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谭生活的日子》赐翼

153、第一百五十三天 你说得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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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后来为了不让蝙蝠家发现端倪，在他们启用机器检测空间波动后，阿卡姆的众人没再和蝙蝠侠争夺外面的不知名宝石，转而屏蔽了阿卡姆大部分信号，怀着虔诚的心专心致志打造大礼。紧赶慢赶，真叫他们花费短短时间就造出合心意的礼物。

　　于是，狂欢开始。

　　来，跟我说：

　　Happy every day, Bat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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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弥海生。”
　　“年龄？”“……不清楚。”

　　年轻的警官合起本子，声色柔和：“小朋友，你的爸爸妈妈呢？”

　　弥弥：“……”
　　‘弥弥’：『噗——』

　　弥弥垮脸：“在另一个世界。”

　　警官：“……”

　　表情瞬间充满歉意：“对不起，我不知道。”

　　弥弥叹气，她没有想到自己实在不想十一路，灵机一动跳入河里随波逐流，好巧不巧被人看见捞了起来，并二话不说被扭送到巡逻警察面前。

　　裹紧赠送的毯子，忧郁道：“你可以不要管我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正义的年轻小警官把她送到警察局。

　　弥弥和戈登局长默默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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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道还不如一头扎水里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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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局被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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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啃着汉堡的弥弥呆滞。

　　她嗦了口可乐压压惊。

　　“哥谭，每年的固定节目。”

　　好在不久前警察局收到消息，大部分人手都出去巡逻找人了，里面只剩下一些临时羁押的罪犯之类的存在和留守人员。

　　而且看起来，这波袭击不是冲着团灭他们来的，更像种嚣张的宣告。

　　戈登让她好好待在原地，他着急忙慌地冲进去救人。

　　目测有伤无亡，不幸中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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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汉堡可乐，弥弥寻找起垃圾桶。

　　不期然看见个在巷子墙壁写写画画的家伙。

　　弥弥：“……”
　　弥弥：“为什么谜语人还没滚出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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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谜语人没留意到她这个没腿高的小屁孩，满意地端详片刻作品，走了。

　　弥弥目送他离开，然后走进巷子里。

　　绿油油的问号下一串谜语，弥弥看了看，没看懂，选择抬起脚底往上面蹭。

　　没用，但有点解气。

　　她神清气爽转头，呆住——为毛走掉的谜语人又回来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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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弱小可怜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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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弥弥稀里糊涂打进了阿卡姆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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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弥弥：“……”
　　弥弥：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在闹什么。

　　穿戴上美丽裙装与饰品的弥弥满头问号。

　　她和‘弥弥’吐槽：“企鹅人他们又抽什么疯，敢跟着小丑瞎搞？”

　　“而且为什么要随随便便的就决定让我当人质啊？！”

　　这真的很儿戏、很离谱。背调都不做一下的吗？

　　‘弥弥’：『他们正常才奇怪吧。』

　　弥弥无言以对：“你说得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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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困在双子楼顶层的弥弥扯扯裙子，“你有没有觉得，这上面的装饰品好眼熟？”

　　又抬起手，腕链上镶嵌的宝石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弥弥’犹豫道：“噩梦又在继续凝实了。”

　　“妙极了，我正穿戴着我自己。”

　　弥弥想为阿卡姆众人美丽的精神状态鼓掌。

　　“你说这是巧合，还是巧合，还是巧合呢？”

　　正义联盟以及蝙蝠洞，我已经不想知道你们的资料到底是又为什么泄漏了。

　　略微沉默了会，弥弥喃喃：“我预感到，如果我现在做不出决断，之后会发生难以预料的事情。”

　　扯扯脚上的铁锁，弥弥摘下个发卡捣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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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今日不太平，昨晚甚至下了近一夜的雨，今天却是阳光明媚得灼人。

　　弥弥汗流浃背，心浮气躁。

　　“弄不开！”她胸膛起伏不定，怒意染面。

　　整半天开不了锁，绝不是她太菜的原因！

　　弥弥扔了变形的发卡，一屁股坐到地上，下一秒飞速弹起：“嗷烫烫烫——”

　　该死的太阳正试图把她做成铁板烧。

　　说到铁板烧，就忍不住发散到冰冰凉凉的可乐雪碧维他奶。不过现在口干舌燥得要命，往日最不爱喝的凉白开都分外令人思念。

　　舔舔唇，舔到自己干起的硬皮。弥弥心里怄气，恼火得想抗把枪把所有人都突突了。

　　“喂！到底有没有人能来管管人质的死活？”她扯着嗓子喊话：“杀生不虐生，懂不懂啊你们这群没品的下三流罪犯！”

　　‘弥弥’目瞪口呆：『你好勇。』

　　弥弥冷哼：“要不是没有合适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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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戏，是需要时间等待的。”上下起伏的语调，欢快得神经质。紫西装的人抬高一条从门里踏出，鼻子戴着红球，嘴唇撕裂过愈合的痕迹蔓延到颊边，口红勾勒出尖角。

　　随着他身影完全走出，随后而来的是穿火辣超短裤、修身短T的异色双马尾女郎。棒球棍扛在肩上，叼着棒棒糖，眼周黑红黑绿的妆竟然有几分奇异的好看。

　　“Hi，今天的嘉宾之一。”她打招呼。

　　弥弥太阳穴跳了跳。

　　对于自己破罐子破摔的一喊，她有准备叫出的会是某个“熟人”。但显而易见的，她有点准备，但不多。

　　照理说，小丑不应该在意一个普通的短暂寄居在韦恩庄园的女孩。

　　所以他知道的有多少？

　　弥弥不怀疑他的智商，小丑只是疯，不是傻。

　　或者说，在几乎人均博士的阿卡姆成员里，小丑的智商也名列前茅。

　　抿唇，弥弥陷入单方面的僵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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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亲爱的，看我们将这可爱的女孩装扮得多么美丽！”两人自顾自聊起来，“小蝙蝠一定也会为之惊叹吧！”

　　小丑女看了看，“布丁，她还欠缺一点东西。”

　　小丑疑惑：“哦？”

　　“妆容。”小丑女道：“她的脸上还欠缺一些色彩。”

　　闻言，小丑仔细打量打量起弥弥，肯定：“是的，多么寡淡无味的一张脸，完全配不上我们精心准备的珠宝。”

　　小丑女从窄小的裤兜掏出根细短的口红，走上前眼疾手快捏住弥弥的下半张脸，浑然不顾怒目挣扎，给她的嘴唇画了个失败的唇妆。

　　感觉到口红滑过脸颊肉的弥弥：“……”

　　不敢细想自己的面上有多精彩。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完整的那个自己也曾经中过普通版本的小丑病毒，然后被蝙蝠侠暴打的丢脸事件。

　　弥弥心中一突，又很快放下心来。

　　没事哒没事哒，这次没中毒，神智正常，蝙蝠侠没理由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