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3局超自然档案》谁家小猫

222、茫岭迷踪35 村子里出现

　　萨满鼓持在手中，毛兴凯感受到轻微的异样的颤动，心里当即明白，这里有东西在作祟！
　　回头对肖兴邦说：“首长，情况不太对，我能感受到一股不属于这里的气息，也是导致这里异常的气息。”
　　“能除掉吗？”
　　“需要先探查。”
　　“嗯，”男人点点头：“这儿离派出所不远想，我知道路，先去那里看看。”
　　肖肃奇怪爸爸对于阿木尔的熟悉，手铐连接着两人，不得不跟在爸爸后面。
　　村民们有男有女，老老少少不一而足，在临街的道边疯狂舞动。
　　经过他们时，仔细看清了他们的神态。
　　眼眸翻白，脸上没有半点多余的表情，麻木得像是块大石头，肢体虽然在舞动，却透露出一股僵硬。
　　死亡与幽暗的气息扑面而来，不详在心头徘徊。
　　夕阳之下，她看得有点心惊肉跳。
　　指尖飞出几抹光芒，嗖地钻进了临近的几个人体内。
　　如此近距离，没有感受到是何邪祟作怪，必须要更深入地探查一下！
　　男人没发现女儿的小动作，小心领着女儿躲避着癫狂的村民，轻车熟路沿着主路拐进了一条岔道，脸色也越来越沉。
　　孟振国跟在最后面，面颊绷紧，怎么也想不通三两天的时间，镇子里怎么突然成了这样子！
　　四周安静异常。
　　本应该是炊烟袅袅饭香扑鼻的时刻，经过的路段没有一家亮着灯，更没有点生活的氛围。
　　几乎是每个房门口，都有一两个疯狂舞蹈的村民。
　　他们穿着日常的衣服，甚至有些还是睡衣。
　　虽然看着是人，她心底却愈发觉得阿木尔死掉了，和祁连山下九氏人的遗址没什么不同。
　　都透露出一股死亡与离开的味道，让心里十分不舒服。
　　刚刚的金芒很快回来。
　　感受着一丝从村民体内揪出来的气息，她眉头微蹙：很陌生的气息，是正是邪令人捉摸不透，也感受不到是什么灵物在搞鬼。
　　不由得往毛兴凯那边瞅去。
　　他的萨满鼓颤动已经肉眼可见，银月弯刀更是在腰间不安分地上下响动着，叮叮当当，成为了此间唯一的声音。
　　梁舒桐、周珂和尹茂青三人呈分散队列，端着枪仔细侦察着周边的情况。
　　没人讲话。
　　靴子踩在柏油路上，只有轻微的啪嗒声。
　　显得愈发地诡异。
　　抿抿唇，感受到手腕被拽时的力突然消失，马上看向前面的爸爸。
　　他停了下来。
　　面前是一个挂着派出所牌子的房子。还亮着灯。
　　爸爸对这里还真的够熟悉的。
　　转念又一想：寻找妈妈的二十四年里，必定无数次来到此处。
　　“王德。”肖兴邦朝着屋子里头喊了声，推门就要进去。
　　“爸？”她忙喊：“小心！”
　　“哦，没事，里面亮着灯，说明肯定有人在。”他面色如常，迅速推开门，继续叫着：“王德！”
　　毛兴凯四人在后面警戒，孟振国瞅见派出所，嗤了下蹲到了旁边，眼睛往外头瞄着。
　　“谁？”
　　刚推开门，里面很快有人应声，脚步踏踏地从更里面的一个房间出来。
　　是一个年纪和爸爸差不多的中年男人，穿着警服，面相带了些凶狠，非常匆忙。
　　看见人后，马上惊讶道：“是你！”
　　“是，这儿出什么事了？”
　　王德对着肖兴邦点点头，听到这话，不由得叹气：“哎，老肖，我还正愁怎么办呢！多亏你来了！”眼珠在后面的肖肃身上转了圈，又看到外面等着的毛兴凯等人，马上明白：“任务完事了？”
　　此话一出，肖肃就知道了，这个叫王德的肯定又是爸爸老战友，在这儿的一切行动或许都很清楚！
　　视线也迅速打量过去。
　　王德感受到她的目光，问：“是肖肃？”
　　“嗯。”肖兴邦嗯了下，眉头缩紧：“刚完成，出来的时候发现这里情况有点不对。”
　　“嗯，事发突发，”王德冲她挤出个笑，立马又恢复了焦急严肃的模样：“早上的时候还很正常，一点点不对的！外面的是你的人？”
　　“是，都是精英，可以帮忙，你把情况告诉我。”
　　“走，我带你们出去说。”
　　“走。”
　　三人重新回到派出所外。
　　道边的孟振国看到王德，慢慢站起来，脸色更加不好看。
　　王德看到他，也是一脸无奈：“孟叔也来了。”
　　孟振国对着他哼了下，转过身直接没理会。
　　王德摇摇头，也没说什么，目色中多了些焦躁：“现在这里通讯完全断开，我手下的五个人全都出去维持秩序了，汇报回来的消息也是越来越差！走，边走边说！”
　　领着肖兴邦朝着派出所右边，也就是没去过饿前方走去。
　　“镇子的情况你了解，我就不废话了，”王德语速匆匆：“两个小时前得到的消息是已经有一半区域沦陷，所在区域内的人都像是得了某种幻像，不停地跳舞，也没有任何规律，
　　我手下的小张试着把中幻像的人抬走让他们停下，没有效果，既然被绑起来，还是在不停地扭动，耗费精力！
　　最开始是从森林公园那边开始不正常的，只有接近公园的两三家有问题，但是一上午过去，这东西就像是能空气传播一样，很快就到了我们这片。
　　然后从上午十点开始，也就是事态扩大后，通讯就失灵了，我觉得不对，就让手下的小马赶紧出去去漠河那边找支援！”
　　“竟然是这样！现在到了中心广场那头吗？”
　　“嗯，刚过中心广场，没办法控制，既然人员滞留在家中，也会受到波及，剩下的人我自己集中到东边小学了，希望能有点效果！”
　　她听着，一面看着路边舞动的人，有些脸色煞白，像是精力全部被耗尽，仍旧撑着躯体竭力地狂扭。
　　心下发寒。
　　如果继续下去，势必会力竭而亡！
　　忍不住问：“任由他们这样下去吗？”
　　“唉，小肃，不是我们不想管，实在是人手不够，我手下就五个人，还有三个是辅警，从早上到现在连饭都没吃，也绑住了十多个人，但是人太多了！实在是忙不过来，也不能让老百姓过来，万一再送进去几个……”眸色犯难：“老肖，你说过小肃是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是不是……”
　　“不行。”男人断然否决：“她不行，交给毛兴凯。”
　　王德瞅瞅两人之间的手铐，欲言又止。
　　毛兴凯噌噌跑过来：“首长！”
　　“和王所长一起排查异常，尽快找到事发原因并且解决问题！”
　　“是！收到！”
　　“啊，这是这次来执行任务的毛队吧，哈哈，还没来得及亲自接见，请跟我来吧，没有中幻像的老百姓都在东边的小学里。”
　　“好的王所。”
　　王德瞅瞅肖兴邦，又瞅瞅肖肃，轻叹着：“看来你是有些事，行，我不打扰你，我那你都熟，我先过去，有事的话你就去东边小学找我！”
　　“嗯，好。”
　　目送着王德和毛兴凯等人离开，他扭身拉着女儿回到派出所。
　　一路上她都没空插话，才得了闲，语气急切：“爸！为什么不让我参加！这群人很危险！”
　　拽着女儿进了派出所，直奔向审讯室，示意岳父也进来，最后嘭地一声锁上了门。
　　房间内光线黯淡，寂静无音，墙壁虽雪白，气氛却压抑无比。
　　她眉头皱起，不明所以：“爸？”
　　“哼，别叫我爸！”肖兴邦解开手铐，气呼呼地坐到审讯桌前，瞪着前面的女儿：“你完全被那个外星人迷惑了！居然几次想要放走它！”
　　原来是为这事。
　　她摇头，站在爸爸面前，神色认真：“我这么做有我的道理！爸你怎么不信我？”
　　“信你？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我女儿！”男人低喝道：“从被吉尔绑走回来后，你就一直心不在焉，说话吞吞吐吐，一会说你妈是被无意伤害的一会又说吉尔不会骗你！不是被迷惑了到底是什么！”说完，觉得气不过，猛地一锤桌子。
　　震得桌面上的电脑嘭嘭响。
　　孟振国没坐，站在门边，脸也是沉得铅色一样，板起来一言不发。
　　两人同时盯着她，视线质疑非常。
　　她觉得被亲人用如此不信任的目光盯着，很是不舒服，心里头的躁意也渐渐被激起，转身在桌前踱步慢走。
　　瞅着女儿有些逃避，他心底一沉，非常担心女儿被外星人彻底洗脑，那可就完了！
　　“没话说了？”又问。
　　摇摇头，她深吸气又叹出去：“爸，你现在不信我，我说什么你都会觉得是狡辩，是为吉尔开脱，所以我现在没什么可说的。”
　　“你！”想不到回怼过来的话是这样，脸色又往下拉了几分：“信不信，我和你姥爷心里有数，你只要说出来，说一说吉尔为什么缠住你，你妈那件事到底是真是假，如何验证！”
　　想到吉尔的身份和留下的箴言，她也有些犯难。
　　“爸……我说了你能信吗？连我一开始都不能接受……”
　　“你先说！女儿，我这是为了救你！为什么我带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支开毛兴凯！你也知道523局里还有内鬼，谁能保证不是他？如果这里的谈话和林子里的事被捅出去，我怎么保护你？”
　　原来是这样吗？！她眸色一缩。
　　心底忽地有暖流冲过，海浪似地拍打过来。
　　真该死！竟然误会了爸爸！他怎么可能害自己呢！
　　唇瓣抿紧，她沉思了几分，脑中整理着关于吉尔说过的一切。
　　“好，我告诉你，”她抬起眸子，对上爸爸的双眼：“不过，有个心理准备。”
　　“说吧，你爸我什么没经历过！”
　　孟振国对着她点头，坐到女婿旁边，神色柔和了几许：“孙女儿，你就直管说，吓不到我们！”
　　“嗯，”想了想，她从遇见吉尔开始说起：“第一次看见她是在马绍尔，给我的印象很深……
　　……后来得知竟然是美国雇佣兵，为美国做事，意在夺取马绍尔圣地中的某个秘密，可是接触下来，我发现她很怪异，透露着不同寻常。”
　　讲起自己在马绍尔被吉尔跟踪一事。
　　肖兴邦沉着眸子，没有讲话。
　　“最诡异的是吉尔在捆绑住手机在大洋底全身而退，之后我回了国，没有了她的消息，当我以为她死了的时候，竟然成为了演员出现在拍卖会。”
　　回忆起吉尔仕女的打扮，与如今粗犷古朴的样子大相径庭，再想到她的身份，脸庞中出现了淡淡暖意。
　　男人发现女儿提起吉尔的时候，神色轻微的变化，眉头立即又拧了起来。
　　“再后来的事，爸你就都知道了，她在祁连山成为了神降之人，一方面确定了重启0末日箴言的真实，另一方面也暴露出重启0在各处的埋伏与底牌。
　　吉尔这次设计了此局，就是为了让我相信末日的事实，地球即将面临一个毁灭的节点，而造成这一切的，除了内部自己，大部分都在于我们人类。”
　　“孙女儿，你这话我倒是有点糊涂。”孟振国忍不住问。
　　“姥爷，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地球如此大，人类活动能影响几何呢？是啊，从前我也是这样想，砍一点树怎么了？排放些污水怎么了？污染点空气怎么了？地球这么大，它自己有能力消化清除点这些污染。
　　可是……人人都污染一点呢？地球可是有70亿人，从工业化开始直到现在的一百多年，地球承受的可是比过去几千年几万都要多，程度密集数量巨大，远远超过了地球的承受范围之内。”
　　眸子里出现了几抹哀伤，停顿了片刻她继续说：“吉尔正是想告诉我这点，同时也说重启0在准备利用末日的箴言搞一个大计划，可能引发比末日更可怕的灾难！
　　爸，我能坐视不管吗？你不是从小教导我，要勇于和邪恶势力作斗争，不能让坏人得逞。可是现在怎么又阻止我呢？”
　　肖兴邦听女儿侃侃而谈，脸上迅速蒙上了层灰色。
　　凝视她，良久没有讲话。
　　房间内也变得寂静，仿佛空气都凝滞了，重重往下沉。
　　“吉尔这么说的？”他轻声问。
　　“是的。”
　　“她没有提为什么好心提醒吗？”
　　“这……”她当然有说。肖肃心想。她是自然之母，当不愿意看到自然遭难，不过爸爸更愿意相信吉尔是外星人。
　　按照正常逻辑，外星人来地球，通常不会安好心。
　　“或许……因为她善吧……”
　　“……”肖兴邦眉头皱得更深了：“女儿，这件事很严肃，没有搞清她的目的，怎么能轻易信任？她给你的信任，都是基于没有伤害你，但有没有想过，她或许在策划着更大的阴谋，只需要点小恩小惠就能把你收买了！”
　　“这……”她不是没有考虑过。
　　但十多年妈妈样的陪伴，让她心底早就信任了吉尔。
　　妈会害自己孩子吗？
　　不会。她立即就在心里给出了答案。
　　见女儿不说话，他叹了下：“你陷得太深了，它就是算准了你心底最脆弱最容易攻陷的地方，长达十几年的布局让你陷入迷局！但是女儿！”
　　不禁提高了些音量，颇有些痛心疾首的意味：“十几年对外星人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是过眼云烟，它只是个先遣队，来试探试探地球人的态度，你竟然就上钩了！好心提醒我们末日的降临，那为什么不出手帮助我们直接解决掉根本问题？你有没有想过？”
　　“这……”她说，需要人类自己的力量去完成。话头在嗓子眼转了圈，迅速滑了回去。
　　吉尔还说过，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
　　瞧她垂眸带着沉思，他不禁起身，经过审讯桌走向女儿。
　　“好了，这些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也知道你不想被它控制，放心，我会让你醒过来的。等回去后，这些事情就不要参与了，我会调查清楚的。”
　　“爸！你又支开我！”
　　“这是为了你的安全，女儿，你不知道你现在处在什么样的险境！”
　　“不是的，重启0还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我必须继续下去！”
　　“我说了我会查清楚！女儿，你怎么还执迷不悟！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会上军事法庭的！”男人眼中突然含了泪：“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能看着你去送死吗？！”
　　孟振国听见两人又吵了起来，叹息声一声重似一声。
　　闺女儿确定死亡，孙女儿又被外星人迷惑。
　　老天啊，你怎么就可我家嚯嚯呢？
　　“不是送死，”被泪水激着，她心有些软：“爸，重启0你也很了解，他们早就得知了箴言是真的，我不去阻止他们，谁去？”
　　“有的是人！不要再说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再离开我半步！今天就这样！你留在这儿！我去看看外面！”他心底焦躁，忍不住摆手，转身就要离开。
　　“爸，你困不住我的！”她大喊。
　　“哼，”男人的手搭在门锁上，回头怒视：“今天你敢离开，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说完，嘭地一声，摔门而去。
　　孟振国愁眉苦脸，与孙女儿对望。
　　“惹你爸生气干嘛，”他摇着头走过来：“坐，姥爷相信你说的话，但这也太天方夜谭了，让你爸怎么相信呢？”
　　被扶着坐下来，她低头一阵心闷：“姥爷，我爸老是这样，说不通。”
　　“我看也是，不过你也别激动，外星人频繁接触你，也不是好事，安静几天，仔细想想它的话有没有纰漏，不急于一时。”
　　她感到好无力。
　　看来吉尔说的很对，没人会信，所以还有埋在心底好了。
　　“嗯。”闷闷回了声。
　　正这时，门徒地又被猛力打开。
　　两人同时抬头，很是惊讶。
　　肖兴邦脸色阴沉，语气凝重：“523局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