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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忘尘雪岭,旧忆成空 “大家认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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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认真找找!一定要找到老大!在那片被白雪覆盖的山脚下,沈清辞的亲信们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山峰,期待着老大留下的信号。终于,他们看到了那熟悉的信号,一种特殊的发光标记,这让他们知道沈清辞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然而,当他们急匆匆地赶到指定地点时,迎接他们的却是一片令人震惊的景象。
只见那株珍贵的碧血莲,孤零零地悬挂在半山腰,仿佛在风中摇曳着,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沈清辞的身影却无处可寻,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亲信们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该死!老大可能遇上雪崩了!”一个声音颤抖着打破了沉默。他们环顾四周,只见厚厚的积雪覆盖了整个山峰,仿佛随时都可能再次发生雪崩。
巴曼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她深知这片雪山的危险,也知道沈清辞所面临的挑战。但她的心中却有一股坚定的信念,她不相信自家的老大会如此轻易地殒命在这片雪地之中。
“大家认真找找!一定要找到老大!”巴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她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而是要冷静下来,仔细搜寻每一个可能的角落。
亲信们开始分散开来,他们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雪堆,每一个山洞,甚至是每一个可能藏身的缝隙。他们呼喊着沈清辞的名字,希望得到一丝回应。然而,除了风声和自己的回音,他们什么也没有听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开始缓缓西沉,光线变得越来越暗。巴曼知道,如果再找不到沈清辞,他们将不得不面对一个更加艰难的夜晚。她咬紧牙关,命令大家继续搜寻,同时安排人手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紧急情况。
在一片被雪覆盖的岩石后面,一个细心的亲信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痕迹。他大声呼唤其他人过来查看,只见雪地上有一串凌乱的脚印,似乎有人在匆忙中走过。巴曼迅速赶到现场,她仔细观察着这些脚印,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
“这可能是老大的脚印,我们顺着这个方向继续找!”巴曼的声音中充满了决心。亲信们重新振作起来,他们跟随着脚印,穿过一片片雪地,越过一个个障碍,心中默默祈祷着能够找到他们的老大。
终于,在一处半山腰的一处凹陷处,他们发现了昏迷不醒的沈清辞。她被厚厚的积雪埋住了大半身子,身上的裘衣早已被鲜血浸透。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沈清辞从积雪中挖出来。发现她的头部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手臂和大腿上的伤口也已经发炎化脓,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几乎让人以为她已经没了性命。
巴曼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脉搏——脉搏微弱却还在跳动,还有救!
“快!拿出续命丹!”巴曼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沈清辞的脸颊上,瞬间凝成冰粒。她小心翼翼地将沈清辞的头靠在自己腿上,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暗红色的丹药,撬开她的嘴,小心翼翼地喂了进去。
亲信们纷纷脱下自己的裘衣,一层层裹在沈清辞身上,为她取暖。有人点燃了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微弱的火光映照着众人焦急的脸庞。“老大,你撑住,我们现在就带你下山,找大夫救治!”络腮胡亲信哽咽着说道,小心翼翼地将沈清辞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抱着易碎的珍宝。
众人轮流背着沈清辞,艰难地朝着山下走去。夜色渐浓,雪地里的路愈发难走,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不敢有丝毫耽搁。巴曼走在队伍最前面,手持火把,照亮前方的路,同时在心中盘算着——老大上山前特意吩咐过,一旦寻得碧血莲,便立刻指派一名骑术高超的亲信,将碧血莲送往云鼎县,救褚樱桃的命。
“赵六,”巴曼停下脚步,看向身边一名骑术精湛的亲信,“你立刻带着碧血莲,快马赶往云鼎县,将碧血莲和这封密信交给官府的苏无名。记住,一定要隐秘行事,不可暴露身份,也不许提及老大的任何消息,明白吗?”
赵六郑重地点点头,接过巴曼递来的锦盒和密信,将锦盒贴身藏好,翻身上马,勒紧马缰,对着众人抱了抱拳,便策马疾驰而去,马蹄踏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蹄印,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赵六日夜兼程,终于在三日后抵达云鼎县。他不敢贸然前往县衙,便在县衙附近的巷子里,找了一名看起来十分单纯的小乞丐,给了他一锭银子,让他将锦盒和密信送到苏无名手上,还特意叮嘱他,一定要亲手交给苏无名本人,不可交给其他人。
小乞丐拿着银子,兴高采烈地答应了,捧着锦盒和密信,一路小跑着进了县衙。此时苏无名正在书房梳理云鼎醉连环命案的线索,见到小乞丐送来的东西,心中满是疑惑。待他打开锦盒,看到里面那株娇艳欲滴的碧血莲时,瞳孔猛地一缩——这碧血莲乃是西域雪山至宝,极为罕见,怎么会有人突然送给他?
他连忙打开密信,字迹凌厉洒脱,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信中详细讲述了鼍神余孽如何残害褚樱桃等人,用“牵机引”下毒,还提及碧血莲可解此毒,千叮万嘱让他务必守口如瓶,不可泄露救人之事,以免褚樱桃的处境更加危险。
苏无名虽不知送信之人具体是谁,但他猜到此人应是与褚樱桃相熟的旧人,而且对方一直关注着樱桃。不然不会在紧急关头将如此稀缺的碧血莲及时赠与他。他心中满是敬佩与愧疚,这样深情又有能力保护樱桃的人,才值得她托付终生。而不是像他那样,屡次让樱桃陷入困境,为他受伤……
来不及感伤,苏无名冲进厢房时,裴喜君正守在床边,眼眶通红,不停地为褚樱桃擦拭脸颊。费鸡师则坐在一旁,眉头紧锁,手里拿着草药,神色凝重。“老费!”苏无名激动地喊道,举起手中的锦盒,“你看这是不是碧血莲!”
费鸡师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快步走过来,接过锦盒,打开一看,当看到里面的碧血莲时,激动得手都抖了,声音哽咽:“太好了!太好了!有了这碧血莲,樱桃姑娘有救了!”
他立刻转身,快步走向外间的药炉,将碧血莲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摘下花瓣,与当归、生地、玄参等几种珍贵的草药一同放入药炉中,添上炭火,小火慢熬。碧血莲的独特清香渐渐弥漫开来,清雅醇厚,驱散了房间里的药苦味。裴喜君守在药炉旁,眼神中满是期盼,双手紧紧攥着衣角,默默祈祷着解药能快点熬成。
半个时辰后,解药终于熬成。药汁呈淡紫红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入口微苦,却带着一股清凉。费鸡师小心翼翼地将药汁倒入碗中,吹凉后,用小勺一点点喂褚樱桃服下。药汁顺着她的喉咙滑入腹中,没过多久,褚樱桃原本乌青的嘴唇便渐渐恢复了血色,脸上的惨白也褪去了些许,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有效!真的有效!” 裴喜君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握住褚樱桃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又过了半个时辰,褚樱桃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依旧有些迷茫,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适应了片刻后,才看清床边的苏无名、裴喜君和费鸡师。她虚弱地笑了笑,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对……对不起啊,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褚樱桃安心养伤。在费鸡师的精心调理下,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快。薛环每日都会给她带来街上的新鲜趣事,逗她开心;裴喜君则陪着她说话,为她绘制了许多精美的画像;卢凌风也时常会来看望她,告诉她案件的进展。云鼎醉的连环命案已经查清,凶手是当地的一名富商,因与死者有旧怨,便用 “牵机引” 毒杀了他们,还伪造了醉酒身亡的假象。
当然,苏无名他们都知道这只是案件结局的表相,实际上背后这一切都与鼍神余孽脱不了干系。
在与众人的相处中,褚樱桃渐渐感受到了家的温暖。薛环年纪最小,性子活泼,总是 “樱桃姐姐” 长 “樱桃姐姐” 短地喊着;费鸡师性子古怪,却对她格外照顾,时常给她熬制各种滋补的汤药,把她当作亲侄女一般;裴喜君温柔细腻,与她十分投缘,两人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苏无名沉稳睿智,对她悉心教导,传授她查案的技巧;卢凌风虽然外表冷峻,但武力超群,一直都是他负责大家的安全。褚樱桃知道,自己已经渐渐融入了这个小团体。他们不仅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更是彼此的亲人。可她心中,始终牵挂着沈清辞。她总觉得师姐可能出事了!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褚樱桃静静地坐在窗边,手里轻轻摩挲着袖口上那精致的袖箭,眼神却空洞地望着窗外。只见一片片枯黄的树叶从树上缓缓飘落,在空中打着旋儿,最终静静地躺在地上。她就这样望着这些落叶发呆,思绪仿佛也随着落叶飘向了远方。
这时,裴喜君端着一碗刚刚炖好的银耳羹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褚樱桃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怜惜,于是轻声叹了口气,打破了这份沉寂:“又在想你师姐了?”听到这话,褚樱桃才回过神来,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有些低沉地说:“其实师姐离开我已经好多年了。只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很想见她一面。”话还没有说完,她的眼圈就已经微微泛红,泪水似乎随时都会夺眶而出。
裴喜君看到这一幕,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然后温柔地握住褚樱桃的手,关切地说道:“你的身体刚刚才有所好转,可不能再总是胡思乱想,这样会伤了心神的。”为了转移褚樱桃的注意力,裴喜君灵机一动,说道:“对了,你能不能和我讲一讲你心心念念的师姐呀?能被樱桃姐姐如此惦记的女子,一定是个不简单的奇女子呢!”
而苏无名与卢凌风也正在在云鼎官榭的书房内,讨论着沈清辞的身份。
卢凌风忍不住开口问道:“苏无名,你是不是早在沈府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沈清辞就是樱桃的师姐了?”
苏无名摇了摇头,叹息着回答道:“那时候我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啊。若不是那瓶安神散适时地出现,恐怕我现在都想不明白,沈清辞为何三番两次帮我们。”
要知道,樱桃中毒这件事本来是非常隐秘的,他们从未对外声张过。然而不过短短一日的时间,就有人及时送来了能够缓解毒素的安神散。这情报传递的速度之快,恐怕也只有沈家能够做到。而且老费曾经说过,制作安神散所需的静心草,只生长在青崖山。而恰巧的是,樱桃正是来自青崖山,这很难不让人怀疑沈清辞就是褚樱桃的师姐。如此一来,采摘碧血莲之人,十有八九便是沈清辞了……
想到这里,卢凌风感慨地说道:“如此看来,沈清辞对樱桃姑娘可谓是情深意重啊!”
苏无名望向窗外,沉声说道:“是啊!只是不知道樱桃姑娘对此会作何想法呢?”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担忧和思索,仿佛在权衡着各种利弊,考虑着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才能让褚樱桃接受这个真相而又不受到伤害。
与此同时,沈清辞在城镇的客栈中昏迷了三个月后,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间陈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像是被重物撞击过一般。
“大小姐,你终于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阿蛮欣喜地凑了过来,眼眶通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你在雪山采摘碧血莲时遭遇雪崩,被兄弟们从雪堆里挖出来,已经昏迷三个月了。你都吓死我了!”
“碧血莲?雪山?” 沈清辞皱起眉头,努力回想过往的事情,可脑海中一片空白,像是被浓雾笼罩着,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 我为什么要去雪山采摘碧血莲?我要救谁?”
阿蛮连忙拿起旁边的温水,小心翼翼地用小勺喂她喝下。温热的水滋润了干涩的喉咙,沈清辞才缓缓开口,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你…… 是谁?”
阿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大小姐,你怎么了?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阿蛮啊!你是沈清辞,沈家的嫡长女!”
“沈清辞……” 沈清辞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只觉得陌生又熟悉,像是在喊另一个人。她皱着眉头,努力回想,可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记忆都像是被刻意抹去了一样。她只觉得“阿蛮”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却想不起具体是谁。
“我……我想不起来。”沈清辞摇了摇头,心中莫名地空落落的,像是丢失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我的头好痛。”
这时,一名郎中走进来,为她诊脉。他手指搭在她的腕上,凝神片刻,沉声道:“姑娘头部受到重创,又受了惊吓和寒邪侵袭,导致逆行性失忆。她现在记不起过往的事情,是正常的。至于能不能恢复记忆,要看她的造化,或许几日后便能想起,或许…… 永远都想不起来了。”
“大夫,求你一定要救救她!” 阿蛮抓住大夫的衣袖,哭得撕心裂肺,“无论花多少钱,无论用什么药,我们都愿意!”
大夫叹了口气:“我会用最好的草药为她调理气血、安神醒脑,但失忆之事,强求不得。你们要多陪她说话,或许熟悉的人、熟悉的事能刺激她恢复记忆。”
阿蛮哽咽着点头,心中满是复杂。她知道,沈清辞之所以冒着生命危险去雪山采摘碧血莲,都是为了褚樱桃。如今碧血莲已经被亲信找到,派人加急送往云鼎县,褚樱桃有救了,可沈清辞却失忆了,忘记了自己最牵挂的人。这结果,不知是好是坏。
沈清辞躺在床上,看着帐篷顶部的毡布,心中充满了疑惑。她对自己的身份一无所知,对身世起源毫无印象,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此地。然而,她始终感觉到,似乎有件至关重要的东西,已从她生命中悄然失落。
接下来的几日,沈清辞在阿蛮的照料下渐渐能下床活动。她常常坐在客栈的窗边,望着窗外西域独有的胡杨林,眼神迷茫。她会下意识地摩挲手指,那里没有练剑留下的薄茧,却总觉得应该有;她会看到红色的映山红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她会闻到草药的气味时,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青崖、练剑、药炉、还有一个穿着鹅黄色襦裙的姑娘,可这些片段太过零碎,像被撕碎的画,怎么也拼不完整。
阿蛮看着她迷茫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但她不敢告诉沈清辞过往的事情,尤其是不敢提起褚樱桃,怕刺激到她,只能捡些沈府的琐事、长安的趣闻讲给她听,试图唤醒她的记忆。可每次提到沈府的军械、家族的责任,沈清辞都会露出抗拒的神色,仿佛那些是沉重的枷锁。
又过了几日,沈清辞的胞弟沈砚赶到了。他是接到阿蛮的急信后,日夜兼程赶来的。看到沈清辞平安无事,沈砚松了一口气,可当他得知沈清辞失忆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姐姐,你连我也不记得了吗?”沈砚握住沈清辞的手,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
沈清辞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心中有一丝熟悉感,却依旧想不起他是谁:“我记不起来了,你是……”
“我是你的弟弟沈砚啊!”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姐姐,你怎么能忘记我呢?我们一起长大,一起在沈府生活,你还为了保护我,跟家族的那些长老们对抗过……”
沈清辞努力回想,可脑海中依旧一片空白。她只能轻轻拍了拍沈砚的手,安慰道:“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但我能感觉到,你是我很重要的人。”
沈砚心中一酸,点了点头:“没关系,阿姐,我会一直陪着你,等你恢复记忆。”
他从阿蛮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对褚樱桃充满了怨恨。若不是褚樱桃,姐姐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雪山采摘碧血莲,不会受伤失忆,险些丢了性命。他暗暗下定决心,绝不让姐姐再与褚樱桃有任何瓜葛,他要让姐姐彻底忘记过去,在沈府平平安安地生活。
当晚,沈砚召集了所有亲信,厉声下令:“大小姐醒来后,谁也不许提起褚樱桃这个名字,不许说起青崖山的往事,不许提及任何与碧血莲、鼍神社相关的事情。若有违者,以家法处置,绝不姑息!”
阿蛮愣住了:“公子,这样会不会……”
“我才不管!” 沈砚打断她,语气坚定,“姐姐之所以会受这么重的伤,会失忆,全都是因为那个褚樱桃!我不能再让她出现在姐姐的生命里,不能再让姐姐为了她不顾一切!” 他对褚樱桃的怨恨,早已在得知姐姐为了采摘碧血莲险些丧命时,根深蒂固。他能忍住不去杀了她,全是因为他不愿意姐姐付出的心血白费!
阿蛮看着沈砚决绝的眼神,只能点了点头。她知道,沈砚是真心疼爱沈清辞,只是这份疼爱,带着几分偏执。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清辞在沈砚的陪伴下,安心养伤。沈砚为了让她散心,特意租了一辆马车,带着她四处游历。他们走过西域的戈壁沙漠,看过草原的蓝天白云,领略了不同的风土人情。沈清辞的身体渐渐恢复,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可脑海中那段缺失的记忆,却始终没有恢复的迹象。
后来,他们一同离开了西域,返回沈府。一路上,沈砚对她悉心照料,给她讲了许多长安的趣闻,讲了沈府的一些事情,却绝口不提褚樱桃和青崖山。
沈清辞坐在马车里,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中依旧空落落的。她知道自己丢失了很重要的记忆,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回想起来。她只能安慰自己,或许那些记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珍惜当下。
“阿砚,你说这会不会是上苍觉得我可怜,故意给我一次可以抛开过去,开始新生活的机会?”
沈砚看着姐姐努力安慰自己的模样,心中既心疼又无奈。他知道,姐姐心中一直不喜欢接手沈家,是他年纪太幼,无法承担大任,父亲才一直要求姐姐帮衬他。如今,姐姐已为他接掌沈家清除了反叛势力,而他也到及冠之年,理应担起沈家重担。
“阿姐,沈家以后有我看着。你想做什么,就安心去做吧!”
他长大了,这一次,轮到他守护姐姐了。
三个月后,沈清辞的身体已经基本康复。沈砚决定带着她返回长安,那里是沈家的根基,也有最好的大夫,或许能帮助姐姐恢复记忆。
而此时的褚樱桃,已经完全康复。她与苏无名团队一同,踏上了前往长安的路。卢凌风接到了朝廷的调令,要运送康国的贡品(金桃)前往长安。褚樱桃自然也跟着苏无名等人一同前往。她心中隐隐觉得,在长安,或许能找到关于师姐的线索。