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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皮具之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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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既然针孔位置一样……”东方鹤昭盹了盹。
“所以,他也是死者。”慕容凌月补充了他的回答。
话音刚落,那个神似王秀才的人便口吐白沫,全身抽搐起来,随即青筋全都蔓延到脸上,持续了一会,他似乎不动了,重重倒在地上。
这时不知何处传来一处妩媚的声音“看来被发现呢,捉迷藏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谁?”慕容凌月神色冷了冷,袖口里默默握着短刀,以备不时之需。
那人并未回答,四周却响起妖兽的咆哮声,四人纷纷被妖兽包围。
妖兽垂涎欲滴似乎很久没有饱餐一顿了,它发出一声低吼,随即几只妖兽向四人扑来。
慕容凌月神色一凛,从袖口抽出短刀深深的向妖兽背部刺去,妖兽吃痛重重地摔在地上,它又爬起来低声的嘶吼一声,即刻又向慕容凌月扑来。
“慕容医女,要不要我帮忙?”东方鹤昭趁这个功夫都能再耍几句嘴炮。
“不必了。”慕容凌月就将短刀握紧,待妖兽离她只有几寸时,将刀深刺入它的脖梗,妖兽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最终化为一缕黑烟。
东方鹤昭这边另一只妖兽在原地打转,似乎在思考怎么样将东方鹤昭一击毙命。
东方鹤昭就站在原地站着,懒散地开口道“喂,你没有时间思考了。”然后抽出身边的佩剑直直插入妖兽背部。
妖兽吃痛向东方鹤昭冲来,“跟我打可以先把剑还我。”他将插在妖兽背上的剑拔出,紧接着又插入喉咙处,最终这只也化为一缕黑烟。
墨冽和苏意星这边,二人配合的十分之好,没用多久就将妖兽解决了。
东方鹤昭将佩剑上的血污拭去,剑身依旧清亮,他笑着看向慕容凌月:“慕容医女果然厉害,也果然会藏啊。”最后一句说完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慕容凌月却没理会他的调侃,目光紧锁着四周的阴影:“藏什么?你不是都见识到过很多次了吗?别大意,离幕后之人还远着呢。”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声音,那道娇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你们猜对了。”
慕容凌月循声望去,只见粮仓的横梁上坐着一个身影,一身玄色长袍,斗笠遮面,手上赫然戴着一枚噬魂玉。她心头一紧,按在短刀上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画叟?”她沉声开口。
“画叟?”那人低低笑起来,声音沙哑却又带着一丝柔媚,“不过是个代号罢了。你们毁了我的画阵,伤了我的妖仆,这笔账,可得好好算算。”
他抬手一挥,粮仓的屋顶突然塌陷,无数瓦片碎石朝着四人砸落。墨冽反应极快,将苏星意护在身后,短刀舞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将碎石尽数挡下。东方鹤昭折扇一扬,借力将慕容凌月身侧的瓦片卷开,动作行云流水。
“小心!”苏星意突然惊呼,只见画叟从袖中甩出数枚淬毒的银针,直逼慕容凌月面门。慕容凌月侧身避开,银针擦着她的发髻而过,钉在身后的木柱上,针尖竟隐隐发黑。
“此人身手不低,且精通暗器,我们联手。”慕容凌月沉声道,与墨冽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朝着画叟攻去。
画叟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躲过攻击,下一秒竟出现在东方鹤昭身后。东方鹤昭早有防备,佩剑反手一挑,逼得画叟后退数步。苏星意趁机甩出腰间的飞镖,飞镖上缠着锋利的铁线,直逼画叟面门。
画叟冷哼一声,抬手一挥,飞镖便被他袖中的软鞭缠上,借力一扯,铁线竟朝着苏星意回弹。墨冽眼疾手快,短刀一斩,将铁线劈断:“大家都小心。”
画叟见一击不成,反手甩出更多银针,铺天盖地般朝着四人射来。慕容凌月从怀中掏出一把特制的短刃,旋身舞出一道刀花,将银针尽数击落。东方鹤昭则借着折扇的掩护,佩剑直刺画叟心口,招招狠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的暗器太多,得近身缠斗。”慕容凌月喊道,目光扫过四周。她注意到,画叟一直站在一幅巨大的古画前,那画上的女子正是画媱,且他每次闪避,都会下意识护着那幅画。
“他在护着那幅画!”东方鹤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折扇一收,“我去牵制他,你去毁了那幅画!”
他纵身跃起,佩剑直指画叟。画叟抬手抵挡,两人的兵器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慕容凌月趁机冲向那幅古画,短刀凝聚起全身力气,朝着画中画媱的眉心刺去。
“休想!”画叟察觉她的意图,猛地推开东方鹤昭,朝着慕容凌月扑来。东方鹤昭紧随其后,佩剑从侧面刺向画叟的后心,逼得他不得不回身防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慕容凌月的短刀已然刺中画媱的眉心。古画瞬间撕裂开一道口子,里面竟掉出几枚染血的银针和一块碎裂的噬魂玉碎片。画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竟不惜以身为盾,扑向慕容凌月。
“喂,小心!”东方鹤昭惊呼,慕容凌月转身将剑刺入他的身上。
墨冽趁机从侧面突袭,短刀直刺画叟的腰腹。画叟吃痛,软鞭一甩,逼退墨冽,同时转身欲逃。苏星意早已守在粮仓后门,甩出腰间的铁索,缠住了画叟的脚踝。
“想跑?没那么容易!”苏星意咬牙用力,将画叟拽倒在地。四人一拥而上,将画叟死死按住。慕容凌月伸手摘下他的斗笠,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培养画媱害人?”慕容凌月冷声问道。
画叟冷笑一声,嘴角溢出黑血:“你们以为抓住我就赢了?晚了……画媱已经脱离了古画的束缚,她会替我……杀光你们……”
话音未落,他便头一歪,没了气息。慕容凌月探了探他的脉搏,脸色凝重:“他服毒自尽了,而且体内有慢性毒药,显然早就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墨冽捡起地上的古画碎片,沉声道:“画叟虽死,但这画里残留着画媱的气息,或许能循着踪迹找到她。”
慕容凌月点头,将碎片收好:“先离开这里,去城里的医馆看看,或许能找到画媱害人的线索。另外,通知官府封锁黑市,避免更多人遭殃。”
四人不再耽搁,拖着画叟的尸体走出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