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一天 但是是事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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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落下帷幕，哥谭在我们的努力下，很辛运地没有被炸上天，阿卡姆疯人院空掉的单间也再次填满，在他们下一次集体越狱之前，我们大概可以过上一段没那么忙碌的日子……
我突然沉默，到底是为什么那么肯定那群家伙下一次还会集体越狱成功？我就不能盼着点好的吗？
唉，其实全都是血泪史。阿卡姆疯人院的安全等级升级一次，里面的反派也跟着升级越狱技术，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被调教得习惯了……
好恶心，但是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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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过后三天，迪克回了布鲁德海文，提姆的父母也登上飞机，再次去往远方。
但是，飞机失事了。
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劫机匪徒，单纯的事故。
查清的那刻，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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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那天，是个阴沉沉的日子。
黑色雨伞接着白色的雪，无声敲响哀乐。
瘦了也憔悴的提姆面无表情，布鲁斯伸手拢着他，如出一辙的蓝眼睛黯然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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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个时候会在想什么？我垂眸，暗自揣测着他们的心情。
我无法感同身受他们的痛苦，在我还不是弥海生之前，我虽然双亲早早离异，但都健健康康地活着。要说我最早的时候面对的死亡，是在我十岁左右的年纪，一个年纪很大、辈分很高的长者突然离去。
我记得那天，我茫然跟着家人去到她的居所。她被裹在草席里，随意放置在地上。我那时还不太明白为什么，好奇地探着脑袋看。
她被遮得严严实实，我自然什么也看不见。
大家都不喜欢她，都非常冷静地聚在一起讨论该把她埋在哪里。讨论出了地方，就匆匆忙忙的，连夜把她葬了。
那是以前的我最接近死者的时候。
我和她没有什么深刻感情，对此感受不深，过了不久，就将这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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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的，我知道德雷克夫妻，但一样没什么感情，于是我天然站在远处、高处。可我看着提姆，看着布鲁斯，又想起来迪克、杰森，我四肢百骸一阵一阵地酸软无力，头痛，鼻子也痛，气管空虚得呼吸几乎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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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率先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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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一处非常适宜独处的高处，不太隐蔽，但视野足够开阔，顶上还有盖挡着飘雪。
我坐在干燥但冰冷的阶梯上，托着腮发呆。
可能是今天回忆起过去，我又想起来了我至今摸不着头脑的任务，不禁担忧。
要是迟迟没有进展，我现在拥有的新人生会被回收吗？
说到底，我那时候，又不是真的因为什么“害怕社死”，这样的理由和那个存在做的交易。
到底为什么我不记得交易的内容？
我忧心忡忡，转念一想，算了，不记得都不记得了，我又能怎么办呢？人都能给我整穿越再来条命了，现在拥有的能力也是基于人家乐意给才能有，我还能弄死祂不成？
我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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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韦恩庄园的时候，没看见布鲁斯，问了阿福才知道，他人早回来了，在蝙蝠洞里。
提姆也在，不过是二楼客房。
我犹豫了会，觉得这个时候提姆可能会更需要独处的时间，便回了自己房间匆匆换下雪化后润湿了不少的衣服，然后看见乱糟糟头发，认命地进了盥洗室。
等搞完一切，也到了晚餐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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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走廊栏杆上往下看，不出意外的一片空荡荡。
我踟躇着不知道该不该去敲响提姆所在的房间门扉，憋了半天，我溜到了蝙蝠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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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我喊，坐在电脑前的容颜全露的男人回头，淡淡瞥我一眼。
他看上去真是平静极了，手指在键盘飞舞着，一丝停顿也没有。我凑上去看了看，“吉翰森？以前拐卖儿童的罪犯，他被放出来之后不是改过自新了吗？”
我低头，“你怀疑他和最近的儿童失踪案件有关？”
布鲁斯“嗯”了一声，“提姆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我没找他。”我老老实实道：“我以为你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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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目视前方，手上动作渐缓，似在思考什么。
“……小咪，你觉得我收养提姆怎么样？”
“挺好的。”我拉了张椅子坐下，“当然了，前提是提姆愿意。”
布鲁斯不吭声了，收回手兀自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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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加入韦恩家，提姆！”我拧开礼花，炸开的彩带飘落，喜气洋洋的。
“欢迎加入韦恩家，提姆！”迪克随之而来，重复着我的话，手上拧了一个又一个礼花。
“欢迎加入韦恩家，提姆少爷。”阿福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布满皱纹的脸笑得慈蔼柔和。
布鲁斯带着提姆走进来，也不禁唇角微勾，低头对发愣的男孩道：“欢迎来到韦恩庄园，希望你会喜欢这个家庭。”
不等提姆说话，我笑嘻嘻地上去搂住他，“走，我们拍张全家福去。我跟你说，我们有着一整面的照片墙，就等着你也来为挂满它贡献一份力。”
提姆顺着我的力道往前走，脸上是有些含蓄的笑，“我之前有看到过。”
背后传来推力，接着肩膀被重物压制，迪克正长臂环着我，一手搭着提姆，“嗨嗨，可不能忽略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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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添新照片的墙壁再次有了变化，我退开几步欣赏，视线不由扫过每一张回忆的载体。
不知不觉，我也在这里待了那么久啊……我感叹，难怪会说光阴似箭，因为时间是过得真快啊！
抓耳挠腮做数学题时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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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外表的变化，虽然我最大的模样也只是定格在十八九岁，但也总比以前小孩一样好多了。布鲁斯理所当然地想让我回归校园——我踏马当时惊恐到差点晕厥，据理力争了许久，还是被塞到了哥谭大学。
迪克都毕业在布鲁德海文当实习警察了，他姐居然才开始读大一，要笑死谁？
我实在丢不起这个脸，连夜逃离哥谭，跟着以前少年泰坦（现在解散好久了）的成员一起到宇宙逛了逛。后来偷偷摸摸回来了，我直接躲在芭芭拉在韦恩塔里的基地那里足不出户，因此认识了个女孩——
卡珊德拉。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四十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