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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1 参宿七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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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本来想着12:31发的。
结果半夜11:30多被父母收手机了。
哈哈哈。
那我们来补发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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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扉月从未爱过江霑阳。
她曾喜欢过他,就像那年盛夏蝉鸣,
一起奔跑的少年。
江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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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参宿七的光芒穿越三千年来到眼前,或许青春的本质,就是一场自我欺骗的星际穿越。
一开始,吴扉月还是一个成绩优异的好学生,而江霑阳还是一个复读一年的职转普高生,听说他家里出现了变故,本来就做事嚣张的普高校霸,一夜,变得不爱说话,整天困在房间里的“好学生”。
直到吴扉月提前保送,江霑阳退学重回家业,最初两个没有太多交集的人,谁能想到,他暗恋了她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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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地区,嘉树实验中学。
九月的阳光毒辣,操场被晒得发烫,塑胶跑道蒸腾出一股橡胶味。
江霑阳站在职高队伍的最前端,带着黑色耳钉,嘴里叼着一根烟,烟丝缓慢燃烧。他眯着眼,目光懒散地扫过普高方阵。
“阳哥牛啊,这牌子挺贵的!”燕郊凑过来,笑嘻嘻地伸手想碰烟盒,被江霑阳一巴掌拍开。
“滚。”他嗓音低哑,带着点不耐烦。
燕郊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放肆,回头冲身后几个男生挤眉弄眼:“看见没?阳哥抽的可是进口货,一根顶你们一包!”
身后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吹了声口哨,声音充满了恶趣味。
江霑阳没理会他们,只是抖了抖烟灰,火星烫在塑胶地面上,留下一小块焦黑的痕迹。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顿住了。
普高队伍里,一个戴着笨重黑框眼镜的女生正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军训服的衣角,她身材偏矮,站在队伍边缘。
江霑阳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阳哥,别看了,那班全是书呆子!”燕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嗤笑一声,“一个个跟木头似的,没劲。”
江霑阳没说话,只是抬手,一巴掌拍在燕郊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但是足以让所有人噤声。
“谁让你说话了?”他嗓音冷冷的。
一瞬间,身后那群人鸦雀无声。
江霑阳最后瞥了一眼那个方向,转身离开,烟头被他随手丢在地上,鞋尖碾过,火星彻底熄灭。
吴扉月死死咬着下唇,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认得那群人。
职高的,混混,和初中欺负她的那帮人一模一样。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烟味,混合着男生身上的汗水和廉价香水的气息,让她胃部一阵痉挛。
“吴扉月装什么啊?”
“就是,看她一眼瞧不起我们的样子!”
初中时那些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她下意识地攥紧拳头,陷进肉里,疼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
不能抖,不能跑,不能让他们看出来……
她死死盯着地面,直到教官的哨声响起,宣布解散。
“月月!你看见没?刚刚那个穿黑衣服的男生!”法珐兴奋地挽住她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好帅啊!”
吴扉月摇头:“……不帅。”
话音刚落,少女余光瞥见墙角处,一道身影懒散地靠着墙,指尖夹着半截烟。
法珐脸色一变,松开她的手:“那个……扉月,我想上厕所,先走了!”
“法珐?”吴扉月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身边的人已经跑得没影。
下一秒,少女的呼吸凝滞。
江霑阳朝她走了过来。
他走得很慢,在距离她一米的地方停下,烟雾从他唇间缓缓吐出,在两人之间缭绕。
“你叫什么?”少年嗓音低沉,带着点漫不经心。
吴扉月没回答,只是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墙壁。
完了,被盯上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江霑阳盯着她看了两秒,嗤笑一声:“就问个名字,不干什么。”
少女抿了抿唇:“……吴扉月。”
“哪个扉?”
“敞开心扉的扉。”
少年挑眉,像是觉得有趣,又像是嘲讽。
半晌,他掐灭烟,转身离开。
“走了,吴扉月。”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吴扉月才呼出一口气,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不知道的是,转角处,江霑阳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
那是去年初中优秀毕业生名单,她的名字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参宿七,视星等0.12。”
—
走廊拐角处,法珐的后背紧贴着瓷砖墙,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微微俯身,黑色耳钉正晃在法珐的眼睛上。
“你躲什么?”少年喉结随着说话轻轻滚动。
“你想问什么?”她紧张地问。
“吴扉月的身高体重多少?”
法珐的瞳孔收缩,眼睛瞪得更圆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
燕郊从后面探出头,带起一阵风,吹动了法珐额前的碎发。他嘴里还叼着根棒棒:“对啊老大,你问这干啥?”
江霑阳逼近一步,少年垂眸,她看见他左眼下方有一颗很小的泪痣。
“她……155,52公斤……”
话一出口,法珐就后悔了。
燕郊追了两步又折返,棒棒糖戳到法珐面前:“小妞,你敢出卖你闺蜜?”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法珐看着江霑阳远去的背影消,OS:完了…救命…
—
晨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教室,吴扉月坐在倒数第一排的位置上,指尖摩挲着成绩单边缘。她第三次确认自己的分数,521分,比上次进步了,但在重点班里依然显得单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滑,在第三张名单末尾停住:江霑阳,398分。
少女睫毛轻轻颤了颤。那个在军训时叼着烟问她名字的少年,原来成绩并不像外表那样糟糕。【满分660分】
早读声渐渐响起,教室后门传来金属链条晃动声。
吴扉月绷直后背,课本竖起来挡住半张脸。透过书页上方的缝隙,她看见江霑阳单手插兜站在门口,毛衣松松垮垮的。
他的目光扫过教室,然后定格在她身上。嘴角勾起的那刻,吴扉月发现他舌尖抵着的不是烟,而是一颗半透明的薄荷糖。
“你叫吴扉月是吧?”
课本后的少女点头,又慌忙摇头:“不……我不是……”
黑色书包落在邻座,江霑阳大剌剌坐下,一脸高贵少爷的模样
“新同桌,你好啊。”
“我……”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这个位置明明贴着别人的名字。
哗啦啦,十几根棒棒糖滚到她摊开的笔记本上。草莓味、橙子味、葡萄味的包装纸,有几颗直接滑进了她并拢的膝盖间。
“不用了……”她往后缩。
江霑阳托着腮看她,糖块在口腔里滚动的轮廓清晰可见。“没关系,”他眯起眼睛,“我不差那点钱。”
下课铃响起的瞬间,少年就像被按了关机键般趴倒在桌上。
吴扉月屏住呼吸数了二十秒,确定他呼吸变得绵长后,才踮着脚溜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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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磨砂玻璃映出她的脸,推门才发现手心全是冷汗。
“老师,我能申请换座位吗?”
班主任从教案里抬头,老花镜滑到鼻尖:“怎么了?”
“我……”她张了张嘴,发现根本说不出正当理由。
总不能说因为新同桌往她怀里塞了太多糖果。
“现在人员还没固定……”老师疑惑道,上下打量她,“同学你脸色很差,要不要去医务室?”
“我没事!”吴扉月落荒而逃,差点被门槛绊倒。走廊拐角的消防栓镜面里,她看见了自己通红的脸颊和剧烈起伏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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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名男生被几个混混模样的学生按在树干上,眼镜镜片已经蒙了一层雾气。
“你要给我换座位?”男生的声音发颤。
江霑阳倚在对面树干上,指尖夹着的香烟升起一缕烟,他弹了弹烟灰:“嗯,我让人打听过,你是吴扉月的同桌。”
“啊?”男生一脸茫然,他刚刚还在上学路上走着,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被拖进了这片小树林。
燕郊从江霑阳身后探出头,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我燕郊跟你说话呢,嗯?”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手指在男生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男生吓得后退几步,眼镜掉在了地上。
燕郊作势要上前,江霑阳抬手拦住。
他的目光越过男生肩膀,锁定在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上,吴扉月扎着低马尾,正低头快步走过校门。
“停,我不打你。”江霑阳笑了,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随手一甩,轻飘飘地贴在男生胸前,又缓缓滑落。
燕郊撇撇嘴:“就这么放过他了?”
江霑阳闷哼一声算是回应,转过身,校服外套掀起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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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
他刚才凑近男生耳边说:“给你100,你让老师给你挑别的地方,大不了我找校长给你理论。”
见男生仍瑟瑟发抖的样子,江霑阳皱眉,指了指自己:“我有那么可怕吗?”
男生僵在原地,镜片后的眼睛瞪圆。他在心里疯狂呐喊:现在更可怕了!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霑阳已经走远,烟头随手弹进草丛,燕郊小跑着跟上,喊道:“老大!等等我啊!”
男生这才敢弯腰捡起眼镜,发现镜片已经裂了道细缝。
正在等待读者的小可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