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谭生活的日子》赐翼

71、第七十一天 我现在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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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米安别别扭扭的道歉、塔利亚冷淡的让我们赶紧离开、雷霄·奥古派人前来追杀、逃跑的路线都一一对上了。

　　蹲在颇为熟悉的戈壁滩后，我默默按着记忆和杰森对话，木着脸比对，不出所料的几乎没有差别。

　　哦，除了我神思不属的模样过于明显，这次杰森没有干脆一走了之，而是皱着眉头看我：“你怎么回事？自从你从拉撒路之池出来，一直很不对劲……它对你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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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笃定道。他自己就深受其害，虽然清醒过来可以从新操控身躯，但心底总有燃烧的火焰，疯狂无时无刻不在影响他。

　　杰森曾是罗宾，他看过关于拉撒路之池的资料——能使亡者复苏，治愈一切疾病，实现永生的魔力之池。而起所带来的副作用，就是使人陷入疯狂之中，承受不住者终归死亡……

　　但弥海生看上去只是萎靡不振，不似和他一样。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浮现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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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长长的、长长的叹气。

　　我现在有几个猜测方向，一是稻草人泥脸以及他们背后搞事之人对昏迷的我做了什么手脚，我现在是在幻觉幻境之类的；二是我可能被他们弄死了，然后我重生了……感觉这个猜测最不靠谱；三是我跌入拉撒路之池中，池水和某个不记得的小设定产生化学反应，我预见了未来。

　　欸？那那个教堂和废墟一样的世界又是怎么回事？一下子预见了当下的未来，和未来的未来吗？

　　我晕乎乎，夺命逃亡近三天加上忧愁的思绪、以及一下子都恢复的感情记忆实在沉重。我摸摸额头，发现烫得厉害。

　　好家伙，我还以为是激烈运动后的正常发热，原来是生病了，难怪鼻子大脑都痛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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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生病了！？”杰森扯下弥海生的手换上他自己的，顿时被那越发滚烫的温度惊着，他原也只以为是运动后的正常萎靡脸红，此时再细看，她眼神都迷离起来了！

　　“小咪，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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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灯？我纳闷地看着杰森，他整个人如同奶油般化开，我皱着脸，嘟喃：“想吃冰激凌……”

　　回忆起冰激凌的冰凉甜蜜，我搓搓长袖下的胳膊，开始觉得冷得厉害。

　　所以为什么有人爱在冬天吃冰？

　　我苦思冥想，忽地脸上一湿，我亚麻呆住了。

　　有人在给我泼水？什么情况下会有人给一个无辜女孩脸上泼水？

　　我瞬间泪如雨下，抱住眼前模糊的身影，“阿姨，我和他是真爱，五百万买不走我们的感情！”我哭道：“除非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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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也没有很想活啦，你看这窗户开这么开，不就是想引诱我踩上去嘛……我拉高被单盖住脸，卑微自闭。

　　人怎么能抽象到在弟弟面前上演各种狗血八点档？我的形象才是真正的奶油般化开。

　　呜呜，这里一定是幻境，对吧！

　　我噫噫呜呜地在被子里翻来滚去，好久才冷静下来探出头鸟鸟祟祟看了一圈。

　　狭窄简陋的卧室，疑似出租屋，风格像中东地区，床头柜上有一台手机、一杯盖着的水。

　　我摸了摸，水杯还微温，再拿起手机摁亮……我足足睡了两夜一天！

　　我霎时心中咯噔，完辣！我只从蝙蝠侠手里要到三天假，现在超时那么多，他不得杀到刺客联盟！

　　嘶——我对不住塔利亚，我忏悔。

　　那蝙蝠侠会发现达米安和杰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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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口水压压惊，我心虚不已。蝙蝠侠他们放在我身上的定位器早被拉撒路之池泡坏了，我装起来的窃听器也没能幸免。

　　地点都是在刺客联盟大本营，本就属于他们的锅扣得死死的。

　　愿安息，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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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别的事情转移去我大部分注意力，我的羞耻也就被压下去了，检查了下着装没问题，我打开房门，小小客厅空空如也。厨房、卫生间也没有杰森的身影，看来是出去了。

　　我快速洗漱完，刚重新走回客厅，大门处就传来开锁的声音，杰森和一个中年妇女一起走进来，看见我都是愣了一下。

　　“你醒了。”杰森松了口气，“要不是你吃了药有退烧，昏迷那么久，我都打算送你进医院了。”

　　不等我说话，他扭头和妇女说话，大意就是我醒了不用她照顾了，给她今天半天工钱，以后不用来了。

　　妇女接过白得的钱，笑眯眯走了。

　　我揉揉脸：“还好我醒了，我讨厌进医院。”

　　确切的说，我讨厌以病人的身份进医院。不过这个谁会不讨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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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跪在沙发上趴着扶手，杰森正在厨房做午餐，煎面包和香肠的香气勾得我直流口水，但实在不好意思催促，只得不停往嘴里塞葡萄。

　　肚子咕噜咕噜叫得欢，一盘水果下肚下了个寂寞，我掏出手机划拉几下，随便点进一条新闻，还没看几行，杰森就端着三明治出来。

　　“吃吧。”

　　我瞬间丢弃手机，饿虎扑食般狼吞虎咽。

　　好险，差点把自己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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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饱喝足也该谈正事了，我伸着腿霸占了一整张沙发，见杰森洗完碗碟擦着手走出来，我问：“塔利亚有联系你吗？”

　　杰森嗯了一声，面色如常，“她问你是不是也叛逆期到了，要离家出走。并说，如果真是这样，她很欢迎你到刺客联盟久住。”

　　我：“？”
　　我：“然后呢，没说别的吗？”

　　他倒了杯水，‘啪’地打下我的腿扫出空位，也坐下了，“你不是心知肚明吗？
　　还有，你恢复记忆了，对吧。”

　　带不带感情的眼神是不一样的，情深情浅也是不一样的，杰森虽然在拉撒路之池的影响下总不平静，可智商还是在线的。

　　“嗯，恢复了。”我窘迫几秒，强行镇静道：“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杰森好似不解地问。

　　我道：“他去了刺客联盟，我不信他什么都没有发现，世界第一侦探也不是说着玩的。”紧接着我白他一眼，“你少装。你现在只是脑子有病，而不是还傻着。”

　　杰森别过头，“我说过，我现在不会回去。”

　　我定定看他，“杰森，看着我。”

　　“干嘛？”

　　我说：“你现在不冷静，我知道，所以你现在说的话我不会听。”

　　杰森张嘴就要反驳，我起身摁住他，“听着，不许动。”

　　他烦躁地皱起眉，胸膛快速起伏着，抿抿唇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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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出我的灯，休息那么久，我的力量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之前……我是说，在还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上次，我曾在杰森的安全留下我的灯，直到埃利奥特死去那天我才将它重新召回。这灯有着治疗与抚慰人心、使人变得宁静的能力，杰森确确实实有受了一下午，但之后有没有我并不确定，效果如何我也不知道。

　　可从过去几日，他也没有停止各种动作来看，应该是作用不大甚至没有。

　　这次，我想换一个方法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