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谭生活的日子》赐翼

64、第六十四天 不想和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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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缓的交响乐奏响，天地变得晦暗，跃动的星尘像活泼的孩子，轻盈灵动。

　　圣母玛利亚垂首，眉头蹙着，伤心落泪。

　　我呼吸变得沉重，不能明白此时此刻的境况。

　　我不是掉进了拉撒路之池吗？我不是溺水了吗？走马灯也不是这样的吧！还是说，我喝进去的那几口绿色液体使我中毒，开始出现幻觉了？

　　我就说那水不能信，达米安，你拿什么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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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翼翼地踩着没有彩绘玻璃碎片的地方，天可怜见的，在这样的环境里，我却是穿着白到发光的吊带裙，双脚更是打赤。不小心一点，我都害怕脚底被扎穿。

　　虽然裙子只到小腿，但为了让它行动中不阻碍视线，我还是提着它，几乎都是踮脚走路。

　　轻微的叹息声在我耳边炸响，我一抖，脚下踩到尖锐碎片，痛意和惊吓让头皮发麻。我攥着裙摆回头，与玛利亚慈爱忧伤的目光对上。

　　多么可怕，那是一尊会动会哭的雕像，她还有着情感，充斥神圣、可怖与人性的光华。

　　我愣了片刻，神思仍然混乱，玛利亚却率先移开视线，望着教堂祈祷大堂的中心。那里直线连着高耸的门，左右是残破的排椅，一个人就站在那里，他的身形高大、强壮，顶天立地般的雄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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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谁？”我不禁问。我觉得他好生熟悉，但我看不清他。脑海有薄雾遮蔽，我想不起来他是谁。

　　圣母玛利亚不说话，她重新仰望天穹，仍旧哀伤。雕塑的身躯散发着光辉，仁慈无垢，哀怜圣洁。

　　我有点着急，冲动地奔向那个身影，“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

　　那人沉默不语，静静注视玛利亚。

　　我迟迟去不到他身边，某一时刻，我忽然明悟。我不再执着追究，于是我越过朦胧无声的他，打开教堂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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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的天空渲染大地，那断垣残壁疮痍到我一时认不出来这是哪里。我学着圣母玛利亚那样仰望，天上飞翔而来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瞪大眼睛，迫切地想要看清它们的模样。

　　下一秒，世界支离破碎，我闭上眼，不受控制地咳嗽，吐出几口水，抹去脸上的湿意。茫然中，我对上一双压抑着疯狂与仇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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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着我，浑身还淌着水，一簇白发在额前，蓝眼里是混沌的绿意。

　　“杰森？”我迟疑喊了一句，少年应了声，抱着我走动。

　　我低头，看见他腰高的拉撒路之池。所以，我刚刚是差点被这么些高的池水单杀了吗？

　　环住这少年湿漉漉的脖颈，我问：“你是好了吗？”

　　杰森站定在塔利亚面前，过了一会，才道：“我回来了。”

　　他低头审视地看着达米安，嗤笑：“真是有意思。”

　　我扯扯他的头发，不高兴：“你在用什么态度对我老师？”我的老师我可以说，别人不许，弟弟也不行。跳下杰森的怀抱，我叉腰破口大骂：“达米安，我刚刚差点死掉了！”

　　小孩没吭声，忍下我揉他脑袋的手。

　　塔利亚看了会，“离开吧，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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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夺命狂奔中，勿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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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杀的雷霄·奥古，合着之前我忍气吞声让杰森配合他的研究，不感激就算了，现在还想要囚禁我们！要不是看在塔利亚和达米安的面子上，我就点了刺客联盟总部。

　　躲在个戈壁滩后，我吐槽：“他活了五百多年了，还不知足吗？”

　　杰森喝了口水，评价：“贪婪。”

　　“唉，不过也难怪。”我擦把汗，“我亲眼看着你的尸体下葬，突然复活了什么的，就算不贪图这个奇迹事件，也会有好奇心吧。”

　　他扯着嘴角笑，“你呢？以前不是长不大吗？怎么就一年时间，长了这么多？”

　　我耸耸肩，“就到生长期了呗——你真不跟我回去？”

　　“不。”日暮黄昏，黄沙愈发色重，炽热的恨在少年身躯里横冲直撞，“我现在还不会回去。”

　　杰森抓着心口的衣服，“但我总有一天会回去，在那之前，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关于我的消息。”

　　眺望远方残日，我静默良久，“他…”

　　“小咪，就在这里分别吧。”他堵去我的话语，实实在在地给了我一个拥抱，然后拿起属于他的那个背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哑然。

　　“好吧，我的三天假期也过去了，我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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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以后，我只得到过一次杰森的主动联系，那之后，他再没找过我。我不知他的去向，只知他到处找人学习，其中未必没有塔利亚的手笔。

　　真是妙极了，一个老爸想要抓，一个女儿使劲帮。我问塔利亚为什么，她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而叮嘱我，不要告诉蝙蝠侠任何关于达米安的事情。

　　我很无语，我难道长了一张很会保守秘密的脸吗？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信赖我？

　　……

　　他们看我看得真清。

　　我就是那种被人拜托了，真的不会把事情说出去的人。何况，这其中一个是事情的本人，一个是事情本人的母亲。

　　讨厌他们，不想和他们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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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丢的那只眼睛好像真的找不回来了……找了好几个月，感觉哥谭和布港连接的海域都要被翻过一遍了，我还是没有它的踪迹。

　　“不会冲到别的地方去了吧？”我嘀嘀咕咕，接受良好。毕竟连蝙蝠侠和海王都出动过了也没找着，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在此期间发生了一件，我个人认为超人挺崩溃的事情。

　　他，和他的死对头，莱克斯·卢瑟，有了一个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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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介绍一下，超人是哥谭隔壁大都会的超级英雄，人称人间之神，是正义联盟的主席，氪星之子。他是个在地球长大的外星人，因为他老家炸了，他的父母将他送来地球，好运得到堪萨斯一处农场夫妇的收养。长大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总之，他穿上红内裤（早期！现在也迭代更新了装备，没有再红内裤外穿鹅鹅鹅）化身超人。

　　而死对头莱克斯·卢瑟原是大都会知名慈善政治家，有钱有权还有脑子的人生赢家。但不知为何频频与超人作对，久而久之动静愈发过火，已是牢中常客。奈何他是真有钱有权有脑子，进去多少次就出来多少次，然后最近曝出大都会新晋小超人，是他利用自己和超人的基因制作的孩子。

　　emm……这很难评。

　　总之，贵圈真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