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4、第 114 章 刘荣见她在 ...

  •   刘荣见她在反省,又扔出了一个问题:“外面的牌匾怎么回事?怎么变成了卫府?”

      阿娇说:“我就是在街上听到人议论司马大人和卓氏文君,听人都说那司马大人是吃软饭的小白脸,有点担心外人也是这样说阿青的,就想着他如今官大了,继续住在陈府也许不合适。”

      刘荣说:“你到是体贴他,换不换牌匾这里也是阿娇你的地方,他倘若连这点闲言碎语都受不住,当初就不该妄想娶你。”

      “当初好像是我不想进宫才急着嫁他的,他其实也没什么选择的权利。”阿娇心虚的小声说。

      “你还帮他说话?我是没听说过外人谈论那司马大人是什么小白脸,到是听说不少司马大人发达后想休妻再娶的事。”

      “若是卫青也行那司马大人之事,你也愿意学卓氏文君一样百般挽回他么?”

      阿娇想起弹幕中的她千金求长门赋结果求了个寂寞,她不太开心的说:“不会的,我再也不会如此愚蠢,我有三个可爱的孩子,还有荣哥哥你,我不会为了一个变心的男人委屈自己。”

      刘荣没太听懂这个“再”字,看她有点面色有点消沉,觉得今天给她带来的负面情绪有点多了,就说:“是荣哥哥的错,不该一来就和你说这许多。外面天冷,你早点回去休息。有事,明日再说。”

      “哦,那荣哥哥你也早点休息,我,我就先回去了。”

      阿娇回到卧房,卫青坐在床边边看兵书边等她,看她情绪低落好像哭过,着急的问:“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阿娇哭笑不得的说:“在自己家里,有谁能欺负我。我就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心情有点不好。”

      “娇娇做的事怎么能叫错呢,越王训你话了?”这府内除了新来的越王,卫青还真想不出有人敢给阿娇气受,还让她难过。

      阿娇气的白了他一眼说:“荣哥哥怎么可能训人话,他脾气向来最温和不过。”在阿娇心中刘荣天下第一好。

      卫青一时无语,他仔细看阿娇的脸色,发现她竟然真的是这么觉得的,她怎么就认定了一个能掌控两越的诸侯王会是个温和脾气呢?要知道越人彪悍,可不是那么容易驯服的。

      他试探着问:“那娇娇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脾气。”

      阿娇看着他说:“你为人忠厚善良,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

      卫青听懂了,阿娇可能看人的眼神不太好,或者说自家人在她眼里真的是千好万好。“忠厚善良”,能在战场上血战的有几个敢说自己能和这两个字沾边?

      还“保家卫国的大英雄”,阿娇敢这么说,他都不敢应。他一心想往上爬是真的,要立功为卫家改换门庭是真的,想凭本事封侯让阿娇能以夫为贵是真的,至于她说的那种大义和情怀,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

      “怎么啦?我说错了吗?你为何这么看着我?”她的眼睛还有点红,就这么看着他,真正是,真正是......

      卫青直说:“看娇娇你永远这么漂亮,想我卫青何德何能能娶到你为妻。”

      阿娇最喜欢听这种夸奖她的话,一听就笑了,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她刚刚反省了,决定以后不盲目的相信人了,要适当的长个心眼才行,就从现在开始。

      卫青愕然,旋即笑着说:“你亲自检查检查不就知道我有没有背着你干坏事?夫人,天色以晚,不如我们早点安歇吧!”春宵苦短。

      第二日,刘荣父子三人用过早膳后便去和其他人汇合了,好一起进宫面圣。

      不巧他们进宫时,皇帝正在接见他人,父子三人只好在殿外先行等候。等久了,进出的人手都得换了好几批,还没有轮到他们,三人手脚都开始冻的发僵,也不知道皇帝是不是故意晾着他们。

      刘荣沉的住气,两小只看他的眼神明白了这是故意的,不然大冬天的,一等等这么久,至少也该领着人去暖阁等,而不是在廊檐地下。

      两小只的修养还不到家,面上有点动怒,但这个时候最是不能情绪外露,只能深吸了几口气,憋住了。

      无忧担心妹妹等的太无聊了,就试图找个话题好转移妹妹的注意力,他小声问;“父王以前是在这宫中长大的吗?”

      刘荣笑了笑说:“确实,不过父王住的宫殿离这里远,你们姑母也是从小在这宫中长大。她算得上是和宫中的诸位皇子公主一起进学,经常在太皇太后的宫殿那边玩耍。”

      无虑说:“那父王和母亲岂不是对这宫中很熟悉?要是有机会能到处看一看就好了。”

      “宫中格局今非昔比,如今恐怕不行。”皇帝防备他正紧,又如何肯让他的孩子在自己的住处四处活动。

      无虑又问:“听说皇后娘娘住的椒房殿里面都是用花椒泥做的,里面四季温暖如春,是真的吗?”

      “嗯,长安城那些大户人家中的暖房就是受此启发而来,比如你们姑母家中一年四季都有鲜花和蔬菜,就是暖房做的好。”

      “姑母家自然是样样都好的。”待他们也好,每年送往越地的东西络绎不绝。但凡长安城有什么时兴的玩意,他们俩一定会有。父王和他们明明也有自己的织室,姑母却还是年年问他们三人的尺寸,大老远的送来长安城的衣服。

      想到两个孩子从来没有遭受过这些,刘荣小声对着双胞胎说:“倘若手脚僵硬,在这附近稍微走动一下活动手脚,不打紧。”

      无忧说:“那我和无虑就在您眼前走动,不会离开您的视线。”无忧说完牵着妹妹在周围走动起来,他担心不抓着无虑的手,她又被什么吸引注意力,不小心走远了。

      王太后难得今日身体稍微好了一些,想外出走动散散心。又想起皇帝有些时日没来她这边了,好像是自打亲弟武安侯被皇帝处决后,她心里过不去那道槛,一直单方面对皇帝有意见。

      可如今她能感觉到自己恐怕时日不多了,想把大女儿修成君一家托付给皇帝,只能亲自来找儿子。王太后老远就看到一对少男少女手牵着手,有说有笑的,问旁边的人:“哀家好像看到太子和阿娇,到底是哀家老眼昏花还是记忆错乱?”

      旁边的人定睛多看了一眼,弯腰靠近说;“太后您没看错,不远处确实有一对少年男女,乍一看那男儿还真有几分太子当初的风范,那女郎,那女郎的有些小表情看着确实隐约有翁主的影子。”

      那人也觉得见了鬼了,皇帝和翁主明明都已经长大了,哪里来的,来的年轻版。这人仗着平日比较受宠幸,大着胆子开了句玩笑说:“若是不知道的,怕不是还以为翁主给陛下生了这么一对呢!”

      说者无心,听者却心中起了疑。皇帝子嗣不丰,倘若他有血脉遗落在外却不知道呢?太后眯着眼睛又看了一会儿,面带怀念的说:“阿娇比皇帝大三岁,小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比皇帝高,她为此取笑了皇帝许久。”

      “好不容易等到有一年,皇帝总算比阿娇高了,他到处说,和先帝说,和太皇太后说,和哀家说,还和,和大长公主说,后来人人都注意到了,阿娇便生气了。”

      “阿娇一生气就不理皇帝,皇帝这时又急了,小意赔罪,哄了阿娇许久才好。”王太后恰好看到前面的女郎手在空气中挥动,碰到了旁边的枝条,上面的雪散落到了她的衣襟和头发里,一旁的少年正无奈的帮她拍打雪花。

      那侍从又说:“当初的太子殿下,虽然身份尊贵无比,对着翁主却是格外耐心,怕不是也像眼前的少年一样照顾过翁主。”

      “皇帝不行,他从小就是被人伺候的主,哪里学得会伺候人。”

      无忧和无虑虽然在小幅度玩闹,但眼睛却注意着周围的动向,等太后一行人明确的是朝着两人的方向走时,他们马上停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等在一旁行礼。

      太后笑着问;“你们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大冷天的在外面玩耍。”

      两人恭恭敬敬的说;“回禀太后,我二人乃越王的子女刘无忧和刘无虑。不是在此玩耍,我父子三人在等待陛下接见,怕手脚僵硬后在御前失仪,是以先行活动活动。”

      王太后笑了笑说:“原来是前太子的两个孩子,你们父子怕是等候已久吧!等哀家见过陛下,他必然就有时间接见你们了。”

      两人面面相觑,这个“前太子”叫的奇怪,也不知道太后是敲打他们,还是单纯只是这么一说。

      两人也没了继续活动的心思,恭恭敬敬的送太后离开后,干脆跺了跺脚上的雪,去廊檐下和父王一起等着了。

      刘荣自然也少不得要和太后见礼,寒暄几句。大概是人老了,就容易想到以前,回忆过去。再度看着刘荣这张脸,太后却不后悔当日的所作所为,不然今日在外面苦等的,该是她的儿子了,这就是权利带来的好处。

      见太后亲自过来,皇帝就遣散了室内的人,本也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只不过做做样子给外面的人看罢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就步入了正题:托孤。皇帝自然是无有不应的。说完正事,太后又盯着皇帝说:“若不是知道你和阿娇只是表姐弟关系,哀家怕还真会以为外面那两个是她为你生的孩子。”

      王太后盯的紧,没错过皇帝面上一闪而过的不自在,她自己努力回想了一下,却想不起来这二人何时有的交集。

      皇帝能说自己也曾经怀疑过吗?不能,所以他面上略带无奈的说:“若朕有这么大的孩子,早些年便也不会因为无子而承受来自外界的诸多压力了。”

      王太后精力有限,说到这里就差不多了,离去前说;“把人晾的差不多就得了,还有两个孩子跟着呢!”也许人老了,心也开始软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