将自己的风衣披在小惜的身上“披着点,别着了凉。”

      小惜抬头看向眼前的漂亮哥哥,语气充满了好奇“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的我很幸福。有了新的乐队,有了爱人,拥有这一切。”他摸了摸对方的头“你也会像现在的我一样,因为你有个对你们特别好的人,那人便是你们的院长。”

      小惜点了点头,随后“嗯”了一声。

      “哥哥。”罗席川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柏南初随之看去,向对方招了招手,示意自己就在这边。

      罗席川气喘喘的来到他的旁边,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道:“怎么样?有没有伤着?”说着,还不放心的看了对方身体上下,确认没有后才放下心来。

      “刘院长来了吗?”柏南初将小女孩抱起,随后看向不远处的树林。

      罗席川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对方的肩上“嗯,应该在后面,马上到了。”

      “小惜!”

      说曹操曹操就到,刘院长加快了些脚步,奋力的向这奔来。

      “小惜,你可担心死我了知知道不?下次可不许再乱跑了知不知道?”刘院长从柏南初的怀里接过孩子,语气是又生气又心疼。

      “听到了……”小惜点了点头。

      等他们回到大道时,左弈叙和林道北便在那焦急的等待。当看到都回来时,才松了一口气。

      刘院长他们回到了房子里,她将外套还给了柏南初,语气感激道:“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有你们,我可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没事,顺手帮个忙而已。”柏南初穿上了自己的外套。

      “小惜,快谢谢哥哥们。”刘院长拍了一下小女孩的肩,示意她作表感谢。

      “谢谢哥哥们。”小惜抬头看向柏南初“漂亮哥哥你等一下,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说着,她便向房间跑去。没一会儿手里拿了个花环出来。

      “这是我今天早上用干花做的,不会枯掉。谢谢你漂亮哥哥,愿意跟我讲你的故事。”小惜抬起手来,想为他戴上。

      柏南初配合的弯下腰,让她为自己戴好花环。

      “那我们走了。”左弈叙向刘院长道了声别,随后向外走去。

      “哥哥们再见。”孩子们朝他们挥了挥手。

      小惜向门外跑去,她一把抱住了柏南初,语气有些不舍道:“漂亮哥哥,下次我还会再到你呀?”

      柏南初笑着摸了摸对方的头,语气温柔“会的,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

      回来的这几天,柏南初他们也没有闲着,而是在为不久的上海和北京演唱会做准备。

      新歌的排练、修改与作出,都是一点差错都不能出的。

      “还不睡吗?”罗席川看着在客厅里忙着写词的柏南初,语气里有些担心。

      这几天柏南初几乎没怎么休息,每次都因写词的问题整到半夜不睡,早上凌晨就走。这样的工作,罗席川实在是担心对方的身体。

      柏南初头也没抬的回答“你先睡,我一会儿就忙完了。”手里的笔不停的写着东西。

      罗席川并没有回屋,而是静静的在一旁陪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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