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谭生活的日子》赐翼

63、第六十三天 快让我尝尝

　　141

　　别看再见的时候有多感动，反正不妨碍冷酷的蝙蝠侠将我关进小黑屋里和斯蒂芬妮一起写检讨。

　　我瞪着满脸心虚的金发女孩，面目狰狞：“所以，是你给通风报信卖了我？！可恶啊，亏我还那么信任你，带着你一起跑！”

　　还有点虚弱的少女原地装死，任由我摇晃她也不吱声动弹。

　　“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我大声宣布，随即低下声来：“除非，你把我那份检讨也写了。”

　　“一言为定！”

　　“……我说话算话。”

　　142

　　“看来你们心情还不错。”提姆站在小黑屋外，手上还捧着两碟小饼干。

　　那飘香的味道、极佳的卖相——我想起来了，是阿福牌曲奇小甜饼！

　　在过去，是家中男孩们包括布鲁斯坑蒙拐骗都用上，只为多吃几块的美味！

　　快让我尝尝！

　　143

　　我和斯蒂芬妮不约而同跳过去，抬手就要接过提姆手里的小碟子。谁料，提姆丝滑一个转身，避开了我俩的手。

　　我“？”
　　斯蒂芬妮“？”

　　嘿！哥们你弄啥嘞？

　　少年微笑，举高右手，“这是我的。”又举起左手，“这是布鲁斯的。”

　　潜意思：没你们的份。

　　如果问号有实体，相信一整个房间都要被我和斯蒂芬妮扣出的问号淹没。

　　“所以，你是专门捧过来炫耀的吗？”我问。

　　斯蒂芬妮仍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有，”提姆面不改色否认，“我只是路过来看看你们。”

　　“好一个路过……你看我们长得像不像傻子？”我唾弃，忽而想起远在中东国家的杰森，又泛起了难。我靠着铁栅栏，忧愁：“你们说，我给布鲁斯领个傻儿子回来怎么样？”

　　提姆和斯蒂芬妮双双露出茫然的眼神，提姆顿住片刻，“你在外面认识了一个……傻子？”他道：“你放心不下他，大可以送进韦恩集团资助的公益福利院。”

　　我沉默，傻提姆哟，我说的傻儿子是你崇拜的偶像之一。

　　不过我也想起来杰森死而复生仍旧是个未解之谜，这件事，还是再等等吧。

　　144

　　半个月后，我重获自由。

　　主要是鉴于我还失忆着，蝙蝠侠请了人来给我看过后，确认没办法随便整脑子，只好暂且放过一问三不知的我。

　　我可没瞒着事！我虽然看了场记忆电影，但我又不是什么过目不忘的大佬，更别提那电影东一锄头西一榔头的，我认个人都要回忆半天。

　　不过，重获自由的代价是身上比以前翻了倍的定位器以及没开启的监听器，分别来源于：布鲁斯、迪克、芭芭拉、提姆、斯蒂芬妮……嗯？斯蒂芬妮你凑什么热闹？？？你过去，跟卡珊德拉坐一桌！

　　我怒目而视，那份本该使我原谅她的检讨最终还是我自己写的，所以，我单方面宣布，我还在生气。

　　斯蒂芬妮笑嘻嘻的，搂着我的肩膀，“别这样嘛，小咪。我跟你说，我最近吃到一份很不错的粮，分享给你呀。”

　　我脸色缓和，“看看再说。”

　　然后我看到了我写检讨期间纯发泄写出来的文。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欲言又止，止又欲言，“这个作者就是我？”

　　斯蒂芬妮：“啊？可是你不是叫‘海天倒映’吗？”

　　“是的。”我点头，“这是我在你那里住的时候创的号。而这个‘创死世界’，是我在韦恩庄园时就有的老号。”

　　也就是我当时参考的太太之一。我就说这太太咋这么符合我的口味，合着就是我自己。还有还有，我以为一朝穿越后提高的画技，其实是我自己十数年来画了数不清同人提升的……

　　145

　　本来想偷偷回黎巴嫩暂居的地方看看杰森，顺便去想一下该怎么安置他。但身上那么多的小东西，我只好跟布鲁斯报备一番，说自己有点行李在那边，同时还要顺便去刺客联盟一趟，倒是也要来了为期三天的假期。

　　好声好气表示自己这回一定老实，我掏出灯在布鲁斯几人的注视下瞬移走了，强忍着虚脱和反胃，我把监听器都撸下来塞到隔绝信号的小盒子里装到腰包。

　　走出房间，我看到了塔利亚。

　　她身边正跟着带伤的达米安。

　　我不禁悄悄“诶呀”一声，我完全没想起来布鲁斯还有个崽！

　　146

　　看起来我回来的时间节点只是刚好和塔利亚撞上，她们来了也没多久。

　　尤带些许风尘气息的塔利亚双眼微眯，“你从哥谭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解释：“我没跟布…呃”看了眼达米安，我说道：“没跟他说什么，只说回来有点事。”

　　塔利亚没多说什么，转而看了看杰森，“先回刺客联盟吧。”

　　147

　　眼前绿得发光的池子一片平静，一行人站在边上，都没挨太近。

　　我指指它说：“拉撒路之池？”又指指杰森，“泡他？”

　　塔利亚点头，“是的，或许拉撒路池水能修复他，让他清醒过来。”

　　“这靠谱吗？”我不太相信，主要这水看着跟女巫的毒药水似的，真的很难让人产生正面的信任。但你要说能泡死一个人，我二话不说就信了。

　　可是塔利亚没有多解释多劝说的意愿，只道：“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收声，但心里还是不太愿意。拉着杰森的手凑近打量几番，更是退缩，信这个不如信蝙蝠侠。“算了吧，我还是、尼玛——”

　　猝不及防的拉力将我拉入拉撒路之池。是杰森被不耐烦的达米安推倒，然后牵着他的我遭了殃，一同跌了进去。

　　别的不说，我不会游泳啊混蛋！！！！！

　　148

　　手上空空荡荡的，落水后，我和杰森牵着手不知何时分开了。

　　我在下沉着，眼中一片绿色天光，身体无处着力，四肢无力。

　　我看见一连串的泡泡上浮，还挺漂亮的。就是感觉，我好像要死了。

　　完全没感觉到痛苦欸……

　　背部触了底，凹凸不平还有点咯人。不舒服，但算了，让我先歇一会吧……

　　149

　　我来到一处破落的教堂。

　　规模不小，只是辉煌已成过去。破碎的彩绘玻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斑斓的光芒、漂浮的星尘，圣母玛利亚落灰的雕像默默垂泪。

　　我看到中央处站着一个人，我努力看仔细看，怎么也看不清他是谁。

　　但我知道，我一定认识他。

　　他……是我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