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谭生活的日子》赐翼

40、第四十天 感觉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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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进门，我就从那若无若无的血腥气味中，猜中了房主的结局。

　　可我还是要进去的。我要查看还有没有拯救的可能，要寻找伤害或杀害他们的凶手的线索，所以我进去了。

　　我踩到了湿润的木地板，所幸因为脚步轻轻，没有溅起一丝液体。

　　不妙的气味早在多年夜巡中习以为常，我面不改色的提灯，用明亮的光线驱散寂寂黑暗。

　　地上躺着三个人，膘肥体壮，穿着还算干净，只是沾了血；沙发上仰坐着个死不瞑目的瘦黑少年，崭新的头戴式耳机还挂在他脖子上；厨房门口肥胖的妇女倒在香甜到发腻的甜品汤中，后脑勺一个血洞凝固了棕色卷发。

　　我查看一番，确认都没救了，冷静地拨通GCPD联络号。

　　根据资料与线索，是单纯的仇杀，凶手跑不掉的。

　　选在圣诞这样的节日复仇，真是一个都不愿放过啊。

　　我微微感叹，抓到了凶手，看着他颓唐的面容，不作任何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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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继续投身下一个地点，节假日总是很忙碌的。

　　啊，该死的地狱笑话！

　　这明明该是个欢欣团聚的日子，孩子们该在夜里等来填满袜子的礼物，我也该是吃完阿福的爱心晚餐，窝在温暖的家里和布鲁斯他们吃着饭后甜品，而不是在这寒风落雪中满地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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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落在了韦恩塔上，望着哥谭久久不能言语。

　　一地明亮的哥谭，一地黑色的哥谭。

　　我看见冲天的扭曲，看见地底的阴影。

　　难怪哥谭总是不能变成一个美好的城市，原来她包裹在不见边际的诅咒里。

　　我有点心碎，有点难过，蝙蝠侠好像在做无用功，某天他离去，哥谭又会变回从前的模样。

　　他知道吗？他该知道吗？我……要告诉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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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仰天长叹，冰冷的雪落在脸上，我开始埋怨以前的自己给自设整的乱七八糟的能力。

　　我要是没看见，就不必感到苦恼了。

　　难怪自从我解了自身的诅咒之后就总浑身不得劲，合着我就生活在巨无霸诅咒上，感觉跟套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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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翼断开了链接，我和蝙蝠少女第一时间察觉了这件事。

　　嗯，因为我们仨悄悄整了个单独频道蛐蛐，所以夜翼那边突然没了声，我们就知道了。

　　蝙蝠少女给了我夜翼最后的定位，“你先过去，我手边还有事。”

　　“OK。”

　　我瞬移过去，落地就看见抱头吱哇乱叫的夜翼。

　　我太熟悉这是什么情况了。

　　恐惧毒气。

　　看来恐惧又双叒叕升级了，夜翼随身携带的解毒剂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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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我的灯天克这玩意。

　　我掏灯，我掏、掏……？喵个咪的，怎么掏不出来？卧槽，我怎么又用不了我的力量了？这不对啊！

　　上次之后，蝙蝠侠查了确认阻碍我的东西很稀罕，他大手一挥把市面上、暗地里的那玩意都买了收了，这群反派又是从哪里淘到这玩意？而且我力量回来了，还得量大或者品质纯才能压得我死死的。

　　我懵逼，我当即戒备起来，心想还好这回毒藤女不在，起码我还能使用物理手段。

　　同时，我二话不说开启全频道报告这件事……醉了，信号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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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药丸。

　　我兜头给了夜翼一巴掌，“醒醒，我一个人清醒着害怕。”

　　夜翼反手挡住我爱的巴掌，大概是身体条件反射地和我过了几招，然后又抱着头吱哇乱叫了。

　　我“……”

　　男人靠得住，猪都能上树。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眼睛搜寻着敌人可能出现的位置。

　　稻草人恐怕就在附近，单论武力值，我完爆他，但这小子老阴了，总躲暗处冷不丁甩一发恐惧毒气。

　　这不，说曹操曹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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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跳几步避开毒气，结果前后左右都齐刷刷扔来一发发恐惧毒气，我无语凝噎，手忙脚乱的在万能腰带里一阵掏。

　　我过滤空气鼻塞在哪里？急急急！

　　呜呜呜我补药像迪克一样，丢脸地吱哇乱叫上蹿下跳啊！我补药被稻草人五花大绑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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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我腰腹一紧，凌空起飞。

　　是蝙蝠套索。

　　我站定在高大黑影身边，感动得稀里哗啦，恨不得对天大喊：

　　蝙蝠侠，你！是！我！的！神！

　　又一秒，夜翼出现在我身边，软绵绵的倒下。

　　我下意识接住他，没接住，被压得双膝跪地，索性就地而坐。

　　“丝贝洛，留在这里照顾他。”蝙蝠侠说完，前跳展开披风，当真如一只蝙蝠般滑翔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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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请欣赏蝙蝠侠暴揍稻草人以及不知名甲乙丙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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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看来我来迟了。”我扭头，看见两条光溜溜的大腿。

　　“嘶——”我感同身受他的寒冷，然后意外又不意外地问：“你怎么来了？”

　　提姆版罗宾低头好奇地看着缩在我怀里的夜翼，“这就是恐惧毒气的威力吗？”他沉吟，“对上他，我一定好好戴过滤空气鼻塞。”

　　我“……？”我怎么感觉他在嘲讽我？是错觉吧？是错觉吧！可爱的小男孩怎么会有坏心思？又不是讨厌的迪克和杰森，总爱嘲笑姐姐，害得我没有一点长姐威严。

　　正想着，怀里的夜翼挣扎着起来，看起来是缓过来了，捂着额头哀叹一声，“我想我也得好好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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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蝙蝠侠结束了战斗。躺了一地的人一声不吭，大概是没了意识，也可能是不敢出声让蝙蝠侠听见，怕他过去补上一拳。

　　稻草人的待遇要“好”上不少，他被反拷着，仰面倒在在雪地里。

　　蝙蝠侠看了一眼我们，没说什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还没能收工吗？

　　我疑惑地四处看，忽而听到蝙蝠车驶来的声音。蝙蝠车稳稳停在蝙蝠侠面前，打开车门，他一个跨步坐进去，扭头继续看我们。

　　我“。”

　　我推推罗宾，“去，上车。”

　　罗宾顺从地跳下去，坐到了副驾驶位置。我没有夜翼和蝙蝠少女那么抗冻，拒绝坐机车，麻溜地钻进蝙蝠车后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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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现在去哪里？”罗宾问。

　　蝙蝠侠回他：“你不应该来。”

　　我只能用“……”表达心情，暗道：你可真会说话。

　　但罗宾看起来真是好脾气的男孩，他没有生气的迹象，甚至贴心的附上解释：“我想着今天是圣诞节，你们肯定很忙，我是罗宾，我当然要来帮忙。”他顿了一下，“我出来之前和爸爸妈妈说我要睡觉了，我反锁了房门，他们不会发现我不见了。”

　　我心想，提姆反锁了门，那他爸爸妈妈咋给他床头袜子塞礼物？而且家里应该有钥匙吧？

　　话说今年布鲁斯会塞什么礼物到袜子里呢？

　　我出神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